這時候李瑤和小叔子傅景琛就在傅景珩屋裏呆著呢。傅景琛說不想去私塾讀書,這事情李瑤還沒和傅景珩說。此時傅景琛正好在,李瑤想著,當著他麵,自己和傅景珩說了他請求的事情,傅景珩不答應,他應該就會死心了。


    盡管小叔子說的在家裏讀書的想法和西方某些教育理念很相似,也未必就不行,可李瑤認為她臉麵再大,也幹涉不了小叔子讀不讀書的事情。她想,傅景珩必然不會答應小叔子不去私塾的。當時小叔子提出這請求,她若是不答應,還不知小叔子要怎麽纏磨。所以她才答應了。


    果然,她一提小叔子不願去私塾讀書的事情,傅景珩便沒有答應,還用業精於勤,荒於嬉等這些大道理教訓了一番小叔子,然後就讓他離開了。


    “你不要慣著兩個弟弟,那樣不是對他們好,而是害他們。”傅景琛一離開,傅景珩便肅容對李瑤說教道。


    “我沒有慣著,隻是當日景琛求了我,我知道你不會答應,所以才痛快答應幫他說項,這也省得他嫌棄我這嫂子對他不盡心了。”他這麽嚴肅鄭重說她慣著他兩個弟弟,李瑤隻好解釋了這兩句,然後她又要求道:“今晚的字就算了吧,我不練習了。晚飯時候我幫著你收了不少野菜,這會蠻累的。”


    “業精於勤,荒於嬉這個道理,你是讓我再和你具體講一遍?”看她臉色不太好,傅景珩雖然肅容說著話,但手卻朝著她手腕處抓去,想著給她把脈。


    李瑤不知他意圖,也想好了不做替代品,故而手朝後背去,嘴裏向傅景珩解釋道:“我這會子蠻累,也不舒服,你說的道理我明白,可你不要這麽管著我行不行?我都多大的人了,自己管得了自己的。有時候你管著我,會讓我覺得你好煩。我又不讀書考狀元,認識字不就行了,你還非得要我堅持每日裏學上一個時辰字!我不愛學毛筆字,就喜歡拿著炭筆寫字又怎麽了?你非得讓我練習毛筆字!”


    因為身體不舒服,李瑤說話不免帶著不耐煩。而傅景珩伸出的手停在那兒,沒有看她,隻是看向她背後的手,好半天沒有動作。


    她這時候在不耐煩,在生氣,傅景珩看得出來,他心裏喟歎一聲,看向她,好脾氣忍讓她道:“阿瑤,我看你麵色不好,所以想把脈看看你是哪裏不舒服。”


    她好像要來例假,所以腰疼肚子痛啊!感覺到自己方才脾氣衝了,李瑤按捺下煩躁心思道:“我身子不舒服,所以我今晚不想識字練字……以後也不想了。”反正她不想再學認字再練字,所以她這會子猶豫了一下,就將她自己的想法都講明了。說著話間,她那小腹間一陣絞痛,瞬間她那麵色就更蒼白了。她這時侯隻想迴屋蓋著大被睡覺,說完,她就起身打算迴屋。


    她不舒服,所以才發了脾氣,傅景珩對她寬和,也不和她生氣。這時他沒攔著她,隻是跟著她身後溫聲道:“你不想我給你把脈,我去將袁大夫請來好了。”若是妻子討厭丈夫碰觸,那就是不喜歡丈夫的意思。他能夠明白,心裏也因為小妻子這般,十分心堵。不喜歡,他和她也成了夫妻,若是任這種情況發展,他們以後前景並不樂觀。她這小妻子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身體是自己的,自己自然要當心自己。李瑤轉念間也能想明白,想明白後,她就伸出胳膊幹脆道:“好吧,你幫我看看好了,我肚子疼,我想應該是要來葵水了。先時三月裏落水後我就來了葵水,後頭袁大夫給我調理過身子,說是已經無大礙了,可我四月裏沒有來葵水,這都五月了,好像才來。”大晚上的,讓袁大夫為了她例假肚子疼專門來一趟出診,那就有些麻煩袁大夫了。可身體不舒服她是有的,既然傅景珩懂些醫理,那就讓他給看看。


    小妻子大咧咧地說自己要來葵水,傅景珩薄暈上了臉,因著是晚上點了油燈,所以李瑤也看不出他臉紅。這時候他清咳了一聲,掩飾了尷尬,拉著小妻子坐迴椅子上,靜心給她把脈。


    停了好一會,他細細把了脈,又問了李瑤一些話,才讓她迴了屋子。本來李瑤以為傅景珩把了脈就清楚她的狀況了,所以她才直接說自己來了葵水,倒也沒成想他後頭還會問這麽多話。


    而且她也看出,他是懂醫理,也能說出來例假時不通就痛的道理,可他對女子葵水不太清楚好不好!他問她葵水都具體什麽時候來,一次來幾天,量大不大等等。她才來過一次,問得這麽詳細,她都不知該如何答了。這讓她好不自在地迴答了他半天話。


    這時候她是有些尷尬的。傅景珩放她離開,她就趕緊麵熱地離開了。走迴屋時她還道:醫者父母心,就把傅景珩當作袁大夫,其實和他細說她來例假如何如何,這沒什麽的。


    傅景珩對李瑤的身體狀況此時卻還真是有些了解的。他母親大顧氏得的是產後崩漏體虛這種病,他為自家母親尋醫問藥,也會經常去袁大夫家翻查關於這類病的醫書。所以對和他母親病相關的女子葵水身體調養這方麵,他就一通百通,無師自通了。


    他心道:李瑤三月裏來了第一次葵水,身體受了寒涼,如今再來時間不準,而且腰腹處還墜痛,那必然是三月落水時造成的影響,他這裏有了大概其湯補食療處方,迴頭他再尋袁大夫給妻子看看,問問他這處方可合適。


    李瑤迴了屋子,傅老太太正在外室床上逗著傅景珝玩,馮乳娘在側,她和傅老太太打了招唿,然後就進了內室翻出韓氏給她縫製的月事帶,又找了先前準備的羊毛絮墊進裏頭,然後去了淨房。


    沒有衛生巾,她也隻能和大多數古代婦女那般用月事帶了。她還往那上頭墊了麻紙,隻怕例假突然來了,自己一會睡了還無知覺,從而側漏到床上,弄髒了床單子。這些都弄完了,她才去端了熱水,打算伺候完傅老太太洗漱,她自己也洗漱了,就立時睡覺了。


    她出屋往後廚去,傅景珩卻往她屋裏去。兩人走了個碰頭。因傅景珩懷裏抱著個裹了布的圓東西,她不免多看了兩眼,看出那是湯婆子。傅景珩這時道:“你晚上抱了這湯婆子睡。”


    “多謝你。”李瑤手裏提著木盤,隻好用單手去接湯婆子。她到底也需要那湯婆子,隻是她這會子難受,想趕緊伺候完傅老太太梳洗就睡覺了,故而也顧不上翻找湯婆子。


    傅景珩接過她手裏的木盤道:“你迴屋去躺著,我去端水伺候祖母梳洗。”


    聽到兩人在外頭說話,傅老太太就喊了傅景珩進屋。因為馮乳娘和幼弟在,李瑤來了葵水,傅景珩不方便對傅老太太直說,他這樣說道:“阿瑤今日不舒服,我看讓她提早睡吧,我伺候祖母梳洗。”


    大晚上,即便屋裏有油燈點著,但傅老太太年紀大了,老眼昏花,所以她看不清李瑤麵色不好。聽說李瑤病了,傅老太太不免擔心地問道:“阿瑤怎麽了?”


    李瑤現時正抱著個湯婆子,站在傅景珩身側。雖說隻是來個例假,不過她真的難受得厲害,便上前在傅老太太耳邊說了她好似要來葵水,所以肚子疼。(未完待續。)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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