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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拂嫵仔細一看,卻是一碗桂花魚米糊!


    細嫩的桂花魚肉被弄碎、和碾成粉的米糊燉在一起,聞著那香味便知味道有多鮮美!


    “啊啊!”小瑾瑜撲騰著小手眼放狼光朝那碗桂花魚米糊撲過去,君拂嫵穩住他的身子,將桂花魚米糊端過來用勺子拈了一點放入小瑾瑜口中……


    這邊玖凰憬連夜將最後一點布置安排好,快馬飛馳過長長的街道朝閑王府而來!但凡有一絲一毫的可能,他都不想離開君拂嫵哪怕一步!


    可是既然答應了君拂嫵,他就是累死也要做到!


    “王爺,岑經迴來了!”剛迴到閑王府,角便上前報道。


    玖凰憬眯了眯眼,頷首:“他現在在哪裏?”


    角牽過玖凰憬手邊的馬匹,連聲道:“他說連日勞累有些疲乏,所以就不來打擾王爺和王妃的好日子了,等明日再來拜見王爺。”


    “嗯。”


    玖凰憬在門口站了片刻,遠遠地看見一行明黃色的鑾駕往這邊來,唇角一勾,他施施然進了門往丹若院而去。


    好戲就要開始了……


    此時丹若院內君拂嫵將將把早膳用完,抱著小瑾瑜往外走,剛一出門便看見一身絳紫色長袍披著狐裘的玖凰憬施施然的往這邊走來。


    “拂兒?”玖凰憬眼前一亮,加快腳步過來看著君拂嫵手上的包袱,眉頭緊蹙:“這是作甚?不是說好了三天的時間麽?怎麽今早就要走?”


    君拂嫵沉默的看著他,心中離去的信念分崩離析……


    她選在他不在的時候離開,本就是希望彼此不要一次次的經曆離別,在她的記憶中,每次離別之後都是深深地背叛傷害!


    到現在,她都有些害怕離別的場景了!


    “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承諾的東西很快就會來了!”玖凰憬從君拂嫵手中將眼眸亮晶晶的小瑾瑜接過來,話音剛落,遠遠的就有尖銳的太監嗓音傳來:“皇上駕到--”


    君拂嫵聽著那聲音,唇角譏誚的看著玖凰憬:“現在你想要我以什麽身份見楚茗辰?置身敵國的凰朝女帝?你明知道楚茗辰居心叵測還是將他引過來,到底是幾個意思?”


    “你是我的妻子,就這麽簡單!而且你要的不是處置三姓勢力麽?現在你要的我已經做到了,你為什麽不給我個機會,留下來好好看看我給的處置呢?”玖凰憬不懂為什麽君拂嫵對楚茗辰的到來反應那麽激烈!


    “若是我等到的不是對他們的處置卻是對我的呢?”君拂嫵斂神,垂著眸子看著懷裏的小瑾瑜:“我信了你那麽多次,等來的從來都是傷害,我不敢等了……”


    哪怕曾經有過一次等來的不是背叛傷害不是死亡,她也能說服自己等下去!可是沒有!沒有一次等來的不是痛徹心扉!


    她可以縱容自己享受這三天的幸福,卻不敢等待最後一刻的變故……


    曾經那樣的經曆讓她連等最後一分鍾的勇氣都不敢有……


    然而,她的話對玖凰憬而言何嚐不是字字誅心?


    他曾經的失察讓她受盡苦難,可是其中誤會的關鍵在哪裏他卻怎麽也找不出來!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錯誤,讓他們這樣的咫尺天涯?


    “對不起……”玖凰憬傾身過去抱住君拂嫵顫抖的身子,輕聲哀求:“最後信我一次可好?若是這一次我這次還讓你失望,此生此世我天打雷劈!”


    “不用發誓,放我走就行了!”君拂嫵搖頭,眼底沁出淚水,她承認哪怕到了現在哪怕玖凰憬曾經讓她痛徹心扉哪怕她明明心底不肯相信!可是還是無法推開他,大概人的一生總會遇見那樣一個人,讓你無法拒絕?


    “再等我一個時辰,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玖凰憬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含笑:“信我。”


    一盞茶之後,楚茗辰的鑾駕已經進了丹若院,玖凰憬倚靠在門口看著楚茗辰病得骨瘦嶙峋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進來。


    楚茗辰一見貴妃榻上抱著小瑾瑜的君拂嫵便朝外麵的侍衛擺擺手:“你們在外麵候著!周璿進來伺候!”


    “是!”


    周璿瞥了眼君拂嫵以及她手上抱著的孩子,唇角一僵,卻在下一秒化作一抹和煦的笑意:“拜見王爺、女帝!”


    “皇上光臨閑王府所為何事?”玖凰憬瞥了眼癡迷的望著君拂嫵的楚茗辰,心中冷叱一聲,不動聲色的走過去擋在君拂嫵的麵前,眸色犀利的看著楚茗辰:“難道皇上這幾日太清閑了?看來本王得找些事情給皇上做做!”


    “王爺!”周璿見玖凰憬如此無禮,連忙上前,剛要說些什麽卻被玖凰憬的眼神嚇住,愣是不敢再說什麽了!


    那樣的眼神,就連眼前這個半生帝王的楚茗辰也不曾有過!


    “朕……”楚茗辰迴過神來,尷尬的看了眼君拂嫵不悅的臉龐,再看玖凰憬:“朕是來接皇子迴宮的!”


    那個孩子對他來說也是給予了無限的希望的!


    “皇子?”君拂嫵冷嗤了一聲不屑的睨著楚茗辰:“這裏有你的孩子?在哪裏?我怎麽不曾看見?”


    “你懷裏的那個皇子正是我玉妃生下的,難道你不還給我?”楚茗辰含笑,這一笑卻更顯得他瘦骨嶙峋就連曾經豐腴的臉頰也凹下去了!


    玖凰憬擋在君拂嫵麵前,冷眼看著楚茗辰:“皇上可得擦亮眼睛看清楚了這到底是誰的孩子?你的玉妃給你生得孩子又在哪裏你自己清楚!”


    “朕自然知道,就是眼前這個孩子,你看他生得與我多像?”楚茗辰含笑吟吟的拂開玖凰憬碰在他衣袖上的衣擺,繞開玖凰憬朝君拂嫵走去,卻見君拂嫵一個閃躲躲開他的手:“走開!”


    楚茗辰也不強求,隻是癡癡的看著她,眼底卻閃過一絲戲謔:“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我會不會在孩子身上下藥下蠱?”


    “你敢!”君拂嫵聞言怒氣衝冠,騰出一邊手拂袖而起,那衣擺間散發出來的冷氣讓身子被掏空了的楚茗辰打了個冷戰,退了一步被周璿扶住:“皇上小心!”


    玖凰憬施施然走過去看著君拂嫵懷裏的小瑾瑜,朝君拂嫵道:“你放心,孩子完全沒事,我檢查過了!”


    “有些東西是檢查不出來的……”楚茗辰眼底含笑,透過玖凰憬的身影望向君拂嫵:“你不敢賭,對麽?”


    君拂嫵還要說些什麽,卻聽丹若院外有喧嘩聲:“臣金家金成柳求見皇上!”


    “何事喧嘩!”楚茗辰心中生出幾分不詳的預感,他隱隱有些後悔今天來閑王府了,若非小瑾瑜在這裏,他是萬萬不肯再來這個讓他多次難堪的閑王府的!


    周璿連忙出去詢問,而這邊君拂嫵已經朝楚茗辰發飆了:“你說,到底怎麽迴事兒?你對孩子做了什麽事?”


    “你果然對閑王也不是那麽信任啊……”楚茗辰戲謔的看了眼旁邊麵色不鬱的玖凰憬,笑語盈盈:“不過想來也對,畢竟他也曾經被蠱毒纏身多年……”


    “你說不說!”君拂嫵心中隻有一件事,那就是懷裏的小瑾瑜到底有沒有被下了暗手?


    她不敢想象這樣的小小的軟軟的孩子體內若是有蠱毒的存在,孩子能不能承受得住?她能不能承受得住孩子的不健康?


    玖凰憬咬牙看著楚茗辰,眼角瞥見院門口已經被引進門的金成柳不由得唇角一勾。


    “金成柳拜見皇上!”一個體態豐腴的中年男子進門朝著楚茗辰就是一拜,再望向玖凰憬:“拜見閑王殿下!”


    “起來罷!”楚茗辰的注意力被金成柳滿臉的憤懣吸引過去,不由好奇:“金家主這麽火急火燎的是怎麽了?”


    金成柳之所以能夠成為金家的家主並非沒有本事定力,這麽火急火燎的模樣可見此事非同小可!


    能讓京都十大富豪之一的金成柳如此火急火燎失了體統的事情又會是什麽呢?楚茗辰皺緊了眉頭,眼角瞥見玖凰憬略微鬆開了的眉頭,心中一突!


    難道……


    “老夫控告碧家碧天將軍搶掠我金家銀庫奪走三十萬兩存銀和大量的糧草!”金成柳雙膝跪地脊背卻挺得很直:“老夫收到線報,碧天將這些銀兩入了私庫,糧草充了軍糧,在城外備了軍隊意欲不軌!還請皇上主持公道也為楚朝清了那亂臣賊子!”


    “碧天要造反?”楚茗辰不敢置信的喃喃,又問了一遍:“你說碧天碧將軍要造反?你可知汙蔑朝中忠臣是要株連九族的!”


    “老夫所言句句屬實!”金成柳鐵青著臉,若非事實他又怎麽敢禦前告狀?難道他是真的或者不耐煩了還想葬送一家子的性命不成?


    皇帝這樣的問話顯然讓他心中不悅,卻還是一字一頓:“若是皇上不信,可派人去城外打探是否實屬!”


    “周璿!去查清楚!”楚茗辰厲聲道:“如若屬實,調金吾衛守城門!”


    他就不信區區一個碧天手中不過四萬人馬難道真的敢在天子腳下造反?真當他楚茗辰這個皇帝是死的?


    “不必查了。”身後氣定神閑的玖凰憬撇了撇嘴:“金家主所言不假,皇上可以直接調來金吾衛守衛皇城了!”


    若是不能將碧天逼到京都城外造反,豈不是白費了他連夜的一番布置?


    玖凰憬的雙眼落在君拂嫵的臉上,最後望進她的雙眼,好像在問:這樣,你可還信我?可還肯等我半天時間證明自己?


    楚茗辰一個踉蹌跌坐在椅子上,兩眼失神的看著周璿,那模樣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那樣的無助……


    玖凰憬從不妄言,他既然那麽說就說明碧天真的反了!


    可是,這樣大的一件事為什麽他卻沒有收到一絲一毫的消息?難道他這個皇帝當真是一隻紙老虎?他的手下當真是吃白飯的?


    “皇上?”周璿跪在楚茗辰麵前:“還請皇上將調動金吾衛的虎符賜給老奴!”


    沒有虎符他區區一個太監怎麽調動得了金吾衛?


    “虎符?虎符!”楚茗辰摸了摸自己的袖袋,麵色大變!


    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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