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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關押在蘭城的廢帝景帝和楚皇裏應外合起兵謀反!


    墨奕譞按住桌案,陰沉了臉:“君叔,這個消息可封鎖了?”


    “封鎖不了啊!”君叔跌坐在桌案前的台階上,幾乎瞬間老了十歲!他不是沒想過景帝是裝瘋賣傻,可君拂嫵執意要留下景帝一條性命!身為奴仆他不可能攔著主子的權利不是?


    沒想到現在……


    蘭城是距離鄴城最近的城池,甚至是鄴城最堅固的屏障!


    可現在景帝占據的卻是蘭城,若景帝手中有三萬以上兵馬,加上楚皇邊境的軍事調動,內憂加外患那麽可以說現在的鄴城甚至於凰朝都處於風雨飄搖之中!


    “我記得蘭城城主曲嘯天曾被嫵兒收服,難道此次他也跟著起義?”墨奕譞的指尖有節奏的在桌子上敲擊,有條不紊的敲擊聲同時響在君叔和翠兒的心頭,讓他們心一突!


    對啊!


    那個老酒鬼不是深得民心麽?不是對君拂嫵心悅誠服麽?


    君叔眼前一亮,剛要起身卻想起什麽身子一軟再次跌坐在台階上:“可現在蘭城兵馬已齊,那老酒鬼卻不知身在何處能不能聯係得上更不知可否會為了女帝反了那景帝!”


    “不試試怎麽知道?”墨奕譞下筆寫了一封信遞給從暗處走出來的墨一:“你想方設法將這封信送到蘭城城主曲天嘯手上。”


    他想了想,身子往後靠:“若是曲天嘯已朝景帝投降,便,殺無赦!”


    “是!”


    墨一的身影再次在屋子裏隱沒。


    話分兩頭,這邊君拂嫵和玖凰憬趕到逍遙殿的時候卿肜鬱正在大開殺戒,幾乎單槍匹馬決戰一萬禦林軍!


    風林帶著逍遙殿十二星煞給他掠陣,放眼望去刀光劍影中卿肜鬱一身素衣被染成血色,根本分不出那是誰的血,手起刀落鮮血撒了一地!


    “卿肜鬱!”君拂嫵冷了臉,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他的身體狀況可她卻能從他蒼白的麵色看出他體內的內力分明已經枯竭!


    誰準他這麽不愛護身體的!


    身形變換,君拂嫵幾乎瞬間飛掠到卿肜鬱身邊將他手中的長劍奪下,橫掃千軍如卷席的將周圍的禦林軍一劍斃命!


    “君拂嫵?”卿肜鬱看著眼前這個氣勢淩厲的女子,錯愕之下又是冷哼:“你不是不要理我了麽?還來做什麽!”


    君拂嫵冷著臉給他後腦勺一巴掌:“老子什麽時候說不理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跟老子翻臉好吧!翻臉了還敢來這裏找死?你是或者不耐煩了還是怎麽得!”


    後腦勺重重的挨了一下,卿肜鬱卻抿著唇眼底透出一絲笑意,任由君拂嫵攬著他的腰將他交給風林。


    “逍遙殿真沒人了?讓他一個人橫掃千軍?”風林的後腦掃也挨了君拂嫵一巴掌,卻傻愣愣的笑,半晌道:“那個,你也知道以卿公子的武功我是攔也攔不住啊!”


    他也沒想到卿肜鬱所謂的出手竟然如此簡單粗暴!


    一上來就是全武行!瞧瞧這一地殘肢斷臂,可都是那位爺的手筆啊!


    風林還沒有來得及反駁,君拂嫵已經拉著卿肜鬱進了逍遙殿,身後的禦林軍忌憚於逍遙殿強悍到極點的武力值而不敢輕舉妄動,眼睜睜的看著君拂嫵進了逍遙殿。


    玖凰憬眸色深深的看了眼禦林軍大隊後麵站著的遺世獨立的廖長青,若他沒有看錯,就是這個人一直在指揮禦林軍的進攻防守!


    被發現了麽?廖長青雙眼直視玖凰憬的眼,麵上露出淺淺的笑意,嘴唇動了動朝他做了個口型:“好戲在後頭!”


    收迴視線,玖凰憬轉身跟在君拂嫵身後進了逍遙殿。


    “誒?這位公子你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和我們殿主是啥關係啊?”風林見玖凰憬跟在君拂嫵身後,舉止親昵,不由跟在他身邊絮絮叨叨的問個沒完沒了。


    “別不說話嘛!我叫風林,是我們殿主最最最信任的小風子,在這楚朝已經三年多了簡直就是曆經千辛萬苦站在宇宙中心唿喚殿主啊……”


    玖凰憬無視風林的嗶嗶,一路進了主殿,看見君拂嫵盤坐在貴妃榻上為對麵蒼白臉色的卿肜鬱輸送內力。


    “誒殿主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風林像一隻多動症兒童似得圍著玖凰憬笑:“你還真別說,我們殿主和卿公子那是……”


    “閉嘴!”玖凰憬冷喝一聲,竟將話嘮風林給嚇住了!


    “盟主?”紅紗端了一盆血水從側殿出來,見玖凰憬站在主殿門口不由驚詫,連忙跪在地上:“拜見盟主!”


    “盟主?”風林睜大雙眼瞪著玖凰憬:“難難難……難道你就是傳說中那個驚才絕豔、冠滿京華、驚天動地讓所有自以為是的酸朽夫子掉了眼珠子的玖凰憬?”


    得到了跪在地上的紅紗的眼神肯定,風林一個猛虎下山撲過去就要抱住玖凰憬的大腿:“師傅!請受弟子一拜!”


    誰知玖凰憬身形一動,讓他摔了個大馬趴!


    “你知道嗎我風林長這麽大最最最大的願望就是拜你為師了!”風林哪裏是那麽容易打退堂鼓的人?爬起來又撲上去!


    將卿肜鬱放倒睡覺的君拂嫵一出門看到的就是風林這麽沒形象的好不容易扒著玖凰憬的衣擺一副可憐兮兮的場景,不由恨上心頭給了風林的後腦勺一巴掌:“還不起來居然在逍遙殿就給老子丟臉!風林你膽子真是肥了不少啊你!”


    “可我就是想拜師嘛……”風林不情不願的放開玖凰憬的衣擺,憋著嘴朝君拂嫵撒潑:“你說你把我派到這邊三年多了,說好了給我吃香的喝辣的呢?說好的溫香軟玉投懷送抱呢?說好的讓我一步步走上權力的巔峰呢?騙砸!”


    埋怨完了君拂嫵,風林的眼珠子在君拂嫵和玖凰憬之間滴溜溜的轉,諂媚的朝玖凰憬:“玖盟主玖大爺!你就勉為其難收了我吧!你是不是喜歡君拂嫵這廝?我保證今晚把她洗白洗幹淨了送到您的床上可好?你就收了我吧……”


    君拂嫵啼笑皆非的看著一臉好笑的玖凰憬,歎:“這廝腦子向來抽風,你別理他!”


    “你從哪裏找來的這麽有意思的人?”玖凰憬饒有興致的看了眼地上就差打滾的風林,她身邊雖都是些性情跳脫的卻總歸還在常規範圍內,沒曾想還有這麽個不走尋常路的!


    君拂嫵望著逍遙殿外人山人海的禦林軍,突然踹了腳風林:“若是你能將退了這幾千禦林軍,玖盟主玖大爺說不定真收了你!”


    “你說真的?”風林瞬間跳起來,轉向寵溺的看著君拂嫵的玖凰憬:“她說的是真的?我退了外麵這些人你收我為徒?”


    不等玖凰憬點頭,風林便風風火火的往外跑:“等著!不就是一萬禦林軍麽!還讓卿公子殺了那麽多,我就不信我退不了他!啊哈哈哈!”


    紅紗呆滯的看著幾乎瘋癲的風林,為何今早他會覺得這位風殿主頗有幾分大俠風範?說好的高貴冷豔呢!一定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還不起來?”玖凰憬拉著君拂嫵將見到廖長青的事說了,見紅紗還呆滯的跪在地上,不由冷眼看著他:“跪著好玩?”


    “啊?哦!”紅紗連忙站起來,將手中的血水盆子拿出去倒了,打了幹淨的水進偏殿給那些受傷的殺手清潔。


    “廖長青……”君拂嫵腦海裏立馬浮現出這個算不上熟悉的名字,不由一歎:“這輩子也就得罪了他了!”


    當年在她大抵八九歲凰朝的那片土地還叫北韓的時候,發生了一樁慘案。


    那是一樁無頭公案,廖家本是三代儒臣,世代清廉。廖長青的爹也算得上清風朗月一般的好男兒,在當時受到了百姓的一致好評!


    可惜好景不長,廖長青的爹剛升遷成戶部尚書的時候戶部出了一樁大事!當年新收上來的賦稅丟失三百萬兩,且當日是廖尚書親自點清數額,簽了字畫了押,哪怕是在大雄寶殿上也是鏗鏘有力的保證了那筆賦稅的安全性!


    那時恰逢小國使者做客北韓,為了顯示北韓的國力強盛,景帝要求廖尚書當著那使者的麵打開裝著賦稅的箱子展現國富民強!


    廖尚書自信滿滿的打開箱子,誰也沒想到裏麵卻是空的!


    當時這樁案子轟動一時,君拂嫵也曾對這樁案子多關注了幾分,確確實實找不到任何可以證明廖尚書無辜的證據!


    於是,景帝未免被那小國使者嘲諷,下令將廖尚書一家滿門抄斬!


    至於廖長青,因為他自幼體弱多病,被廖尚書寄養在蘭城郊外的寺廟裏方才躲過一劫!


    至於廖長青記恨她的原因,大抵就是當年的監斬官不是別人正是作為丞相大人的君臣儒,她的爹爹!


    雖說君拂嫵沒有愧對廖長青,可她卻也真切的認為那位廖尚書是個清正廉明做不出那等事情的好官!


    玖凰憬見她麵色不鬱,便拉著她進了主殿煮了一壺茶給她:“喝點茶水吧!指不定一會兒那風林便退了禦林軍!”


    雖說風林整個人瘋瘋癲癲沒個正經的模樣,可是就這麽一個不著調的人卻讓人莫名的相信他能退兵!


    “風林出手那禦林軍應是能退了的!”君拂嫵聞言,頗有幾分自得的抬了抬下頜:“那小子可是有兩把刷子的!”


    風林那小子可算得上是逍遙殿一奇葩,看著顛三倒四不著調整日裏瘋言瘋語像個瘋子,可他的能力卻是不可置疑的!


    玖凰憬見她的眼角染上笑意,也跟著笑起來。


    “叩叩--”


    門外,綠紗恭恭敬敬的站著,手裏攥著一份名單:“盟主,昨夜背叛盟主的人已經查出來了,綠紗將他們單獨隔出來在內院的小屋子裏。”


    “嗯。”玖凰憬一拂袖,綠紗手中的名單便騰空飛過來落在他手上,一目十行的看著,玖凰憬手心微微一使勁兒那份名單便化為灰燼。


    此時,門外傳來風林不著調的聲音:“玖大爺!禦林軍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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