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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嫩嗎?”那刺客張揚一笑,彎彎的眼眸裏射出精光,楚茗辰心中一突,隻覺胸前一陣刺痛,順著視線看去,隻見刺客的左手握著匕首,而匕首已經沒入他的胸膛……


    “你……”楚茗辰睜大雙眼,身子如秋葉飄落,虛軟的倒了下去。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那隻匕首是怎麽一晃便到了胸前的,明明本來持著匕首的不是右手麽?


    君拂嫵起身過去阻住了那刺客再補一刀的手,將楚茗辰的身子放在軟榻上,歎道:“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那刺客脫去黑衣摘下黑麵紗,素衣清雋正是之前失蹤的卿肜鬱!


    卿肜鬱聽見君拂嫵的話,沒好氣的嬌嗔著:“怎麽?還不想見到我?”


    那日在蘭府,他醒來的時候見四周陌生,而屋子外全都是蛇屍,心中一突想,覺得君拂嫵處境艱辛帶著自己自然不便!於是撐著自己迴了逍遙殿在十二星煞聯手相助一夜才恢複了內力!


    剛能動彈就來找她了,結果這小女子還不領情?


    “我不是怕你身上內傷沒好麽!”君拂嫵倒了杯茶給他:“如今可大好了?”其實她早就看出來了,卿肜鬱其人實在算得上天下第一的狂人!


    單槍匹馬竟敢於萬人之中來刺殺楚茗辰!簡直視外麵那萬人如無物!


    “早好了!”卿肜鬱將喝完的杯盞放下,看著軟榻上失去意識的楚茗辰,眉頭微蹙,帶著薄怒說道:“不殺了這人?難道你對他有私情?”


    難道他撒了三千兩紋銀的迷幻散將外麵那些侍衛太監致幻兩個時辰,這才騰出時間刺殺楚茗辰,就得到君拂嫵對楚茗辰有私情的結果?


    卿肜鬱望著楚茗辰的眼底透出一絲殺意!


    “能不能別什麽人都能扯上私情二字?”君拂嫵無語,掃了眼楚茗辰因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輕聲道:“你看這外麵一萬金吾衛,這是楚茗辰和楚瀛辰要撕破臉皮了!若是此時楚茗辰死在我們手上,那麽楚瀛辰登上皇位名正言順!我們豈不是給他人做嫁衣?但若是楚茗辰病危垂死,依他多疑的個性又怎會容許楚瀛辰好過?到時權勢相爭……”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卿肜鬱笑:“可就便宜了你了!”


    “那是自然!”君拂嫵冷笑著:“他們楚家害得我失了家人,害我姐姐成了真正的失心瘋,甚至還覬覦我手上凰朝江山,如何能輕易饒過!”


    楚瀛辰甚至騙了她的一生!


    這樣的仇恨這樣的羈絆,她本不欲冤冤相報,可他們還是不肯放過她還是要步步相逼,那麽就一直糾纏下去好了!


    看誰笑到最後!


    卿肜鬱對君拂嫵的說法很是滿意。他知道三年前她鍾情於楚瀛辰,但那又如何?她和楚瀛辰之間橫亙的是三百血親性命是詭計利用除了鮮血誰也無法洗清!


    門外玖凰憬和華厝已經開門進來,君拂嫵迴眸看,正好看見華厝微微泛紅的紅腫眼皮。她思緒迴轉轉身擋在楚茗辰身前,朝卿肜鬱使了個眼神,卿肜鬱會意,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撲上去,將華厝一個手刀砍暈!


    “你……”話未說完,華厝的身子就軟軟的倒在地上。


    玖凰憬瞥了眼軟榻上紅了一片的被褥,心中一緊幾步過去,隻見楚茗辰麵無人色的躺在那裏,胸膛上兩個血洞正在汩汩的往外流血!


    “這是怎麽迴事?”


    “就……刺傷了唄。”麵對玖凰憬突然的厲色,君拂嫵一個激靈訕訕道:“你幹嘛那麽兇啊……”


    似乎也發現自己的口氣太多嚴肅,玖凰憬軟了嗓音:“現在楚茗辰不能死,否則我們會很麻煩的。”


    也許他就會被逼上皇位,再也不能陪在她身邊了……那樣的結果實非他所願!


    “我不會讓他死的!”卿肜鬱冷笑著將一枚玉露丸和一枚烏黑腥臭的藥丸一起塞進楚茗辰的口中,玖凰憬剛想阻止,可耽於君拂嫵也在身側看著,手指動了動還是收迴,緊緊地攥著。


    “那個是冷秋月?”君拂嫵看著那烏黑的藥丸入了楚茗辰的口,眼珠一動。


    冷秋月是一種讓中毒者平日裏與常人但內力盡失,每月十五月圓之時內力暴漲但經脈如寸斷一般撕裂疼痛的毒藥。


    沒想到卿肜鬱竟然會用這個!


    卿肜鬱笑:“是冷秋月。他不是娟狂帝王麽?那就讓他嚐嚐力不能及的滋味罷!”


    玖凰憬看著楚茗辰乍青又紅的臉,知道那是藥力作用的反應。


    他是看著玉露丸入了楚茗辰的口,所以性命無憂的情況下他也不願在說什麽。


    “那我們現在怎麽出去?”君拂嫵托著下巴眯著眼看楚茗辰,突然卿肜鬱道:“不若易容成楚茗辰的模樣,堂而皇之的住皇宮?將楚茗辰易容成錦妃,一起帶進宮去不正好?”


    “好主意!”


    任誰也想不到這一趟下來連皇帝都不是原來的那一個了!


    “不行!”玖凰憬搖頭,目光在楚茗辰身上轉了轉,想起皇宮森嚴的守衛就不願在走進去:“就在閑王府罷。閑王府這個位置進可攻退可守不比皇宮四麵圍牆來得好?況且,拂兒對這裏也熟悉些。”


    “皇上,天色黑了,該迴宮了!”門外周璿的嗓音響起。


    玖凰憬看了眼對他的提議沒有異議的卿肜鬱和君拂嫵,口中換了楚茗辰的聲音:“朕乏了,今夜就在閑王府歇下罷。也許久沒有和皇弟秉燭長談倒也有些想念……”


    “留宿閑王府?”周璿的聲音有一瞬間跌宕,終於還是壓了下去,恭敬的迴應道:“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傍晚時分碧落雨終於迴到翠羽軒,此時君拂嫵正在廚房裏給他們做晚膳,見她迴來便揮了揮炒菜的勺子指著屋子裏:“進去等著,一會兒就能吃了!”


    碧落雨呆了呆,愣愣的點頭進屋。


    屋子裏坐在炕上弈棋的蘭芝玉樹的玖凰憬和卿肜鬱,雙雙躺在軟榻上還昏睡著的楚茗辰和華厝,還有忙裏忙外在收拾殘局的三月和一臉呆滯的望著窗外黃昏的君顏嫵。


    為什麽分明是淩亂不堪的屋子,看在眼中卻隱隱有幾分溫馨的感覺?


    “站在這裏做什麽?”君拂嫵端著托盤進來,朝碧落雨努了努嘴:“廚房裏還有幾盤菜,你去端出來。”


    “哦!好!”碧落雨聞言轉身進了廚房。


    滿滿一桌子的菜肴,君拂嫵叫了所有人圍坐在桌子邊,沒有主仆之分人人手裏捧著碗筷吃得香甜。


    碧落雨第一次發現一頓飯的區別也會有雲泥之差!


    吃了飯,君拂嫵便開始伸懶腰,隨手拍了拍玖凰憬的肩膀:“你去洗碗。”


    “好。”玖凰憬微微一笑,手腳利落的收拾了桌子上的殘羹剩菜,將所有的碗筷都搬去廚房。


    “我、我來吧!”碧落雨望著玖凰憬的背影有些呆愣,君子遠庖廚,那如玉的手不是應該十指不染陽春水?可人卻被君拂嫵拉過去:“陪我下棋!”


    玖凰憬迴頭看了眼君拂嫵,唇角勾起溫柔的弧度。


    “我也去洗碗!”卿肜鬱見玖凰憬和君拂嫵指尖有意無意的互動,再看他眼角染上的春色,心中一怒,劈手奪過碗筷往廚房走去。


    “額。”碧落雨呆呆的看著兩個分明蘭芝玉樹一般清雅的男子卻抱著碗筷你來我往的搶著洗碗,一時間幾乎懷疑自己身在夢中!


    “怎麽了?”君拂嫵掃了眼那邊洗碗洗得很是開心的兩人,再看碧落雨一副下巴掉了的模樣,不由好笑:“不就是洗個碗麽?這麽吃驚?”


    “可那是……”


    “落雨,你剛剛吃的,是女帝親手做的飯菜。”君拂嫵突然嚴肅。見碧落有嫣紅的臉頰瞬間發白,這才優哉遊哉道:“所以王爺宮主什麽的洗個碗不很正常?”


    女帝親手做的飯都吃了,還覺得王爺洗個碗太奢侈?


    碧落雨:


    “嘩啦--”


    廚房裏一臉碗筷摔碎的聲音,君拂嫵扶額:“看來還得培訓一陣子才行啊……”


    “水……”


    床榻那邊傳來楚茗辰低落的囈語聲,君拂嫵瞥了眼,冷哼一聲還是起身給他倒了杯水喂到嘴邊。


    可昏迷的人水根本喝不進去!一杯水全都撒在外麵了。


    “喝不進去!”君拂嫵一甩袖子:“那就不要喝了!”


    “水……”


    那人還在囈語,低低的嗓音顯得萬分可憐。君拂嫵扶額,一巴掌將華厝拍醒:“起來給楚茗辰喂水!”


    華厝猝不及防被一巴掌拍醒,迷惘見看見君拂嫵將一杯水朝楚茗辰臉的方向甩過來,心一急伸手去接!


    手心一震,華厝這才聽到楚茗辰的呢喃囈語,連忙將水喂給楚茗辰。可水順著唇角流下,能讓他喝進去的寥寥無幾……


    “你是不傻!”君拂嫵又給了他一個鍋蓋頭:“嘴對嘴渡過去啊!”


    華厝的臉頰紅了又敗白了又紅,在君拂嫵熾熱的目光下如新嫁娘一般羞答答的將一口水渡過去給楚茗辰。


    兩唇相接,楚茗辰似乎感覺出唇上柔軟的觸感,大口大口咽水!


    “咦偶!”君拂嫵發出一聲感歎:“兩個都是養眼俊俏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碧落雨:“是嗎……”


    為何她愛上的人會是如此做派?


    似乎喝飽了水,楚茗辰的睫毛顫了顫,睜開雙眼……


    入目的是一張極盡豔麗的容顏,嗯……好眼熟!


    再一看,不正是他的錦妃?


    不對!


    楚茗辰霍然推開華厝,顧不得胸口扯痛的傷口一巴掌摔在華厝的臉上:“賤人!膽敢冒犯朕!”


    “嗯!”華厝悶哼一聲身子像一隻破敗的人偶摔下軟榻,腦袋磕在桌子角,頓時鮮血披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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