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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太郎和劉興奎對視了一眼,嘴角卻浮現出了一抹輕蔑的笑。


    “那上官青鬆也敢說是瀾滄城最有錢的人嗎?”劉興奎冷笑了一聲,“不過,僅僅說是瀾滄城內的話,的確是的。”


    “怎麽的,”紅兒姑娘眉一挑,“難道你們這在靠海吃海的跑船商人還能比上官老爺有錢不成?你們要真的那麽有錢,還能辛辛苦苦的在海上跑啊!”


    劉興奎自信的一笑:“我們自然是有錢的……鳶鳶姑娘你要是跟了我啊,那些金銀珠寶,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聽劉興奎這麽說,田中太郎的表情稍微有些難看了起來。


    鳶鳶姑娘卻是一低頭:“那些東西有什麽好的?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我如今隻求一個安身之地,已經不再奢求那些身外之物了。”


    劉興奎瞄了田中太郎一眼,輕咳了一聲:“我開個玩笑,希望田老爺和鳶鳶姑娘都不要介意啊!”


    田中太郎扯出一個笑:“我並不在意。”


    四人又湊在一起吃了一些酒水,中途劉興奎附庸風雅的跟鳶鳶姑娘很是說了一些詩詞歌賦——他肚子裏是沒有什麽貨的,但是還好紅兒姑娘也算是滿腹才情,所以劉興奎才在她的幫助下跟鳶鳶姑娘很是暢聊了一陣。


    田中太郎想要在鳶鳶姑娘的心裏留下好印象,所以倒不像劉興奎對紅兒姑娘動手動腳那樣對鳶鳶姑娘,隻是偶爾插上幾句話。


    他從學漢話開始,就對中土大陸的文化很感興趣,所以詩詞歌賦什麽的也學過一些。


    “劉老爺真是滿腹經綸啊!”在劉興奎在紅兒姑娘的指導下說出一首勉強過得去的詩詞之後,鳶鳶姑娘親自提起酒壺,給他倒了一杯酒。


    劉興奎端起來就是一飲而盡。他喝到了興頭上了,更是一摟紅兒姑娘:“我這種粗人是不成了,還是紅兒姑娘有學問!像我們這種在海上打家劫舍,刀口舔血的人,也沒有辦法吟這些酸詩……”


    他話一出口,田中太郎就暗叫不好。


    劉興奎也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是一時竟然不知道應該再說點什麽,就這麽卡住了。


    紅兒姑娘和鳶鳶姑娘都是一臉的震驚。紅兒姑娘更是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你,你們是,是,是海盜?”


    田中太郎和劉興奎對視了一眼,他立刻就打起了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紅兒姑娘的臉上還是驚疑不定:“現在瀾滄城裏可是查得嚴呢!你們,你們竟然還敢這麽大張旗鼓的來?我的天啦,雖然說我們這裏是妓院,本來不該管這些閑事,以前也有海盜上岸來玩,但是他們可都是隱藏了身份的……最主要的是,前段時間才有海盜來鬧了事兒,這一段時間可都沒海盜敢來呢!”


    “我們這不也是隱藏了身份的嘛!”劉興奎倒是攬過了紅兒姑娘的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我這不是開心嘛,這才說漏了嘴。”


    鳶鳶姑娘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挪。


    這讓田中太郎覺得很受傷。


    不過鳶鳶姑娘倒是看了他一眼,解釋道:“我才在離水城惹了事,所以並不希望再次失去棲身之所。”


    田中太郎倒是很理解她,所以也隻是苦笑了一聲:“我並沒有怪罪你。那個……上次來攻打瀾滄城的海盜跟我們並不是同一撥,我們可還沒有那個膽子來攻城。”


    “欸?不是同一撥?”紅兒姑娘伸手推著劉興奎,讓他跟自己保持距離,卻又是一臉的好奇,“海盜不都是一樣的嗎?難道你們還分了幫派嗎?”


    “對!就是幫派!”劉興奎一拍桌子,“這海上跟陸上,還不是一樣!這海上的生意能做,當然就有好多人來做嘛!不過前段時間的海盜,真的不是我們!”


    紅兒姑娘這才籲了口氣,又嗔怪的拍了劉興奎一下:“就算是這樣,這瀾滄城也查得厲害呢!劉老爺,田老爺,你們還真是色心比膽大啊!這個時候還敢來逛青樓呢!”


    “這在海上閑著無聊嘛!”劉興奎又是親熱的一摟紅兒姑娘,“至於這敢不敢的問題嘛……我們不說,誰知道我們是海盜?”


    “無聊嗎?”鳶鳶姑娘淡淡的開口,“我倒是覺得,大海無邊無際的,在海上也會有很多樂趣的吧!”


    “嗨!能有什麽樂趣啊!”劉興奎一撇嘴,“每天吹著海風,人都曬成黑炭了!在海上啊,就是吃魚……”


    “我倒是挺喜歡吃魚的,”紅兒姑娘忍不住插嘴,“在海上多好啊!新鮮的魚,釣上來就能吃!”


    “每天吃也會膩味啊!”劉興奎又嘖了兩聲,“而且這腳踏實地的踩著土,心裏才踏實啊!在海上可是飄飄蕩蕩的……”


    “那為什麽要選擇做海盜呢!”鳶鳶姑娘皺了皺眉,“現在也算是太平盛世,找個地方,開一塊土地,建一個小屋子,總歸是能養活自己的。”


    “那哪成啊!”劉興奎不以為然的開口,“那樣的日子多清苦啊!如果遇到了像今年這樣的荒年,又遇到了貪官汙吏,那隻怕是吃飽肚子都困難……像我們現在金銀珠寶、榮華富貴,應有盡有……還自由!”


    他又伸手摸了一把紅兒姑娘的臉:“還能到這妓院裏來抱姑娘!我要真過那樣的日子,怕是連老婆都娶不上!”


    “難道劉老爺你有老婆了?”紅兒姑娘眉一挑,“也在船上嗎?”


    “哪能讓女人上船啊!”劉興奎一揮手,“她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呢!”


    “嗬,人家給你生孩子養家,你倒是好,跑出來花天酒地呢!”紅兒姑娘雖然這麽說著,但是臉上還是掛著甜甜的笑,又給劉興奎倒了一杯酒,“不過他們呆在瀾滄城內倒也安全……”


    “誰說在瀾滄城呢!”劉興奎又端起酒喝掉,“在同……”


    他頓了頓,又打了個哈哈:“我出來尋歡作樂,就不說那臭婆娘了!”


    “所以說,男人大都如此吧!”鳶鳶姑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又側頭看著田中太郎,“大海那麽廣闊,那麽美麗,在海上也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吧?”


    “當然當然!”田中太郎也端起了酒杯,“要說這海裏麵,可是奇奇怪怪的什麽都有!”


    他說了一些海上發生的事情,不過鳶鳶姑娘似乎並不感興趣,倒是劉興奎在一邊跟紅兒姑娘說海裏的什麽魚的時候,她很是好奇的看了過去。


    田中太郎一看,立刻也說起了海裏的魚,什麽墨魚、帶魚之類的……見鳶鳶姑娘聽得饒有趣味,他又說起了倭國海岸附近特有的仙魚,還有倭國人比較喜歡吃的鰻魚。


    鳶鳶姑娘一邊聽著,一邊向田中太郎請教各種魚的料理辦法,很是用心的記了下來。


    田中太郎見她認真的樣子,心裏更是愛慕不已:“鳶鳶姑娘倒是心靈手巧,素手作羹湯,想來定時美味。”


    鳶鳶姑娘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如今孤身在瀾滄城,自然是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多謝田老爺了。”


    她還想要再請教田中太郎一些問題,樓下突然傳來了喧嘩聲,隨即就是各種驚叫。


    劉興奎側耳一聽,臉色立刻就是一變。他趴在窗戶上一看,果然,一隊官兵衝了進來。劉興奎定睛一看,領頭的人手裏拿著一張畫像,畫的正是他。


    “怎麽了?”紅兒姑娘一愣,正要走過去看,劉興奎卻一把拉過了她,胡亂的從懷裏摸出了兩錠金子就塞了過去。


    “官兵來了,是來抓我們的!”劉興奎磨著牙,“我們這就從後門離開!你們不要聲張!”


    “你蠢死了!”紅兒姑娘收好了金子,左右看了看,“後門肯定也有人守著!你們跟我來!”


    田中太郎站了起來,鳶鳶姑娘卻坐著沒動。


    “你們走吧,”鳶鳶姑娘淡淡的開口,“放心好了,我不會聲張的……我不想攪合進去。”


    田中太郎點了點頭,從腰間扯下了一個玉佩塞進她的手裏,匆匆的跟著紅兒姑娘出去了。


    樓下仍舊喧嘩不已,鳶鳶姑娘淡定的跪坐著,端起杯子慢慢的喝著酒。


    好一會,外麵才傳來了敲門聲。


    “鳶鳶姑娘?”


    “派人跟上去了嗎?”


    “已經跟上去了!”


    鳶鳶姑娘站起來,打開了門。


    紅兒姑娘站在外麵,恭恭敬敬的捧著一套衣服。


    鳶鳶姑娘接過了衣服,又關上了門。


    沒一會,門又打開了。


    “統領大人!”領頭的挺直了腰板。


    他叫張虔,是瀾滄城縣衙的司兵曹事。


    淵夜拿著一張白巾,輕輕的擦拭著自己唇上的胭脂:“派人去查一下,東海有哪些島是以‘同’字開頭的。還有,待會讓魏明生到我那裏。”


    “是!”


    紅兒姑娘一臉迷醉的看著淵夜,好一會才又有些哀傷的低下了頭。


    淵夜扭頭看著她:“紅兒姑娘,今天多謝你了。”


    “為,為統領大人做事,紅兒,紅兒很榮幸……”


    淵夜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紅兒姑娘抬起頭,鼓起勇氣捧出一根淡紫色的發帶:“統領大人,用這個束發吧!”


    淵夜低頭看了一眼,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隨意的把披散著的墨發給紮了起來。


    張虔倒是一臉的敬佩:“統領大人這縮骨功可真是絕了!要是卑職也會就好了!這一下子就高了矮了,胖了瘦了……”


    “很痛,”淵夜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每一寸骨頭都像是要粉碎了一般……張虔,你可還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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