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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伯一愣:“易公子你……你跟這些海盜,很熟悉?”


    “熟悉說不上,隻不過,現在他們被我騙了而已,”易曉初狡黠的一笑,“我想這些海盜的船上,肯定帶著藥材的——陳伯你盡管開方子就是了。”


    她也要了一張紙,拿了毛筆,思忖了一下,用日語寫了一封信,大意就是這張白順當初幫過她,所以她不想讓他就這麽死了之類的。


    陳伯寫好了藥方,看了一眼易曉初在寫的信,臉上也露出了幾分詫異:“易公子,這是……這是倭國語?”


    易曉初眉一挑:“陳伯認得?”


    陳伯卻搖了搖頭:“我雖然知道這是倭國語,但是並不知曉是什麽意思。”


    “我見海盜裏倒是有幾個懂倭國語的,”易曉初把信和藥方放到了一些,又找張大嬸要了一個藥方,寫上了“田中太郎敬啟”幾個字,“他們看到這個了,就會去準備藥了。”


    易曉初把信交給了張三丫:“把這個給外麵的三柱子,讓他拿去給田老爺。”


    “嗯!”張三丫知道這關乎自己哥哥的性命,所以一溜煙就出去了。


    易曉初看了一眼仍舊昏迷著的張白順,又歎了口氣。


    坐在床邊,取下那個做到一半的風鈴,易曉初把線和貝殼整理好:“這是白順要送給春芽的東西呢!”


    張大嬸看著張白順,眼淚又唰唰的下來了。


    田中太郎正在房間裏跟劉興奎商量明天的事情,三柱子匆匆的跑了進來,把信遞給了他。


    “這是?”田中太郎有些疑惑的接過了信。


    “這是易公子讓小的送來的。”三柱子點頭哈腰的開口。


    田中太郎立刻打開了信封。


    劉興奎的眼神直往信上飄,在看到紙上的倭國語的時候,他立刻就是一愣。


    原來那個小白臉也是倭國人!難怪這田中太郎對他的態度不同尋常啊!想到自己剛剛還誤以為田中太郎也是兔兒爺,劉興奎的心裏倒是升起了一絲歉意,不過馬上就煙消雲散了。


    田中太郎掃了一遍,又拿過那張藥方看了看,順手就遞給了三柱子:“去拿著這藥方找陳舵,讓他把藥配好!”


    見田中太郎二話不說就讓配藥,三柱子更覺得易曉初的身份不簡單。他接過了藥方,立刻就走了出去。


    “田中大人,”見田中太郎又把信放迴了信封裏,劉興奎才巴巴的開口,“這位易公子,到底是什麽人啊?”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田中太郎淡淡的開口。


    “是,是!”


    雖然嘴裏應了下來,但是劉興奎本來就是這一支海盜裏的二把手人物,自然不是笨蛋。他腦子一轉,立刻就推斷出了易曉初的身份。


    倭國人本來跟海盜的交情就不錯,海盜裏麵也有一些倭國人,劉興奎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老大和另外幾支海盜的老大跟這些倭國人都達成了什麽協議,但是劉興奎知道,這次他們襲擊瀾滄城的事情,不僅僅是海盜和倭國人的意思,還有東泱國某個身份尊貴的人授意。


    在劉興奎看起來,易曉初多半就是一個到東泱國來跟那個身份尊貴的人聯係的倭國人。


    想到先前他們對易曉初的那些不敬的舉動,劉興奎的嘴角微微一抽。


    在張家呆到中午,又陪他們吃了午飯,三柱子和大張一直都是表情諂媚的站在一邊。


    本來他們也應該在張家吃飯的,不過因為三柱子跟大張說了易曉初的身份不簡單,所以兩人跑到隔壁人家裏去順了兩個饅頭幹啃了。


    易曉初吃了午飯,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怎麽村子裏麵這麽安靜?”


    “因為大家都出海打漁去了啊!”張大丫在廚房裏洗著碗。


    “不對啊!”易曉初皺著眉,“這些海盜呢?怎麽感覺,海盜們好像也沒在了?”


    三柱子立刻湊了過來:“易公子,咱們的弟兄們都跟著去打漁了呢!”


    “跟著去了?”易曉初睨了他一眼,“如果你們會願意打漁的話,還會做海盜嗎?”


    三柱子幹笑了兩聲:“易公子,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兄弟們肯定是要跟著他們的啊!不然他們瞎跑到別的地方去了怎麽辦?而且他們都出海打漁去了,咱們弟兄留在他們家裏也不太好吧!是吧是吧!”


    易曉初的眼睛卻是一眯。


    她怎麽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就算是想要去監視這些漁民,那也用不著每家每戶的都跟著去啊!


    易曉初覺得這裏麵肯定有問題,心裏也有些不安了起來。


    “三柱子,魏家的船上也跟了人?”


    三柱子點了點頭:“是啊,廣福跟著去了。”


    易曉初不由得又皺了皺眉。


    林廣福本來就不待見她和魏明生,現在跟著魏鐵柱和魏鐵生去了海上……易曉初的心裏有些煩躁:“奇怪啊,他們到底是去幹什麽了?”


    張大嬸卻跑了出來:“易公子!白順他醒了!”


    易曉初立刻站了起來往屋裏跑。


    張白順的確是醒了,不過意識還是有些迷糊——好歹眼睛是睜開了。


    “白順?白順?”易曉初坐到了床邊,伸手拍了拍張白順的臉。


    “老陳開的方子還是有用的,”張大勝又開始抹淚,“這才剛過半晌,白順就醒了。”


    “娘……娘……”張白順呢喃著。


    “白順?”易曉初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還記得我嗎?我是易大初啊!”


    “大初……大初兄弟,”張白順的眼神稍微聚焦了一下,“讓,讓大家快,快逃……海,海盜要,要來了……”


    易曉初苦笑了一聲:“還逃什麽啊!海盜已經來了!”


    張白順卻艱難的搖了搖頭:“不是,讓大家快逃,快……”


    他話沒有說完,聲音卻越來越小,最後又昏厥了過去。


    “白順?”


    “哥?哥!”


    這下張家的人又慌了。


    “沒事,隻是暈過去了。”易曉初小心的幫張白順蓋好被子,腦子裏卻又亂了。


    張白順讓大家快逃,是為什麽?他說的,好像不僅僅是海盜的事情啊!到底是什麽?他是知道了什麽?才會讓大家快逃?


    易曉初越發的心神不寧,她總覺得,在視線不及的地方,有什麽事情正在發生。


    然而,她卻無能為力。


    “到底怎麽了!”易曉初重重的一拳打在了牆壁上。


    張家的人下了一大跳,張大丫趕緊抓住了她的手:“易公子,你怎麽了?”


    “我沒事兒,”易曉初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沒事。”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她要想的,是怎麽離開這裏——現在魏明生肯定到了瀾滄城了,雖然易曉初在信裏說了讓錢坤黎按兵不動,但是他肯定也在猜想她的身份。而且給東熾陽的信肯定也已經飛鴿傳書出去了……易曉初絕對不能再繼續呆在這裏了。


    “如果我要離開的話,要不去找田中太郎?”坐在張家院子裏麵的磨盤上,易曉初心如亂麻,“如果我跟他說我還有事情要辦,他應該會放我離開的吧!”


    易曉初是這麽想著,覺得自己要馬上去找田中太郎。


    可是她卻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坐在磨盤上,怎麽都動不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天漸漸的黑了下來,遠遠的海麵上,也看得到慢慢歸來的漁船。


    易曉初的心本來應該放下的,可是隨著漁船漸漸的臨近,她的心卻越提越高。


    沒一會,所有漁船都迴來了。大家把船停在了海邊,各自迴了家。


    易曉初的心卻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沒有,為什麽他們打漁迴來,卻沒有看到魚?最主要的是,易曉初總覺得,從海裏吹來的風裏,沒有以往那獨有的海魚的魚腥味,反而是飄著一股讓人覺得窒息的鐵鏽味。


    十分不詳的味道,讓易曉初想到各種不好的事情的味道。


    這下易曉初怎麽都坐不住了,她從磨盤上跳了下來:“三柱子,跟我會魏家!”她又扭頭警告大張,“別欺負人家幾個女人!”


    “是,是,是!”大張趕緊點頭應是。


    跟著三柱子迴到了魏家,一進院子,易曉初的鼻子裏就湧進了無盡的血腥味。


    當下她也顧不得三柱子了,快步就往屋裏跑去。


    隻是剛剛跑到門口,易曉初就一頭撞進了林廣福的懷裏。因為反作用力,她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林廣福被易曉初這一撞也往後麵退了兩步,帶看清地上的人是易曉初之後,他立刻大怒,一腳就踩在了易曉初的肚子上:“找死!”


    易曉初眼中厲光一閃,她猛地抽出了小臂上的匕首,狠狠的紮進了林廣福的小腿裏。


    由於她刻意的瞄準了小腿骨後麵的肌肉,所以匕首很輕易的穿了出來。易曉初一發狠,在林廣福的慘叫中狠狠的往後拔出了匕首。


    林廣福不由得往旁邊一歪,他低頭看著自己不斷湧出鮮血的小腿,劇烈的疼痛讓他眼中兇光大盛:“你他媽找死!”


    他猛地拔出了手裏的刀,狠狠的砍向了易曉初。


    易曉初立刻滾到了一邊,幾乎是同時,三柱子一把奪過了林廣福手裏的刀:“廣福你幹什麽!”


    林廣福的眼中露出了嗜血的光:“把刀還給我!我要殺了這小子!”


    “你瘋了!”三柱子哪裏敢把刀還給他!他遠遠的把刀丟開,又一把抱住了林廣福,“趕緊去包紮傷口!這位易公子你可傷不得!”


    易曉初爬起來,冷冷的看了林廣福一眼,把匕首上的血甩了甩,又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插迴了皮套裏,轉身就走進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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