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迴到龍泉觀後的日子。


    基本都圍著九兒轉著。


    哪怕就是曼清,鍾文都少有與她說話了。


    至於何因,估計也是因為鍾文離開龍觀的時間太久,兩人之間又多了一些陌生感出來了。


    同時。


    鍾文的心,又全掛在自己女兒的身上,根本沒有過多的心思,去觸及那些兒女之情來。


    而曼清也同樣如此。


    誰也不會多說什麽,誰也不會怪誰。


    可以說。


    大部分人的心思,都放在九兒的身上。


    畢竟。


    離著九兒三歲已是快要近了。


    也就將將一個月的時間了。


    三歲。


    是一個小坎了。


    這個坎要是不好好處置,以後九兒必然會遭受更多的麻煩與痛苦。


    “九首,你看九兒入氣時間選在哪天最好?又在哪裏最為合適?”時過兩日,鬼手跑來向鍾文問道。


    鍾文看著自己這個三師傅。


    心中的愧疚感很重。


    自當自己這個三師傅迴到龍泉觀開始,就一直潛心研究如何處置九兒的問題,甚至連巫門的事情,都丟到了一邊去了。


    鍾文也知道。


    自己三師傅的心中想法。


    可他不開口,鍾文卻是不方便問出口。


    畢竟,鍾文並不是鬼手真正的弟子,也隻是一名記名弟子,從鬼手的手上,學得那巫門的醫術罷了。


    可是。


    這巫門的事情要是不解決。


    以後巫門的未來如何,誰也不知道。


    影子早已脫離了巫門。


    而隻有鬼手乃是這巫門人。


    巫門在鬼手的心中甚大。


    可枯木他們占據了巫門的核心,而鬼手又是一個老好人,也不方便與枯木他們為敵。


    再加上枯木他們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即便鬼手如今已是先天之上八層的境界,又有著鍾文所傳授的屬性功法。


    可放在鬼手身上。


    他依然會選擇避讓。


    鍾文瞧著自己的這位開始漸露憔悴之色的三師傅,“三師傅,我決定三天後,帶著九兒去天地宗,那裏有一塊寒床,適合九兒入氣,要是三師傅方便的話,也可隨我同去。”


    “寒床?那最好不過的了,原來天地宗還有這樣的寶物。”鬼手一聽鍾文之言後,還有些難以置信的表情。


    寒床。


    放在當下。


    說來即是寶物,也非寶物。


    寒床乃是寒玉所製。


    當然,越大越是少見。


    但也並非沒有。


    據鍾文所知,這寒玉就有著不少人有,其大小可不一罷了。


    而天地宗有著一塊寒床,這就足以說其體積夠大的了。


    時過三天後。


    鍾文抱著九兒,鬼手帶著不少的藥物,而曼清也是背著一些東西,跟著鍾文到了天地宗。


    一入天地宗後。


    鍾文幾人就開始給九兒入氣開始準備了。


    天地宗這邊在忙活著。


    而此時的唐國與高句麗國的戰場之上,卻是慘烈之極。


    原本的高句麗。


    因為淵蓋蘇文出使唐國之後,被鍾文所廢。


    本來高句麗國的榮留王,早就該被淵蓋蘇文給殺了的他,此時卻是南逃至高句麗國的南部城鎮,躲避著唐國的打擊了。


    “各位,誰還有什麽辦法?唐國拒絕我等投降,難道唐國真的要滅了我高句麗國不成嗎?”榮留王看著當下的這些文臣武將們,可謂是痛心疾首。


    說打的是他們。


    說投降的也是他們。


    可真一開打之後。


    卻是發現整個高句麗國,這還沒打多久呢,就已是被唐國方麵推進到了高句麗國中段了。


    “我王,即然唐國如此兇惡,那我高句麗國人也不是吃素的,跟他們拚了。”突然,正當榮留王痛心疾首之時,一位大臣卻是站了出來大聲喊道。


    “拚了,我等要跟唐國拚了。”


    “……”


    這般的聲音不在少數。


    而不遠處,高藏卻是站在那裏,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依著曆史進程而言。


    此時的高句麗,高藏才是這高句麗國的國王。


    可到了今天。


    淵蓋蘇文一族被平,大部分的的軍政大事,全部迴歸到了榮留王的手中。


    雖說軍政大軍被榮留王收迴,可還是有著一些落入到了高藏的手中。


    而今。


    這高句麗國的朝堂之上。


    可以說是一分為三。


    主和一方。


    主戰一方。


    還有一方就是牆頭草了。


    有道是。


    當下的高句麗國的現狀,就是內亂外患。


    高藏想借著此機會,把榮留王給平了。


    而榮留王也想借著此機會,更要坐穩他這個王位,同時也想借著此機會,把反對他的人,以及高藏一係的人給平了。


    但這位榮留王。


    有到是被淵蓋蘇文一家給壓製的太久了,也軟弱了太久了。


    本來有好多次的機會可以把高藏給平了,可最終,到現在高藏依然高枕無憂,可見這位榮留王,著實不是一位好王。


    朝堂之上的爭議不止。


    而此時。


    一位將士奔至殿堂,大聲急報,“報,報我王,唐國兵馬已是推至我城之下,還請我王定奪。”


    “啊……”


    “這下可怎麽辦,可怎麽辦啊?”


    “大王,趕緊投降吧。”


    “大王,你親自披白投降吧,要不然,我高句麗國可就再也沒有一席之地了啊。”


    “大王,投降……。”


    從北,被打到了南。


    而這才到南部也就十來天的時間。


    唐國的將士,就已是又推進到了南部。


    這讓高句麗國朝堂之內,都紛紛開始響應著投降了。


    再不投,他們連再投降的機會,說不定都沒有了。


    有道是。


    人倒眾人推。


    榮留王最終也隻能披白出城,向唐國投降。


    可是。


    唐國這邊,雖說接受了高句麗的國投降,但這步伐卻是沒有停下來。


    十天之後。


    整個高句麗國的土地,迴歸到了華夏。


    “聖上,高句麗國已平,我等是否可以班師迴朝了?”結束了戰事後,遼東城中,李績等眾將軍向著李世民恭問道。


    李世民禦駕親征。


    已是過去了幾月。


    如此長的時間,唐國的皇帝不坐鎮於長安,這些領兵在外的將士們,也擔心長安有異動。


    而且。


    最近長安那邊也傳來了消息。


    說長安最近有些異動。


    不過。


    此時的李世民,卻是閉著眼睛,思量著什麽。


    片刻之後,李世民突然站起身來,“我們離班師迴朝還太早,百濟,新羅兩國,也該迴歸我華夏的懷抱,我李世民才能安心。”


    當李績他們這些將軍一聽到李世民之言後。


    心中甚動。


    雖說。


    在攻打高句麗國之時,他們就已是猜到李世民有這個苗頭了。


    而當李世民這話一出口後,這讓他們心中甚動。


    有道是。


    將士的存在,不就是為了征戰而征戰嘛的。


    不管是誰。


    有了戰事,才能在征戰當中受功受勳,然後封妻蔭子。


    而此時。


    薑衛薑內侍來到一營之內。


    此營的將軍,正是當年鍾文收下的神射手伯益。


    當伯益見到薑衛突然而至後,趕忙帶著自己的那些親衛,或者一些其他將領過來,“見過薑內侍。”


    薑內侍的到來。


    讓此營所有人都緊張不已。


    哪怕就是伯益也是如此。


    薑內侍除了是李世民的內侍之外,更是鍾文的朋友。


    這個朋友的名號,如今在整個營中所有人,都早已是傳遍。


    而且。


    此次兩國戰事當中。


    薑內侍曾經以一人之力,就攻破了久攻不下的一座城池。


    放眼唐國軍中,誰又有著如此實力呢?


    而且。


    那一場戰事當中。


    薑內侍在眾人的眼中,猶如一個地獄惡魔一般,所到之處,無不頭顱滾滾。


    而此時薑內侍到來。


    此營當中所有的將士,哪一個不害怕的。


    “聖上有令,著你們即刻前往百濟國方向,等待下一步的命令。”薑內侍看了看伯益後,冷冷的看了看所有人吩咐道。


    “是,薑內侍。”在伯益為首的眾將士,聽聞了這個消息後,心中甚喜。


    本以為這戰事要結束了。


    正當大家準備等候命令離開之際,卻是得到了這麽一個突如而來的好消息。


    這個少年營的建立。


    本就是為了戰事而籌建的。


    雖說唐國攻打高句麗的戰事當中。


    此營的損失率不大,但也是有一些的。


    但同樣。


    有損失,其迴報也是不少的。


    就好比此少年營就曾攻破了數城。


    為此。


    李世民曾經放下話來,會好好獎賞此營中的將士們。


    這讓所有人都激奮不已,在戰場之上,更是奮勇殺敵了。


    又幾日後。


    唐國這邊一邊安置著戰爭之後的高句麗人,一邊恢複著高句麗國的境況,而一邊又是陳兵於百濟國與新羅國的國境線。


    如此多的唐國將士出現在兩國邊境。


    這讓百濟國與新羅國人,人心慌慌。


    而此時。


    白山黑水之間。


    墨門之中,墨羅卻是站在墨門之內,看著唐國的方向,長歎一聲,“看來,我墨門不能再封山下去了,如此下去,這世道哪裏還有我墨門之地啊。”


    “長老,難道唐國的將士還會攻打到我們這裏來不成?我們這邊乃是白山黑水,森林茂密,不要說人了,就連野獸都難至的。”墨先站在一邊,聽著墨羅的話後,出聲打問道。


    “墨先啊,我墨門所在之地,雖說人類難至,可我們都能到的地方,難道唐國就沒有別的人前來嗎?唐國能人不少,想要來到此地,雖說必然會花上一些時間,但一定能抵達的。”一邊的墨幽卻是迴道。


    “父親,那我們該往哪裏走?我們在這裏居住了一輩子了,難道這天底之下,就沒有我們墨門之地嗎?”墨乙聞話後,心中也是淒淒不已。


    “你們也不要太過擔心了,唐國不會攻打到這裏的,隻不過以後我墨門需要更為隱秘行事了。”墨羅到是不擔心唐國會不會派兵打到這邊來,但對於封山之事,卻是想著要解禁了。


    墨幽已是好了。


    再封下去,他們都已經失去江湖之上的任何消息了。


    如果繼續封山下去。


    他們都有可能脫節了。


    脫不脫節,誰又知道呢。


    如果唐國全國推進如利州一樣的方式方法的話,再如果這墨門封山五十年,那說不定真就脫節了。


    但是。


    墨羅卻是放下話來了,墨門不再封山。


    隨著墨羅的話這一席話之後幾天。


    墨門之中,就奔出不少的墨門弟子,往著各地而去,開始到處打探消息去了。


    而此刻。


    墨門之內的一棵大樹之上的木屋內。


    墨離地是百無聊賴的,透著木屋門看著前方遠處。


    “也不知道九兒如何了?”墨離望著遠方出神,自言自語的。


    好在木屋這邊沒有其他人。


    有的,也隻有木屋之下的樹底下,一隻碩大的黑虎,正趴在那兒閉目養神。


    而黑虎的不遠處,卻是有著幾隻小黑虎,到處鑽來鑽去的。


    一看那幾隻小黑虎。


    就知道這與著墨離送給鍾文的那隻,同出一窩了。


    正當墨離出神之際。


    墨離的祖父墨幽,卻是突然縱身而至。


    墨幽的到來,那隻大黑虎根本連頭都未抬,到是那幾隻小黑虎,嚇得往著大黑虎身邊奔來。


    “離兒,我墨門封山之令已是解禁了,你也不用天天待在木屋之中,可以隨意的走走了,正好祖父有件事情需要你幫我去做。”墨幽到來,看見自己的孫女依然如往常一般,坐在木屋中發待似的。


    墨離見自己祖父來了,也隻是抬了抬頭,看了看墨幽。


    對於自己祖父的話,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什麽禮儀也好,還是什麽家教也罷。


    在她的身上,又早已是沒了影了。


    “離兒啊,你也知道,我墨家受到三荒的打擊,著實不易到處走動了,要不然,你伯公也不至於要下達封山之言,而今,唐國對高句麗國發動了攻擊,看勢態,有可能要攻打百濟,新羅兩國,以後,有可能要清剿白山黑水這邊了,所以,祖父想讓你去墨宗走一走。”墨幽見自己的孫女如常,心中也是無奈的很。


    這個孫女。


    墨幽也好,還是墨羅也罷。


    他們可謂是看中的很。


    這不。


    從南疆接迴來後。


    墨離的境界,就開始直線式的增長。


    從先天之上四層,直接到了先天之上七層了。


    比起曼清來,都要高一層了。


    原本在南疆的墨離,一點長進都沒有,可在墨門之內這幾個月下來。


    其長進的速度,著實有些可怕。


    或許是因為那三年的積蓄導致的吧,也或許是因為三年的時間壓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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