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其實過得還是很快的。


    可這三天以來,長孫衝兄弟兩,著實快要瘋了。


    腿部的膝蓋早已經腫得老大了。


    膝蓋再腫成怎麽樣,這九拜依然是免不了。


    對於長孫衝兄弟兩的跪拜,鍾木根夫婦卻是慌了手腳。


    不過,好在鍾文在身邊,到也安然過去了。


    被抬迴府的兄弟兩,這一次的教訓,估計這一生都記得吧。


    當然,長孫府的臉麵,也算是丟盡了。


    論事,鍾文從來就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可真要是你不講道理,那鍾文基本也是不會跟你講任何道理的。


    這一次,鍾文也隻能賣皇後一個情麵,沒有斷了他們二人的腿,已經算是燒高香了。


    長孫家如何,鍾文根本不會去想。


    事情結束後,鍾文本預帶著自己阿爹阿娘返迴利州。


    但看這天氣,卻是讓他打了退堂鼓。


    “我們都來長安好一些日子了,也不知道你外祖母她們如何了。”秀抱著小武出神道。


    “阿娘,我來長安之前,去過塔溝村看過外祖母她們了,她們沒啥事,過得挺好的。”鍾文出聲安慰道。


    “那就好,隻是可惜我們現在迴不去,小文,你抓緊時間,趕在年前給你外祖母她們寫封信吧,順帶送些禮過去,我們遠在長安,無法在近前盡孝。”秀一邊想著自己的母親,一邊向著鍾文說道。


    “好的,阿娘,我現在這就去寫。”鍾文明白,自己阿娘是一個本分且有孝心的女人。


    人在長安,也不忘給自己的母親寫封信,帶點年禮迴去。


    這個時候,送信基本很難,但也是有方法的。


    至於年禮什麽的,也能想辦法帶過去。


    這些貨棧會用什麽辦法,會走什麽路,這與鍾文並無關係,隻要信與東西送到即可。


    隨著一天天的過去,天,越發的冷了起來。


    雪雖不大,但天氣顯得很是古怪。


    鍾文瞧著離年越來越近了,而自己也該準備年禮了。


    在這段時間裏,鍾文打迴到長安之後,影子曾過來把鍾文召到宮中去了,與李世民說了好半天話。


    本來,依著君臣之禮,鍾文應該率先去拜見李世民的這個皇帝的。


    可因為長孫家的事情,鍾文卻是沒有這般做。


    長孫皇後過來求情,身為丈夫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再加長孫無忌是他的小舅子,無論如何,李世民也不可能放任長孫無忌家出現什麽大問題的。


    可長孫皇後上門之事,鍾文卻是很明白,這其中必然有著李世民的身影在其中,至於其扮的是什麽角色,鍾文就不好猜測了。


    當然,鍾文與李世民所聊的話中,到也說起過長孫家的事情,還說讓鍾文原諒則個什麽的。


    事情都過了這麽些時間了,鍾文早就忘了,哪裏還會去在意長孫家如何。


    不過,李世民一說到關於利州的事情,就開始向鍾文探查關於鹽湖以及西域之事。


    鍾文到也沒有什麽隱瞞,全部托盤而出。


    反到是自己的事情,李世民一問,鍾文基本都是避而不答。


    “哥,夫子說我們可以休沐了。”正當鍾文站在院中,看著雪花飄落的天空,想著關於利州事情之時,小花跑了過來說道。


    “休沐了就好了在府裏待著,沒看這天氣冷的很嗎?”鍾文無語道。


    這丫頭打上次被訓了之後,雖說到也老實了起來,書也開始讀了,也不怎麽出府了。


    老實是老實了一些,但這性子冒似也沒有多大的改變。


    依然有些跳脫。


    “哥,過幾天就要過年了,咱家是不是要買上好些東西啊?”小花像是未曾聽見鍾文的話一樣,開始打探了起來。


    “你是不是想出府去?”鍾文打她一張嘴,就知道這丫頭想幹嘛了。


    “哥,我這不是半個月沒有出過府了嘛,你就讓我出去看一看嘛。”小花央求道。


    “不行,以前定下的規矩你是不是全忘了?”鍾文拒絕。


    小花一聽規矩,立馬老實了起來。


    她著實想出府去玩耍一番,可這規矩定下了,她卻是知道,自己必然是出不去了。


    無奈的她,隻得噘著嘴離開。


    而在不遠處的鍾木根看著這對兄妹兩,會心一笑。


    鍾文這個兄長寵妹。


    別說鍾木根夫婦二人心知肚明,估計就連府裏所有的下人都看得出來。


    更甚者,連長安城認識鍾文的人,也基本都知道鍾文寵妹之事。


    而今日,鍾文冒似並沒有應下自己小妹的請求。


    這不得不讓鍾木根放心了不少。


    第二日,鍾文把徐福叫了過來開始吩咐了起來,“徐福,再過些天就要過年了,府上的東西也要開始準備了,各家的禮,年前一天到時候先送過去吧,還有府裏的人,以及酒樓、商隊的人,他們也該發放一些獎賞,大後天,正式歇業,所有人都迴家好好過個好年吧。”


    “道長,禮我備了一些,不過宮裏的我卻是不知道要備些什麽,所以這事我正準備找道你問一問。”徐福一聽鍾文的話,趕緊應道。


    身為管家的他,根本不需要主家吩咐,他就知道要幹什麽了。


    雖說他以前不曾做過誰的管家,但也是知道這人情往來,人情事故的。


    不過好在與鍾文相交的人並不多,所以他這個管家備起禮來到也簡單一些。


    “宮裏就不要備了,你去弄兩個上佳的盒子來,這兩瓶藥我準備當作宮中的禮。”鍾文也知道,這宮中不是他能隨意送什麽禮的。


    用的吃的,人家宮中不缺。


    就算是缺,也輪不到鍾文這個縣侯來送禮。


    藥,是鍾文的藥。


    也是鍾文最近特意製作的藥。


    此藥,是針對皇後病情所用的藥,而並非鍾文自己的白藥。


    “好的,我一會就去尋一尋。不過,剛才道長你說的獎賞,那該得發放多少?”徐福應下此事後,又問起獎賞來。


    縣侯府的下人,並不多,加起來也就五六十人。


    但酒樓的人數多啊。


    三家酒樓的人數,加起來可不是小數目,整整有著三百來人。


    這還不算商隊,如果把商隊加在一起,都快近一千人了。


    “我看了你前天給我的賬本,今年雖說並不怎麽營利,但還是有一些營收的,這樣,每人發放十貫錢吧,也好讓他們明年辦起事來更上心,不過,你這話可得要拿穩了。”鍾文想了想道。


    其實,今年的營收也是還不錯的。


    幾個月下來,也給府裏帶來了近三萬貫的的營利。


    拿出去一萬貫收買人心,這也算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況且,鍾文府上的用度並來就不高,有錢當然就得花,而且花的還是自己人,這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道長,這是不是有些高了?”徐福一聽十貫之數,再暗暗計算了一下,這過個年,就得花去近一萬貫的錢財,這讓徐福不可謂不心疼。


    “聽我的,你先去給我尋兩個盒子來,一會我去宮裏一趟。”鍾文拍了拍徐福的肩膀,以示這事就這麽定了。


    徐福知道自己無法勸阻鍾文,隻得應了一聲後,帶著兩個下人去尋盒子去了。


    盒子尋迴來到也快。


    打徐福離開不到半個時辰,就已是把盒子交到了鍾文的手上。


    隨即,鍾文讓徐福自行去發放獎賞去了。


    而他,卻是拿著兩個裝有藥的盒子,跟自己阿爹阿娘說了一聲後,出了府門,往著宮城方向去了。


    此次,鍾文打算在年前把這禮送出去。


    別人或許送的是好兆頭,或者好彩頭。


    可鍾文送的是藥,這一聽之下,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但鍾文卻是沒啥可送的,能送的也隻有自己特製的這兩瓶上好的藥了。


    而且還是專對皇後的病症所製的藥。


    論醫術,鍾文基本是不差誰了。


    而且,自己又有著內功內氣的存在,這真要是還弄不清楚病症的話,那鍾文這武藝也是白學了。


    待見到李世民夫婦二人後,鍾文也不多廢話,直接拿出兩個盒子說道:“聖上,皇後,這是我為皇後特製的藥劑,專門針對皇後體虛,氣喘,胃寒,肺疾之症狀,此藥難得,我也是跑遍了整個長安城,才尋到了一味特殊之藥材所煉製的。”


    “九首,你有心了。”李世民夫婦也沒想到,鍾文過來送禮送的是藥。


    雖未放在心上,但這表麵還是要做好的。


    至於鍾文所說的話,他信但也不信。


    醫術一道,可不是幾年就能有所成長的,這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有著高超的醫術的。


    論鍾文所獻之禮來說,李世民自然是相信這藥肯定不是毒藥,斷不可能會加害他的妻子,可這藥效,他卻是不怎麽相信了。


    皇後的病症,這麽多太醫都無法,隻能慢慢養著。


    就連民間所稱之為神醫的孫思邈瞧過之後,也都如那些太醫一般,就是養著。


    他李世民可真不相信,鍾文所製的藥真能把他妻子的病給治好。


    鍾文見李世民夫婦也隻是收了下禮,也並未詳問,心中已是知道,李世民這是不相信自己所製藥的藥效了。


    不過,鍾文也懶得說。


    禮送了,自己身為臣子的心意也就到了。


    再者,服用之事,盒子中鍾文也塞了一張服用說明書,隻要一打開就知道該如何服用的。


    事一畢,鍾文也不多停留,告辭道:“聖上皇後,臣還有諸多事需要辦,就不多打擾聖上皇後了,告辭。”


    “九首,我知道你喜歡安靜,不過年之夜,我準備在宮中舉辦一場盛宴,到時候九首你可得帶著家人一起來。”李世民見鍾文要離去,連忙向鍾文說起他要辦年夜飯之事來。


    “多謝聖上,到時如無大事,我一家人定當前來。”鍾文聞事之後,笑了笑,隨即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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