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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氏聽著朱勉如此說,神色一愣,旋即很是不悅的說道:“你就不怕進碧波宮嗎?”


    “朕就算進了碧波宮,也會這麽說!”


    朱勉自然清楚徐氏口中的碧波宮是什麽地方,那相當於軟禁皇子的宮殿。


    “朕說了,寧可粉身碎骨,也不會向西域諸國低頭的。再者說了,這大明國的江山,將來會怎麽樣,朕一概不負責,西涼省是他徐長恭的地盤,朕的手還沒那麽長!”


    朱勉這是在說反話,或者是在譏諷徐家,大權獨攬,卻不對大明國江山做任何的迴報。徐氏怎能聽不出朱勉的話中話,盡管麵對的是自己的親孫兒,她仍然不免有些惱火:“你這是在說誰呢?哀家還沒你說的那麽糊塗,徐國公如何,難道這十六七年你沒看到他的功績?”


    “更何況,皇上你別忘了,你可還沒親政呢!我看,等大金國公主來了以後,你就進碧波宮養老吧!”


    徐氏說到這裏,冷哼一聲,便是起身進去慈寧宮的內堂,殿中隻留下了朱勉。朱勉怎能聽不出來徐氏的威脅,這是要軟禁自己!


    “二月二日是吧?”朱勉心中記著這個日子,一咬牙一跺腳,“朕還沒到養老的年紀!”


    朱勉明白,自己的計劃,必須加快進度了。否則的話,不等徐家出手,自己的皇祖母太皇太後徐氏,就要剝奪自己獨掌乾坤的權力。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堂堂七尺男兒,豈能為一女子而誤國?


    帶著微怒的心情,朱勉出了慈寧宮,迴到重陽宮。他不再去過問西涼省的事情,因為他明白,自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空耗下去,隻會讓自己白白浪費時間,這不是朱勉想要的結果。


    在重陽宮一呆就是三天,因為大婚的緣故,一切都在準備著,朱勉也暫時將西涼的事情拋在了腦後。退一萬步講,在這麽個喜慶的日子裏,朱勉不想讓這種糟糕事情影響到自己的心情。


    一月十五日清晨,金鑾殿。


    大婚之前,諸王朝賀,這是曆來的規矩,朱勉也不能例外。來的藩王除了漢王,還有楚王、周王、燕王、福王等,這些人都是朱勉的叔伯輩,以往朱勉見不到的,現在也都見到了。


    “臣等恭賀皇上,詔立皇後,母儀天下。”


    “眾位皇叔皇伯免禮!”朱勉坐在龍椅上,點了點頭,隻是神色上顯得有些疲憊,“朕前一陣子遭遇太平道刺客,受了點傷,中了點毒,精神不佳,希望眾位皇叔皇伯多多擔待!”


    “皇上保重龍體要緊!”站在金鑾殿上的眾多藩王,聽著朱勉的話,口中雖然敷衍著客套話,但心裏卻活動開了。


    太平道之人行刺朱勉的事情,雖然並沒有刻意傳播出去,但在場的藩王們,哪個不是人精,早就時刻關注京城的變動了。此時,聽著朱勉如此說,皆是猜測著什麽。傳聞太平道的起源地在河東省漢王封地,難道這件事還跟漢王有關?


    此時此刻,一些藩王的眼神就有意無意的飄向了漢王朱珞的身上。朱珞似是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隻裝作不曾看見,卻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臣下認識一些河東省的名醫,可以請他們來為皇上您診斷一番!”


    這話一出,朝堂上的眾人就齊齊的看向漢王朱珞,太醫院的禦醫雖然隻為皇帝和後宮嬪妃服務,但人家的醫術可不是蓋的。你雖然是個藩王,但這麽明目張膽的貶損太醫們,難道有什麽好處?太醫的醫術,可比不你漢王推薦的名醫差勁。


    朱珞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訕訕一笑,道:“是臣多慮了!”


    “漢王皇叔的美意,朕心領了。”朱勉笑了笑,他雖然不清楚朱珞存了什麽心思,但也大概猜得出來,想要借著引薦名醫的由頭,在自己身邊安插內鬼,“聽說漢王皇叔早就來薊州了,不知道這些日子,在薊州玩得如何?”


    朱勉的問題一拋出來,朱珞就覺得有些不妙。自己來薊州的確是呆了一陣子,此前也因為違例的事情,而被禮部朝堂上彈劾,甚至是被包義以此為由前來問罪,但好在都被徐家之人壓了下去。


    誰曾想到,眼前的小皇帝,竟然當眾提了違例的事情。違反慣例,說得輕一些,無非就是不得閑暇時間,未曾前來朝拜皇帝;說得重一些,那就是對皇帝的大不敬。然而,現在的場合,很明顯是要讓這件過去半個多月的事情,往大了搞。


    問題的關鍵卻在於,小皇帝占住了理,自己這個漢王當著這麽多藩王的麵,不管怎麽解釋都是白搭。總不能讓自己說,前來薊州,是為了謀劃皇位上的事情,可那樣豈不是等於找死,把自己往火坑裏送?


    一眾藩王此時也聽出了貓膩,心中一陣鄙夷,好你個漢王,偷偷來薊州活動,跟徐家走得那麽近,明擺著的目的,還能有什麽好掩飾的?更何況,早就聽說河東省漢王隻封地不幹淨,現在這麽一聽,那種若隱若現的謀反肯定逃不掉。


    “漢王真是勤快啊!我們這些藩王還沒進京,您就先問候皇上了,真是難得的忠心!”


    不知是誰說了這麽不厚道的話,簡直就是在戳朱珞的心窩,表麵上聽來是在誇獎朱珞,實則是將朱珞擺在了眾人的對立麵。


    “哎呀,這件事說來話長,皇上您也是知道的,最近河東省鬧民變鬧的厲害。自從晉王被宗人府帶走以後,就沒人管的了了。本王也是無奈,隻好先進京城,找徐大人商量,如何鎮壓民變!”


    朱珞輕描淡寫的語言,不光光是破解了朱勉的問題,更是給之前那名藩王一個有力的反擊。老子這是來京城公幹,尋求鎮壓民變的辦法,事情緊急,顧不上朝拜皇上,哪來那麽多廢話?


    “民變?看樣子漢王封地的老百姓,過的不怎麽樣啊!”朱勉抬了抬手,止住正要眾多要開口說話的藩王,像是沒事人一樣,“朕記得,諸多藩王封地的民變,都是由當地駐軍解決的,似是不需要請示兵部之人吧?”


    朱勉的言下之意很簡單,既然是民變,就應該由當地駐軍解決,你這個漢王前來薊州搬救兵,豈不是多此一舉?或者說,作為藩王,就應該呆在家裏享享清福,手伸那麽長,管頭管腳的,你這個漢王到底想幹嘛?


    莫非是想借著鎮壓民變的機會,趁機擴大勢力,招兵買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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