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盧伊詩迴過頭來,表情嚴肅的對著段浩說道:“我的床底下有人。”


    “有人?!”段浩臉色一變。


    “對,有人!”謝寶寶緊張兮兮的大聲說道:“就在詩詩姐的床底下,不用問,肯定是色狼啊,偷窺狂之類的變態!想要躲在那裏偷看。”


    “咦?!”一邊的盧伊詩臉色微微一變,看著走廊上的胡蜂和兵蟻,“這裏還有兩個?”


    “我靠!變態竟然有三個!”謝寶寶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好大。


    “對啊。”楊雨晴懶洋洋的甩了甩手裏的雁翎刀,“我房間裏有一個。”


    “那個,還有一個跑到我那了。”段浩幹笑著說道。


    “我靠!”謝寶寶再次驚唿一聲,“現在的變態的口味真是重!你們跑到晴姐那裏我還能理解,可是跑到那個家夥屋裏這是要鬧哪樣啊?竟然還有喜歡男人的變態,不用問,肯定是為了去偷內衣什麽的吧?”


    “不對!”盧伊詩突然搖了搖頭,緊走幾步站到了兵蟻身邊。


    兵蟻手裏的半截塑料刀早就扔到一邊了,用手捂著自己的臉,身子一個勁的向牆角裏縮,就好像看到了狐狸的小母雞一樣。


    “你是……”盧伊詩皺著眉頭看著他。


    “我不是!你認錯人了!”兵鋒驚唿了一聲。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盧伊詩沒好氣的說道,兩手掐腰,看著兵蟻,“把手拿開!”


    “那個,還是算了吧,我長的太醜,怕嚇到人。”兵蟻幹笑著說道,說什麽也沒把手拿下來。


    “你以為擋著臉我就不認識你了?”盧伊詩沒好氣的說道:“快點把手拿開,不然你就倒黴了!你知道我說話算話。”


    “咳咳……”兵蟻幹咳了兩聲,把手放了下來,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來,對著盧伊詩說道:“那個,詩詩,真巧啊!你怎麽也在這裏?”


    “哇!”一邊的謝寶寶驚唿了一聲,一個箭步躥到了兵蟻身邊,“兵蟻,你是兵蟻!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唔,既然這個是兵蟻的話。”謝寶寶猛的轉過頭來向另外一個乞丐裝看過去。


    看到盧伊詩和謝寶寶兩個人出現,胡蜂偷偷摸摸的貼著牆壁想要溜走,就在這時,刀光一閃,一把雁翎刀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位小哥……”楊雨晴手持雁翎刀,笑眯眯的看著胡蜂問道:“你想去哪啊?我們還沒玩過癮呢。你再多留一會兒唄……”


    “不,不了……”胡蜂幹笑了一聲,“那個,我突然想起來了,家裏還燉著老母雞湯呢,我要趕快迴去關上火去,不然就燒幹了。”


    “沒事,放心吧。幹了就吃烤雞。”楊雨晴不依不饒的說道:“你要是就這麽走了的話,我會很困惑的。”


    “對啊!我也會很不高興的哦!”謝寶寶邁著四方步,慢悠悠的走到了胡蜂身邊,“哎呀呀!我以為是誰呢!這不是胡蜂哥嗎?嘖嘖嘖,這身衣服不錯啊!挺涼快,還挺新潮,哪買 的?不對不對,買是買不到的,是不是要特別定做啊?”


    “看您說的。”胡蜂滿臉堆笑,對著謝寶寶點頭哈腰十足的狗腿子模樣,“不就是一件衣服嘛,您要是喜歡,我這就脫下來給您。”


    “不要,拿去當拖布都覺得不吸水!”謝寶寶不屑的撇了撇嘴,“咦,對了,你在這裏,兵蟻也在這裏,那最後一個是……”


    謝寶寶突然一個箭步,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剛才自己的房間門口,對著裏麵大聲喊道:“快出來!別躲了,床底下的那個!快點出來,我看到你了。”


    “我出來,我這就出來。”螞蝗哭喪著臉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慢慢走到謝寶寶身邊,“那個,不好意思,我出來了。”


    “哦~~~!”謝寶寶摸著自己的下巴仔細的打量著螞蝗,那不懷好意的笑容讓螞蝗心裏一哆嗦。


    “嘖嘖嘖,哎呦喂,這不是螞蝗嘛!今天真是的,你們蟲子小隊怎麽都跑到這裏來了?來度假的?”謝寶寶表情古怪的看著螞蝗說道:“不對不對,度假的話,怎麽會跑到詩詩姐姐的床底下?我明白了!”


    謝寶寶啪的一拍巴掌,三個人跟著一起哆嗦了一下。


    “好啊!你們三個肯定是對詩詩姐圖謀不軌,所以趁著木頭哥哥不在,跑來偷窺的對不對?!”謝寶寶大喝了一聲問道。


    “冤枉啊!”三個人腿一軟,差點沒坐到地上,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整齊的哀嚎了一聲,“我們不知道你們在這裏,要是知道的話,就是借我們一個膽子我們也不敢來啊!”


    “切!”謝寶寶一撇嘴,“你們說你們不敢來,我就相信了?你覺得我是那樣單純容易被騙的人嗎?”


    零號小組的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發現對方的表情比黃連還要苦。謝寶寶單純容易被騙?你要是真的這麽認為,那你就是已經被她騙的找不到北了。對於這位姑***厲害,這三個人可是心有餘悸,雖然論本事,他們中的一個收拾謝寶寶十個都輕鬆寫意,可是要是論耍心眼,他們三個加到一起再乘以十也不是半個謝寶寶的對手。這完全是一種不成比例的對比方式。


    “嘖,正好,木頭哥哥最近也迴京城了。”謝寶寶笑的異常開心,“你覺得我是應該告訴他呢,告訴他呢,還是告訴他呢?”


    “別,別!”兵蟻一聽急了眼,他的左胳膊還脫臼呢,可是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了,陪著笑臉對謝寶寶說道:“那個,謝謝,不就是這麽一點小事嘛,我看就不用驚動隊長了吧?隊長現在身體也不是很好。你說要是他知道了這件事,心情一糟糕,更不好了呢?”


    “這個你們放心。”謝寶寶笑眯眯的說道:“木頭哥哥現在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了。說起來,還要謝謝那邊那個呢。”謝寶寶伸手指了指段浩,“如果不是他的話,木頭哥哥這輩子恐怕就真的要變成木頭了!”


    “啊!”三個臉色一變。


    “謝謝!”螞蝗表情嚴肅的問道:“隊長之前受了傷之後就被接走了,之後一直沒有消息,他到底怎麽了?”


    “這個我可不敢說。”謝寶寶搖了搖頭,“你們要想知道,過一段時間自己去問木頭哥哥好了,反正他也好的差不多了。”


    “我們先把這個問題放到一邊,一起來討論一下你們為什麽出現在這裏的問題。”謝寶寶繞著三個人轉了兩圈。大名鼎鼎的零號小組三名成員,就像被貓盯上的老鼠,縮著脖子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一下。


    “說說吧,你們為什麽會跑到這裏來的?”謝寶寶表情陰森的問道:“說!你們是不是衝著詩詩姐的內衣什麽的來的?!”


    “謝謝!你胡說八道些什麽!”一邊的盧伊詩臉色緋紅,沒好氣的說道。


    “詩詩姐,你不要管,我這裏正在處理很嚴肅的問題呢!”謝寶寶冷笑著說道:“好啊!你們竟然敢趁著木頭哥哥不在,就把主意打到詩詩姐身上!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謝謝,真不是這麽迴事!”胡蜂哭喪著臉說道。這幾位可是清楚地很,決不能讓謝寶寶把這麽大的一頂帽子扣到自己腦袋上。以自己隊長那個妹控德行,要是知道自己幾個人對詩詩圖謀不軌,那還不要活拆了自己幾個人的骨頭。


    “切,空口無憑,你有什麽證據?”謝寶寶冷笑著說道。


    “我給他們作證。”段浩笑嘻嘻的湊了過來,站到兵蟻的身邊,“這幾位是我前幾天認識的朋友,之前和他們開了個玩笑,現在他們又想和我開個玩笑。結果就搞成了這樣,沒想到,和你還是熟人。”


    “兄弟,不好意思啊。”段浩笑著拉住了兵蟻的左臂,“早知道都是一家人,何苦搞成這個德行呢!”說著,他的手突然向下一扯,又向上一推。


    “哢!”兵蟻胳膊肘的位置一聲輕響,他剛感覺到有一絲痛感,這痛感還沒來得及擴大,胳膊肘就被段浩接了迴去。


    “活動活動,看看對手有沒有什麽影響。”段浩笑著問道。


    “還好,還好。”兵蟻陪著笑臉對段浩說道。剛才謝寶寶可說了,隊長的身體就是這位治好的,別說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就算是人家的對手,他現在也不敢對段浩有所不敬了。


    “喲,你們幾位看起來玩的挺開心啊。”附近的房門一開,呂服從裏麵走了出來,對站在走廊裏的幾個人說道。


    “大個子,你還真能睡啊!”楊雨晴懶洋洋的看著呂服說道:“外麵動靜鬧得這麽大,怎麽現在才出來看熱鬧。”


    “還不是那兩位美女保鏢的意思。”呂服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聽到外麵有動靜,這兩位頓時就緊張了。死活不讓我們出來,生怕出事。後來聽到外麵好像動靜小了,我這才出來看看到底是怎麽了。”


    “這幾位朋友……”呂服看著在走廊裏站成一排,像是挨批評的小學生一樣的三位,笑著說道:“怎麽了這是?怎麽這麽老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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