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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窟山上風唿唿而過,吹著每個出口,都有風兒的聲音,感覺像是海螺一般,顯得非常的安靜,白翌晨知道了熙君和離魂的真正結局,卻開心不起來,世界安靜了,然而,一切都成了空事,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既然楚陌羽已經下定了決心,就已經知道了結局,該不該去阻止她?


    “青戀要何時才能醒過來?”白翌晨看著床上睡著的青戀,有些擔心的問道。月姝在一旁看著青戀,靜靜的躺在那裏,再看看三公子,也這般憔悴了!


    “或許,隻有楚姑娘才能救她吧!被西域王打上,如今,西域王已死,就隻有楚陌羽了!”苦笑著說道。


    “上次,不是楚陌羽救了她嗎?不是不能解決嗎?”月姝不解的問道。


    東方皓雲笑了笑,其實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楚陌羽隻是將命給她保住了,並沒有讓她醒來的意思,這,或許,是東方皓雲這次來找楚陌羽的原因,還有就是告訴他二哥這個真相,一向把心事埋在心底的楚陌羽,又怎麽會告訴她最愛的人,讓他傷心呢?


    白翌晨和月姝與東方皓雲嘮叨了幾句,也便迴了房間。


    接下來的這幾天,都沒有任何消息,沒有動靜,月姝一個人在門外幹著急,不知道她家公子怎麽想的。


    毒人愈演愈烈,魔窟山裏麵的毒人已經全數被關押,隻是外麵的毒人卻越來越多,傀儡幾乎無處不在,東方皓雲出了魔窟山,去山上找草藥,月姝隻好派幾個人跟著。


    白言心依舊躲在她的地方專心練功,不問世事,因為她心中有數,變得越來越具有魔性,每天,都抓活人,吸取他們的血,練就魔功,包括楚陌畫,也被抓了進去。


    楚陌羽住在離昆侖山不遠的地方的一處山莊裏,雲之遙答應過她,隻要她不去昆侖山,就讓嫣兒陪在她的身邊,說是還有任務沒有完成。


    楚陌羽倚在欄杆上,看著水中的鴛鴦,會心的笑了笑。一頭烏黑的頭發傾瀉而下,閃動著睫毛,心中心情複雜,若是以前,可能就單純的想一下自己的心事,可如今,卻隻能想一下江湖的局勢,若是自己不出麵阻止這場惡鬥,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隻是,舍不得,一邊,是自己的親人,一邊,是天下。兩者之間,很難衡量,心係天下,可,卻不能置親人於不顧。


    輕聲的歎息著,看著廣闊的湖麵,望不到邊際一般,若是不出去,還不知道外麵的情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裏的人們生活的很幸福,是雲之遙一早就知道白言心會用這招嗎?著實想不通,可以說,難怪,西域王會認他當大哥,能預見未來吧!


    這裏像是另外一個世界,這裏,沒有毒人和傀儡,江湖人士也不敢踏足這裏,尊重雲之遙,也害怕雲之遙,或許,隻有這樣,他才是一方守護神吧!


    “一個人,在想什麽?”熟悉的語氣,也是那樣溫和的麵容,一點兒都沒有魔王的架子,就是一個絕美的男子,玉樹臨風,是女子,都想嫁給他。有權,有勢,有錢,還有頭腦,說不定,是天下女子的夢中情人吧?


    “我在想,你為什麽要把我留下,你這樣做,不覺得,很自私嗎?”楚陌羽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不解的問道雲之遙。


    雲之遙摸著鬢前的長發,風流倜儻,自嘲的笑了笑:“以前,我答應過有個人,隻要他願意,我就帶她逃離那個紛爭的世界,給她一片安寧,讓她一生無憂,隻是,現在我帶她逃走了,可是,她的心,卻忘在了塵世中。”


    楚陌羽有些愣了,原來,他還一直記得,若是有一天,她說過,她願意,願意同他一起離開這個世界,找一片樂土,隻是,心已經忘在了塵世中,又何必執著。


    雲之遙輕輕坐在了她的身邊,看著貌美的楚陌羽:“我不求能留你多久,但是,隻要我還在這裏,就不會讓你去涉險,我雲之遙答應過的事,就一定會做到,也不管你怎麽想,現如今,既然到了我的世界,就請安心住下。”


    楚陌羽微微一笑,看著湖麵上的鴛鴦:“喜帖已經發出去了吧,堂堂魔王首領,娶妻子,想必,該有不少的人來參加?隻是很抱歉,我沒有想要安心的待嫁,江湖不允許我安心待嫁,現如今,外麵有正義心的俠士,恐怕,都在找我,希望快點將我綁到昆侖山,讓我解開白雪劍的封印,好鏟除了西域的所有人,你難道,就不害怕?”


    雲之遙依舊那樣自信,就像是隱衛的準確性一般,沒有謊報的,唯一的,就隻剩下真實!笑容那樣好看,認真的看著楚陌羽:“你覺得堂堂魔王之首,會害怕江湖的幾個鼠輩?除了你,恐怕,我今生,就沒有怕過誰!”


    楚陌羽有些疑惑的望著雲之遙:“怕我?我有什麽好怕的?難不成,就因為我是勾魂使者嗎?”


    覺得有些好笑,看雲之遙的樣子,就不像是怕過誰的,也不知道為何怕自己。


    雲之遙看著樹葉飄在了她的發間,伸手,輕輕的……隻可惜,楚陌羽笑了笑,躲開了,雲之遙有些失望,還是硬著頭皮,輕輕的將她頭發上的泛黃的樹葉拿了下來。


    “我沒有別的意思,陌羽,愛這個字麵前,沒有先來後到,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隻是把我當哥哥,隻是,你也沒有權利,阻止我喜歡你,所以,不要每次拒絕的那麽明顯,我害怕!”輕柔的話語裏,帶著幾分害怕失去她的語氣。


    楚陌羽笑了笑,或許,不應該讓自己與他靠的太近吧。


    我隻是害怕,失去你。我隻是怕,你不理我,我隻是怕,你去了昆侖山,就會消失在我的生命裏,所以,我怕你,我怕你,害怕失去你。


    “主人,江邊探子來報,幾個江湖人欲涉江前來帶走楚姑娘……”一個侍衛忽然出現。


    楚陌羽皺了皺眉頭,看著這個侍衛。雲之遙揮了揮手:“先下去吧!”笑著又看著楚陌羽,“陌羽,我帶你出去散心可好?”笑著問道。


    楚陌羽笑了笑:“難得,還能帶我出去散心,不知道主人,要帶我,去哪裏呢?”笑著問道,等待著雲之遙的迴答。


    雲之遙思量了片刻,笑了笑:“見你如此喜歡湖麵的鴛鴦,不如,就帶你去江麵泛舟,如何?”


    楚陌羽點了點頭,剛才來的侍衛說過,來了幾個江湖人,又是來帶自己迴去的,雲之遙應該是來帶楚陌羽去觀戰的吧!


    寬闊的江麵,波麵寒煙,仙霧繚繞,可謂仙境一般。楚陌羽身著一襲白衣,立於船頭,就像是江中來的仙子一般,像是要窺探人世的秘密,浩瀚無邊的江麵,帶著一絲寒意。


    雲之遙笑了笑,從船艙裏出來,手裏帶著一件輕薄的披風,替她披上了。一襲紫色衣衫,微風輕輕撩動他的發,看起來是那樣的般配。


    雲之遙手裏,一支玉簫,放在嘴邊,吹出了悠揚婉轉的曲子,飄蕩在寬闊的江麵,顯得空靈無比。楚陌羽閉著眼睛,傾聽著。


    湖麵上一時間多了幾葉扁舟,小舟上麵站著的人,楚陌羽一個也不認識,這,應該就是侍衛所說的幾個江湖人士?


    “雲上主,近來可安好?”來著明顯不善,楚陌羽邪笑著,來這裏的,就沒有幾個好人吧!隔的,還是有些遠,想必,要保持距離,再怎麽說也要獨善其身。


    雲之遙依舊吹著蕭,閉著眼睛。楚陌羽笑著,看著幾位江湖人士,點了點頭。


    幾位江湖人士,有些不解的東張西望,這裏,是雲之遙定下的界限,若是誰敢在這裏放肆,那後果,隻有一個,死!


    “雲上主?如今已是多事之秋,還請雲上主,讓我等帶楚陌羽這個妖女去解開白雪劍,就天下蒼生於水火之中!”再次進言。


    楚陌羽笑了笑,看來,還真是不認識本尊啊!


    雲之遙這才停止了吹奏,緩緩的睜開眼睛,望著這些人,笑了笑,拱了拱手:“你們知道,我雲之遙的規矩,如今,是覺得,我雲之遙藏著楚陌羽嗎?”


    楚陌羽聽到這句話,不禁掩麵而笑,還真是孩子氣,居然耍他們一群人。


    “還請雲上主原諒,早已聽說雲上主救了那個妖女!還請雲上主將那個妖女交出來,我等還要解救天下蒼生,交出妖女,我們便不打擾雲上主的雅興了!”其中一個男子,顯得彬彬有禮,然而,卻好似已經按耐不住急躁的性子了!


    “既然是妖女,為何,要讓一個妖女來解救天下蒼生?我怎麽聽著,有些別扭呢?難不成,被喚作妖女的,還能救天下?你們,就這樣對待你們的救命恩人?”邪笑著問道,一隻手拿著玉簫,另一手背在背後,紫色長袍,顯得冷漠又高貴。


    “這……”幾位也無話可說。


    “幾位還是請迴吧,我雲之遙,不收好壞不分之客!”笑著說道。


    楚陌羽笑著,看著那位性子急躁的少年,恐怕,是不會任人折騰的,更何況,初生牛犢不怕虎。


    一躍而起,舉著劍,蜻蜓點水一般在江麵點了兩下,便落過來來了。那把明晃晃的劍,眼看就要刺到了楚陌羽,可是楚陌羽依舊麵帶笑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雲之遙一掌,男子向後翻了兩下。


    少年又迴到了自己的舟上,隻是,舉著劍掀起了一股水,雲之遙無奈的笑了笑,離開了扁舟,楚陌羽也被輕輕帶離了扁舟。


    楚陌羽手輕輕一揮,一片葉子輕輕落到了水麵上,楚陌羽和雲之遙紛紛站在了那一片樹葉上。而原來的扁舟,早已經被劈成了兩半。


    “那我等就得罪了……”幾個人一起上。雲之遙看著楚陌羽,笑著,使了個眼色。楚陌羽手一揮,許多葉子,變成了利器,飛了過去,密密麻麻,幾個人被打退到邊界上。雲之遙笑了笑,在江麵上行走著,過去,拉住了楚陌羽的手腕,轉身離去了。


    “他們,究竟是人是鬼?為何,在毫無枝葉的江麵上,能出現這樣多的葉子?為何可以在江麵上行走?”那個不服氣的少年有些質疑的問道。


    一個中年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就是雲之遙的功力,出神入化,隻是,那女子生得俊美,從未見過如此清理脫俗的女子,這兩人的武功,恐怕,無人能及……”做著一番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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