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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個豔陽高照的好日子,注定了是喜慶的,蘇府裏已經開始張燈結彩了,因為蘇府連三少爺成親了,所有家丁小廝都忙活了起來,說過的,不管任何原因,都要一生一世在一起。


    薑仙兒給妹妹梳著頭,會心的笑了笑,望著鏡中的人兒,已經長大了,遠不是以前那個,在自己身邊蹦蹦跳跳的小孩兒了。


    “仙兒姐姐?怎麽啦?”玉兒從鏡中看著有些憂愁的薑仙兒,扭過頭問道。


    “哎呀,坐好,我呢!隻是替你高興,咱們的小師妹,會得到幸福的。”笑著迴答,將新娘的鳳冠戴上了,今天的玉兒,不再是那個小孩子,而是一個要出嫁的人兒,別樣的美麗,將流蘇蓋在了她的頭上,就這樣出嫁了。


    新郎官正在等待著他那美麗的新娘,或許,自己輸不起,既然決定了,就沒有迴頭路。


    隨著鞭炮聲,新娘踏著步子緩緩的走了進來。連雲峰望著這對新人,有些感傷,覺得自己的兒子終於長大了,隻是這個兒媳婦,自己曾經也見過,覺得很滿意,而且她肚子裏懷有連家的血脈,何樂而不為呢!


    “一拜天地!”新人拉著紅花,跪在了地上,拜了拜。


    “二拜高堂!”兩人轉了過來,對著連雲峰,還有連雲峰的妻子拜了拜,他的妻子並非連孟軒的親生母親,而是繼母。連雲峰高興的點了點頭。


    “夫妻對拜!”新人笑了笑,玉兒有些擔心的眼神被流蘇遮住了,注定的,就算有人阻撓,也不可能分開。


    “等等!”皇浦翼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走了出來,所有的賓客都讓開了一條路,皇浦翼大膽的走了過來,望著身穿新娘服的玉兒,對著連孟軒邪笑。


    “玉兒是我的,為何要與你連孟軒拜堂?”皇浦翼有些勝券在握的感覺,連如煙站在一旁,看著這對苦命的人兒,不僅結個婚要槍,肚子裏的孩子也要搶,不知道這玉兒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誰的,然而這個玉兒卻隻字不提,腦子裏一團亂麻!單宇淵已經走了許多天了似的,不知道他是知道了真相走了呢!還是知道,自己知道了真相,逃走了呢?


    連如煙,雙手抱在胸前,笑著望著這個皇浦翼,勇氣可嘉啊!


    “嗬嗬!你說是你的,她就是你的嗎?你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連孟軒迎麵而上,笑著對著皇浦翼,有些憤怒,但是掩藏的很好。


    “這新娘肚子裏的孩子都是我的,你說,玉兒是不是我的?”皇浦翼恐怕隻有這個籌碼了吧,每次都隻有這麽一個借口,未免有些好笑!


    玉兒揭開了蓋在頭上的紅紗,望著皇浦翼有些憤怒。


    “喲!著新娘怎麽這麽不檢點,老爺,咱們可不能娶一個這麽不要臉的兒媳婦兒啊!”坐在高堂上的連孟軒的繼母開口便說道,玉兒望著她,有一種要衝上去將她拉下來的感覺,孟軒拉住了她的手。


    “怎麽?我有說錯嗎?這麽不檢點的人,娶她幹什麽!”繼母繼續挖苦道,玉兒微閉著眼睛,整理著思緒,整個連家寨,恐怕就隻有連雲峰的妻子李夫人難對付,一個長舌毒婦,更是一個隱藏的最大的危機。


    “夫人!”連雲峰原本高興地心情瞬間化為烏有,知道就算玉兒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孟軒的,隻要他自己喜歡,他喜歡的人也喜歡他,都可以接受,又有什麽關係呢?忍了許久,還是叫住了他的夫人。


    “李夫人,請你不要這麽說我的玉兒,隻是你家連孟軒行為也不必說了吧!”皇浦翼笑著說道,在場的賓客都在小聲的議論著玉兒,說玉兒是一個壞女人,玉兒閉著眼睛聽著這些流言蜚語,流下了眼淚。


    “皇浦翼!你說的可有什麽證據?”連如煙站了出來,一臉笑意的望著皇浦翼,不知道他是哪裏來的勇氣,居然還敢來大鬧婚禮。


    “這種事兒哪來什麽證據啊!她就是一個不檢點的女人,孟軒,咱娶別的女人好不好?”陸夫人又在開始磨嘰了,薑仙兒走了過去扶住了玉兒,安慰著她。連如煙一臉憤怒的望著李夫人。


    “李夫人!麻煩你先管好自己,還需要我再多說一句嗎?”連如煙望著坐在高堂上的李夫人,提醒著她,她為老不尊,要不是她是繼母,自己恐怕早就解決了她,還在這裏說著一些挑撥離間的話!


    “證據便是,她的左肩上有一個菊花圖案!”皇浦翼笑著說了出來。


    “是嗎?這也可以是別人幹的啊!你怎麽就證明是你看到的呢!”連如煙笑著,望著皇浦翼,看看他究竟還有何招式。


    連孟軒一臉憤怒的望著皇浦翼,也許慕容曦月讓自己在今天成親,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但是她卻遲遲不出現。


    “是嗎?不知道是誰叫我留住了玉兒一晚?”連如煙一聽到此處,便覺得事情糟糕了,好像自己還是策劃人,這下要幫倒忙了!心裏正嘀咕呢!連雲峰望著這些情景,無力的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原來內部如此混亂,看來是該整理整理了!


    “你不覺得你這是賊喊捉賊嗎?”一陣清爽的聲音從後麵飄入了所有人的耳朵,若寧身穿一件粉色衣衫,薄如蟬翼的披帛搭在手上,更顯得輕盈,俏皮,腰間依舊別著一支玉笛。


    “何出此言!”皇浦翼心中充滿了自信。


    “帶上來吧!”笑著走了進來,身後的白發男子,拎著一個小廝走了進來,玉兒望著若寧,有一種找到了救星的感覺,連孟軒放心的笑了笑,想想,也許自己是相信玉兒的。


    “說說,認識你家公子嗎?”唐宇將小廝一下扔到了皇浦翼的腳下,質問著。


    皇浦翼邪笑著,眼神裏露出一絲殺意。


    “不、、、、、、不、、、、、、不認識!”嚇的直哆嗦,跪在了地上。連雲峰見到若寧,倒是覺得自己在那裏見過一般,腦袋裏閃過一絲畫麵,會心的笑了笑,李夫人在一旁不屑的喝著茶,看看這場婚禮要鬧到什麽時候。


    “看來是你家公子披了一層禽獸的衣服,你都認不出來了?”唐宇笑著蹲下問道,眼睛一橫,一巴掌打了過去!好像很久沒有打過人了,看來得開開葷。


    小廝,摸著臉,看樣子,是要哭出來了!


    “是,是我家公子他、、、、、、他、、、、、、他隻是留了玉兒姑娘一晚,並沒有做什麽,我家公子也喜歡玉兒姑娘!”膽怯的說著,連如煙深吸一口氣,還好沒有犯下大錯,要不然非得愧疚死。


    “皇浦少爺?你可以走了!”若寧站定,望著這個人。皇浦翼氣憤的一腳踢了過去,卻被唐宇反踢了一腳。


    “今天是大喜日子,何必這麽動怒,要打,迴去打吧!啊?”笑著征求著她的意見,笑著看了看一旁的若寧!


    “孟軒!玉兒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她可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女孩子了,你若是哪一天敢欺負她,我可不放過你!”薑仙兒笑著警告著,若寧看著他們笑了笑,玉兒找到了幸福了,可自己要的幸福,卻是那麽的遙遠,搖了搖頭,默默的走開了,若不是那天恰巧聽見兩個醉鬼的對話,自己還不知道皇浦翼還有這麽一出戲,終於輕鬆一些了,隻是這個陽虛子,還是得找才行。


    自從那天被接迴來以後,陽虛子便在周圍設了陣法,使用迷霧來困住走進去的人,隻是不知道自己還見得到陽虛子嗎?


    夜晚,蘇府燈火通明,到深夜賓客才離去,連孟軒喝的爛醉如泥,朝著新房走去,隻是連雲峰和李夫人正坐在大堂上,望著跪在地上的連如煙。


    “如煙?是不是該說說是怎麽迴事?”連雲峰端著茶杯吹了吹,漫不經心的問道。


    如煙跪在地上吞了吞口水,看來這次又得遭害了。


    “迴爹爹!如煙也是一時聽了別人的話才這麽做的!當時如煙也不知道玉兒和孟軒的事兒啊!”如煙還在強辯著,連雲峰笑著站了起來,手裏捏著一根東西,不用猜,也是家法。


    “手伸出來!我是怎麽交你的,你怎麽、、、、、、”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一棍下去,如煙強忍著淚水,也沒有發出聲音,因為這件事兒確實是自己錯了,又何必說什麽呢!


    “難怪,家裏有一個這麽不檢點的人,簡直敗壞門風。”李玉鳳在一旁說著風涼話,連如煙望著李玉鳳,這筆賬就先記在賬簿上,改日逮到機會再一一的算。


    “你先下去!”連雲峰有些不耐煩的對李玉鳳說道,總覺得有一隻蒼蠅在自己身邊飛過去飛過來一般!


    李玉鳳心裏不滿的走開了!


    “如煙!你說說,我是怎麽交你的,你和淩珂和連夢賢這幾個人,你、、、、、、”連雲峰氣的咳嗽了起來,如煙站了起來,替他拍著胸口,順著氣。


    “對不起,爹爹,我隻是不想妹妹這麽下去,我隻是半路攔截了妹妹的訊息,沒有通報而已,是淩珂一手策劃的,我下不去手!”如煙解釋道。


    “就算下不去手,你也應該廢掉他的武功,這樣她便不會再傷害其他人,我知道你和她是多年的好姐妹,但是你有想過嗎?她是西域王的眼線,這樣又給了西域王一個機會不是嗎?”連雲峰坐在了椅子上,語重心長的說道,確實,自己是下不去手,以前的淩珂是多麽的善良,想到以前,就不知道恨意如何起。


    “查的怎麽樣了?”又恢複了往日那般平靜。


    “蕭易已經開始命人行動了,相信在不久之後,玄冥教的人應該就會退出蘇州城。”黑鷹倚著門框,笑著說到。


    “淩珂那邊怎麽樣了?”端著茶杯詢問著。


    “淩珂還沒有查到,但是已經吩咐下去下去了,估計明日便可有答複。隻是使者大會還有三日,不先去嗎?”做著解釋,隻是不解的望著若寧。


    “要去啊!明日便可啟程,隻是我要去見一見陽虛子,弄清楚一些事情。”笑著說到。


    “你覺得陽虛子隱瞞了什麽嘛?”


    “沒有,隻是心中疑慮重重,必須弄清楚才行”眼神裏多了一絲堅定


    一盞孤燈搖曳在風中,顫抖著,等待著黎明的到來,女子收手,一掌打在了樹上,立即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洞。


    “太好了!我的功力又恢複了!連如煙、穆憐心,等著我來報複你們吧!”死亡一般的眼神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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