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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上沒有廝殺,就不是江湖,隨處可見,別人被拋屍於荒野,亂葬崗上那麽多屍體,誰又能記住他們的名字呢!入了行,就沒有迴頭路了。


    許多年前,一個中年男子,滿身是血的躺在了草堆上,由於失血過多,昏倒了,正巧碰到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經過,女子望著這個有些仙風道骨的男子,天真的笑著,聚氣於手指尖,迅速的點了他的穴道,將自己的衣衫撕了一角,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將藥倒在了紗上,塗於身上的傷口處,立即止住了血,女子抬起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男子眉頭皺了皺,眼睛緩緩的睜開了,遇見了一個心地善良的姑娘不失為一件壞事兒,至少她是一個好人,救了自己。


    “看你這身打扮,應該是位道長吧!是什麽人追殺你嗎?”女子一臉疑惑的望著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多謝姑娘相救!隻是一些同道中人的不愉快而已,沒什麽!”勉強的捂住胸口,站了起來,女子過去扶住了他,有些好笑。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若是同道中人,道長是否已經心灰意冷了呢?”女子說話讓這位自詡出家人的道長有些招架不住!一針見血。


    “不知道姑娘是?”道長有些懷疑了起來,望著眼前這個女子,長的有傾城之貌,落雁之姿,窈窕淑女。


    “路過這裏,看見道長躺在路邊,順手救了道長而已!”女子笑著說道,輕描淡寫,隻是道長望了望手上的傷,已經好了,真是不知道是什麽藥物這麽靈驗。


    “這、、、、、、”將手臂抬起。


    “用的玉函花粉,隻是表麵好了而已,需要調養!”女子用手扇著熱熱的空氣,希望得到一點兒涼風。


    “玉函花?這不是樓蘭才有的一種花嗎?莫非姑娘是樓蘭人?”道長有些懷疑的眼神望著眼前的女子。


    “是與不是,想必不是道長該關心的問題,我隻是奉命來救得你,等會兒等姐姐來了,再與道長說明原因,道長就別再問我了。”女子有些不耐煩的的望著他,道長也不好意思的拱手。女子張望著長長的路上,好像並沒有任何人,隻是忽然聞到一陣桃花香,白色的綾羅出袖,從道長的身邊滑過,將身後的舉著劍的那個人打倒在地,腳輕輕的落地了!


    猶如仙女下凡,清麗脫俗,並無一點兒妖媚之氣!手中還抱著一個繈褓之中的嬰兒。


    “姐姐?你怎麽才來!我可等你好久了!”女子笑著走了過去!拉住了另外一個女子的手搖了搖!


    “好啦雲兒!辛苦你了!”女子安慰道那個名喚雲兒的女子,將手中的孩子放到了雲兒的手中!


    緩緩的走了過來,望著這個剛才還躺在地上,現在卻生龍活虎的道長!


    “道家天宗陽虛子是嗎?”女子開口便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有些驚訝!


    “您是?”陽虛子有些不理解的問道,在江湖上知道自己的人應該隻有幾個吧!連追殺自己的人,都隻是自己身邊的幾個人,不知道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子是何許人也!


    “白言心!乾坤門的使者!也是西域人!”女子笑著說道,望著陽虛子的反應,便知道他的心裏在想什麽!


    “道長不要多想!我隻是想請天宗幫在下一個忙!”白言心緩緩到來,不缺淑女之姿!


    “姑娘救了貧道,定當感激!姑娘吩咐便是!”陽虛子拱手,救命之恩,定當報答才是。


    “我知道天宗隻是不想傷害同道中人才故意逃走的,這才讓言心討了個救命恩人之銜,隻是想請天宗幫我教教這孩子的武功,等到長大!再把她送往冥月宮即可!”雲兒抱著嬰兒走了過來!陽虛子有些為難的望著這個孩子,倒是覺得有些緣分。


    道家講究緣分,既然有緣,便投緣。


    “姑娘這是何意?”陽虛子繼續問著。


    “這孩子,是以後乾坤門的使者,所以必須一個人來養大,讓她向著使者這條路走下去,所以拜托道長可以幫言心這個忙!”言心眉宇間有些憂愁,望著這位所謂的道家天宗!


    “貧道為何要替江湖上的邪教養孩子?姑娘說著笑呢?”陽虛子有些橫,但心底卻不是這樣想的。


    “我說你這個道長也是!自詡道家天宗,這個也看不透?我姐姐能養就不會叫你養了!更何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再怎麽說,這也是人命關天的事兒!你學了這麽多年的道,究竟因何而學?難道見到西域人來血洗中原,你才甘心?”雲兒有些憤怒的說道,救了他還那麽多廢話,不就是個孩子嗎?真的是有些不理解這些人都是什麽人,天天正派掛嘴邊,做的事兒卻那麽肮髒!


    “血洗中原?”


    “可能過不了幾年,西域人會大舉進攻中原武林,西域有一個叫苗疆的地方,想必道長都知道這個小國家的故事吧!現而今,西域王將巫法擴大,並變得邪惡起來,我必須封住乾坤門的鎮門之寶------白雪劍!但以防萬一,以後也變幻莫測,留一條後路也算好事!所以拜托天宗,幫我養大這個孩子!並把這塊玉佩交給她好嗎?”陽虛子聽言心講,自己心裏也知道了什麽,明白了許多,接過雲兒手中的孩子,言心將手中的菊花的花紋的玉佩給了道長,點了點頭,表示致謝!


    自此之後,江湖風雨飄搖,都隻是聽說,白言心用自己的鮮血封住了那把充滿了靈力的劍,隻是卻留下了自己的一個女兒,繼續完成自己還沒完成的任務,再後來,西域人真的來了,還在各大周城裏安插了眼線,自己也樂得清閑,每天教教這個孩子打坐練功點穴,按照白言心給的一半的武功秘籍一般的東西,教這個女孩。隻是發現了一些和道家相同的東西,練氣!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


    直到現在,自己都快不知道那個女孩兒長什麽樣了,忘了她的模樣,出落得亭亭玉立了!隻是不知道那個女孩兒還記得起自己是何模樣嗎?


    負手而立,望著藍藍的天空!心裏有些落寞的感覺,原來自詡道家天宗,也會有這種感覺!依舊沒有超然物外!終究擺脫不了世俗!躲到了這樣的深山,江湖這兩個字便離自己很遠很遠了!西域人的事兒,應該會得到一個很圓滿的解決,老了!心也該靜靜了!


    撥弄著草廬外的草藥!心情有些舒暢,提上了背簍,又出去了!每天過著這樣的生活,不是更好?沒有城市的喧囂,遠離了車水馬龍的世界,顯得清靜些!既然玉佩到了白若寧的手上,自己也不必擔心什麽了,想想也是放寬心了!


    蘇州城裏,一如往常的熱鬧,隻是也進來了不少夜行者,若寧和唐宇坐在茶樓裏,喝著茶,心情舒爽的聞著茶香,望著窗外的人來人往!想著一些問題,隻是這個茶樓也開始熱鬧了起來!


    “老板!來一壺茶!”一個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如果自己沒有聽錯的話,應該是桃花塢那個叛徒雲溪的聲音,上次在竹林和著白翌晨打自己的就是她和何彩兒,黃旗使的身份,自見到白翌晨的玉佩之後便知道了一些,當初自己就該拆穿他們,但是由於心軟,結果卻害的鬼算子白白送命,想到這裏便覺得肚子裏有一大堆火氣!


    手捏著茶杯,有些發抖!唐宇望著她笑了笑。


    “你現在也不是她的對手,所以要冷靜下來!”唐宇握住了她發抖的手,安慰著她,隻是一種兄妹之間的安慰而已!隻是小心翼翼,卻招來了這個心腸惡毒的人,一身綠色衣衫,望著這身打扮,若寧便覺得一陣惡心。


    “好妹妹?過的可好?”又是這句話,好似已經聽的有些厭煩了!唐宇倒是有些驚訝,這速度倒是有些快啊!


    “快走!”拉著若寧便往外跑,出了茶樓,一路跑著,最終停了下來,喘著粗氣,撐著自己的腿。


    “喂!你究竟有多少這樣的仇家?我可隻會武功,不會什麽巫法,抵擋一陣還可以,要經常這樣,我還不得累死?”唐宇打趣兒的說道,逗樂了在一旁大口喘著氣兒的若寧。


    “那你可要做好準備了!這樣的仇家,已經開始慢慢聚集了!”望著唐宇身後的玉雲溪,指了指,唐宇轉身發現了這抹綠色,有些哭笑不得!還多了一些小嘍囉!


    “沒有武功的慕容曦月,還能與我抗衡?還是省省吧!交出白雪劍,就放你一條生路!”雙手抱在胸前,邪笑著望著唐宇身後的白若寧,若寧冷哼,有些不服氣,不願做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


    “告訴你,就算殺了我,你也得不到白雪劍,我沒有了靈力,白雪劍也就和平常的劍一樣,你們找不到!也休想找到!”若寧眼神一橫,這次就算是死,也不可能知道白雪劍在哪裏!


    “是嗎?現在我的一個手下都可以把你殺死,你不覺得死的有些冤枉嗎?”笑著望著白若寧,若寧走了上來,卻被唐宇擋住了!


    “要殺她,得問問我答不答應!”


    “不知死活!”玉雲溪眉頭一皺,凝聚了許多光點兒在指尖,運氣跑了過來!唐宇有些懼怕了,看來隻有硬著頭皮迎上去了!若說比武功,自己還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可現在,自己也是無能為力。隻是一道黑影閃過!停在了兩人的麵前!


    “你不覺得這樣對付兩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有些卑鄙嗎?”蒙著黑色絲巾,依然可以看出他是誰!黑鷹!


    “你是誰?”玉雲溪有些懷疑,這慕容曦月身邊總是有那麽一兩個人保護著。


    “不打不相識,打過了才知道!你們先走吧!”對著身後的唐宇和若寧說道,若寧笑了笑,拉著唐宇便往迴跑!玉雲溪有些憤怒,追了上去,黑鷹卻攔在了他的麵前!


    聚氣一掌拍在了玉雲溪的左肩上,向後退了幾步,吐了一口鮮血。所有的小嘍囉也被一掌打倒在地。


    “告訴你!迴去告訴白翌晨,有我在,就別想傷害她!”黑鷹一臉憤怒的望著地上趴著的一群人。轉身隱去了!


    不愛了就不愛了,卻一舉戀成了仇,起了殺意嗎?白翌晨這樣的人,原來是這樣的人,但是自己永遠也不想知道什麽是真相,因為累了,經不起折騰,既然失去了,就不要後悔。何必這樣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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