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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風,依舊夾雜著一絲熱氣,讓人忍不住拿著一把扇子,搖晃著,紅色的衣衫依舊妖嬈無比,一把紅色的圓扇來迴搖晃,輕輕的落在了憐心的身旁,微笑著望著憐心,伸手將自己的真氣輸送給了憐心,唐宇有些驚訝,不知道是何許人也!


    “看來妹妹的傷還挺重的!”有些事不關己的意思,憐心雙手放了下來,緩緩的吸了一口氣,望著眼前的女子,眼神裏透露著一絲憤怒。


    “看來我是多餘的了,不過放心,我處理完這裏的事兒就走!”無心的搖著扇子,慢條細理的說了出來。


    “隨你便,姐姐要待多久都與我無關!”憐心一副不待見她的樣子,手向後一揚,輕輕落在了地上,轉身離去,唐宇微笑著轉身也走了,隻是薑仙兒她們就有些不幸了,魔音一直在耳邊迴蕩,攪的心神不寧,何彩兒好似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葉子奕和葉琴有些驚訝,覺得以前好像都沒有見識過,身邊好像出現了一些漂浮物一般。


    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多出來一股輕音,讓自己覺得心安,漸漸舒緩了下來,望著吹笛的人,好似就是那個溫潤如玉的公子一般,一身水藍色的長衫,更加襯托出他的俊俏,薑仙兒有些傻眼了,沒想到這些天在背後保護自己的原來是他。


    何彩兒見狀,參雜了一些內力,更加強悍了,薑仙兒雙手飛舞,出現一把精致的劍,飛著刺了過去,何彩兒邪笑著,訴說著‘不自量力’四個字。手在琴弦上波動著,隻見一圈一圈的水波般的東西飛了出去,丁諱墨閉著眼,感知著她的方位,吹出的曲子消散了一部分的內力,讓人沒有了那種心煩意亂的感覺,薑仙兒一劍挑起了何彩兒的琴,何彩兒將琴往上一拋,飛了上去,躲開了她的攻擊。接住了她的琴,站定,仿佛不影響她的琴音一般,一如既往。


    薑仙兒微閉著眼睛,用劍放在自己的眼前,寒光閃閃的劍倒映著她的眼睛,如此明亮。揮動手中的劍,劍氣逼人,朝著何彩兒,白綾纏繞著劍柄,將何彩兒的琴挑斷了!


    琴音停止,葉子奕劍一橫掃,將身旁周圍的傀儡都打得煙消雲散了!何彩兒見狀站了起來,準備過去殺了薑仙兒,但是見到樹上的那一抹紅衣,便心裏沒底,撤走了!葉子奕望著樹上那一個自己還算熟悉的人,有些奇怪,紅月緩緩落地,手一揮,將淩珂打倒在地,連夢賢有些驚訝,帶著淩珂不見了蹤影!紅月向葉子奕福了福身,微笑著。


    “看來你來的有些晚了!”葉子奕手中捏著一把劍,站在原地,有些責備道。


    “是啊!連少門主的劍術都沒有見到,實屬不該!隻是也不算晚!至少看見了西域王身邊的何掌樂不是?”紅月搖著扇子,戲謔的說到“紅月姐姐?你怎麽來了?”葉琴走了過來!望著本不該出現的紅月有些驚訝。薑仙兒由於用功過度,癱軟了下來,丁諱墨接住了她,有些慌亂!


    “她這是怎麽啦?”葉琴有些狐疑!望著虛弱的薑仙兒!


    “她這是用功過度,有些虛弱罷了!迴去休息休息就好!”紅月望著遠方的一棵樹下,說不定什麽人就在樹下看著呢!


    丁諱墨扶著她便走了!紅月笑著搖頭,漫步於牡丹花從中,葉琴也跟著迴去了!葉子奕倒是跟著紅月。


    “你這次來,可是有什麽事?”葉子奕有些好奇!


    “隻是來幫幫你們!”無聊的說著,望著牡丹花從中翩翩飛舞的蝴蝶,倒是有些興趣!


    “門主說,要你們快些解決這裏的事情,離使者大會已經不遠了!至今隻有夏雨弦,楊月,薑仙兒這三個使者!還有兩人!”紅月傳達著命令!


    “那玄冥教怎麽辦?”葉子奕倒是問道了一個很棘手的問題,紅月笑了笑,並沒有迴答他的問題!


    “聖靈使不語是什麽意思?”


    “沒有別的意思,隻是門主這次出動了玄冥二老,還有華嚴三聖出山,這些,你們大可不必管!而且還有一個特使不是嗎?”走至花海裏的亭子,有些累了,坐了下來!


    “特使?你們是不是隱瞞了什麽?”疑問!


    “少門主想知道什麽?”紅月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葉子奕找了她許久,倒是不知道她竟然在西山。


    “憐心,究竟是不是曦月?還有,桃花塢裏麵住的那個女子,是不是曦月!”有些憤怒,望著一臉無所謂的紅月。


    “憐心呢!是特使,不是什麽慕容曦月,更不是你們想的什麽。她隻是西山尊者選出來的特使而已,桃花塢裏,住著的是玄女。”解釋著葉子奕所有的疑問!隻是這些答案像一把刀一般,一點點的割著自己的全身。


    “那曦月呢?”一句關心的問候嗎?


    “慕容曦月早就死了!尊者救她迴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少門主還是忘了她吧!”紅月笑著望著一臉失落的葉子奕,希望就此打住吧!


    “不可能!”站了起來,用劍指著紅月,紅月正經的望著葉子奕,用手指將葉子奕的劍移開了!站了起來,走向了遠方,不見蹤影!或許這是一個最好的落幕方式,慕容曦月的死,對誰都是一種解脫,隻需知道一個真相,隻是這種真相很是殘酷,不過誰隱瞞了什麽,誰也不知道!現在活在世界上的隻有穆憐心,而非慕容曦月!


    蘇府裏,連孟軒躺在了床上,又多了一個,白翌晨在藥房裏忙活了半天,又是抓藥又是煎藥的,單宇淵透過窗戶見到這個白衣男子,笑了笑!


    “真是為難你了!”有些調侃的說道!


    “對於玄冥教的接班人來說,能為您做這點兒事兒,不算什麽!”白翌晨笑著說道,望著換了一身裝扮的單宇淵,倒是精神了許多!


    “是嗎?那我豈不是很榮幸、、、、、、”本來還想說什麽,卻被一陣揮劍的聲音打斷,白翌晨和單宇淵走了過去,看見竹林裏,一身白衣的憐心招招致命,劍揮到的地方,竹子被劈成了兩段,不留任何痕跡,白翌晨皺了皺眉,望著那個熟悉的身影,仿佛迴到了桃花塢的時候,小時候交她練劍的時候,若是自己沒有那麽多事兒,就應該不會變成了現在這樣了!


    “這位姑娘,好似在哪裏見到過?”單宇淵有些狐疑,望著已經沉默並且魂魄出竅的白翌晨!白翌晨迴過神來,望著她的背影,笑了笑。準備走過去,卻出現了一個身影------葉子奕!一把劍揮了過去,兩人在竹林裏打鬥著,聽得見那一陣陣的劍碰到劍的聲音,撕心裂肺。


    “看來已經有人喜歡了!”單宇淵笑著望著白翌晨,有些歎息的聲音。白翌晨走開了!繼續煎著藥,望著藥罐飄出的煙霧有些發神,摸著自己的右肩,有些隱隱作痛,單宇淵無奈的搖著頭,隻是自己仿佛早已想不起那女子是誰了!


    劍氣逼人,直接將葉子奕的劍挑落了!插在了地上,葉子奕望著穆憐心,仿佛有些生氣!


    兩人相對無語,望著對方,都懷著各自的心思,任憑竹葉嘩嘩落下,這些畫麵,憐心腦子裏麵隻是一些片段,這些畫麵,自己都好像見過,而且是非常難過的,憤怒的一劍揮了過去,竹子倒了下來。


    “我們、、、、、、”葉子奕站了起來,望著怒火中燒的穆憐心,說出了兩個字,卻卡在了喉嚨!憐心將手中的劍扔在了地上!


    “你怎麽了?”最終還是先開口了,對於兩個正在氣頭上的人,隻有一方停了下來,才會有機會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麽!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把她當成了曦月,她的一舉一動,無不牽扯著自己的情緒。以前的自己總覺得時間還多,還以為一切還來得及!現在看來,已經沒有了機會了!穆憐心有些愣住了!


    “沒什麽!”語氣冷淡。


    “或許我們可以相互說說,緩解一些情緒。”葉子奕走了過去,將劍送迴了劍鞘。


    “沒什麽說的,隻是有些事壓製到自己,一時無法排解,隻能拿這些竹子撒撒氣。”望著這些被自己砍斷的竹子,有些歉意。


    “不知道少門主在發泄著什麽?”憐心不解的問道,望著他。


    “或許在感歎時間的流失吧!總覺得時間無處不在,隻是沒有悟到時間的短暫,隻不過是一場鉛華褪盡之後迴憶而已,隻是現在卻隻能抱著這段迴憶迴憶了,時間這個東西,抓住了是充實,放過了是虛度,以為自己抓住了時間的尾巴,到頭來卻發現,什麽也沒有!有些失落罷了!”葉子奕和穆憐心並排走在林間小道上,而白翌晨卻在藥房裏抓住時間。


    “是啊!如白駒過隙,虛無縹緲的東西!”憐心在一旁符合著,也許都是這樣度過的一生。


    “以少門主現在的武功,恐怕得迴爐重造吧!門主吩咐,讓少門主迴乾坤門!”腦海裏飄蕩著這樣一句話,這是紅月傳達的一句話,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呆多久。


    “怎麽啦?”憐心不解的望著正在神遊的葉子奕。


    “可能,我要離開了!”心多希望有那麽一句挽留自己的話,但是什麽也沒有,隻是一直走著,想著各自的事,蘇州之行恐怕已經接近了尾聲,散了也是必然的事。何不爽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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