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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牡丹花開的別樣的燦爛,隻是能陪自己看花的人又能有幾個,自己不免覺得好笑,明明覺得自己找到了真愛,明明覺得他會是自己一生都會愛的人,卻都忘了初心,忘了當年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誓言,果然!誓言是說給一個傻子聽的,當初如果不那麽傻,也許就不會有這麽個下場了,花自飄零水自流!隻是有一句話叫做愛到深處無怨尤而已,當初愛的死去活來,而現在卻變成了陌生人,不免覺得有些好笑,無奈的搖晃著腦袋,看著一大片牡丹,迴想著往昔的歲月,臉上掛著一絲笑容。


    “你在這裏?”一個熟悉的聲音迴響在耳邊,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不過現在看來倒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俊俏男子站在她的麵前,俯視著自己,如煙坐在花叢中抬頭仰望,看見一縷陽光處出現的男子,笑了笑。


    “怎麽啦?”如煙扭過頭繼續賞著花,望著牡丹花在微風中搖曳,片片凋零。連夢賢挨著她坐了下來,靜靜的沒有任何言語,就這樣一直看著該有多好。


    “如煙、、、、、、我、、、、、、”連夢賢望著如煙認真的樣子,有些不忍心,不想這麽傷害她。


    “你怎麽?是西域人?還是你喜歡淩珂?”如煙笑著問道,打斷了他的話語,不想讓他說出不該說的話。


    “這麽多年來,我隻喜歡連如煙一個人,心裏也隻有連如煙一個人,隻是、、、、、、”連夢賢說的如煙又何嚐不知道呢!隻是謊言聽一次就夠了,聽多了就膩了不是?


    “算了吧!我已經承受不起你的愛了!謝謝連大少爺的厚愛。”如煙歎息著,笑著,望著一片花海,不禁覺得以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一場別人編織的夢,而自己卻在別人編織的夢裏生活了那麽多年,現在終於夢醒了,突然發現自己什麽也沒有,隻收獲了‘可笑’兩個字。


    “我隻是被逼無奈!”語重心長的說出了‘被逼無奈’四個字,不禁引得如煙大笑。


    “被逼無奈?我逼你了?還是淩珂逼你了?若是自己想做的事,別人都是擺設而已!”如煙隻是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道理,所以才變得這般田地,若是自己想做的事,別人便是老天爺給你的障礙,給你的考驗而已,隻在乎自己怎麽做,又何必在乎別人的眼光,這一點,應該是自己和葉琴一樣的地方。


    “對不起!”連夢賢有些抱歉,他知道自己傷了如煙的心。


    “今次的牡丹花會應該不單單隻是一場花會吧?”如煙自嘲的笑了笑,覺得一切都不是自己所想的,看來以前的自己好似太天真了些。


    “算了!好聚好散不是,陪我走走吧!或許這是我們最後一次散步於這麽美的花叢之中了!”如煙說的話有些消極,隻是不明白什麽叫最後一次,或許這應該就是最後一次了吧!命運總是喜歡捉弄別人,這個又何嚐不是這樣。


    等歲月消磨殆盡,你還是會一直住在我心裏,永遠不變!


    迴到蘇府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晚霞特別的漂亮,仿佛要將整片天都染成金紅色,在黑夜來臨之前的垂死掙紮一般,蘇府裏陸續亮起了燈光,門口已經聚集許多家丁,等待著連大少爺的歸來,淩珂更是站在了前麵,盼望著。轉過街角便到了,如煙笑了笑,望著連夢賢。


    “大少爺,我先走吧!”福了福身,走在了前麵。望著如煙,感覺自己和她就像陌生人一般,今後真的就像今天這樣,形同陌路了嗎?期待已久的淩珂看見了一個人影,立即迎了上去,隻是昏暗的燈光,看不清來人,走進一看到是大失所望。


    “怎麽?還想博得同情?還想著連大少爺?”淩珂語氣有些尖酸刻薄,如煙倒是無所謂,隻是不知道,她這樣就是為了報複自己?還是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那自己何不陪她玩玩兒?


    “妹妹到是想的挺周全!”如煙笑著迴答。


    “就是想博得同情也不用這樣折磨自己啊?失蹤了一天呢!”說的話就像利器一般,既然淩珂都這樣不客氣了,是不是該迴敬一下?


    “妹妹沒聽說過苦肉計嗎?算了!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吧!”笑著從她的身邊掠過,淩珂倒是發現如煙的性格變了許多,可沒有以前那麽溫順了,轉過身望著如煙,到了門口,小廝丫環們圍了個水泄不通,倒是沒有人有讓如煙進去的意思。


    “怎麽?妹妹?還不想讓我進去不成?”如煙轉過身望著淩珂。


    “對不起,姐姐,不是我的意思!可能是民心所向吧!”笑著說道。


    “那你們呢?是不讓我進去咯?”望著一群小廝丫環,顫巍巍的樣子,看樣子今天進這個門兒還有些難度哦!


    “既然是下人,就應該遵守下人的規矩,攔截主子不讓進,這是何道理?”如煙倒是不示弱,一個下人,倒是說出了淩珂的身份。


    “誰那麽大膽敢攔我家二姐!活膩了是吧?”人未到,聲先至,倒不是從蘇府裏麵出來,不知道又走哪兒去鬼混了不是?所有的小廝和丫環都嚇得腿軟,讓開了!


    “連三少?您這大晚上的是到哪裏去尋樂子去了吧?”淩珂笑著調侃道。蘇府裏麵的小廝和丫鬟都是淩珂一手挑選的,自然都得聽淩珂的,然而蘇府的房主倒是連夢賢和連孟軒的,自然這也得聽,然而如煙隻是偶爾客串一下,而且還是一個以前得意,現在失意的主子,自然所有人都不聽她的,如煙聳了聳肩,進去了。隻是不知道這蘇府裏又要出什麽事兒了!


    “樂子?找你嗎?本少爺有些乏了,先進去了,你隨意?”笑著動著眉毛,樣子倒是很搞笑,淩珂倒是天天都在受氣,先是連夢賢,再是如煙,最後還有個連孟軒,一種憤怒的眼神,怒不可遏。


    “二姐!你去哪兒了啊?害我找了半天!”連孟軒笑著,調皮的問道。


    “我?我去哪兒要向你匯報嗎?”如煙不悅的說道。


    “二姐,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咱們明兒個就將蘇府裏的一些小廝丫鬟收拾了!”連孟軒笑著,替如煙出口惡氣。


    “來人!”如煙倒是不理會連孟軒的話,唿喊著下人。


    “二小姐!”一個丫環立即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好似如煙要吃了她似的,看來自己長得太醜,性格太火爆了。


    “二姐!你要幹嘛?”一臉嚴肅的問道,好像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


    “去把家教請出來”平平淡淡,臉上無任何表情。下人倒是聽了便走了,就剩下可憐的連孟軒了,好心替她解了圍,這下好了,還有家法。


    “二姐?咱們可以商量商量的,不要這麽激動好不好?”連孟軒小心翼翼的勸著。


    “我又不打你,你幹嘛緊張?我有那麽嚇人嗎?”如煙白了他一眼,連孟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笑著,心裏舒服多了。


    “如煙姐姐?你可算迴來了,我都找了你老半天了!”葉琴從門口直接衝了進來,還好是連孟軒,要是換了別的男人,恐怕早就鞭笞她了。毫無形象可言。


    “找我?連夢賢的事兒吧?這個以後再說吧!我今晚有事兒!”如煙知道葉琴找她的目的,立即把話說在前頭,葉琴對著坐在一旁如無其事的連孟軒眨了眨眼,連孟軒也搖了搖頭,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安靜了一會兒,丫環就將一根木片請來了。


    “你去通知所有的丫環小廝馬上在大堂集合,我有事兒說,就算是他母親死了也得來,若是有缺席者,嚴懲不貸!”一臉嚴肅,嚇得丫環直打哆嗦,退了下去。連孟軒和葉琴吞了吞口水,不相信的望著如煙。


    “要看好戲的,就隨我來,不看的,各自迴去!”如煙站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笑著走了出去,連孟軒和葉琴偷偷跟了上去,到達了大堂,這時府裏的丫鬟小廝幾乎都到了。如煙走了進去,所有人都還在熱議著今晚的話題,隻是如煙一進去就變成了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沉默了,望著如煙,自覺地讓出一條大路。


    “怎麽?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現在怎麽那麽自覺?還知道讓路了?”如煙調侃道,葉琴和連孟軒跟在了後麵,走了上去,坐了下來。


    “沒有淩珂在,你們怎麽都變了一個樣了?”笑著問道一幹人等。


    “淩珂小姐說二小姐報複心很重,現在看來我們倒是領教了!”一個小廝小聲的說道,不知道是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嗎?如煙邪笑,白綾出袖,將那個小廝卷了出來。


    “剛才你說的什麽?”如煙站了起來,手中拿著長長的木片,拍著自己的手,緩緩的走了下來,附身望著倒在地上的小廝。


    “沒、、、、、、沒、、、、、、沒什麽!”頓時變得結巴起來。


    “告訴你們,你們雖然是淩珂一手挑選的,但是!這裏是蘇府,還輪不到你們做主,也還輪不到淩珂這樣一個下人做主,我就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俗話不是說有仇不報非君子嗎?今天我想做個君子看看,以前的我都太小人了不是?”所有人都嚇得膽戰心驚,如煙將木片遞給了一個小廝,小廝拿著直顫抖。


    “就麻煩你,幫我執行一下,這個君子的行為”在蘇府有這樣一個規定,隻要是被家法伺候過的下人,立即逐出蘇府,而且在蘇州城裏沒有任何立足之地,各色的茶樓、酒樓、飯館、客棧等,都不允許收留。


    “不要!二小姐,二小姐,我錯了,我錯了!”小寺跪在地上哀求著。


    “打啊?怎麽?還要我親自動手?還是你也想陪他一起?”話音剛落,木片便落了下去,上麵的印子便落在了小廝的身上。


    “以後誰要是再敢忤逆我的意思,這就是下場,我的讓你們記住,淩珂也是下人,她,保不了你們!”轉悠著傳播著自己的意思,連孟軒和葉琴在一旁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微閉著眼,看著趴在地上的小廝,身上印的牡丹印子,恐怕隻有離開蘇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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