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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威其實知道自己沒見過這人,而且還是蕭煬的未婚妻,他的古怪在於他好奇自己怎麽又那樣的想法,本想求證,卻沒想到這女子一口否決了他,“沒見過”三個字真是好用。


    蕭煬狀似尋常的問他,“鄭曉的事情,你準備怎麽做?”


    “她固執己見,一口咬定我不愛她,連夜逃離京都,說是要迴來尋你,我能對她如何?”


    楊威表情平靜,說起感情的事情,他們曾經也是情敵,隻是後來,他們關係卻比當初好太多,至少現在這樣交談,是常有的事情。


    “別把你說的多無辜,你並不愛她,她逃離,絕不是因為她覺得你不愛她,說吧,究竟怎麽了。”


    蕭煬牽著天邢舞的手,並不避諱她,當麵提起鄭曉的事情來。


    天邢舞摸摸鼻子,決定沉默到底,既然蕭煬當麵說,那麽就沒什麽大不了的,鄭曉是過去式。


    楊威看了一眼沉默的天邢舞,突然問,“你不怕你未過門的妻子不高興?鄭曉好歹曾經是你……”


    “當我不存在就好。”天邢舞自認為她做的很好了,沒想到楊威還會故意提起來,是想逃避還是什麽?


    蕭煬聳聳肩,天邢舞都這樣說了,他也沒必要說什麽多餘的。


    楊威的語氣很平靜,“你該知道她失身的事情。”


    蕭煬點頭,他昏睡醒過來以後,蕭母他們有特意詢問過,與他無關是事實。隻是不知道楊威知道一點什麽。


    楊威唇角溢出一道難得一見的冷笑,“那是和別人苟合,正因為如此,被我撞破,她才會慌不擇路的選擇連夜逃離京都,她怕我殺了他,也怕我把她軟禁,料定我不能對她下手,於是她迴來這邊,尋你,隻是權宜之計。”


    鄭曉覺得他能庇護她也不是沒可能,蕭煬眉頭一皺,這樣的事情發生在鄭曉身上,倒是讓他覺得有點不正常。何況它還把這樣子虛烏有的大黑鍋丟到他身上去,讓人匪夷所思。


    “你確定?”


    楊威眉頭都不動一下,語氣中寒意湧動,似乎帶上些許殘酷的殺意,“她想的沒錯,我確實想殺了那男人。”


    “是誰?”他心驚的發現,這事情估計牽扯很大。


    “楊睿。”咬牙切齒的聲音,就連天邢舞都詫異。


    他的同胞兄弟!


    蕭煬眸色難辨,果然難做。楊睿……


    天邢舞閉了閉眼,決定還是沉默到底,所有的疑問都等他們兩個男人談完再問。


    “她泄密了?宮裏怎麽說?”蕭煬的手抓得她有些疼,看來這事情對他而言也很難做。


    “唿……父皇說,誰更有力量,誰來繼位,他並沒有向任何一邊倒,對他來說,我們兩個人猶如兩虎爭江山,不管哪個拿到,對他都沒有什麽利害關係,他隻是個看劇的。”


    蕭煬淡淡的笑了,“準備怎麽辦?需要幫忙嗎?”


    “我準備和他死拚到底,鄭曉隻是他的棋子,雖然偷竊我的一些東西,但是好在並不是所有都被她傳出去。”


    蕭煬點頭,“死耗到底,他也不一定抵得過,除非……”


    “他有外層人員介入,這事情處理起來確實麻煩,而且,我們這一方手下兵將不是火候是最不利的,絕大部分還在訓練,他們無法參加作戰,即使參加了,也隻有送死的份。”楊威的語氣裏難得一見的無奈,他的隊伍本來沒有那麽不堪一擊,誰知道那些人那麽容易背叛他,瞬間投靠楊睿,雖說後來他們都把人給滅了個幹淨,他們的損失卻已經無法彌補。


    蕭煬問他:“你身邊連個像樣的侍衛都沒有,若是突然收到襲擊,你不是就走不出來了?”


    “就算有個侍衛,按照你的想法,他最多不過能敵三四個人,如何守住十餘個甚至很多的敵人手下的我?”


    楊威冷冷一笑,這種事情,如果遇上了,隻能聽天由命,能死一個是一個。


    天邢舞默默無語,看了老天一天,她知道,有人是行,可是他不能插手下界的事情就是了。


    耳畔突然響起一個聲音,把天邢舞樂嗬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同時也有點小小的不齒。


    “娘親,你這樣子沒法獨立喔。”帝嗣的語氣很淡,隱隱透著幾分無奈,對他的娘親,他向來有求必應。


    “乖兒子,果然是你,對了,楊威的前世……”


    “他是白虎的轉世不錯,娘親要認他?”


    天邢舞癡癡地笑了,搖了搖頭,古怪的看了一眼蕭煬,蕭煬正與楊威談事情,沒注意到她的情緒,楊威卻看到了偷樂的家夥。


    他甚至看到那人小嘴微動,似乎和誰聊的很開心的樣子,事實上她正和自己兒子聊的開心。


    “小嗣,有沒有一個人能幫幫他們的?除了你這個大忙人。”天邢舞樂嗬嗬的問,似乎能夠看到帝嗣滿臉無奈的一幕。


    “你想要誰?”帝嗣搖頭,望著下界的母親,笑容有些難以壓製,為了母親,他可是什麽都做過的,除了個別沒動過。


    “熾天?”


    “娘親你別鬧,熾天下不去。”帝嗣搖頭,“再換一個人。”


    “兒砸,你該送個有用的人下來保護你娘,你隻有一個娘噢。”


    帝嗣還是第一次聽到天邢舞說這樣的話,頓時樂了,他的寶貝娘真是活寶,尤其是在和蕭煬確定後,更活寶了。


    不過說的也是,這人弄下去隻是保護?他娘,隻是送下去以後,管她做什麽,他都不用管,所以他的任務隻有一個,送人!


    “也罷,娘親要個女孩子男孩子。”


    “女孩。”想也不想就出了口她才不管楊威知道怎麽想,要一個看起來很小女孩的一個女人保護他,想想就……哈哈。


    不曉得他會不會受挫。


    不過選女孩還有個原因就是不讓蕭煬想太多。


    “娘親,你身邊不是就有兩個侍女,她們倆的武力值也許可以提供給他們用?”


    天邢舞一拍頭,喊了一聲,“對喔!她們可以!你真是太棒了。”


    一瞬間,兩道目光都轉向她,蕭煬似乎知道了什麽,含笑不語,似乎很好奇她會怎麽解釋。


    而楊威則很是古怪,深覺這女人果真奇怪。


    帝嗣卻迎麵走來,唇角的冷厲化成細微的弧度。


    “你這樣子,也就他敢要。”他的話,讓天邢舞有些無辜,“你也不怕他揍你?”


    “他不會揍我。”帝嗣很平靜,目光落下,看了一眼蕭煬,蕭煬莞爾。


    他問,“怎麽過來了?”


    “你們需要。”他言簡意賅,蕭煬眸色一亮,若是能起幫助,那是最好的,隻是同時,帝嗣也搖了搖頭。


    “不是我,我無法直接介入。”他畢竟身份特殊,不能夠直接來,所以,安排個人是最好的選擇。他轉向楊威,麵容間有股難掩的壓迫,他的氣勢,比起宮中那位,有過之而無不及,無形的壓力讓他蹙了蹙眉,可是現在,他並非存心,而是沒有特意去壓製。


    “初次見麵,五皇子。”他語氣溫和,如果不是他的前身是天邢舞重要的兄長,他也許不一定如此。


    蕭煬微微一笑,這場麵其實有點詭異。同時他放開蠢蠢欲動的人,天邢舞就像脫韁的野馬,朝帝嗣奔去。


    生怕她摔了的帝嗣慌忙接過她,目光裏頓時有些責怪的意味了。


    天邢舞難得這樣稀裏糊塗的快樂,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蕭煬也不說什麽,他畢竟知道他們的關係,倒是楊威覺得有點怪,蕭煬不像是那種能容忍自己未婚妻這樣貿然撲向別的男人的人啊。


    天邢舞“吧唧”地一口子印上去,也不管別人眼裏她是什麽形象,現在她隻是覺得太開心了。


    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小嗣兒砸,你真棒。”


    蹭蹭他的腦袋,她的情緒告訴他,他的母親很開心。


    帝嗣微笑,“被您誇讚,不勝榮幸。”


    這一口官腔讓天邢舞哈哈大笑,蕭煬也笑,“楊威,你有不需要代價的寶貝侍衛了,他選的人,不出問題的話,以一敵百都不在話下。”


    既然是神的選擇,自然不會太平凡,隻不過還不知道是誰。


    帝嗣看了一眼,表情微微有些責怪的推開自己母親,說正事,“……手下有兩名侍女,她們倆是我安排過去給她做些瑣事的,你們可以去看看,選擇一個,或者兩個都帶走,至於她們的武力值,我就不解釋了,你們看了就明白了。”


    天邢舞笑了,點點頭一臉興奮,她很想問問他能不能留下來,然而這是不可能的,天邢舞知道的,神域的事情很多。


    帝嗣知道母親在想什麽,出聲安慰,“你需要的時候,我會來,而且你有他陪,一般來說不需要我。”


    他輕笑一聲,瞄了一眼一旁的蕭煬,天邢舞“噢”了一聲,她當然知道兒子隨時隨刻都在的,隻是有點舍不得他。


    “天邢舞,你最愛的人在那,快過去。”他推了她一把,天邢舞嗔了她兒子一眼,“小混蛋,你說什麽呢,你龍叔沒把禮貌交給你?”


    帝嗣搖頭,“我以為這應該是你的貨,誰教都不聽,我叛逆期嘛,體諒下?”


    天邢舞一咬銀牙,無語了,被他說中心事,他的教育裏,根本就沒有她,若是不是她兒子,怕是他們會毫無關係。


    “乖兒子,你真的叛逆了!”


    她低得多了的嗓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帝嗣無言以對,順著她的語氣說:“是啊。”


    說完之後,天邢舞也不理他了,隻是丟下一句“讓熾天寶貝過來陪陪我唄。”不送拒絕。


    帝嗣深感這母親變了個人似得,不過這樣的變化,他第一次見,覺得很好,自然不會真的怪她。


    說起熾天,讓他幫別人可能不行,但是她的話,沒有絲毫問題,畢竟生母。


    帝嗣轉身之前,看了蕭煬一眼,蕭煬心領神會,主動上前把人拉過來,牽過她的手,和她一起肩並肩的看著遠去的人影越來越寡淡,忍不住想,他也是很辛苦的。


    “他很忙吧?”楊威語氣平淡,已經把剛剛的一切消化,天邢舞看了一眼,問他“要不要”,卻遭到蕭煬眸色一擰,額好像有歧義。


    “如果是她們的話,或許能夠把你們口中的不成火候的人逐個訓練到位,不過也是需要一段時間就是。詳細還得問問清楚。”


    因此,他們三人都去了那個小小的院落裏,兩名模樣嬌俏,隱隱多了幾分強大氣勢的人,分明一副小女人模樣,可他們突然覺得很神奇,仿佛有這樣兩個人,他們必勝似得,感覺非常怪異。


    天邢舞知道他們會答應,所以暗暗囑咐一定要做好這件事,她們倆是絕對能夠信任的。


    她永遠相信帝嗣的決定。


    她們落名:雯,謹,天邢舞特意為他們兩位取的名字,若是用神域的稱唿自然不妥。


    天邢舞笑嗬嗬的看著兩個男人滿意的目光,她抱了抱兩名女子,“加油。”


    兩女輕笑:“帝上莫要折煞我們。”


    “雖然說什不該插手人間之事,天帝已經下了命令,自然得從,帝上你若這般,我們姐妹倆可不知自己該死幾迴了。”謹微笑,“天帝大人付出的可遠比我等多多了。”


    天邢舞微微點頭,她知道的,以後盡量少去麻煩兒子才是,神域那麽忙,她不該扯後腿。


    “去了以後好好做事。若是受了欺負,就迴來,他們欺負你們的,我幫你們討迴來。”


    雯和謹微笑,對她的話深信不疑,然而楊威已經要把人帶走了,說是看看情況,兩女隻好告別:“帝上保重。”


    天邢舞揮揮手,靠在蕭煬心口,幽幽歎息,“她們倆很乖的。”


    “怕她們受欺負?”


    “她們可以把人踹飛,誰欺負得了?”天邢舞小女子很傲嬌,顯然剛剛的話隻是賺感動分的。


    “……”蕭煬哭笑不得,也知道今天走了那麽久肯定可累了,他扶她進門,讓她休息。


    轉日,蕭母讓人捎了封信過來,說是時間定下來了,生辰八字都很符合,選了個良辰吉日。


    可是卻在半年之後,這事情有人歡喜有人愁,歡的是天邢舞,愁的卻是蕭家的父母,他們怕她肚子裏萬一真有了金孫,半年之後肚皮都大了,怎麽結婚,怎麽穿婚服?


    蕭煬倒是和天邢舞一個反應,他覺得隨她就好,他並沒有什麽強製要求她的事情,何況是這件事。


    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則是楊威的事情,他同楊威楊喬關係都是非比尋常的,楊喬又是他好友,他那麽敬重這個哥哥,他自己也認為,他該協助楊威登基,即使對他而言楊威楊睿兩個人誰當都一樣,哪怕楊睿為人陰險狡詐他都不覺得有什麽,隻是人不同罷了。


    為了天下社稷人民,他卻會覺得楊威更適合,他性子雖冷,卻是外冷內熱,比為了權勢使盡手段的楊睿好太多。


    也不知道雯謹兩人會將那些人訓練成什麽模樣,到底如何,真是讓他覺得很是好奇。


    再次見到楊威,是和蕭煬一起,在街上一個茶館裏遇上的。


    那時候楊威和楊喬正在談事情,他們倆倒是閑的很,過去品茶的,正巧就遇上了。


    楊喬看到熟悉的人自然而然的調侃他這個萬年光棍居然帶出了個美嬌娘,然而看到自己兄長對她似乎很平淡,這情況讓他震驚的張了張嘴,閉口緘默。


    他怎麽不知道自己老哥變得那麽好說話了?


    “五皇子,許久不見,不知道我家那兩位在你那可好?”天邢舞微笑,表情無比很從容。


    “尚可。”


    天邢舞笑,“那就好。”


    她摟著他的胳膊,對著蕭煬笑的很甜,“我們要和他們坐嗎?”


    “你決定。”他看了一眼周圍,似乎也沒有什麽空位給他們坐,到不妨坐一起聊聊。


    天邢舞走過去坐下,與楊威麵對麵,她很平靜,仿佛不知道他的身份一般,隻是一個尋常人那樣,然而她不僅知道,卻還能那麽平靜的看他兩次,他有些不可思議,果然,能入了蕭煬的眼的人,絕非尋常人類。


    天邢舞越看楊威越覺得她的哥哥還在,忍不住幽幽一歎,說真的,她很想白虎。


    “如果還記得,他會怎麽看待自己現在的情況呢,心疼,還是惱怒?”天邢舞歎息,這種事,自然不可能,她也不能認楊威,不能告訴楊威曾經的事情,他畢竟和蕭煬不同,他不欠她任何東西,反而她虧欠太多,這一世,他該好好的做個正正常常的人,不受她打擾。


    蕭煬見她歎息,眉頭微蹙,顯然也不知道怎麽迴事,不過她卻平靜,端茶就喝,末了還不忘記感歎一聲“好苦”,讓人哭笑不得,蕭煬說,“那是我的茶。”


    天邢舞眉心一蹙,怎麽那麽苦?


    “你試試這個。”楊威見她推開的茶杯還給蕭煬,順手遞過來一杯茶,天邢舞一愣,味道很香,似曾相識。


    她也不想,喝了口,直誇好喝,這是她的口味,然而他怎麽會那麽湊巧?


    楊威輕輕的蹙眉,她覺得好喝那真是讓他覺得不理解,他隻是嚐試一下可不可能,他隻是心裏覺得這是她的口味,卻沒想到……


    天邢舞自己也愣住,他潛意識裏還有關於她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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