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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安寧鎮後,笙戎也就迴來了,犬玉不再隨同,君冷媃甚至沒來得及詢問他怎麽來了,人就不見了,而君冷媃初見的三哥,卻沒有和她一起上路,似乎並不打算迴家,她對這三個,君傾陌這人一點都不熟悉,自然沒有說什麽,雖然說他是君簡的兒子,不過她對他似乎沒有一點概念。


    君傾陌倒是在她走之前給她買了一身衣服,算不得多麽豪華或者漂亮,隻是很合身罷了,還是比較素色的淺黃綠色澤,水袖,長擺,倒是這會兒這邊流行的款式。


    不知道為什麽的君冷媃就穿著這一身上路了,準備前往她的下一站,據說隻要沿著笙戎得知的情報路線,隻要個幾天就能迴到君安,好像隻要過個幾站就可以了。


    不過,前提是她不在路上耽擱,當然吃睡除外。


    而到了這個名叫辰江鎮的時候,當這女孩趕路,一路走到鎮裏一角,偶然看到小乞丐被欺負的那一幕時,她猶豫了,腦子裏滿滿都是不能動手,不能動手。


    所以她那時候沒出手,腦子裏全是君傾陌囑咐過不許看到那什麽就要動手處理,所以她找了個店家住下來後,坐在房間裏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卻覺得自己不該這樣沒有人性。


    她對這事其實一點都不介意的,但是確實,君傾陌說的也對,她主要的目的還是盡早迴君安。


    “糾結。”君冷媃拍拍頭,鬱悶極了。


    “小主子,你真要去,就去吧,別在這兒砸頭,看著疼。”笙戎說。


    女孩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趴在桌上,“笙戎你不懂,我自我鬥爭呢。”


    “……小主子,主子的意思是說,你別耽擱,所以你在不耽擱的情況下,出手處理一下不就好了。”


    “……我想師傅了。”她話題轉的可真快。


    笙戎閉嘴,它算是明白了,君冷媃故意的!!!


    君冷媃後來還是決定下樓去走走,反正也打算在這裏留個一天,隻要明天準時出發不就好了,所以君冷媃決定對自己寬大處理。


    天還很亮,未到中午的時間,外頭很熱鬧,聽說今天還是這地方一個特殊的日子,據說晚上會更熱鬧,說是什麽花會,這家店家倒是比之前那位好多了,好心邀請她一起去花會賞花,君冷媃也不好推辭,即使是去也沒啥,沒人能傷她啊。


    再說,又不是每次都出事的。


    君冷媃下樓逛了一圈,看到新奇的玩意兒就會動手買下來,能收藏就收藏,能吃就吃,手裏抓著糖葫蘆,邊走邊吃,好不樂意。


    她年紀不大,個頭不高,全然一副小娃娃模樣,所以在大家看來這就是個乳娃娃罷了。


    買糖葫蘆的時候還賺了幾分銅錢迴來。


    再走上去就是一家花樓,聽說是賣藝不賣身的,但是走到門口聽到那吆喝的聲音卻發現,今天不隻是花會,而且這花樓是舉辦方,聽說花魁也要參加花會,競選花美人之位,身價被叫到一個天數,君冷媃為之歎息,古代就這個和各種規矩最令人發指。


    而今晚,將是花魁獻出寶貴的第一滴血的時候。


    君冷媃默,其實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何況她可沒心思折騰,參加個花會看看熱鬧也就足夠了,太多了也是麻煩。


    將吃完的糖葫蘆的那根細長的小棍子咬在唇邊,女孩卻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打扮,感覺不太好,於是轉身進了離她最近的一家裁縫店,出來的時候卻煥然一新。


    君冷媃點頭,滿意極了,提著和布袋子裝著之前那套衣服,挺了挺胸腹一臉趾高氣昂的翩翩少年郎模樣,咬著小木棒走著,個頭不高,卻因為換了一身衣服看起來特別不同。


    模樣精致的少年郎的嘴角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不知道勾走多少姑娘的一雙雙大眼睛。


    翩翩佳公子就是不迴以一眸,一副權貴模樣悠哉悠哉的往前走。


    “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哥哥了,再打會出人命的啊,你們別打我哥哥了……嗚嗚,哥哥……哥哥……”


    一角出來唿喚的製止聲,還有淺淺的,不曾哀求卻一直疼的悶哼的聲音:“嗯……咳,唔……”


    君冷媃擰起了眉,詫異的想著這光天化日之下,還真有大白天揍人不怕別人指指點點的人?


    當她走過去看到被人圍著打的另一個乞丐時,眸子著實一冷,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喊住手,還沒有把事情搞清楚,因為她知道自己不能輕易出手,不然就有不一樣的後果。


    “你們別打了,別打了,再打下去哥哥要被你們打死了,別打我哥哥了……”哭喊的事一個模樣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女孩,就是看起來髒亂了點,哭的小臉都花了,髒兮兮的,瘦的像隻猴子一樣,又亂又髒,看起來好幾天沒洗澡了。


    而打的人,卻不止一個兩個,一個個看起來模樣都不錯,個頭也基本與君冷媃差不多,其中還有一兩個還是比君冷媃還要高的人。


    胖的瘦的,高的矮的,卻通通一種表情,看他們被揍的那人,手裏下手越來越重,越來越來勁的表情。


    看他們的衣服裝扮都不像普通人家。


    而那個被打的,被一邊哭成啥樣都不知道的女孩喊著“哥哥”的人,卻頂著一頭君冷媃都沒辦法形容的亂發,被打到淤青流血的臉都快看不出原來什麽樣子,但是君冷媃卻感覺的到,這小子並非池中之物,他一直忍著,哼哼著,卻沒有叫出一聲來,即使疼到他都紅了眼,都不叫出來,脾氣倔著很。


    看起來就是很不平凡的,即使被揍也沒有露出屈辱的表情,而是顧著懷裏的一袋已經髒兮兮的髒饅頭,不介意別人對他又打又罵,還帶有令人發指的嘲諷辱罵之聲。


    這名哥哥,正在保護他的妹妹,同樣保護自己懷裏僅有的食物。


    這樣的哥哥,她沒理由不幫他。


    君冷媃差不多搞明白狀況後,動作也很快,“撒幣們,適可而止會不會寫,要不要爹爹教教你們!?”


    所有人都愣住,迴過頭來看著這多出來的一個人,表情帶著要連她一起收拾的意思,女扮男裝的君冷媃頓時笑了,“渣渣們,一起上,不夠塞牙縫啊。”


    “小子門,上家夥,把人往死裏揍,居然敢嘲笑我們,打死他。”明顯是個帶頭的男孩猛然喊道。


    君冷媃笑了,看著那女孩擔心又懼怕的看著自己,露出安心的笑容,她說,“照顧你哥哥吧,不必擔心我。”


    小女孩大概七八歲的樣子,此時此刻卻懵得很,但是畢竟沒有忘記哥哥的事情,她趕緊去扶哥哥,哭的不成樣子。


    少年忍痛摸摸小妹的頭,“不哭了,不哭,哥哥沒事。”


    “哥哥,不哭不哭了嗚嗚……”


    “傻丫頭,哥哥不疼,不哭了……”


    小女孩哽咽著小手抓著哥哥手上的胳膊,嚶嚶落著淚。


    反觀君冷媃此刻的手裏還抓著木簽,依稀還帶著之前糖葫蘆的酸味,突然一勾手,把東西塞迴嘴裏,卻是毫不猶豫地揮出一拳,一拳拍向從左側跑來的一名男孩,手勁一大,那小家夥就“噗通”一聲摔了出去,疼的“啊啊啊”的哭起來,女孩瞄了一眼有些被嚇到的剩下的人,表情仿佛一碗剛剛打出來的蛋清,清清白白的平靜。


    下手利落迅速,“噗通”“噗通”的聲音連連響動,女孩接二連三的甩出去好幾個比她還高的人,看的哭成一片的白癡們,女孩靜靜的收起了手,抱在胸口,一臉高傲模樣,“現在知道適可而止怎麽寫了嗎?”


    “怪物……嗚嗚,你這個怪物,你們一群怪物,你們不得好死。”對捂著痛處灰溜溜的跑了的人,還裝自己隻是比不上怪物,,君冷媃隻是態度良好的輕輕吐出一段:“撒幣,尼瑪被狗棲了!”


    狠毒不要臉,心狠手辣不要錢。


    君冷媃拍拍手,丟掉咬在嘴裏的糖葫蘆,朝著那兩人伸出手了,“還好嗎?”


    笑臉,猶如赤日似得,兩兄妹都不知道是不是該伸手去,正猶豫著,君冷媃自己蹲了下來。


    “你為什麽被打啊?”


    少年低下了頭,鼻青臉腫的他似乎不想讓人看到他那麽狼狽的樣子,君冷媃聳聳肩,無所謂的歎息,“行吧,不說也可以。”


    轉而一想,她笑嗬嗬的問,“哎,要不要洗個澡,咱們上點藥吃點東西填個肚子再說這樣的事情?”


    “這位兄弟,你還是別與我們扯上關係了,與你不利。”少年終於開了金口,君冷媃聽著,點頭,卻在確定他說完後又問:“那又如何?”


    “……你沒必要為我們兄妹倆犯難。”


    君冷媃點點下巴,驚訝的問,“原來手癢揍了人還會讓我犯難,那很奇怪,我已經揍了,難道我還躲他們怕被揍不成,你多慮了,他們叫上所有人,都不一定打到我。”


    君冷媃的自信,讓他們倆兄妹很震驚。


    小女孩拉了拉哥哥的手臂衣服刺啦一聲裂開,小女孩滿臉窘迫和哭意,哽咽著說:“哥哥對不起……”


    “沒事,不哭。”哥哥摸摸妹妹的頭,君冷媃被兄妹倆的關係甜蜜蜜的搞得心裏暖暖的,同時也有點為他們難受,就更想盡可能的幫幫他們了。


    “跟我來吧,至少在我身邊,你們不用擔心被人打罵,也不用害怕餓著肚子吃些別人不要的食物。”她看著髒饅頭歎息,表明自己身份,“我叫冷媃,是雲山之人。”


    雲山二字一出,他們都傻眼了,小女孩哭哭啼啼的喊著“哥哥”,哥哥抱著女孩,冷靜的看著君冷媃無奈的雙眼,似乎還不願意相信她,“雲山的人,怎麽可能隨便幫我們,你想到我們這獲取什麽東西?”


    “臥槽你有病啊,腦子被打壞了是不是,幫個人還那麽多廢話,你說你是不是蠢?你現在一沒錢二沒權三沒臉,我獲取尼瑪利息啊臥槽。”君冷媃實在忍不住爆粗。


    這娃是不是真的腦不好啊天哪嚕?


    驚得嘴裏能塞下三個大豬頭的人,傻傻的說,“你真不是……他們派來的?”


    “他們?什麽鬼,勞資才下山沒幾天好不好,你說什麽我完全不知道啊,這世界就幾個國家我都不知道,鬼知道你說的誰是人是鬼啊臥槽。”


    君冷媃扶額,真的是瞎了才幫他們,狗咬呂洞賓啊?


    “我是楊不悔,這是舍妹楊不哭,我們流浪至此,經曆太多壞人的欺辱,實在是怕了才……”


    “我懂我懂,但是魂淡,我就那麽像壞人嗎?”君冷媃氣死了,她那麽像壞人嗎!


    啊!?


    不悔搖了搖頭,“這倒不是……隻是,心底不相信這世界有好人……所以誤會了,對不起。”


    君冷媃默,“算了,搞清楚就夠了,先收拾一下,再把你能說能告訴我的事情說說吧。”


    君冷媃伸手,拉起楊家的兄妹倆。


    “先跟我去買幾套幹淨的衣服,我再帶你們去洗漱一下,吃點東西吧。”


    “多謝。”楊不悔感激地說。


    君冷媃一撇嘴,坦白的說了一句:“別跟我客套,我不喜歡客套,和我說壞盡量坦白直爽點,不然挺煩的。”


    “……好。”


    “不哭,這名字很個性。”她說起這妹妹的名字來,其實是想起來上輩子那隻企鵝昵稱就是不哭,略有感歎而已。


    “舍妹愛哭,爹娘就希望她別總是哭,才落得賜名,不過七年來,還是老樣子就是了。”哥哥楊不悔說了一聲,君冷媃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很淡,似乎也隱隱忍著痛,聲音倒是沒啥問題,她也有些無語起來,搞不懂,為啥……


    因為這人骨子裏的倔比她想象中還牛叉,當然了,她也認為這是他之前的身份所致。


    不過人家暫時沒興趣告訴她,那就先不說了唄。


    “是嗎,那也是福氣啊,畢竟有人說過,愛哭的女孩會幸福。”


    當然,她說的都是歪理,明明是愛笑的女孩能幸福。


    楊不悔沒接話,君冷媃進了一家裁縫店,也就是剛剛她買衣服的那家,楊家兄妹沒進去,怕是怕自己汙了人家高潔的門檻。


    君冷媃動作很快,才一下就拎了幾套衣服出來,指了指遠處的一家客棧,說:“我暫時住那,你們來吧,我再定兩個房間,你們洗洗,有事稍後詳談。”


    楊不悔點頭,沒有奉承,而小妹妹就坦白多了,滿臉都是驚喜和快樂,隻是眼角殘餘的淚花花看起來讓人很心疼。


    君冷媃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由衷感歎一聲:“你真萌。”


    小女孩自然不知道這話什麽意思,睜著眼睛看她,君冷媃說,“就是可愛而且漂亮的意思。”


    “嘿嘿,哥哥也是。”目光看著自己哥哥,君冷媃也看過去,其實差不多的,隻是年紀大點,模樣深邃了點,青了點,紅了點,血色少了點……


    君冷媃對這想法和感歎覺得很默。


    客棧,二樓,領著兩人進去的時候店家其實有點排斥的,但是一聽說這是君冷媃的好朋友,二話不說就開了兩間房,還命人送上好茶好菜等著。


    君冷媃感激不盡,把衣服給他們倆兄妹以後,自己也去房裏洗了個澡,換上原來的衣服走出來,一身舒爽。


    “姑娘,小二說後邊給您準備了好菜,這會兒熱著呢,是不是馬上送來。”


    中午了,吃飯事大,君冷媃便點頭,笑著說:“辛苦了,麻煩你們了。”


    “哎,不辛苦不辛苦,姑娘您先坐會兒,小二這就端上來。”


    “嗯,謝謝小二,也幫我端兩份粥來吧。”


    “好嘞,您稍等。”小二樂嗬嗬的退開,君冷媃坐在自己房間裏,拿起雲子墨給的劍,輕輕的拂拭,似乎是擦拭塵埃,又似乎透著劍感受他人的觸碰。


    君冷媃長長的唿出了口氣,這時候門敲響,“扣扣扣”的聲音,君冷媃把劍收迴劍鞘,說了一聲:“進來。”


    “冷公子我們……啊,抱歉,我們找錯人了。”門一開,見到一身穿女裝的人,兩兄妹一臉詫異,以為自己找錯了,君冷媃卻笑了,“你們沒錯,這是我原本的身份罷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解釋了一聲:“我是一名女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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