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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忽然覺得這人其實是知道的,對她麵前這個人而言,很多時候都是沒必要實行一些說法和應對方式的,這人知道,這其實對某個小女子而言,她是完全對這些事情無感的。


    初聽得那人開口說的那些話,他都覺得自己有些神經緊張:“帝上您為何那般固執?此次傷神至此還不夠嗎?還要繼續做下去,然後繼續對您的身體造成傷害,這一切並無一點益處,也要做?那麽您究竟又是為何……為何要為了沒有必要的人,動真格到如此境地,還害得自己深度重創!?”


    聽得女子淒涼的質問,對麵的那位任性的人,也就是那時候的天邢舞,她居然依舊能夠淡淡的說了一聲:“鳳,你不必說了,你該知道我的心意已決不是嗎。”


    帶著幾分無奈地。


    “創世帝大人都不怪您,還是您一點也不注意大人的心情呢?小舞,你不是小孩子了,就千萬別讓他老人家擔心啊!”


    鳳,就是那人,她依舊苦口婆心。


    赤看在眼裏,微微動容,原來那時候,她也曾經受到她下屬們的婉言相勸?


    然而,似乎那時候的天邢舞,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她隻是淡淡的勾了勾嘴角,沒有流露出一點點會順從鳳的意思,她苦笑著,眸色微涼。


    “鳳姐姐,我很清楚,也很明白,父帝那邊我也會親自去和他老人家說的,你放心行不行?其實我也隻不過是覺得身體不舒服而已,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大問題,你再相信一次我好不好?我天邢舞什麽時候說過假話了呢?”


    天邢舞一臉事情並沒有那麽嚴重的笑容,雖然讓人覺得有幾分緩和,以及,如沐春風,然而,在那同時,鳳也知道這隻是天邢舞的平常心,和固執心態的結合體罷了。


    這一切都隻是為了讓她,讓她圖個安心。


    “此乃出事情之前兆!小舞,你不要總是這樣沒心沒肺說你沒事好不好?到時候要是真的有事情了,我們找誰說去?若是創世帝大人知道了,還不把我們都給一刀劈死?連一句解釋都不會給?你是我的小舞好妹妹,為什麽就不能聽你家姐姐一句話,去放棄你心裏的那份固執呢?天下好男兒多的是,你這樣的人物又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赤帝跟你又是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那既然如此,我們都知道的情況下,你又何必如此折磨自己,何必去折磨他呢?他既然是魔域之首,那你殺了他,可就是造福天下百姓,那時候你的天下蒼生就安穩了,畢竟他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他們都還需要你來守護啊。若是你為了一個男人,做那麽多不值得做的事,為了一個男人放棄了那麽多的生命,你真的不會後悔???”


    一甩衣袖,她滿臉不相信!


    也許鳳是真的有點怒了,不持久的情況下在下一瞬間又仿佛是泄了口氣一樣,她看到天邢舞期期艾艾的表情看著自己,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當真口幹舌燥,卻還是說不動她一分一毫,鳳隻能低低的歎了口氣,她天邢舞也許是真的跟那個人杠上了,所以才會任憑風吹雨打都不動彈分毫吧!


    鳳她幽幽地目光看著天邢舞,鳳眸裏染上了絲絲如炬的淒涼,她哀歎:可憐的小舞啊……


    “小舞,受不了的時候姐姐陪你好不好。”她走出最後一步妥協。


    “好。”


    天邢舞知道的,其實朱雀她,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而朱雀她會這樣說,全盤因為自己是她所重視的人之一。


    她天邢舞也知道,如今她們雖然隻是暫時的合為一體,但是朱雀的心情,肯定也有傳達給她的,鳳肯定是有所察覺的,所以她才會說出這樣子的話來希望能夠打動她。


    天邢舞,她是個能夠理解她們的心情的人,然而她卻又是有著她自己的固執的人。


    無法踏踏實實地放下固執,無法冷冷靜靜地分析究竟如何是好,和總是帶著沒理由也得不到結果的期盼。


    “天邢舞你真是大白癡!”


    她她那時候正是常常怒罵自己的時候,嘲諷幾乎一刻不停。


    她太傻了,對於她來說,這一切都不是她的錯,但是這一切卻都是她必須承受的罪。


    然而赤帝,就是是她那時候最最遙不可及的未來,赤也是毒藥,是一觸即亡的劇毒。


    然而那時候的她,包括現在的她,她卻都是心甘情願的承受了這一切的。


    她多麽地傻還需要解釋麽?


    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究竟是什麽事,所以她才能那麽地能夠冷靜下來,其實歸根究底她也隻是隻為了能夠再多看他一眼罷了。


    她笑了,她總是那樣嘲諷的笑著的。


    像是對自己的蔑視,所以總是滿臉的各種冷笑。


    然而其實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罷了!


    赤看到這一幕,心中微疼,為什麽他會值得她這樣?


    他原本以為,天下蒼生比他重要,神域比他重要,然而,他不知道的事是,在他看到的事實背後,還藏著一個願意與他同生共死的人……


    隻是那樣的前提,隻是保全神域,保全天下蒼生。


    赤忽然咧嘴而笑,天邢舞,你還真是大方啊!


    再度感受時,是風離開後。


    天邢舞在鳳離開自己所在的閣樓後,麵龐上終是壓抑不住地染上了絲絲血紅色,再在下一瞬間,她忽然整個人都變得更加蒼白無力,虛弱極了。


    她跌坐在那薄薄的地毯子上,忽的嘔出一口血來,吐在地上,那悶咳聲不斷如縷。


    她的傷勢她自己是最清楚的,然而卻害怕讓他們擔心,而不得不極力隱藏住,她是最不願意讓他們知道,她受重傷的事實的,因為她害怕她出什麽事,然後惹來一堆麻煩,來讓他們分神,這個節骨眼上她可萬萬不能出事情,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已經很忙了,所以她隻知道,她絕對不能出事,即使是真的出事了也不能讓他們知道。


    但是就是和赤帝的決戰就在眼前了,她根本就不能出事。


    那日,天邢舞一副虛弱無力的模樣一步步,踉踉蹌蹌地走向床榻,在床榻下有一個小小的暗格,暗格裏藏著一種藥,白玉刺青的瓶子就從那裏取出來,這就是那唯一的一種有能力壓製她紊亂的氣息的藥。


    赤瞪大了瞳孔,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她此時此刻手裏拿的,正是那縈迴鬼陽丹!


    該死的!


    他捏緊了拳頭包子,心裏悶悶的難受著。


    所以那時候拿到這種藥,誰都不知道她從哪裏弄來又是用來治什麽的。


    然而是藥三分毒。她的這個毒更加顯得很極端!


    她手裏的藥每次服下都會在下一次服用的時候,引發更嚴重的後遺症(那時候還不知道這是縈迴鬼陽丹。)。


    那時候隻知道她服藥以後的後遺症有些與眾不同,她會很突然的陷入昏迷,昏迷中,她會做一個極度不穩定的夢,也許那也相當於是個幻境,然而,不算如何解釋,那都是一個個無法破解的夢境。


    在那裏頭她能夠夢到很多東西,也有很多人,最後總是停留在……赤對她的好,所有的時間也會卡在赤最後的那個目光,不僅深沉而且冰冷無情的眸子上,然後才逐漸模糊,好久好久後,她才能夠真真正正地真的退出了夢境,留下一身血水與汗水的混雜,整個人都開始渾渾噩噩的。


    隨著她服用的藥量也越來越大,若是打滿算盤說起初若是隻有一顆,兩顆的,至今卻已經服用了不隻有四五次,她的藥量已經達到了七八顆甚至超過十顆,並且都還沒有停止的趨勢。


    天邢舞知道,她真的會越來越依賴它(這種藥物),然而卻沒有辦法(……)。


    如果她擁有現世(二十一世紀)的記憶,她大概會明確的知道,這個趨勢,其實和她在服毒根本就是無差別的。


    這藥就等於毒,就像現世中的鴉片,海洛因,罌粟,搖頭丸等,等諸多毒藥。


    然而毒,可真是一種害人不淺的東西,然而她卻已經無心顧忌那麽多了。


    那時候一心想著隱瞞的她,又怎麽可能想那麽多?恐怕連腦細胞都無法那麽快速的分裂吧?


    是啊,即使是赤帝也從未料到過,這件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子。


    天邢舞病重,是因為她用身子裏所有的能力召喚融合了龍與鳳,但是,是他逼的。


    並且,她天邢舞還使他們完美的,去接納了這具身體,同時,同一階段下因為原先就為赤帝而傷到過的心神,也終於是很不小心地終於引發了一連串的苦痛。


    而她,那時候開始病情也越來越重。


    赤即使現在再如何震驚,也於事無補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


    但是即使是那時候的赤,也是從無所知,也對她漠不關心的,仿佛是個陌生人一樣,隻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把她帶迴到身邊。


    但是因為這樣,居然還傷害了她,都不曾知道她的苦楚,依舊冷漠……


    赤懊悔又有什麽用?


    他低低的歎氣,接著感受下去0。


    其實那時候就隻怕知道了也依舊一意孤行,赤在那時候,輕狂,傲氣比人略高一等。而且向來無所不為,那麽也自然是無人能夠與之匹敵。


    迴過頭來想,那時候他總是笑,但是卻又是總是那樣的冰冷著一個表情看,看著她,也總是那樣桀驁冷漠,就連他對她是否真的有情,也都是無從所知的。


    然而,天邢舞卻又是個很固守的,又是一個死心眼之人,她這種人沒什麽優點,隻有一種不算太差的缺點,叫做心軟。


    那時候即使是赤不再多看她一眼,她也從來不曾放棄過,她也不曾想過迴到赤身邊,可是心心念念的都隻是想多看他一眼就好。


    天邢舞的曾經的一切,都是圍繞周圍的一切展開的。


    然而卻隻有這一次,她固執了一迴。


    因為她執著了,因為她死心眼了,所做的這一切,都隻是因為那個人,那個不再多看她一眼的男人吧?


    其實她心裏的苦有多苦誰都不知道,就連她心裏的痛有多痛也沒人清楚。


    赤忽然記起來,那時候自己做的蠢事,隻是為她委屈,居然喜歡上這樣的一個人!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因為她藏在心裏而無從所知的。。。


    赤,不知道。


    龍與鳳,不知道。


    四神獸,不知道。


    就連天刑帝自己,自己都恍恍惚惚,隻是默默地覺得:她要見到他,她也隻是想見見他而已。


    隻是服了藥,她腳底下還是一個虛軟,氣息虛浮,根本就不像個活人有的,更別提她是天邢帝了!


    “噗通”一聲,跌倒在軟趴趴的毛毯上麵,她好像被人掐著脖子,喘了口氣,心口就仿佛刀割一樣,撕裂的疼痛,根本無法壓抑,但是那痛覺卻是那麽的清晰。


    她隻能喘氣……楚楚的可憐兮兮,但是又如何?沒人看得到。


    她一直深唿吸,隻是打心底裏地希望能夠壓抑住這股感覺。


    “赤……”


    她閉了閉眼,低低的喊了一聲赤,那一聲低喃之聲,卻讓人覺得心驚的涼,以及無力,仿佛心已碎。。。


    她伸手,晃晃悠悠地在空中晃悠了一圈,就仿佛是想要抓點什麽,可是到頭來依舊什麽都沒有抓到,她隻能空手(赤手)而歸,無力地歎息,那股苦澀的感覺仿佛理所應當一樣,變得更加濃重。


    然而一切都是那樣揮之不去。


    她苦笑一聲。


    她心裏難受的情緒在胸腔裏激蕩,掀起的波瀾,卻怎麽也無法衝出她心痛的範圍,隻覺得悲哀,淒楚地抿了抿嘴,她被動地俯臥屈服在地上,悲涼的歎息又歎息。


    下個瞬間,突然愣住!


    她卻無故地開始痙攣,然後抽搐,那副模樣很是狼狽和痛苦,她似乎是更加拚命的咬著牙,不願意讓痛苦完成的聲響驚動這裏的任何一個人,包括那屋外的守衛們。


    她狠狠地咬牙,一伸手過去就狠狠地抓住身邊的木凳子,那體內亂串的氣息已經讓她痛得幾乎昏厥,她多麽地難以忍受?難耐?!!!


    誰理解那種痛,痛徹心扉!


    “赤……赤……赤……赤…………”


    她,斷斷續續的唿喊,然而誰都聽不到她的唿喚,即使是赤。。。


    她因為疼痛而痙攣,,而且疼的口齒不清,然而這一切的發生誰都不知道。


    她忽然悲哀而且痛苦,但是這一切又是誰都不會懂的。


    在她身邊的人似乎都是在拒絕她喜歡他的,隻因為不同道,所以他們在一起是天理不容的,是錯誤的,所以他們都在勸阻她,不要喜歡他,不要去找他……


    隻是是她太固執了,不願意罷了,她一直都知道的,然而隻是因為做不到。


    她知道的,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牽連了大家。


    此刻的天邢舞,此時此刻卻依舊還是隻是希望再看看赤,隻是多看他一眼就夠了,他是她的良藥。


    多傻的女孩。


    赤……手臂上都開始青筋直爆,整個人都開始顫抖,天邢舞一愣,怎麽了?


    頭劇痛,她注意力都開始分散。


    赤,抓緊了她的手臂,將她帶進懷裏,低低的笑了,無不顯得滿腹滄桑!


    “赤……你怎麽了?”


    他看到什麽了?


    為什麽反應那麽大?


    “沒事……”肩頭傳來他低沉的嗓音,天邢舞微微一僵,,瞬間明白她不能知道,也不配知道,否則,為什麽不告訴她呢?


    赤,事到如今,隻是這樣的話都不能和我說了,是嘛?


    天邢舞低低的歎了口氣,不知道師傅給她的東西幹嘛用……


    哦,她說的指的是一封信,在袖子裏,雖然她也好奇為什麽夢境裏出現的東西會出現在這裏,這個現實中,但是既然在了,而且自己有印象,自然避免不了好奇心的膨脹!


    她拉著赤,赤感受到她的動作,鬆了鬆手,天邢舞在他額頭落下一吻,說,“我這裏有封信,看一下?”


    “嗯,你拆吧。”


    赤說,身影仿佛蚊蟲叮咬,細細麻麻……


    天邢舞“嗯”了一聲,取出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上頭隻有幾個字眼,至吾徒?!


    “寫給……我的?”天邢舞愣住,是剛剛那個人……那個自稱“為師”的人?是啊,這是她退出來的時候,他突然給的……


    其實上麵什麽都沒有,但是拆開以後,嚇了一跳:


    那泛白的信紙上寫著這樣一段話:“其實你喜歡的一直隻有你自己其實你喜歡的一直隻有你自己其實你喜歡的一直隻有你自己其實你喜歡的一直隻有你自己……”


    一直重複到最後,還是不結束的那種,甚至連續了兩三張!


    天邢舞突然有一種被耍的感覺,赤也是,隻是表情比她好多了,他屬於麵無表情那種人,就算有,也就隻有冷笑,各種冷笑……


    再然後就是又有一個小小的插曲了,裏頭寫著:?“我允許你走進我的世界,但是不允許你在我的世界裏走來走去!!!”


    最後的落筆倒是看不太懂,還好有著她熟悉的字眼,所以才能一眼看出來……


    不知道哪國語言的東西……


    “to?the?arena!


    fate?has?made?its?choice……”


    天邢舞很暈,她一點都看不懂!


    隻是後來的這一段,她看懂了。


    如果背叛是一種勇氣,那麽接受背叛則需要一種更大的勇氣。前者隻需要有足夠的勇敢就可以,又或許隻是一時衝動,而後者考驗的卻是寬容的程度,絕非衝動那麽簡單,需要的唯有時間。


    如果以後你會不經意地想起我,請別忘記我曾那樣深深地愛過你……


    她都快哭了,這什麽東西啊?


    赤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她手裏的信件,摸不著頭腦ing。


    他轉而一臉古怪的看著天邢舞,說真的他真心好奇誰那麽無聊弄來這東西,詭異而且很……讓人莫名其妙,一看天邢舞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天邢舞自己可能都不認識,那麽究竟是誰弄來這樣的東西?


    他深覺,這人不是閑的蛋疼就是無聊到爆,他是出於什麽心態給天邢舞這東西的!


    真奇葩。


    天邢舞閉了閉眼,輕聲歎息,她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沒人那麽無聊給她這樣的東西,或許,是有什麽奧秘,或者機關?


    她還是猜不透,可是,她深深覺得沒那麽簡單,也不可能那麽簡單,給她這東西的人要表達什麽?


    雲子墨在一處黑暗裏輕輕的勾了勾嘴角,他當然沒有無聊到那地步。


    給天邢舞這個,必然有他的意思在,就看天邢舞領會到什麽東西了。


    他的徒兒,不該那麽弱,連這樣的領悟能力都沒有,對她而言真的太可悲了。


    “嘿,子墨,好消息啊……哎,人呢!又不見了,我去怎麽那麽會玩!”


    聲音由遠而近,雲子墨動了動眉,難得有一會兒的不爽快,畢焰驍的聲音越來越近,子墨哼了哼,決定不讓他找到,那就不可能讓他找到了,袖口劃出輕軌,人影也同時在那一瞬間銷聲匿跡。


    畢焰驍看著空蕩蕩的暗室,默了。


    暗忖:有人鬧別扭了?


    雲子墨何許人也,讓他猜到還得了!


    於是畢焰驍什麽都不知道的離開了,說起來,雲子墨偶爾真的挺無聊的,就好比赤說的,閑的蛋疼的時候。


    一邊的天邢舞還在思索怎麽一迴事,頭疼劇烈,她吃的藥,藥這種東西,她果然還是……


    唉。


    難說以後怎麽樣了。


    “赤……”赤看著她表情冷的有些讓人窒息。天邢舞驚訝的看著他奪過手中的信件看,眉眼舒展,她倒也是不介意的。


    ……


    有的人走了,可她一直在,有的人進不來,可她永遠進不來,有的人她在,可永遠走不了。


    一首歌,一個人天天聽,從不間斷,夜晚這個人靠它入眠,白天那人依賴它她度過,那人喜歡它的程度不比任何一個人喜歡誰少,但是請讓她用這麽一首歌的時間,讓她結束擁有的曾經——曾經喜歡一個人近三年,高一第一個學期結束,到大學的第一個學期十一月,那人說她不計算裏麵到底有多少個21天,為什麽說21天呢,因為21天,是一個習慣的養成,也是改掉一個習慣的周期,她書說她沒做到,也從來沒計算過,那時候的喜歡是任性,也是習慣。


    那時候的她還是不願意改變,怕疼。卻也曾經想過,未來未必依然如此,可是也沒想到,自己有過那麽久的一段單相思。


    隻是這段單相思到了後來,什麽都沒有了,所有的感覺,哪怕是曾經一度出現的想要一輩子相濡以沫的感覺,都被時光,慢慢磨盡。


    那人說她不後悔自己的人生裏有過這樣一個人,讓她歡笑她讓哭,讓她心酸讓她滿足,既然能夠有個人從她青春裏走過,毫不停駐,也是一種福利。


    即使那個走過青春的人始終隻是一個能在她的世界裏浪跡的人,帶著除了家人以外,唯一一個能給她酸甜苦辣鹹的人也一樣,僅此而已罷了。


    喜歡的他所提供的東西沒人能夠頂替,就算她心裏最重要的家人也不行,她不確定她愛他,可是她真的暗戀著他,然而當初的機會被自己放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錯,她說她不適合他,他不需要她這樣女孩,她也隻能做他眾多朋友中的一位。


    然而她的這位朋友,卻比自己喜歡的他,他所擁有另外的朋友還要更加喜歡他,深刻的記著他。


    哪怕未來某一天她真的嫁了人,或許還是會在偶然逛街的時候想起,在這裏,她看他們走過,在那裏,看到他們親昵過,在那邊的路畔,他們共同吃著冰淇淋走過,那時候她覺得自己或許會感歎:啊,原來我曾經那麽深刻的喜歡過他!


    她說:然而隻是作為他的朋友,你比任何人都要希望他更好,因為喜歡他的動力就是為了給他幸福,然而卻沒有抓住幸福的尾巴,他的幸福裏,沒有你的身影,也不需要你。


    你會退而求其次,你是朋友,他的朋友,為他著想的朋友,可是隻是朋友。


    你關心他,隻能借著朋友的身份,你心疼他,也隻能借著朋友的身份,你想為他做什麽,都要借著朋友的身份,這時候你才知道,朋友,才是萬能的,不要錢的!


    2015年,你其實早就知道了,你肯定會放棄他,隻是時機未成熟,你還放不下,如今,2015年最後一個月,你終於寫下這一篇似是日記,又並非日記的日記,告訴你自己,在2012年的年尾開始,到2015年的十一月二號結束,畫上句號,你的初戀,已埋葬,卻難忘!


    一句祝你幸福,已經數不清放了多少悲哀,你的習慣,已經開始慢慢的成熟,你在忘記他,那個並不需要你的他。


    我不哭,因為我知道,我還是我,我還是能見到曾經一度喜歡的人。


    看他幸福,足矣。


    那麽——說聲再見,親愛的。


    別說謊了,親愛的,你真的愛過他。


    別給自己找理由了,親愛的,當初你最真實的一麵始終沒有暴露,是因為你對自己太苛刻,而現實太殘酷。


    不哭,親愛的,你還是你,那麽天真又犯傻的你,還是那個會把自己最美麗的青春,最真摯的愛情奉獻給他的你,而目前所有的結果,是你該有的嘉獎,這就夠了。


    親愛的,哪怕某一天你突然死了,也許,你還是那樣深刻的記得,你愛過,深深地愛過,卻從未得到過,擁有過,你舍不舍得都無所謂,你已經去了,過去式,他的曾經也不屬於你。


    她說,也許自己都沒想過,她爬山,都會莫名其妙的失去生命……


    天邢舞啞然,震驚,這是……誰?


    為什麽心那麽痛?


    她看著赤,淚水濕了眼眸。


    赤大驚,她從未如此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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