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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麽總是覺得自己心底某個位置有個聲音在叫囂著“不對不對不對,怎麽會這樣”呢?


    好比吃飯的時候,那狀況,讓人她覺得恐怖,一直都在叫囂著,似乎身體上的每個細胞器官都在說著“不對不對不對”一樣。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她睡著,畢焰驍拽著畢豔舞離開,她隨雲子墨迴住所休息,途中醒來卻也沒有什麽好轉。


    她完全不明白這樣的情況,思維也已經混亂了。


    然而:


    “師傅你明天會趕上我的挑戰時間嗎?”


    她蹙眉看他,還是想去找找看原因。


    “你很希望我早點迴來嗎?”?他大步跨著,一點也不慢,談笑一樣的語氣,卻讓她不自覺的蹙緊了眉頭。


    她笑了笑,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當然啦,畢竟很多東西都是這半年裏學起來的,想給師傅看看的心情可不是那麽輕的喲。”


    現在想起來,在雲子墨和畢焰驍視線相對的那個時候,她的感覺最強烈的,根本沒有辦法忽視。


    也許他們,真的不隻是自己眼前看到的這樣,以前,或者更早,他們就認識,但是畢焰驍從未說過他認識雲子墨,而且雲子墨的這樣的人,又怎麽會認識畢焰驍這樣的gay?


    雲子墨並不是同好會她是明確的。。。


    而且……畢焰驍不是有一個師弟嗎,這個師弟絕不是雲子墨這樣高高在上的人……


    記憶中似乎浮現了一個影子,那個黑乎乎的影子,卻是她怎麽也看不透的人。


    究竟是誰,為什麽感覺到ta在看自己,而且濃烈的悲戚和痛苦?為什麽她能感覺到,自己心疼,很疼很疼,像是被挖走一樣痛?


    為什麽她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為什麽又是讓她覺得莫名熟悉的血腥味,為什麽覺得好像是站在一個院落裏,院子空蕩蕩的獨獨存在一棵樹?


    傲立的梅……


    大大的牌匾,烙印著的兩個燦金色大字?


    “傾落……”


    突然間,她的頭很重,很重很重,渾渾噩噩的,終於,她昏倒的前一秒,像是若有所思似的喊出這個名字,在雲子墨短暫的失神後“噗通”一聲跌倒在地,廊道的一頭,畢焰驍飛奔而來,雲子墨已經反應過來蹲下去查看情況,見到畢焰驍,隻是搖了搖頭:“她隻是昏迷了。”


    畢焰驍隻是來找他說點事情的,剛剛的話沒說完。可是卻遇上了這種情況,嚇了一跳。


    聽了雲子墨的話,他才略略鬆了口氣。


    雲子墨抱起這個昏迷的女孩,眉頭自從她昏迷之後就沒有舒展過,畢焰驍抓住他的手腕,語氣裏帶著擔憂,“出什麽事了嗎?剛剛就覺得她怪怪的了,看到她跟你有說有笑我還以為沒有什麽的。”


    畢焰驍的話讓雲子墨覺得自責,原本是沒有什麽的,可是當雲子墨看到了畢焰驍的焦急後,忽然覺得自己不配做她師傅,連最基本的保護都做不到,偏偏之前還信誓旦旦,說過他不是吃素的……


    他無比的自責,連她都無法照顧的人,怎麽能做好師傅的身份呢?


    “她喊了一聲:傾落。”


    畢焰驍知道,在他眼前的這個人的眼裏看來,連她這樣子的小女孩都無法照顧的人,是不能做好師傅的身份的,可是,這師傅的稱唿,又隻有他眼前這個人能夠承擔。


    畢焰驍歎了口氣。


    像是迴憶起了什麽一樣,畢焰驍的表情有些呆滯了,有些複雜的欣喜和憂慮,“君安皇宮內,存在著這樣的院落,她是記起了什麽嗎?”


    “是有關君傾陌的事,也許,她還不知道以前的事。”他喃喃自語著,“這也是後遺症之一嗎?”


    如果說是後遺症之一,那可真是折磨人,不妙啊!


    “子墨,她的事,或許跟那人不一樣,所以蠱毒之解所帶來的負麵也不能確定的……”


    “因為變化的方向不明確,是嗎?”


    雲子墨走向竹屋,把她放在床榻上蓋上被褥,才迴過身來看著那已經平靜地喝茶的畢焰驍。


    “不管如何猜測,現在最能肯定的就是她的記憶總歸是要迴來的,隻不過你們的關係大概在那個時候會出問題吧……也罷,這是你們命中注定的梗,跨不過去,就不可能再近一步就是了。”


    聽得他的話,雲子墨忽然笑了,霸氣逼人,“若是那般,我偏要與命運一爭雌雄。”


    這世界上,還隻有極少數的人阻止他,他若是稱第二,誰敢做第一?


    畢焰驍輕歎,看他的意氣風發,微微揚起笑容,畢焰驍看著他的桀驁,看著他的不凡,笑容可掬的說,“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雲子墨淡淡的笑,有幾分無所謂,有幾分隨性。


    “在那之前,剛剛收到消息,那家夥有動靜了,不過現在還是處於準備階段,你看……”


    “禍害遺千年,當然除了為上。”他狀似並不在意那家夥能夠翻起多大風浪的模樣,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說,“太早讓他出局也太沒意思了,既然他要玩,我們就奉陪到底,且看他能夠翻起多大腥風血雨。”


    “你果然和女娃娃說的一樣,毒。”


    “你有意見?”他挑眉,似笑非笑的模樣有點誆人,畢焰驍後退一步,淡著笑容,輕笑,“不敢不敢,要有意見也隻有那女娃娃敢有。”


    隨口一個調侃,雲子墨斜睨他一眼,對於這樣的話題,他不予以評價已經是習慣了,他長年下來,生性如此。


    畢焰驍打了個哈哈,離開了。


    雲子墨孤身坐在那,嘴角的笑,有些諷刺。


    ……………………


    說是昏迷,其實半夜就清醒了,她住的地方雖然也是雲子墨的地盤,但是距離他的位置隔了好幾個房間,正值深夜,窗外傾斜的月色清冷,讓她感覺涼風陣陣,並沒有多少寒意,也不像是冬夜,反而更像夏夜,微微的涼。


    但是感覺上來說,是的確讓人舒心不少的。


    他的地方不大,但是布置簡單又舒心,這讓她很開心。


    她下床,稚嫩的小腳丫踩在地板上,無聲無息,身上是簡單的褥子素衣,是她一直用來當睡衣的衣服,沒什麽不妥,不過好像短了些,她轉了一圈,忽然發現身子好像不是那具九歲的身子,好像,更大一些?錯覺麽……


    她走到窗邊,唿吸外頭的空氣,覺得涼涼的,到了身子裏卻是暖暖的貼心,,心中卻有點納悶,這真是奇怪的夜。


    “冷媃,好久不見。”


    身後,熟悉到骨子裏的嗓音帶著幾分悵然,平和的喊著她的名字。


    聽到這個聲音的冷媃不得不捋順身子裏涼涼的情緒,那股激動怎麽也按捺不住,她重重地吃了一驚,有點被嚇到。


    簡溯?!


    “簡溯……是你嗎?”


    她迴過頭,給了對方一個暖暖的笑,淚卻朦朧了她的眼,再次見到他,那股衝動明明被她狠狠地壓製著,然而那麽脆弱的情緒,卻讓她控製不住自己的淚腺,他還是那個她一直忘不掉,卻一直千方百計要忘記的人,更是那個她再也不可能追逐的人。


    是她深深地狠狠地已經把他刻進骨子裏的人……


    冷媃哭了,但是她笑著。


    月色清冷,落在她的肩頭薄薄的涼,心悸的感覺從未有過,簡溯像是感覺到了什麽,那麵癱的臉上多了一抹清雅的笑,溫柔到她不願意相信這是他會有的表情,簡溯從黑暗中走出,看著女孩,伸手拂過女孩的臉頰:濕濕的,是淚;暖暖的,是喜歡。


    “終於可以這樣見到了,終於可以好好的告訴你我的心意了!”他說,輕輕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變漂亮了。”


    “少貧嘴,這玩笑一點都不搞笑。”她隻有滿腔的痛苦,又有再聚的幸福感。


    她看著他,一直一直都是看著他走過來的,當初的記憶斷斷續續,她還是記憶猶新的,也從來就沒有忘記過,簡溯是她的初戀,初次暗戀。


    他被她盯著看,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想到她為他做的事情,說起來,他是覺得有點虧欠她的,雖然說她並沒有要求他一定要迴報她什麽東西。


    “冷媃,你要幸福,把你對我的感情,投注到現在最喜歡的人身上吧,他將代替我好好的愛你,好嗎?所以我們一起約定,以後,不可以動不動就哭,不管開心,還是難過,都笑出來,大聲的笑。我曾喜歡你的笑容,喜歡你的固執,但是,也是心疼這樣的你……你那麽喜歡我,我不是沒有感覺,隻是無法接受,是我不配你,我也有交往過那麽幾任,明白了其中的感覺,不想讓你也同樣,所以,你去喜歡他們吧,那些對你好的人,他們會看著你成長,陪你一輩子,相信他們,然後忘了我。即使你暫時會覺得是隻能自我麻痹,即使是這樣子,也一定要忘記這樣的我,因為我不值得你記住啊——”


    她感受到他捎上他唯有的,也是所有感情說著這些話,可是心的跳動,帶來的疼痛已經狠狠地刺傷了她,她無法抗拒。


    她搖頭,一再的搖頭,不願意接受,她不想他這樣說,他很好,絕沒有他說的那麽差,她知道有關他的所有的好,所以別再在她麵前,說她不值得這樣為他,好麽……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覺得自己會接受這樣的東西……


    多麽殘忍,那麽殘酷!


    “簡溯你從來就不肯聽我說一句,現在說這些,有什麽意思呢,我忘不了啊,那麽久都還是那樣,你不會接受我,當初為什麽告訴我這種死心眼的人說你喜歡我……”


    她甩開他的手,蹲下去,抱著膝蓋哭泣。


    她曾經,也眷戀著這雙手,希望有一天,他可以擁抱她,雖然始終都是奢望,卻沒有斷過信念。


    她知道她不是一個特別好的女生,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她很簡單,但是很開朗,很樂觀。


    她同時也是一個很固執的女生,當初因為一個略有好感的男生說了一句喜歡你以後,突然就陷入了這種感情世界不能自拔,她想了很多辦法都無濟於事,直到那天出了事故在也不能喜歡他,不能追逐他,她迫不得已放下了他。


    在另一個世界找到了喜歡的人,雖說放不下,卻已經慢慢淡忘,可是——那個忘不掉的男生卻又出現,勾勒她過去的單純,現在才知道,實際上她是單蠢!


    如今,為了什麽他又出現!


    “冷媃你這個傻女孩……在這個世界,有很多隻等著你伸手的人啊,你難道感覺不到你的幸福嗎?這世界,其實就是你的瑪麗蘇啊!畢焰驍,沂源,甚至雲子墨和君傾陌,都是為你而存在的,你有什麽不滿呢?不如在他們中,選擇你的sunshine吧?”


    等等,簡溯說雲子墨和君傾陌——她忽然愣住,“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簡溯的表情有些凝固,同一個人?她記起君傾陌了?


    看她的樣子就沒有記起來吧?


    簡溯歎了口氣,蹲在她身前,“看來,君傾陌是讓你惦記著的人選啊?”


    冷媃不解的望過去,“什麽意思,我喜歡君傾陌嗎?明明,心裏的人是雲子墨……和你啊——”


    “傻姑娘,你以為你突然說了一句同一個人是為什麽?潛意識裏,你還記得那人,隻是暫時的蒙蔽,總會有一天清明的,你也總會找到感覺最親近的人的。”


    “你會跟我說那麽多……是不是以後不可能再見了!?”她忽然反應過來似的疑問,卻得到他無奈的一眼,滿滿的笑意,她看到他笑,仿佛心情也變好一樣,腦子裏雖然還是糾結的,但是至少不再那麽渾渾噩噩的。


    “如果可能的話,還有一次吧,也許還有更多,不過,大概要好久好久以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也要離開了,跟你聊天心情還可以,今天的話真多,大概是看到你這樣我都覺得悶悶的吧,明天比賽,加油喲!”


    他再一次離開,不算簡短的交談,讓她醍醐灌頂一樣忽然之間變得眉眼清明,冷媃擦幹了淚,有些好笑,這個人居然會為了她專門出現,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也不知道是不是會對他造成什麽,不管是不是有什麽缺陷,她能見到他,果然很幸福——不過……


    她迴神看向寂寥的夜色下烽火微亮的那間房,是雲子墨,他還沒睡嗎?


    簡溯說的那個君傾陌究竟是……


    “這一場局的勝者,究竟花落誰家呢?”


    …………………………


    站在高高的看台上,不再作為主持的冷媃依然興趣滿滿的盯著場內對峙,方便隨時展開冠亞軍之搏的岩源和沂源,距離開賽隻剩下幾分鍾的時間,還沒有到達的畢焰驍注定要遲到了!


    果不其然,那個瘋狂奔跑的人衣衫淩亂,雖說是一臉正經,但是亂糟糟的發帶卻沒有好好的束上烏發,形象是碎了一地。


    撇開形象不說,他也沒有那種正經的模樣,好像,雲子墨不在的時候,他就是這樣散漫啊?


    一頭霧水的冷媃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詭倨的畫麵太美,搞得她都覺得她根本就無法直視,隻好報以遺憾的目光看著場內的一觸即發,唇角揚起的淺笑卻是帶著隨意,她還是不介意這樣的畢焰驍的。


    “咳咳,那啥,比賽開始……額,我先去吃個飯,餓了。”他招唿了一下離自己不遠的冷媃,一點也不嫌自己丟人的笑著,拍拍手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好像明白了什麽,依舊還是那副模樣,伸出手來隨意的捋了捋一撮發絲,在看到冷媃強行忍著笑的表情點頭後,撒腿就溜了。


    讓冷媃來幫他監察一下,不管究竟是遲到還是梳洗,都沒什麽的,冷媃敲響了殿試決賽的金鍾,鍾罄之聲嫋嫋不絕,迴蕩在場內無法驚起一絲波瀾,灰塵因腳下步伐而紛飛,不絕如縷的殺伐氣息彌漫,冷媃瞬間明白,這股殺伐,來自岩源這個曾外出經曆,刀口上舔傷過日子的人。


    麵對這樣的人,沂源師兄,你是否能有實力與他對峙?


    是否有把他壓製的信心呢?


    冷媃拭目以待。


    “鏗鏘”一聲,主動棲身而上的人,是那一聲墨藍長衫白褲的岩源,他選擇了近身戰,大概他比較適合這一類的對戰吧!


    劍芒冷冽,揮散著濃烈的不服輸氣息,他的氣勢恢宏,沂源不甘示弱地抽劍迎過去,劍與劍的對撞,火花四濺,場內另起灰煙,青芒和紅芒的對撞,手執揮散青芒劍光的沂源被尖銳的殺伐之氣硬是逼退三步遠,粗粗的喘息,伸手拭去額角細密的汗珠。


    才不過幾個迴合,居然已經受困至此?


    冷媃吃驚的看著場內,越是關注,就越是興奮,她隻要一想到她能在這以後挑戰他們,就高興到不能自己!


    她隻是看著他們劍與劍的對撞,心的深處已經深深地震撼,沂源原來如此之強!


    岩源——將是她最好的下酒菜!


    她興奮的模樣快要抑製不住的狂笑。


    多久了?


    說起來,自從五歲那年從暗血君手下慢慢撐下來後四年多了,她的生活中又一次有了新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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