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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怎麽樣?”蔡天生急忙扶住凡澈,他臉色發紅,腿因為站立時間過長已經變的有些僵硬,她不解的看著凡澈,按理來說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針灸,凡澈的腿雖然說能走,但是這幾天看情況並不如原來恢複的好,這一點讓她十分好奇。


    “我沒事,或許是這些天站立時間太長造成的。”凡澈被蔡天生扶進屋中,她在想這些天蘇墨陽來找凡澈的目的,並且聯想到剛才蘇墨陽看凡澈的眼神,她總覺的哪裏不對。


    忽然間她看到有人影閃過,心中一顫,看來蘇墨陽果然是留了一手,將上官雲舒帶走,讓這裏疏於防範,這樣凡澈的情況他就能夠盡數掌握在手中。


    “看來這裏已經不安全了!”蔡天生頓了一下說道。


    “該來的總會來,依照墨陽的聰明肯定已經猜出了我的身份,若是他想對付我,早就動手了。”凡澈目光掃過蔡天生,“你或許對他有什麽誤會,我覺得他不像是大奸大惡之人。”


    蘇墨陽無論在哪都能夠讓人對他傾心相待,很自然的獲得別人的好感,這也正是蘇墨陽的聰明之處。


    見蔡天生眉頭微皺,凡澈繼續道:“我已經決定向他坦露我的真實身份,若是他真的因此對付我,也算是我遇人不淑,若是他替我隱瞞這一切,也算是你誤會他了。”


    “大哥,你這樣做無疑是等於將自己置於死地,若是你真有什麽閃失,雪娘怎麽辦?”蔡天生語氣陡然一變。


    “很多事情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與她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沒有必要為我們冒險,我相信雪娘也是這樣想的。”想到雪娘,凡澈的神色間夾雜著一絲失落,這或許就是命中注定。


    蔡天生將最後一根針紮入凡澈的腿上:“如果你將真相告訴無墨陽,若是因此你有什麽閃失,我一定會讓他為你陪葬。”


    “我身體雖有殘疾,但是看人一向很準,你和上官雲舒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凡澈語氣平常,對自己有一種了然於心的自信。


    “好,我姑且信他一次。”蔡天生不願意違逆他的意思,畢竟凡澈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她無權幹涉。


    蘇墨陽和上官雲舒迴來的時候,凡澈的腿已經有所好轉,凡澈對蔡天生點點頭,今日他等於是在無意中泄露了自己的身份,既然泄露便無所隱瞞。


    “雲舒,我們先出去,大哥有話要與墨陽單獨談。”蔡天生看著上官雲舒笑意盎然的樣子心裏總覺得哪裏不踏實。


    蔡天生和上官雲舒出去之後,蘇墨陽坐在之前的椅子上,看著凡澈,眼中出現了一縷擔心,神色卻沒有什麽變化。


    “我是否有資格叫你一聲四弟?”凡澈突然開口,“相信你這次來瑙珠國也是為了尋找我的下落對嗎?”


    聽到這話,蘇墨陽站起身來,衝凡澈恭敬行禮道:“是,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大哥,請你相信我。“


    “我若是不信你,怎麽會向你表明身份。”凡澈的目光往遠處看過去,“我母後她還好嗎?”


    “她還好,隻是對你思念成疾,心中難免壓抑一些,且當年父皇做的如此絕情,她心裏如何能夠承受的了。”蘇墨陽的語氣變得憂鬱了許多,“既然大哥的腿已經好了,我希望大哥和我一起迴去,這些年父皇也很想念你。”


    “你如果認我這個大哥,我希望你迴去之後替我好好照顧我母後,而且……”凡澈看著窗外,“就當從來沒有遇見過我,那裏已經沒有我的立足之地,我也不想迴去。”


    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蘇墨陽的目光鎮定的看著他,許久才道:“我知道我沒資格去評論各種緣由,但是我知道父母的心思都是一樣,這次我則是受父皇所托來找你,他希望能夠彌補之前對你的虧欠,你也知道父皇當時隻是權宜之計,他並沒有那麽狠心想要對你如何。”


    凡澈的心思迴到之前,七歲那年,他被人傷了雙腿,任憑母親怎麽求都沒有用,若不是他命大也活不到現在,誰想過他會從一位最受寵的皇子變成一個乞丐,誰想過他是怎麽活下來的,現在讓他迴去,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十分諷刺。


    蘇墨陽還想說什麽,觸碰到他的目光,終究沒有吱聲。


    “我當你是兄弟,希望咱們就此別過,從今以後還是不要見麵為好。”凡澈道出這樣一句話來。


    “現在皇兄也在尋找你的下落,我真的擔心他會對你不利,而且他這次是代表皇後而來,恕我辦不到。”蘇墨陽神色堅定,話語決絕。


    提到皇後,凡澈臉上的嘲諷之意更重了一些,沒想到這麽多年,她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


    心中暗自忖度這次皇後的真正意圖,畢竟皇後手段毒辣,什麽事情都要做絕了才會覺得放心,且寧可錯殺三千,不會輕易放過一個,他的目光看過去,如果自己的事情被皇後知道,恐怕到時候蔡天生他們都跑不了,他不能讓他們有危險。


    “你們什麽時候離開這裏?”凡澈現在隻想讓他們離開還自己寧靜的生活,讓自己就這樣孤獨終老。


    蘇墨陽垂下眼簾,緩了一下道:“皇兄想要天生成為和親的人選,在這件事情沒有確定的情況下,他是不會離開。”


    “他是再拖延時間,明明知道皇上不會讓蔡天生去和親所以才會在眾人麵前顯露出對她的關切之意,以便能夠尋找到我的下落對不對?”


    蘇墨陽點點頭:“皇兄看似魯莽卻粗中有細,知道什麽時候利用什麽樣的人,因此他能夠很好的抓住一個人的心裏,這樣才能夠實施自己的計劃。”


    “若是這樣拖下去,你們還能在這呆多長時間?”


    “他現在在瑙珠國有了自己的勢力,就算我們名義上離開,想要繼續呆在這裏也十分容易,且皇兄現在與唯情郡主交好,恐怕隻要瑙珠國的皇上不下逐客令,我們想在這裏呆一年都不成問題。”想著蘇墨離每次在自己麵前狂傲的模樣,蘇墨陽的眸子變的更加深邃起來,有些東西隻要他想要得到,誰都阻止不了。


    他跟凡澈說這個,目的也是為了借用凡澈和蔡天生之手,讓他們反手對付蘇墨離,隻要時機成熟,他再多加一把火,相信這場戰爭很快就會到來。


    之前他一直是在暗地裏行動,若是這次能夠說服凡澈對付蘇墨離,他相信就算到時候蘇墨離死在這裏父皇也不會將這件事怪在自己頭上,畢竟凡澈曾是他最為寵愛的兒子,且一旦查出當初的事情,皇後早晚也會被拉下馬,這樣一本萬利的事情,他豈有不做之理?


    “我自己會小心,就不勞煩你費心了。”凡澈淡淡的笑道,以前他是沒有力量去對付他們,如果這次他們還要窮追不舍,他也不會再這樣坐以待斃。


    “大哥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別說我們是親兄弟,就算我們不是,僅憑這朋友之情,我也定然不會不管,除非你殺了我。”蘇墨陽話語已經隱含著怒氣,清澈的眸子裏麵被一層氤氳所渲染。


    凡澈是將他當成兄弟才不願意他插手這件事情,麵子上笑了笑,為自己能夠有這樣的兄弟感到知足,這也算是彌補了他這麽多年來在親情上的虧欠吧。


    正說著,忽然凡澈的腿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蘇墨陽緊張道:“大哥,你這是怎麽了?”


    聽到裏麵有聲音,蔡天生和上官雲舒推門而入,凡澈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她剛剛施針的地方已經紅腫起來,蔡天生大吃已經,沒想到凡澈的腿會忽然這樣嚴重起來。


    她捏住凡澈的腿,剛才她已經覺察到凡澈的腿變的僵硬起來,現在更是堅硬似鐵,任由她如何做,凡澈都沒有一絲感應,看樣子已經有所好轉的腿,現在再一次迴到之前的樣子,甚至比之前更加嚴重。


    “雲舒,你去燒熱水,我馬上為大哥施針。”蔡天生從凡澈的盒子裏拿出玄鐵針,現在也隻有這種針能夠紮進他的肌膚裏。


    “不用了,我的腿已經徹底廢了。”凡澈強忍著疼痛睜開眼,對蔡天生說道。


    “不,大哥我一定能夠醫好你。”蔡天生搖搖頭,再一次將針紮入凡澈的體內。


    “別說喪氣話,天生她是神醫,她肯定有辦法的。”上官雲舒將熱水端進來,有些抓狂的說道。


    蘇墨陽的臉上更是不安,忐忑的看著凡澈,手緊緊的將他握住,滿麵焦急,看著蔡天生道:“請你無論如何一定要治好他的腿。”


    蔡天生紮完針時候,凡澈的腿沒有絲毫變化,反倒是他的臉色越發蒼白,如同地窖裏的冰塊一般透明起來,蔡天生為凡澈把脈感覺到他這是中毒的跡象,這種毒剛開始不會發作出來,一旦發作是從腿開始,逐漸蔓延到全身,而這種毒一旦發作除非有解藥,不然無藥可治。


    她的目光往蘇墨陽身上掃過去,這麽久以來,能夠接近凡澈的隻有他們三個,還有就是書童,這件事情也是從蘇墨陽出現之後,凡澈的身體才發生的異常,她不得不懷疑這件事情是蘇墨陽所為。


    蘇墨陽對上她的目光,知道蔡天生這是在懷疑自己,他隻道:“我不會害他,無論你們是否相信。”


    他言辭懇切,且現在他沒有要動凡澈的動機,蔡天生心中納悶這到底是怎麽迴事,但她絕不相信這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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