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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大人武功了得,身材又很是魁梧,是個女子見了自然都要多瞧上幾眼。”天生心中好笑,但並無表現出來,隻將目光從蒼裏風身上轉移了開來,但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似看到了蒼裏風長長地唿出了一口氣。


    端木傾城聽了她的話,便好似以前沒有見過蒼裏風一般,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滿意地點了點頭,“是個棟梁之才。”但接著卻又像惋惜一般歎了口氣,“跟朕比起來自然還是差了一截的。”


    天生不禁都要為這人的臉皮厚褒獎幾句了,便不想搭理他,隻看著遠處盛開得很好的月季。


    皇宮之中講究富麗堂皇,這處卻竟是沒有種上大片的牡丹,取而代之的竟是淡雅的月季,倒是與周邊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端木傾城不滿他們兩個就這樣傻愣愣地站著,便邀他們一同坐下,這廂還沒坐穩,卻是見到不遠處一群人陣仗甚大,浩浩蕩蕩而來。


    天生清楚看到端木傾城的眼中嫌惡一閃而過,而竟然連方才一直麵無表情的蒼裏風都有了一些反應。


    這來人……便是薛貴妃。


    她眯起眼睛,看來這三人之間也不是沒有故事……還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薛貴妃遠遠地自然也是看見了坐在這邊涼亭之中的三人,立刻像看見了心愛的獵物一樣,指著這邊向身後的下人吩咐了幾句,便見得下人都退了下去,她自己隻帶著兩個貼身侍女走了過來。


    “皇上,正巧臣妾覺得今日這光景不錯,比往日涼爽了不少,便想著出來逛逛園子,沒想到竟是跟皇上想到一起去了。”她笑得倒是格外燦爛,眼裏也仿佛隻有端木傾城一人,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還有其他兩人。


    端木傾城倒是沒有多大歡喜的樣子,隻看了她一眼,輕笑了笑,嘴角彎出優雅的弧度,“朕也是這般覺得,倒是真與貴妃想到一起了。”但笑意卻未到眼底。


    這兩人倒是裝恩愛裝得正濃,天生卻發現了一個不得了之處,這蒼裏風的眼睛,自從薛貴妃到了之後,仿佛一直沒有從她身上移走過呢……


    “皇上,今日怎麽沒帶什麽婢子,要是渴著餓著了該怎麽辦是好。”薛貴妃四處看了看,竟然發現端木傾城隻帶了他們兩人便出來了,立刻就有些生氣了,轉向了蒼裏風,“蒼大人也真是的,皇上這樣出來了你倒不知道要學聰明點!來人,給皇上斟茶,再去禦膳房拿點可口的小點心來。”


    婢子轉身要走,卻被端木傾城出口攔住:“愛妃不用麻煩了,朕不用這些東西。”


    薛貴妃剛剛又要開口,天生卻是開口了,語氣裏盡是責怪,“皇上大病未愈,還不能吃這些,隻能引用白水,吃些流食,是最忌諱茶葉和茶食的。”


    薛貴妃剛剛的氣焰一下子歇了下去,怯怯地看了天生一眼,偷偷地轉移了話題。


    “蔡太醫你對朕的愛妃倒是口氣不小,不知是誰給你的這個膽子。”端木傾城撥弄著眼前的茶具,口氣之中盡是嘲諷。


    薛貴妃聽到端木傾城竟然主動開口維護自己,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再加上她根本不願與蔡天生結下梁子,便開口替天生解了圍。


    當然這些天生自然不會在意,但她若是沒有看錯的話,這蒼裏風雖從方才開始沒有說過一句話,但看向薛貴妃的眼神裏,卻滿滿都是癡迷。


    沒錯,就是癡迷。天生一開始自然是不太確定的,但他盯著她的眼神卻讓她不得不相信。


    都說女子的直覺是最準的,天生自然也不例外,她好像忽然有些理解那日薛太醫看到那玉佩之時,出了震驚之外還有一絲的心虛是什麽意思了。


    想必這薛貴妃與蒼裏風之間,還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她忽然覺得有意思了起來,端木傾城身邊這麽多人,到底有幾人對他是真,幾人對他是假呢……


    而天氣陰涼了一會兒之後,就漸漸地變了天,慢慢悶熱了起來。


    “皇上,看這天好似是要下雨了。”薛貴妃用手掩在眼睛上方,向天上沒有目的地望了望,看在旁人眼裏,倒是說不出的嬌俏可人。


    而這旁人卻是本末倒置,沒有端木傾城,卻有蒼裏風。


    端木傾城沒有答話,旁人自然是沒有資格開口,但見無人搭理她,薛貴妃的嘴立刻便翹了起來,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天生此刻立刻將視線移到了蒼裏風的臉上,之間他的嘴囁嚅了幾下,卻最終沒有張開。她的眼光暗了暗,看來這人並不是泛泛之輩,忍耐力想必也是極強的。


    她見其他三人皆沒有什麽動靜,便主動開口圓場:“薛貴妃說的極是,陛下現在身子未愈,還是早些迴去,淋了雨太後倒是要怪罪下來了。”


    端木傾城見她三句話不離一個太後,心裏本來就是有些煩悶,現在這天氣看上去又不太好,便完全沒了興致,隻無力地揮了揮手:“罷了罷了,今日就迴去吧。”


    這次薛貴妃倒是沒有迴她自己的楓華宮,而是跟著一天生一起來了寢宮之中,將端木傾城送至寢宮,蒼裏風卻是沒有理由再待下去了,他臨別時看薛貴妃的一眼,更是讓天生更加得堅定了方才自己的想法。


    他們三人前腳剛踏進殿中,外麵便下起了傾盆大雨,伴隨著陣陣轟隆的雷聲,讓薛貴妃拍著胸口直唿好險。


    “皇上,如今你身子都已經快大好了,這蔡太醫還住在偏殿裏,似乎不太好吧。”薛貴妃找了個軟座坐了下來,但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飄向天生,她這話的畫外音便是天生自己也知該要避嫌了。


    看著她那醋意橫飛的樣子,天生心中不禁冷笑,這薛貴妃當真是個嫉妒心強之人,若不是留她還有用,自己必是不想搭理她的。


    “迴貴妃娘娘,天生自然知道這男女授受不親之理,但天生不過是奉太後之命在此侍奉,怕的就是萬一皇上出了什麽狀況而身旁無人,但天生一直住在偏房,娘娘隻把天生當作那些普通的婢子便行了。”天生狀似禮貌地迴應著。


    薛貴妃一陣語噎,這蔡天生要是真同那些婢子一般,她自然用不著擔心,但她在姿色上在這整個皇宮之中根本找不到第二個能與之相比的,自己在她麵前,就平白變成了庸脂俗粉。這樣一位美豔無雙的女子,自己又怎麽放心讓她一直待在皇上身邊,但她一句奉太後之命,倒是立刻把她堵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窗外忽然一道閃電,將整個屋子照得透亮,薛貴妃倒是被嚇得一跳,心悸地坐下喝了好幾口茶。


    這時不知為何端木傾城卻是忽然進來插了一腳:“朕記得愛妃是最怕這打雷了吧。”說著倒是有些邪魅的眼神仿佛不經意間掃過坐在一旁的天生,最後又迴到薛貴妃的臉上,“愛妃倒不如今日就宿在朕宮中吧,要是半夜打了雷,愛妃也不會無人照料。”


    薛貴妃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端木傾城,仿佛有些不相信方才自己聽到的,“陛下此話當真?”


    端木傾城也端起了臥榻旁邊特地為他備的白水,喝了一口下去,似乎又覺得索然無味便放下了,“自然當真。”


    天生倒是第一次覺得有些臉紅了,這端木傾城也真是,招寢之事,居然當著她一個外人的麵說,她都替他不好意思。


    不過她接著又狐疑地朝他看去,不知他是為何要急著招寢,看他的樣子對薛貴妃是嫌大於喜的,這麽著急要招她侍寢,她卻是想不通了,但誰知她剛剛投去眼光,卻碰上了同樣朝她這裏看過來的端木傾城,但視線相對的一刻,他又不動聲色地轉了過去。


    薛貴妃這下自然是歡喜萬分,隻道是要趕緊迴去沐浴熏香,但她這嘴大之人,出了寢宮的大門就逢人便說,果真搞得是皇宮之中無人不知,今日皇上居然要招薛貴妃侍寢了!


    這樣一來倒是把天生搞得裏外不是人,自己是迴避好,還是依然待在偏房好呢,她卻是不好選擇了,但看端木傾城的樣子卻是十分閑適,根本不知道因為他的一句話,皇宮之中已是傳得風生水起,連帶著寢宮之前前來湊熱鬧的小宮女小太監們都多了起來。


    這消息自然而然很快便傳到了太後耳中,聽到這個消息,太後豁然而起,怒問道:“什麽!皇上大病未愈,竟然招了薛貴妃侍寢!這個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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