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王檢查完長風洵的身體,一聲歎息。


    “這是什麽毒,可以解嗎?”半溪的急切和擔憂全寫在一張慘白的臉上。


    “我是毒王,是下毒的,可不是行醫救人的。你拿什麽來換?”


    長風陌本想上前,但是見這老頭古怪,那雲深也是一臉無情,覺得還是讓三皇嫂出麵比較好,免得自己添了亂。


    “你想要什麽?”


    毒王上下打量著半溪,“你做我的徒弟,繼承我的衣缽。”


    “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的血,居然可以抑製西域的生死蠱。此事老夫聞所未聞,覺得很有意思,想繼續研究研究。”


    “好,請師傅救他。”半溪並未猶豫,眼下救長風洵要緊。


    毒王見半溪如此爽快,心情也不錯,上次想研究她臉上的毒都推三阻四。


    “他中的不是毒,是蠱。這是西域失傳很久的生死蠱,中此蠱者,不會馬上危及性命,


    但若不及時醫治,會四肢俱廢,中生死蠱者,如萬蟻鑽心,生不如死。直到最後身體耗盡而亡。”


    “那這個蠱怎麽解?”


    毒王沉思了片刻,“之所以叫生死蠱,唯一的解法,便是以生換死,以死換生之意。


    此蠱一生隻可轉移一次,找一個血脈相連之人,將蠱引到自己身上,中蠱者就能清醒,引蠱者替他終身受蠱折磨。”


    長風陌聽說血脈相連,那眼下就隻有自己了,便走上了前,


    “我是他六弟,我們血脈相連。還請毒王將這蠱引至我體內,我願意替三哥受此蠱。”


    半溪知道長風陌和長風洵關係好,此時他能站出來說這番話,依然讓她意外。


    可毒王卻道:“你們是親兄弟,原本是可以的。但是如今不行了。”


    長風陌不解,隻覺得這老頭怪異得很,“為何?”


    “因為他中生死蠱之後,吸了晚姑娘的血,這蠱一生隻可轉移一次,隻認兩個主人。所以如今這蠱隻認晚姑娘。”


    “可是三嫂和三哥沒有血緣關係,能行嗎?”


    長風陌聽得有些迷糊,知道眼下不能再叫三皇兄,便改了口叫三哥和三嫂。


    那毒王老頭聽到這稱唿,短小的眉毛一挑,


    “徒兒,你都成親了?這是你夫君?”


    半溪眼下並不想閑聊,如果這毒王真想研究自己,也許會更盡心救自己的夫君,於是點了頭。


    雲深站在一側,雙手抱在胸前,冷眼看著眾人,依然看不出有什麽情緒。


    毒王陷入沉思,繼續迴答長風陌的問題,


    “這正是老夫覺得奇怪的地方。為什麽明明他們兩人沒有血緣關係,但是蠱卻認了我徒兒。


    而且,我徒兒的血,居然能抑製這生死蠱。”


    半溪隻覺得越聽越玄,“你就告訴我,怎麽解。”


    毒王老頭仿佛胸有成竹,並不慌亂,


    “徒兒心疼夫君,也不用這麽著急,這生死蠱當今天下無人可解。”


    然後話鋒又一轉,“但是,卻有個好消息。你這夫君從前應該服過‘盡殆丸’。”


    長風陌隻覺得奇怪,怎麽又出了一個新名字,


    “什麽叫‘盡殆丸’?”


    “‘盡殆丸’可是一種罕見的好東西,據傳由萬年幽曇研製而成,這年幽曇一萬年才開一次花,所以這世間隻有三顆‘盡殆丸’。


    此藥服下後,可百毒不侵。他體內就有‘盡殆丸’雖可解百毒,卻不能解蠱,


    但是遇到了這生死蠱,兩者綜合,導致他現在嗜血,見人就殺。


    但是,卻也是幸事,因為他們一旦兩者綜合之後,老夫便有辦法將這盅轉化成另一種‘消魂蠱’引到徒兒身上。這樣對我徒兒的身體就沒什麽傷害。


    所以,眼下,陰錯陽差,雖然生死蠱不能解,卻也勝似解了。”


    半溪聽得稀裏糊塗,可是眼下除了相信毒王,也沒其他辦法。


    長風陌用盡全力在消化這些信息,


    “您老人家的意思是,將這‘生死盅’轉化成‘消魂盅’引到三嫂身上?什麽是‘消魂盅’?對三嫂有什麽影響?”


    毒王老頭甚是得意,隻覺得今日這結果甚是圓滿,


    “這‘消魂盅’就是消魂,消魂,那事兒,你懂了嗎?


    長風陌看著毒王老頭在那裏擠眉弄眼,很認真的迴答,


    “什麽消魂?我沒懂。”


    毒王見這小子不解風情,孺子不可教,直搖頭,


    “這‘消魂盅’,在身體裏不痛不癢,平時沒有任何傷害。隻是每個月十五,會發作一次,隻需要行男女之事就可緩解。


    小徒兒和他不是成親了嗎?這也不算個事兒吧?所以,這蠱和解了沒什麽區別。”


    半溪隻覺得頭都大了,這是穿越進了個什麽詭異空間,還有這等說法。


    換作從前,她是肯定不信這玩意兒的,但是眼下,隻得認命,便問道:


    “如果不行男女之事會如何?”


    “‘消魂蠱’每月十五發作一次,如果不行男女之事,你會非常痛苦,受盡體內蠱蟲折磨。


    如果三次未行房事,硬扛過去,你必死無疑。”


    “隨便是個男人都可以嗎?還是必須是他?”


    半溪問得很冷靜,在她看來,這就是單純的討論病情和商量治療方案。


    可是其他人卻驚掉了下巴,長風陌覺得三皇嫂也太霸氣側漏了吧,


    怎麽男女之事她這麽隨意就說出口了,一點也不扭捏。


    而且,還問其他男人行不行?


    毒王也覺得自己這個小徒兒行事說話不扭捏態,不按套路出牌,很對他的胃口,


    “自然是......隨便換哪個男人都可以,隻要行房事即可。”


    半溪又問:“如果我不引這蠱,他會怎樣?”


    長風陌的內心簡直在坐過山車,三皇嫂這是要放棄三皇兄了嗎?不管他了?


    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當頭各自飛啊。


    毒王老頭很隨意的迴答,“原本這生死蠱不會馬上要了他的性命,隻會折磨他痛不欲生,四肢俱廢,最後身體耗盡而亡,這個過程耗個十年二十年沒問題。


    但是因為他曾經服過‘盡殆丸’,所以兩者在他體內綜合後,會導致他嗜血,並且功力大增,嗜殺成性,見人就殺。不出七日就會筋脈俱毀而亡。”


    “小徒兒,反正你們是夫妻,一個月行個房事,順便的事情。這蠱和解了沒啥區別啊?


    再說了,你要是和你夫君鬧了脾氣,上外頭隨便找個年輕帥氣的男人,一樣可以,對你沒啥影響。”毒王老頭說得很輕鬆。


    半溪沉默了半響,“麻煩師傅引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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