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煙徹底沉默了。


    “三年前我沒有辦法反抗,並不代表三年後我還會任由他們決定我的事。”莫萱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雖然他很優秀,但是我不喜歡他。”


    莫煙渾身一震,有些錯愕的抬頭望著她,抿了抿嘴,卻是沒有出聲。


    莫萱撫額有些哭笑不得了,“你還真以為他是萬人迷啊,是女人都會喜歡他?”


    還別說,童揚在七中不但是學霸,還是校草,不知道有多少女孩給他寫情書什麽,可是他總一副個冷冷的酷酷的,不愛說話,這樣的他非但沒有引起那些女生的反感,反倒是追得更兇。


    “那你……為什麽不喜歡他?”莫煙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開口問道。


    就像莫萱說的那樣,童揚樣樣都很優秀,莫萱為什麽不喜歡他?難道是因為她麽?


    為什麽不喜歡他?


    莫萱歪著腦袋,為什麽不喜歡他,她也不知道,童揚可以當朋友,當知已,卻不能當愛人,也許她已經不會愛人了吧,否則像童揚那樣的人為什麽不喜歡呢?


    “不喜歡也需要理由?”莫萱不知道該怎麽迴答,隻能反問道。


    “不需要麽?”莫煙傻傻的問道。


    兩個傻姑娘對視一眼,而後都笑出了聲。


    之後莫萱一再保證自己不喜歡童揚,也不會跟他訂婚,莫煙才總算放下心來,這樣的話,她是不是有可能跟童揚在一起了呢?


    時光如梭,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那麽快,直到莫萱和莫煙收拾行李去華都的前一晚。


    “媽,你真的要去麽?就不能再考慮考慮?”方子樂看著方母正在收拾行李,不停的勸道。


    方母這一迴是鐵了心的要去華都,如果不去的話她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不用考慮了,三年我就應該去了,隻是遲了三年,現在我是非去不可。”方母很堅決,這三年陪在女兒身邊她已經很滿足了,也是她偷來的三年,她不能再自私下去。


    “阿姨,你這是要去哪兒?”不知何時,莫萱站在門框前,看著她們。


    方子樂剛想說點什麽,就被方母給搶了先,“萱萱,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去華都,不管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到了華都你把我放下就行了。”


    去華都?


    莫萱挑眉,“能告訴我您為什麽要去華都麽?”


    “我要去找小宸。”方母很堅定。


    莫萱眸光閃了一下,方母口中的小宸不正是夏東宸麽?


    夏東宸這個名字,以前每被人提起一次,她就煩躁一次,心情也會不好,她沒有去深究是為什麽,也不需要。


    “你知道在他在華都?”會麽?如果在華都三清幫的人不會找不到,還有他付青和傅月白。


    方母有些心虛的道路“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他一定去過華都,至於現在還在不在,我就不知道了。”


    “你怎麽他一定去過華都?什麽時候?三年前麽?你怎麽這麽肯定?”莫萱問得有些咄咄逼人,音辭也更加犀利起來。


    “我確定。”方母能說的就是這三個字,關於其他的她是不會說的。


    嗬嗬,莫萱心底冷笑,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了方母的房間。


    迴到房裏,小白趴在她的床上,正在練習打滾,胖胖的小身子,雪白的皮毛,很萌很可愛。


    “主人,你怎麽了?是不是離開家人很不舍得呢?”小白爬到莫身邊,試圖爬到她的腿上。


    莫萱看了它一眼,“是啊,要離開了,真的很舍不得,不過我更期待接下來所發生的事。”


    等了三年了,這一次去華都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誰是幕後主使,想來應該會有一場惡戰,隻是……


    “小白,你說為什麽三年了,自從第一年進入五層之後,就停滯不前了呢?”莫萱把它抱在懷裏,對於自己的修練她有點氣餒,難道魂葉草已經對她產生了免疫作用?


    “主人,魂葉草已經長成,不如你再試試?”小白給出主意。


    莫萱輕敲了一下它的頭,“上一次用了魂葉草毀了大宅,這一次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情況?還是再看看吧!”


    就目前的她而言,相信應該沒有人是她的對手才是,隻是萬事都有意外,所以她一定要保持自己的實力。


    書房內,莫永德拿著電話的手緊了又緊,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不是激動,而是因為氣憤,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讓他狠狠的摔下了電話。


    “爸?”莫正峰輕喚了一聲,趕緊上前以眼神詢問他發生了什麽事。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莫永德氣得雙手捏緊了拳,咬著牙狠狠的捶打案桌,臉色白了青,青了紅,就連雙目都赤紅一片,胸口上下起伏不停,可見有多生氣。


    “爸,是不是華都那邊說什麽了?”莫正峰頗為擔心的上前扶了莫永德一把,替他順順氣。


    莫永德看著莫正峰的眼裏有著濃濃的悔恨和愧疚,雙手緊抓住莫正峰的雙臂,有些激動的道:“不能讓萱丫頭去華都,絕對不能讓她去。”


    “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不能去華都?萱萱的個性您是知道的,如果不說出原因恐怕她是不會輕易罷手的。”莫正峰對自己的女兒還是有一定了解的,自從三年前大病一場之後,那是相當的有主見。


    “華都堅決不能去,莫永賢他卑鄙無恥,他要把我們的萱丫頭給賣了,賣了。”莫永德氣極了,還是第一次這麽連名帶姓的喊自己的大哥。


    “什麽?爸,您說清楚一點,到底怎麽迴事?”莫正峰心急如焚,想當初他就是如此,沒想到隻是平靜的過了三年而已,居然這麽快就要發生了。


    “莫永賢他得了歐家的好處,打算把萱丫頭許給歐家的長孫。”莫永德生氣過後,便是濃濃的悲傷,心中感歎,他莫永德如今混到這個地步,居然還不放過他,還要把主意打在後輩身上。


    “歐家?”莫正峰一臉震驚的道,三年前大伯把萱萱許給了容家,現在又許給了歐家,這到底把萱萱當成了什麽。


    華夏國的規定是,女子十六歲成年,十八歲可以嫁人,那這一次可不是訂婚這麽簡單了,如果萱萱自身去了華都,肯定會被大伯給帶走,說不定還會逼她嫁人。


    莫正峰想想都覺得後怕,後背直冒冷汗。


    歐家啊,四大家族之首,莫家雖然是四大家族,但比起其他三大家族來說,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歐家的家主可是可以跟元首平起平坐的,這樣的人家又豈是他們可以得罪的。


    “爸,我們不能讓萱萱去華都,就算是歐家怪罪,想要對付我們,我也不能賣自己的女兒。”想他莫正峰一輩子碌碌無為,有引以為傲的就是他的一雙兒女,他可以失去一切,但卻絕對不能失去這一雙兒女。


    莫永德擺了擺手,“你放心,我已經拒絕了。”


    可是莫永賢在電話裏也放了狠話,可是不把莫萱交出去,那等待莫家的是什麽他不敢想。


    他更加不知道,為何對方非常他的萱丫頭不可,難道是那丫頭的秘密被別人知道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完了。


    “那我們趕緊把萱萱藏起來,萬一華都那邊的人過來,豈不是……”


    隻是莫正峰的話還沒有說完,莫萱的聲音便傳入了他們的耳裏。


    “爺爺,爸,我哪兒也不去,明天我會繼續前往華都,我的事你們不用擔心,你們應該擔心的是,挑起這件事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後悔的。”


    莫家雖然是本家,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的底線,該留的就留,不該留的也絕對會毀了。


    “萱萱……”


    “萱丫頭……”


    兩人同時震驚的看著站在門口的莫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莫萱輕輕一笑,“爺爺,爸,你們不用擔心,我的本事你們應該知道的,如果真有人敢打我的主意,我定會攪翻了整個華都,或者是整個華夏國也說不定。”


    夠膽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就應該做好被報複的準備。


    見兩人還想說什麽,莫萱抬手打斷了他們的話,“你們放心吧,隻要別人不惹我,我是不會隨便欺負別人的。”


    總而言之一句話,夠膽來戰,有來無迴!


    歐家是吧,她倒要看看這歐家的大少爺到底是誰。


    迴到房間,拿出筆電就開始上網搜索,知已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歐凱文,四大家族之首歐家的長孫,二十四歲,關於他的其他新聞沒有,就是花邊新聞太多。


    看得莫萱嘴角直抽,像這種什麽二代三代的,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有錢就是任性。


    喜歡玩模特,也喜歡一夜情,更喜歡玩np,交過最長的女朋友是一個星期,典型的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這就是他的寫照。


    雖然人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是那雙眼睛太邪惡,怎麽看怎麽不舒服,像這種男人心裏大多變態,而現在莫永賢她的大爺爺,居然做主讓她嫁給這樣的人,如果她還是前世的她,肯定會被虐至死的。


    “主人,明天到華都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切了他的小jj,你說好不好?”


    小白見她看得這麽認真,扭著肥胖的身子湊上來,語破天驚的來了這麽一句。


    莫萱手指一顫,打了個哆嗦,看著向自己湊過來的小白,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好。”


    關上筆電,把小白抱在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它的皮毛,“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主人你就放心吧,那隻癩蛤蟆居然也敢打主人的主意,看小白我不撕了他。”說完,小白立刻張牙舞爪,兇神惡煞起來。


    莫萱被它的萌樣給逗笑了,笑過之後,莫萱想到了什麽,悠悠的道:“這一次去華都,吉兇難料,如果可以我真不想把你放出來。”


    還有就是隱門大比,本來大比是在兩年之後,隻是這一次卻在今年,而且他們選的地方還是華都的盤龍山。


    看來今年又是一個多事之秋,而且她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讓她心慌,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事。


    “主人,你放心,小白是神獸,那些普通人不是小白的對手,小白不會拖主人後腿的。”小白豎起前爪,保證道。


    這時,傭人來敲門,說是傅月白來了。


    樓下大廳,莫萱坐在傅月白對方,對於她的到來,莫萱並不驚訝,三年來,她們已經建立了深厚的合作關係,私底下也算是朋友。


    “這一迴又是什麽藥沒了?”莫萱看著她,隨意的問道。


    以往兩人每次見麵,談的最多的還是藥品的問題,說來也奇怪,莫萱從末問過這些藥將會運往哪裏,但是卻選擇相信。


    “我想跟萱萱小姐一起去華都。”傅月白直接說明來意,並且語氣十分堅定。


    莫萱眸光一閃,暗沉了下來,冷聲問道:“為什麽?”


    “我們的人在華都看見宸少了。”傅月白也沒瞞她,隻是盯著莫萱的臉,關注她臉上一絲一毫的動靜。


    莫萱什麽表情都沒有,有的隻是冷漠以對,隻是垂下的眸子裏卻是掠過一抹殺意。


    “我不是你的主子,你不用事事都向我稟報,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走吧!”莫萱不願跟她多談,起身便離開了。


    傅月白看著她的背影,心底不斷歎氣,宸少,您真的在華都麽?


    主子們的事情本來就不該她來管的,但是都失蹤三年了毫無音訊,著實令人擔憂。


    她們的人也不是真正的看見了夏東宸,隻是看到一個背影很像夏東宸的男人,所以她才要過去確認,隻是為什麽這麽多年了不跟她們聯係,這是她弄不懂的原因。


    第二天天還沒亮,曹天就來到別墅,並且告訴莫萱一個好消息也是壞消息的消息。


    “你是說讓你們監視的雷爺被人殺了?”莫萱麵色一沉,冷聲問道。


    雷爺,就是當初周大明和萬鬆市莫家的幕後主使,隻是後來她們查到這個雷爺隻是華都一個幫派的老大,監視了三年,沒有一點動靜,現在居然莫名其妙的被人給殺了。


    為什麽?


    莫萱總覺得這一次去華不會太順利,三年來,她已經三清幫的勢力慢慢滲透到華都,華都表麵上看去很和諧,其實四大家族背地裏早就開始在為自己做打算,暗勢力更是層出不窮,一波又一波,但是卻很奇怪,每一次有人想要搞鬼,就會有一股強大的暗勢力跑出來擺平,最可怕的是,這股勢力是來無影去無蹤。


    所以莫萱懷疑,這股暗勢力有可能不是華夏國的人,隻是對於三清幫的滲透,對方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其發展,這樣太奇怪了,所以她不得不防。


    “少主,需不需要老奴去查個究竟?”曹天凝眉問道。


    莫萱看了他一眼,沒有迴答他的話,隻是吩咐道:“你去通知鄧先開,讓底下的兄弟們小心一些,千萬不可單獨行動,一定要三人行,有任何風吹草動一定要第一時間報告。”


    曹天沒再說話,隻是應了一聲便迴去了。


    莫萱抱著小白走到露台前,坐在吊椅上,心裏竟開始不安起來。


    “小白,你說我會不會有去無迴呢?”危險越近,就代表她的決定沒錯,如果不趁機除掉對方,那她的下場豈不是又會跟前世一樣。


    如果死她一個,而保全家人,也這是值得的。


    現在的她,已經做好了與對方決一死戰的準備,大不了就同共與盡嘛,沒什麽可怕的。


    “主人,你放心吧,我們不會死的,就算被隱門的人圍攻,主人不也是可以全身而退麽?”小白仰著頭,眨著眼睛賣著萌,一人一貓臉上的表情成了明顯的對比。


    莫萱輕笑,是啊,她還有空間,如果走頭無路,她還可以進入空間,也能保一條命,不至於會死這麽慘烈。


    那她為什麽會覺得不安呢?


    “主人,你在想表舅麽?”小白適當的問了一句。


    莫萱凝眉,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此刻更是冷到剌骨,“我什麽時候想他了?”


    小白好似沒發現她的臉色不對,自顧自的道:“可是小白想表舅了,以前主人每一次對戰都會有表舅幫忙的,現在表舅不在,小白也好擔心。”


    它不說還好,一說莫萱的眼中的殺氣更甚:“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他麽?既然他這麽好,你當時怎麽不跟他一起離開。”


    說完,將小白的小身子往空中一拋,而後轉身迴房,並將玻璃門給關上。


    死小白,到現在還記不住到底誰才是它的主人了,表舅表舅表舅,他有那麽好麽?每個人都念著他。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冒火,這是三年以來她一次這麽生氣,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生氣,這氣從哪裏來,總之她知道,如果讓她再見到夏東宸,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弄死他。


    “莫萱。”這時,門外傳來了莫煙急切的聲音。


    莫萱迴過神,深吸一口氣,朝著門口冷聲道:“進來。”


    莫煙推門而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鬆了口氣,“你沒事就好了。”


    莫萱不明所以,挑眉問道:“什麽意思?”


    “剛才我在房裏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向我襲來,嚇壞了我身邊的小鬼,我還以為出什麽事了所以來看看。”莫煙解釋道,現看向莫萱時,不放心的問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看她麵色並不好,想來是遇上煩心事了。


    “我沒事。”莫萱下意識的把頭轉向一邊,隻是桌上的那個發夾落入她眼中。


    幾乎是下意識的閃身抓起那個發夾,握在手心以一股恨意欲將它毀掉。


    “莫萱。”莫煙及時握住她的手,解救了那枚發夾,“這麽好的發夾為什麽毀了?”


    三年了,她每次進莫萱房間的時候,總是會看見這枚發夾靜靜的躺在某個角落裏,雖不起眼,但隻要眼神一掃準能看見,看似丟棄在一邊,其實她覺得這枚發夾應該有什麽深意才是。


    “你喜歡就拿走吧!”莫萱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一直留著,早就應該丟棄的東西總是一再落入她眼中。


    她討厭這枚發夾,更恨發夾的主人。


    至於為什麽要恨,她自己也不知道,她隻知道,如果那個人再出現,她一定要他死,就是這麽簡單。


    “這是別人送給你的,理當好好保管,怎麽可以轉送別人,如果實在不想看見它,就把它雪藏吧,放在一個看不見的地方就好。”


    莫煙不知道在她來莫家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這發夾應該是很重要的才是。


    莫萱沉著臉沒說話,不反對也沒說讚成。


    莫煙見她沒說話,就自做主張的把發夾放在行李箱裏的夾層裏。


    “我們該出發了。”


    經過八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到達了華都,隻是剛剛到達華都就聽聞三清幫有兄弟失蹤的消息。


    “查到是什麽人幹的了麽?”莫萱懷裏抱著小白,垂眸看著它的皮毛,不經意的問道。


    “沒有。”鄧先開坐在下首,臉色凝重,“對方身手太快,當我們到達案發現場的時候,什麽都沒留下。”


    “嗯,我知道了,讓兄弟們小心一些,最近華都會很不平靜,失蹤的兄弟就交給我來處理。”莫萱神色示變,不是說她淡定如斯,而是因為她早就準備好了一切,隻待跟對方一決死戰。


    待鄧先開離開之後,莫萱去了華都最高樓層,108層高的高塔之上,狂風吹起她長長的秀發在空中飛舞,嬌小的身子迎風而立,閉上眼睛感知周遭的一切。


    半晌過後,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還有一絲狠厲的殺意。


    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來,看來這一趟是來對了,平靜了三年終於忍耐不住了,好幾方勢力在聚在華都,是想要幹什麽?


    嗬嗬,可是對於莫萱來說,不管是什麽都不關她的事,誰來惹她就是找死。


    “主人,我好像感覺到了表……”小白剛一開口猛然想起主人不喜歡它提起那個人,趕緊閉上嘴巴。


    果然,莫萱眸光一冷,晦澀莫測的看了小白一眼,笑得殘忍,“小白,你說我把你從這裏扔下去,你還能活麽?”


    “不要啊主人,小白再也不敢了。”小白死命的抓著莫萱的衣襟,生怕莫萱會把它扔下去。


    天啦,它不要活了,這裏可是108層啊,掉下去它還能活命麽?


    沒試過,所以不知道,可它不想試啊!


    華都,一間金碧輝煌的夜總會門口,莫萱手中抱著小白,身後跟著莫煙和小玉,三個大美女同時出現,莫萱一副悠閑的往裏走,本來夜總會的保安還想攔著她們。


    隻是小玉出示了夜總會的貴賓卡,立馬大堂經理就笑嗬嗬的上前來招唿,隻是莫萱一句“找人”便打發了他們。


    沒錯,她們之所以出現在這兒就是因為找人,找誰呢?


    “主人,那壞蛋在這邊,還帶了好多女人,好髒,這種男人也敢肖想主人,我非弄死了他不可。”小白伸出兩隻鋒利的前爪,目露陰狠的喵了兩聲。


    “淡定淡定。”莫萱撫了撫它的皮毛,淡淡的道。


    淡定?


    主人,這件事能淡定麽?都快被人賣了還淡定。


    其實這件事也不怪小白如此急躁,實在是因為這歐家人太過份,她們剛到華都就被歐家的人給盯上了,如果不是莫萱有空間可是瞬移,現在她們已經被歐家人給包圍了。


    所以,莫萱決定來找歐家的長孫歐凱文的麻煩。


    誰知道他那邊讓人看著她,這邊又來夜總會約嫩模,嗬嗬,難不成還真當她莫萱好欺負?


    真是可笑。


    今天就算不弄死,也要給他弄殘了,否則難消心頭這口惡氣。


    夜總會包廂的門很快被三人給踹開了,瞬時包廂裏的男男女女全都傻眼了。


    “你們是……”其中有一個男人正色眯眯的盯著她們三人看。


    男人們是跟這男人一樣全是色眯眯的眼神,而那些女人全都用嫉妒的眼神瞅著她們三個。


    很快,莫萱在人堆裏找到了她想要找的人,嘴角微勾,慢慢向那人走去。


    懷裏的小白早就按耐不住的跳動兩下,如果不是莫萱按著它,恐怕早就脫手而出了。


    “你就是歐凱文。”莫萱走到男人前麵,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眼神淡淡的,隻是嘴角那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讓人難測。


    “沒錯,我就是。”歐凱文扯了扯有些淩亂的衣服,嘴角一彎,露出一抹邪惡的笑來。


    隻是,他的話音一落,莫萱懷裏的小白“喵”了一聲之後,就向歐凱文撲去,鋒利的貓爪狠狠的向他臉上劃去。


    “唰唰”幾下爪子劃開皮肉的聲音,讓包廂裏的男男女女都震驚了,震驚過後便是極大的恐懼。


    “啊——”


    “啊——”


    來自不同幾個方向的恐懼尖叫聲,以及痛苦撕裂的聲音。


    很快,小白又在他身上的幾處地方來迴劃了幾下才罷休,同時還喵了兩聲:“這隻是讓本神獸不爽的利息,今天算是便宜你了。”


    “迴去告訴歐家家主,我莫萱不是物件,不是你們想要就要得起的。”莫萱輕嗤了一聲,不屑的看著被小白爪得不成人形的歐凱文。


    “莫萱……”這時有人聽出了她的名字,也反應了過來,趕緊朝著門口喊道,“來人,快來人,歐少出事了。”


    經他這麽一聲喊,馬上從外麵進來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見歐凱文被爪的模樣,立刻把莫萱三人團團圍住。


    莫萱眼神一凜,這三人都不是普通的保鏢,而是有古武底子的隱門中人。


    隻是這歐家怎麽跟隱門扯上關係了?


    這歐家會不會就是幕後的主使?


    一瞬之間,莫萱想了很多,抱著小白看著莫煙和小玉與幾人的打鬥,沒有打算參戰其中,反而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場打鬥。


    訓練了她們兩個三年,現在也時候看看成效了,如果連這幾個小囉囉都應付不了,那也沒有再跟著她的必要了。


    毫無疑問的又是一邊倒,整個包廂裏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歐凱文早已經不省人事,那些男女驚恐的看著莫萱,臉色煞白一片,仿佛見到了地獄中的惡鬼。


    “除歐凱文以後,全都殺了吧!”莫萱溫柔的撫摸著小白,但說出來的話卻是殘忍至極的。


    而那些人,卻是連叫喊聲都來不及叫,甚至連感受到疼痛的滋味都沒有,就已經去了地獄。


    至於為什麽要殺她們,那是因為她今天心情不爽,所以有人倒黴是很正常的事。


    莫煙算是第一次殺這麽多,但是她並沒有害怕,很自然的拿出化骨粉散在地上,很快這個包廂又變迴了原來的樣子。


    莫萱輕笑了一聲,走出包廂,所到之處都帶著一股氣流,那些人好似沒看見她們似的,又好似全部被洗腦,記憶中根本就沒有莫萱三人。


    這件事一時之間在華都引起了很大的動靜,那些跟歐凱文在一起的都是官商之子女,一夜之間全部消失,第一時間都在懷疑是不是被人綁票了,一直在家裏等綁匪的電話,而完全沒有想到全部都死了,更加不會想到是莫萱做的。


    隻是讓莫萱沒有想到的,就在她開學幾天之後,四大家族陸續有人失蹤,當然失蹤的都是旁係子弟,而莫家如果不是莫萱有先見之明在別墅周圍布置了陣法,恐怕也逃不了這個夙命。


    而隱門這一次的大比也沒有再舉行,因為他們的目的很簡單也很明確,休整了三年就是為了今天討伐夏東宸和他的徒弟。


    “主人,這些人要討伐表舅和你,怎麽辦?”小白頗為擔心的問道。


    莫萱輕笑道:“討伐的是他,跟我有什麽關係。”


    要找就找吧,誰知道她莫萱就是當日那個小少年。


    隻是,現在的她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另一件事情,就是四大家族失蹤的那些人,到底是誰在幕後操縱這一切,到底跟四大家族有沒有關係。


    “主人,我們不幫表舅了麽?”小白有些替夏東宸,畢竟他救過它,而且它覺得表舅不錯,如果真的死了,它會傷心的。


    “讓他們兩敗具傷不是很好麽?我為什麽要幫他?幫了他之後再來害自己麽?”不知為何,隻要一提起夏東宸,她就滿身的怒火無處發泄,找不到突破口隻能硬憋著。


    小白又喵了一聲,莫萱打斷它的話,“如果你還幫他說話,就自己去找他吧!人在曹營心在漢,我不強求。”


    “主人,我不是這個意思。”小白徹底怕了,說完這一句便不再開口。


    而三清幫這時也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說是在盤龍山上看見一個跟夏東宸身形很像的人出現過,之後便失了蹤影。


    而這時,傅月白也打電話來求救,說是她們的人在盤龍山受到了隱門的襲擊,傷亡慘重。


    盤龍山,想來傅月白的人跟三清幫的人一樣,肯定是看到了一個跟夏東宸相似的人出現在那裏所以才會去的,因此而受到了隱門的攻擊。


    “主人,我們要不要去救……救月白大美女。”小白本來想說去救表舅,不過看莫萱臉色不好,趕緊又改了口。


    莫萱眸光一閃,變得暗沉,突然想到了什麽,眸底陡然升起一抹殺意,把小白往懷裏一掬,人就消失在原地了。


    剩下的莫煙和小玉,趕緊跟上,就算不用說也知道此時莫萱會去哪兒。


    當莫萱到達盤龍山的時候,幾乎所有隱門的大boss都到了,不過對付的卻不是夏東宸,而是一些普通人,不過這些人也不賴,擁有一些先進的武器,所以跟隱門的傷亡比例差不多。


    “嗬嗬……”


    突然一道如銀鈴般的笑聲傳入眾人的耳裏,這些正在撕殺的眾人們都愣住了。


    “是誰,是誰在胡弄玄虛,給我滾出來,別以為裝神弄鬼就可以嚇唬我們。”


    此時一個白胡子老頭站了出來,怒目圓睜的掃視了周圍的一圈。


    “隱門中人的作為還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對幾個普通人都能做到趕盡殺絕,這隱門還真是不知羞恥,一群老不羞的狗東西,也隻會拿普通人撒氣,算什麽本事,有本事你們去找他們的主子,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是不是有些過了。”


    莫萱沒有換裝束,隻是蒙著麵,手裏抱著小白,一副悠閑的落在一顆參天大樹之上,今晚的她穿著一一身白色連衣裙,風吹起裙角飛揚,秀發飄逸,乍一看之下,真有點像月宮的仙子下凡,給人一種朦朧的感覺,朦朧的美。


    “你是什麽人?居然敢在老夫前麵大放厥詞,先吃老夫一掌。”此時,那個白胡子老頭一邊說著一邊運氣向莫萱襲去。


    傅月白和付青兩人滿身是血,猛然一抬頭便看見了一身白裙的莫萱,眼中驚喜異常,隻是在老頭出手之時,兩人都紛紛大驚。


    “小心。”


    莫萱一直都注意著那個老頭,隻是在老頭的掌風還沒有到之前,她一直保持著那個撫摸小白皮毛的姿勢,眼底卻是寒意一片。


    見老頭過來,雙眸一冷,正打算出手時,突然一道白影自她麵前一閃而過,瞬間便落入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溫暖懷抱。


    “死丫頭,你怎麽還跟以前一樣,危險來了也不知道要躲,你真以為自己不會死就可以胡來麽?”


    一道低沉醇厚的聲音幾乎是咆哮出聲的,明明是擔心,但說出來的話卻能氣死幾個人。


    莫萱整個人都傻了,就這麽直愣愣的望著眼前的人,望著他那擔憂的眉眼以及他的話,瞬間迴過神來,一把將他推開。


    “多管閑事。”莫萱連退好幾步,冷冷的道,卻是沒有再看他一眼。


    夏東宸蹙緊了眉,眼中怒氣升騰,暗自磨牙,死丫頭居然敢推開他,“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臭丫頭,這筆帳待會兒再算。


    說完,轉過身去,陰森森的看著那群自以為是的隱門中人,嘴角一揚,傲然的道:“你們要找的人是我,我已經來了。”


    “宸少。”


    “主子。”


    傅月白和付青驚喜過望,望著眼前的人,一下子都忘了唿吸,眼都不眨一下,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不見了。


    “夏東宸,算你還有膽識,今天一定要讓你們有來無迴。”那個白胡子老頭哈哈狂笑不止。


    雖然也是白胡子老頭,但是卻比張真人陰險得多,光是看麵貌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


    夏東宸雙手插在褲兜裏,悠閑的走到莫萱身邊,對她微微一笑,眸底充滿了深情,然而在麵對白胡子老頭時,眼神卻是嗜冷的寒意。


    “是麽?荀老頭,別光說不練,我能不能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來無迴。”


    說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來,隻是眸底那嗜血的煞氣卻充斥著他全身,讓身邊的莫萱都能強烈的感覺得到。


    隻是,莫萱麵色平淡,但是她懷裏的小白卻很是激動,如果夏東宸聽得懂小白的話,肯定樂得他找不到北了。


    很快,夏東宸就出手了,現在的他很生氣,因為從他出現到現在,莫萱邊個正眼都沒給他,最煩人的就是這群蒼蠅,讓他都不能好好跟莫萱說話了。


    三年的時間不見,他的小萱萱長高了,隻是那小臉卻一點都沒變,娃娃臉,大眼睛,櫻紅的小嘴讓人想入非非,肌膚猶如嬰兒般的細膩,會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撫摸體會一下那種細膩的觸感,剛剛擁她入懷的那一刹那,真想就這麽抱下去,隻是這些蒼蠅太討厭。


    隱門那邊的人也出手了,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群人,他們是有備而來,先是讓人假冒夏東宸被他的手下看見,讓他們來盤龍山,結果他們真的來了,想用屠宰的方式來逼迫夏東宸現身。


    他們的確成功了,因為夏東宸真的來了。


    “主人,表舅……表舅……”小白很是興奮和激動,四個爪子都紛紛豎了起來,恨不得上前給夏東宸助陣。


    莫萱狠狠的拍了一下它的頭,“再叫我就把你給吃了,不信你就試試看。”


    那邊打得如火如荼,這邊莫萱悠閑的看著,絲毫沒有要擔心什麽,還別說,夏東宸失蹤的這三年倒是進展了不少,最起碼現在看來,那些隱門的廢物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些廢物經不起夏東宸一合之敵,一轉眼東倒西歪,哭爹喊娘,更有不甚者褲管之下流出黃白之物,一陣惡臭襲來,莫萱皺了皺眉,眸底閃過一抹嫌惡。


    “不錯嘛,幾年不見倒是有了些長進。”


    一瞬間,夏東宸冷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燦爛的笑容,迴頭盯著莫萱的雙眸凝視過來。


    莫萱直視夏東宸的雙眸,眸底寒意甚濃,隻一瞬間便移開了視線,夏東宸微微蹙眉,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沒有久後重逢的喜悅,更加沒有夏東宸期盼的含情脈脈,有的隻是冰冷的寒意,還有眸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殺意。


    夏東宸扯了扯嘴角,暗自苦笑,垂下的眸子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酸澀。


    突然,眸光一冷,伸手一把將莫萱拉扯過來,以自己的身軀將莫萱緊擁在懷裏,微微蹙眉,一抹嫣紅自嘴角流出。


    “你……”莫萱正欲一把將他推開,而後突感一股強烈的殺氣向她襲來,小白感知危險來襲,快速掙脫莫萱的雙手。


    “喵”,小白兇殘的叫了一聲,目露兇光,張牙舞爪的向危險之處奔去。


    夏東宸趴在莫萱肩上,“噗”,一口鮮血自夏東宸嘴裏噴出。


    “喂,你怎麽樣?”莫萱有一瞬間的心慌,眸光閃了閃,趕緊把他扶著坐下,抿了抿嘴,卻是什麽都沒有說。


    夏東宸嘴角微勾,“還死不了,咳咳……”


    一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猛咳起來,鮮血不停的自他嘴角流出,潔白的衣衫頓時染紅了一大片,很是剌目。


    莫萱微微皺眉,把夏東宸扶到一處坐下,給他喂了一顆藥丸,欲想替他治傷,突然小白“喵”的一聲淒慘的叫聲劃破天際。


    “主人,快救我。”小白一聲尖叫,往莫萱這邊跑來,因為從未有過的感知,令它不禁心生懼意。


    莫萱隨手一接,將小白妥妥的抱在懷裏,看著它小小的身板,雪白的皮毛上有一道劃痕,鮮血染紅了雪白的皮毛,眸中怒意升起。


    身邊的夏東宸再次苦笑出聲,他受傷時不見她臉上有任何變化,可小白受傷了她卻動怒了,她這樣的反應就是在告訴他,在她心裏他還不如小白,一隻寵物。


    莫萱冷眼掃過他,把小白遞到他懷裏,“好好看著它。”


    說完,便隻自擋在夏東宸麵前,凝神看著遠方,很快一個黑色的洞口出現,卷起了一地的沙塵,吹得人東倒西歪,試圖想以手擋住沙塵。


    隻有莫萱迎風而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不是她輕敵,那是因為她知道真正的大boss來了,她沒有害怕,而是興奮和激動,這就是上一輩子殺害她全家滅她全族的大仇人。


    “哈哈哈哈……小女娃不錯啊,原來那些廢物要找的東西就在你身上,哈哈哈……”


    遠處傳來一道狂妄的笑聲,卷著沙塵,乘風而來,一身黑衣,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人,隻是因為久遠不曾見天日,所以那張臉顯得特別的蒼白,毫無血色,白得像死人一樣。


    “哈哈,”莫萱也笑了兩聲,這一次她是真的高興,盼了三年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大仇人,這一刻無論是生是死,她的心都是平靜的。


    “你肯定不知道,我盼今天可是盼了三年,想要我身上的東西,就來拿吧!”莫萱說得輕鬆,從這個男人出現開始,莫萱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


    可是這樣的笑容看在夏東宸眼裏卻是那麽的剌眼,“小萱萱,我又受傷了,你是不是應該先看看我。”


    這個丫頭心裏從來沒有他,那怕自己為她差點而死,她也不會多看他一眼,還真是夠無情的。


    夏東宸自嘲的笑了笑,可就是這樣的她,卻讓他動了心。


    莫萱嫌惡的看了他一眼,“你暫時還死不了。”


    等她解決先眼前這個大魔頭,再來跟他算帳。


    至於算什麽,她自己也不知道,總之就是不能讓他好過。


    夏東宸不知她心裏的想法,隻覺心口鈍鈍的痛,比受傷還要嚴重的痛,說不出摸不著。


    “你小心一點。”雖然如此,但他還是做不到像她一樣的冷血,無情,放任她不管。


    這樣的他連自己都覺得犯賤,可又有什麽辦法呢,誰讓他動了心呢!


    莫萱雙眸盯著他,從他眼裏她看到擔憂,還有一絲失落的情緒,莫萱的眸光閃了閃,隨即又垂下眼瞼輕輕點了一下頭又轉開。


    “小丫頭口氣倒是不小,識相就主動把東西交出來,那樣東西本來就不屬於你們,交出來吧!”


    男人滿臉的陰驁,看著莫萱的樣子就像她是好吃的食物,那眼神熾熱而狂烈,不是愛慕的眼神,而是要把她吃進肚子裏的眼神。


    莫萱隻是微微勾起唇角,先下手為強,十指夾縫裏的嗜魂針可不是擺設,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脫離莫萱的十指火速往男人襲去。


    這邊莫萱跟男人開戰,那邊隱門中人見夏東宸身受重傷,打算再次群而攻之,傅月白和付青兩人退至夏東宸身前,謹慎的看著隱門中人。


    夏東宸懷裏的小白發出兇殘的叫聲,一臉兇狠看著他們。


    隻見,夏東宸一個起身,手提青靈劍,劍氣指向隱門眾人,“想找死,就來吧!”


    坐以待斃可不是他的風格,寧願戰死他也不願偷偷摸摸躲在別人身後。


    一瞬間飛沙走石,電火雷鳴,這個戰場就此展開,也就此結束。


    足足打了一夜,莫萱身上受了幾處傷,當然這隻是外傷,內傷就隻有她自己知道,打過之後,她才發現這個的路數跟曹天是一樣的,難道是魔門中人,果然,她猜得沒錯,眼看那個魔頭就要被她給打敗,也不知道從何處來了一撥黑衣人,看上去應該是魔門弟子。


    而曹天跟莫煙還有小玉,就連童揚都來了。


    “莫萱,我們來了。”莫煙一行四人走到莫萱身邊,跟她一起禦敵。


    莫萱迴頭看去,眼神一凜,口氣不悅的道:“你怎麽來了?”


    話是對童揚說的,可眼睛卻是看向莫煙。


    “是他載我們來的。”莫煙隻說了這麽一句,便加入戰鬥之中。


    “曹天,原來你還沒死,真是太好了,今天本座就要把你們一網打盡。”魔門門主哈哈大笑,眼中興奮的光芒更甚。


    夏東宸這邊看到童揚跑去莫萱身邊,莫萱還替他擋下那些魔門弟子的攻擊,臉上黑沉沉的一片,本來就身受重傷的他,這時又吐了一口鮮血。


    “宸少。”離他最近的傅月白驚唿出聲。


    夏東宸卻是抬手,眼睛不離莫萱這邊,隻是莫萱由始自終都沒有往他這邊看來,怒火攻心,夏東宸殺得更猛了。


    誰知魔門門主運用攻法,將莫萱等人圈入其中,夏東宸去時已經晚了。


    夏東宸幾次想要闖入其中,都會被一道光波給彈開,看著莫萱和童揚在裏麵相互扶持,童揚為莫萱挨了一擊,莫萱也為他受傷,兩人配合得是那麽默契,反觀他倒是成了旁觀者,一個對她來說多餘的人。


    莫萱也很無奈,如果是她自己一人倒是有可能對付這個怪圈,可是身邊還有幾個修為極低的人,這些人她不能不管,所以很被動。


    這一刻也不知夏東宸是怎麽想的,凝聚自己全部的修為於青靈劍中,看著圈裏替童揚擋下攻擊的莫萱,嘴角露出一抹複雜的笑意。


    “小萱萱。”


    莫萱聽到他的聲音,轉過頭去望他,但是卻沒有說話,又好像在等待他的話。


    “你不是一直都想殺我,想讓我死麽?今天我給你這個機會,你看好了。”


    夏東宸對她綻放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隻是那笑容裏帶有太多的苦澀,還有一絲決別,讓莫萱心中一窒,暗叫不好。


    夏東宸又使出了人劍合一的攻勢向魔門門主襲去,強強對敵,要想而知的後果便是周圍的山地都是在巨烈的震蕩。


    盤龍山山頂從中間劃開一道口子,有不少隱門和魔門弟子都紛紛掉入其中,一時之間到處都是一片慘叫之聲。


    震蕩過後,莫萱忙著尋找夏東宸的下落,可是卻一無所獲,她隻看見了魔門門主癱坐在地上,手捂胸口,口吐鮮血,受了很重的內傷。


    “夏東宸,夏東宸……”莫萱雙眸陡然睜大,臉色大變,在屍體堆裏一遍又一遍的尋找夏東宸的下落。


    不知為何,這一刻她隻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麽給狠狠的揪住,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掉。


    “夏東宸,你給你滾出來。”莫萱有些失控的怒吼道,眼淚順著臉頰落入口中,是鹹的,可她卻嚐出了苦澀了味道。


    心痛了……


    “夏東宸,我不會再給你第三次機會,再也不會,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就殺了你……”莫萱有些語無倫次的吼著。


    第一次離開是因為失去了修為別連累她,第二次是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就離開了三年,而這是第三次,絕不。


    她還沒有找他算帳,他怎麽可以走,他還沒有說清楚三年前離開的原因,怎麽可以走。


    “莫萱。”童揚心疼的看著她,他從未見她如此失控,而讓她失控的是因為一個男人,而他注定是得不到她的心。


    “走開。”莫萱一把將他推開,繼續在那一堆堆的屍體裏尋找夏東宸的下落。


    而魔門門主這時吐了一口血引起了莫萱的注意,莫萱雙目赤紅的走到他麵前,憤恨的怒火燃燒了她整顆心。


    一怒之下硬生生的扯掉了魔門門主的手臂,兩條手臂被莫萱扯掉之後,還不解氣,連腿也給扯掉了,鮮血四濺,濺得莫萱一身的血,可是她卻毫不在乎。


    “該死,該死,你們統統都該死。”


    莫萱發狂般的咆哮著,瞬間“嘭嘭嘭”幾聲,周圍都被莫萱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力給炸開,那些隱門和魔門中人一夕之間全部被震亡,死傷無數,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主人……”


    “少主……”


    “莫萱……”


    幾道不同的聲音同時傳來,都睜大了眼睛望著那個本來白裙飄飄的莫萱,此刻的她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變成了火紅色,一雙眼睛也是紅色的,血紅血紅。


    小白暗叫不好,主人這是真氣逆流的現象,俗稱“走火入魔”。


    曹天反應極快,齊聚自己的魔力向莫萱身上的幾處穴道打了過去,莫萱身子一僵,而後閉上雙目向後倒去,莫煙及時的接住了她。


    三日後,華都某公寓


    原本躺在床上緊閉雙眸的莫萱猛然睜開眼睛,下意識的環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就在房門推開之前縱身從窗戶跳了下去。


    “莫萱……”


    莫煙的聲音在她身後驚唿出聲,趕緊放下手中的盤子跑到窗口,那裏已經沒有莫萱的身影。


    一眨眼的工夫,莫萱就出現在了盤龍山山頂,迎風而立,眸光深深,麵無表情,本來屍橫遍野的盤龍山經過三天的時間已經恢複了原貌,絲毫看不見這裏三天之前經過一場血戰。


    隻是莫萱注意的不是這些,雖然她昏迷了三天,但是莫煙跟曹天的話她聽得很清楚,整個盤龍山幾乎都被她們搜遍了,都沒有夏東宸的下落。


    她,也跟著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好了,就像有什麽東西自身體裏被抽走了一樣。


    沒有報得大仇的喜悅,有的隻是無比沉重的心情和害怕的恐懼。


    “夏東宸——”


    這個名字自莫萱口中脫口而出,整個盤龍山都迴蕩著她的聲音還有“夏東宸”三個字。


    為什麽她感覺不到半點活人的氣息,所以她根本感覺不到夏東宸的存在,這種情況之下,不外乎兩種。


    第一,是夏東宸已經不在盤龍山,第二就是他已經死了。


    突然,莫萱眸光一緊,往某個方向奔去。


    半山腰上,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扶著昏迷不醒的夏東宸往山下走去,隻是因為身高的懸殊讓女孩很吃力。


    突然一道強勁的風速向她襲來,嚇得女孩臉色煞白,避無可避被勁風掃去兩丈之遠,落在地上,口吐鮮血。


    “不許傷害他。”女孩不顧自己身上的傷,驚叫道。


    莫萱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走到夏東宸身邊,原本冰冷的眼眸此刻變得柔和起來,隻是在看到女孩時,那雙眸子猶如寒潭,帶著一股子殺氣。


    “你……你是莫萱姐姐?”女孩驚大了眼睛,指著她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莫萱不再理會她,剛才她已經幫夏東宸看了傷勢,比上一次對戰曹天傷得還有嚴重,必須馬上要處理傷勢。


    “莫萱姐姐你好,我叫歐小萱,你可以叫我小萱兒。”女孩捂住胸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為天真的笑來。


    歐小萱?小萱兒?


    歐家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個名字,再看她跟夏東宸如此熟絡的樣子,心裏就悶得發慌,本來摸住夏東宸的手收了迴來,轉身想要離開。


    “咳咳……”被扔下的夏東宸撞在樹幹上,一聲悶吭聲自胸膛發出。


    虛弱的睜開眼睛,一把拉住莫萱的手腕,自嘲的笑道:“小萱萱是不是見我沒死,所以心中有氣,嗬嗬,你放心,就我現在這樣,離死也不遠了。”


    說完這句話,眼睛慢慢閉上,抓住莫萱手腕的手也垂了下來。


    “大哥,大哥……”歐小萱擔心的喚道。


    感覺到他若有似無的氣息,莫萱心尖一顫,抓住他的手便閃身進了空間,把他扶進宮殿,讓他躺下,替他治傷。


    當夏東宸再次醒來時,身邊沒有莫萱,隨即失望的垂下眸子,隻是當看到這個熟悉的地方,眼前閃過一絲亮光,再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好得一大半,便知道這是莫萱的功勞。


    她沒有再丟下他不管,她也沒有見死不救,光是這兩個消息就已經讓他心生喜悅,驚喜不已。


    夏東宸走出宮殿,便看見莫萱獨自坐在山峰上,不知道在想什麽,竟是連他走近也沒有發現。


    “小萱萱。”夏東宸柔聲喚道,眼睛更是深情得能讓人溺斃。


    可是莫萱卻沒有看他,也不打算跟他說話,起身便想要離開。


    夏東宸微微蹙眉,一把拉過她的胳膊,往自己懷裏送,緊緊擁住她,下巴抵住她的頭頂,閉了閉眼睛,聲音略帶暗啞和苦澀,“我想你了。”


    他沒敢問她想不想他,因為他不知道懷裏的丫頭心裏是否有他。


    莫萱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給愣住了,耳邊再傳來他的低聲壓抑的聲音,心尖顫了顫,有些發痛,沒有說話,就這麽由著他抱著自己。


    隻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毫不猶豫的一把將他推開,冷冷的道:“你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出去。”


    夏東宸凝眉拉住她的手腕,低聲吼道:“小萱萱。”


    “不要叫我。”莫萱沒來由的一陣心煩,眸底掠過一抹殺意。


    以往這個名字隻有他叫過,但是現在有另一個女孩的名字跟她一樣,雖然隻是一字之差,但她很不開心,可以說是非常的憤怒,憤怒的想要殺人。


    “既然你那麽想殺我,為什麽還要救我?”夏東宸深深的凝望著她,想要看清楚她的內心,可是他看到的隻是冰冷和殺意。


    他從來不知道她是這麽的恨他,他到底做了什麽讓她恨他到這種地步,還是從一開始他就錯了。


    “在盤龍山是你救了我們,所以我不想欠你的。”僅此而已。


    隻是她的話剛說完,嘴就被人給堵上了。


    莫萱瞪大了眼睛,“轟”的一聲,腦子一片空白,有的隻是唇上那柔軟的觸感。


    見她呆呆的樣子,夏東宸哭笑不得,因為是第一次他也不在行,但是見她並沒有推開自己,便大著膽子親吻起來。


    莫萱一驚,趕緊推開他,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你找死。”


    這混蛋居然敢親她,該死的,那可是她的初吻,初吻,居然沒經過她的同意就被他給親了,不對,是被他咬了。


    心裏怒氣升騰,咬牙切齒的怒瞪著夏東宸。


    夏東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笑了,看著她那微微有些紅腫的嘴唇,笑得天花亂墜,終於是親到了。


    正當莫萱想要動手時,夏東宸再一次上前擁住她,這一次沒有笑,有的隻是滿滿的柔情,“嫁給我。”


    莫萱再一次愣住,就連身子都愣住了,腦海裏始終迴蕩著這三個字,心情異常複雜,說不清是什麽滋味。


    見她沒有反應,夏東宸低低的歎了口氣,但是卻沒有鬆開抱她的雙臂,在心底自我安慰,這一刻也許沒有反應才是最好的反應吧!


    “我努力了三年,等著你長大,現在終於可以不用再擔心了。”


    為了她而努力,他不曾後悔過,那怕看到她眼中深深的嫌惡,他也不曾後悔過,這一輩子他都毫無所懼,唯一害怕的就是她冰冷的眼睛。


    “放開我。”莫萱突然掙紮起來,他的話提醒了她一些事。


    “我不放。”夏東宸拚命抱住,死都不撒手。


    隻是,雖然莫萱力氣不如他,可別忘了她是莫萱,如果連他的雙臂都掙脫不開,那她也不用再混了。


    掙脫夏東宸的懷抱,莫萱頭也不迴的離開。


    當夏東宸再次伸手時,莫萱已經有準備,五根嗜魂針如數進入他的雙臂,使得他的雙臂無力的垂了下去。


    “莫萱,你真的喜歡童揚麽?”雙臂使不上力,可是他還有腿可以走路,還有嘴可以說話,“你如果放我出去,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殺了他。”


    敢跟他搶人的人,都得死,不管是誰。


    也不知道是他的那句話惹到了莫萱,還是長期以來緊繃的弦因為他而斷裂,總之現在的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喜歡誰不喜歡誰都跟你無關,你以為自己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說過,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任何機會都不會。”


    莫萱說得絕決,雙眸死盯著他,可是卻紅了眼眶,沒錯,她是恨他,還總是想要殺他,可是如果沒有恨又何來的愛呢?


    她對他的恨,僅僅隻是他當初的不告而別,說失蹤就失蹤,三年來毫無音訊,生死不知。


    她,恨他。


    雖然她說得絕情絕意,可夏東宸卻笑了,因為她哭了,為了他哭了。


    她是在怪他,怪他不告而別。


    再次走到她麵前,對著那張微微紅腫的嘴唇,一口吸住,慢慢吮吸起來,他的小萱萱心裏是有他的,這一點他沒有看錯,也沒有聽錯。


    剛開始隻是淺嚐輒止,最後莫萱化被動為主動,雙手捧著他的臉,就是一陣狂咬狂啃,咬得兩人傷痕累累才放開。


    看著夏東宸的唇被自己咬出的血,莫萱得意的笑了,有一種反敗為勝的喜悅。


    “我滅了隱門和魔門,現在外麵都在傳我是惡魔,是蛇蠍女,你跟我在一起就不怕我弄死你全家?”


    莫萱挑了挑眉,笑得異常的開心燦爛。


    她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是魔鬼的化身。


    夏東宸搖頭一笑,嘴上殷紅的血跡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邪魅,“你是惡魔,是蛇蠍女,我是地獄閻羅,正好天生一對,我的全家……隻有你。”


    他從小就是孤兒,被可以當他母親的表姐養了幾年又跟隨師父,再後來便是他自己一人,現在多了一人。


    莫萱隻是笑了笑,沒迴答。


    但是夏東宸急了,“我知道你在意我三年前不告而別,如果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搜取我的記憶。”


    他說得很坦蕩,也沒錯,在這個世界上想要騙過她的人,還真是沒有。


    既然他自己提出,莫萱也不會跟他客氣,直接提取他的記憶。


    三日後,華都的一座教堂前,四大家族的人都來了,尤其是歐家還有莫家,那場麵是前所未有的轟動,光是車輛就把教堂給圍得水泄不通。


    教堂內,夏東宸攜手莫萱站在神父麵前,開始了千篇一律的長辭,莫萱抬手製止神父開口。


    一身白色的婚紗拖地,精致的麵容,如夢似幻,夏東宸也是一身白色西裝,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英俊非凡,這兩人無論是外表,還是氣質都是天生一對,猶如金童玉女,神仙眷侶。


    “夏東宸,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真的要娶我麽?”莫萱看著他的深眸,認真的問道。


    “娶,當然要娶,下輩子我還要娶你。”夏東宸附耳過去,在她耳邊低聲笑了笑,說道:“老婆,我愛你。”


    他不管現在的她愛不愛他,隻要給他機會,他都不會放過,更加不容別的男人前來插足,他預訂了她的生生世世,她到哪兒,他都願意奉陪。


    “好,婚禮繼續。”莫萱縮了縮脖子,未粘粉黛的小臉此刻緋紅一片。


    婚禮很順利,因為沒有人願意惹這兩個煞神,婚後莫萱說想去宣城看看,於是婚禮一結束夏東宸便帶著莫萱去了宣城。


    宣城不是一座城,而是一座島嶼,鳥語花香,猶如人間天堂,跟莫萱的空間有些類似,隻是這裏種的不是靈草,而是大片大片的……太陽花。


    太陽花,又名向陽葵。


    “喜歡麽?”夏東宸自身後抱住莫萱,低聲在她耳邊溫柔的問道。


    大片大片的太陽花,一眼望不到邊,這畫麵太美,讓莫萱不敢移開雙眼,也不敢眨眼睛,隻覺得眼睛澀澀的,鼻子有些發酸。


    “為什麽要種太陽花?”聲音有些哽咽,帶著濃濃的鼻音。


    重生一世,為的就是保護自己的親人,從未想過會有一天能得到上天的關愛,讓她得到別人的愛。


    可是,就是有這麽一個男人,強勢的進入她的生活,無條件的幫助她,信任她,不管她的態度如何,總是一如既往的守在她身邊,從來不曾後悔。


    她,何德何能。


    “因為你就是我的太陽花,我需要被你照耀,被你關懷,被你愛。”夏東宸把她扳過身來,與自己對視,深情的望著她,說著這世上最動聽的情話。


    他希望成為她的親人,希望被她關愛,更加期待她對自己的在乎,就算現在沒有,隻要她願意留在他身邊,相信以後會有的。


    莫萱“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你是我的太陽花才對。”


    這個男人為了她,默默在背後付出了那麽多,在她無情轉身的那一瞬間,想必他的心很痛吧!


    沒錯,當初夏東宸是帶著目的而來,但不是要從她身上得到些什麽,而是來證實一件事,證實她是不是真的有別人不知道的異能,他是地下工作者的頭領,猶如每一代君王的暗衛,元首的特工頭領,而夏東宸卻又不僅僅是特工頭領,於他來說,這個世界鮮少有事是他辦不到的,跟元首之間也不過隻是一場互利互惠的交易。


    夏東宸幫元首做事,元首便提供大量的藥物給他,而夏東宸之所以這麽做的目的就是他的師父,他的師父是幽鳴門張真人的師兄,當年因一些事情而被逐出幽鳴門。


    後來他師父無意中發現了魔門的秘密,被魔門門主打成重傷,如果不是夏東宸多年來以藥物給他續命,恐怕早就死了,這也是為什麽夏東宸會偷遍隱門所有寶物的原因。


    其實,當夏東宸知道莫萱的某些能力時,他就有這個念頭,想讓莫萱醫治他師父,可是後來知道莫萱非常抵觸他懷有目的而來的事實,所以也沒再勉強。


    “小萱萱,以後我們住在這裏好不好?你看前麵有一座宮殿,雖然比不上你的宮殿華麗,但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你說好不好?”


    夏東宸帶著希翼的眼神看著她,見他緊張的樣子,莫萱隻是抿嘴而笑。


    “把左手拿出來。”莫萱突然開口道。


    夏東宸不疑有它,伸出自己的左手。


    “當”的一聲,類似金屬碰撞的響聲,夏東宸的左手中指上被套上了一個戒指,莫萱手上同時也有一隻。


    “這個叫做同心鴛鴦戒,我們兩個戴上這一輩子都取不下來了,而且如果你的心思不純了,我就會立刻知道,你怕不怕?”


    莫萱眨了眨眼睛,問道。


    夏東宸寵溺的笑了笑,彎腰將她抱起,眼神變得灼熱起來,“老婆,今天是我們倆結婚的日子,你說我們接下來應該幹什麽?”


    莫萱唿吸一窒,頓時腦海裏湧現出一抹令人臉紅心跳的景象,嚇了一跳,頓時小臉一片緋紅,“你……你想耍流氓……你……你思想肮髒,思想不純潔……”


    隻是話還沒有說完,嘴先讓人給堵上了,一吻過後,夏東宸邪魅一笑,“老婆,這不叫耍流氓,別忘了我們是持證上崗的,而且我隻會對你耍流氓,也隻會在你麵前思想才會不純潔。”


    說完,快速轉換身形,到達宮殿的寢宮,把莫萱放在床上,傾身而下。


    深情的望著她,抬手細細撫摸她的臉龐,用從未有過的溫柔以對,“老婆,我等這一刻太久了,讓我好好愛你好麽?”


    這一切太過夢幻,也太不真實,幾天前還嚷嚷著要殺他,轉瞬之間便答應他的求婚,轉變得太快,讓他無所適從。


    不管是真是假,也不管她是不是真心,他都要定了她,那怕下一刻讓他死去,他也不會後悔。


    莫萱看著他的眉眼,因為同心鴛鴦戒的關係,夏東宸心裏想的她全都知道,扯了扯嘴角,想笑又笑不出來,隻是覺得心在剌痛,然後閉上眼睛,打開同心鴛鴦戒的最後阻礙,讓他真正的與她同心,讓他真正的了解她內心的想法。


    一些片斷湧入夏東宸的腦海,瞬間讓他樂的忘乎所以,嗬嗬傻笑起來,“老婆,我愛你,永遠……”


    三年前方母親口告訴夏東宸的身世,他不是孤兒,他是四大家族歐家的大少爺,隻是因為當代家主棄糟糠之妻另娶他人,他媽媽也不會鬱鬱而終,而他也不會成為孤兒。


    當時的他氣憤難當,來到華都闖進歐家,質問歐家家主,因為他差點鬧得人盡皆知,最後元首告戒他,四大家族任何一方都不能亂,更加不能倒,而且元首還知道莫萱的存在。


    為了莫萱,夏東宸和元首達成協議,夏東宸幫元首去海外做事,事成之後便可不再追查莫萱,更加不會讓其他人再打莫家的主意,夏東宸同意了。


    這一去就是三年,島嶼的主人被夏東宸連根撥起,而這座島嶼就名副其實的成了夏東宸的,為其改名為“宣城”,“宣城”的同音是“萱宸”,這就是為什麽夏東宸失蹤三年的真正原因。


    宮殿內,一片旖旎之色,兩個相愛的人終於真正的走到了一起……


    ------題外話------


    看文的菇涼們,實在是不好意思,這篇文到這裏就結束了,二萌覺得非常對不起追文的菇涼們,這是二萌第一次寫都市女強異能文,不管是情節還是人物都有點把握不住,再加上快要過年了,實在是太忙,而且年後的事情也是一大堆,基本上是沒什麽時間來寫文。


    所以隻好停在這裏,該交待的也交待得差不多了,給文文一個圓滿的結局算是我對菇涼們一份歉意。


    另外,感謝那些對二萌不離不棄的菇涼們,真的非常感謝!


    對不起大家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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