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落頭貼著傅景晨的胳膊。


    一進電梯,男人將她抵在角落。


    周落周遭的氧氣都好像被抽空了一樣,她被吻得天旋地轉,直到電梯門打開,傅景晨鬆開手,周落深吸幾口氣。


    傅景晨指紋開鎖後,卷著女人去了衛生間。


    ——


    瀾山花苑。


    深更半夜,韓玥失眠了,她非常自責。


    原本快快樂樂的一頓晚飯,卻因為她最快,說出了明天傅景晨見周落父母的事。


    容冰聽完雖然表現得雲淡風起,隻說了句那得祝福她了,可韓玥看得出,這話說得有多違心。


    她注意了容冰的眼神,兇狠淩厲,真怕容冰又去搞事情。


    晚飯後,容冰迴去了,韓玥不放心,跟容妍再次說起這事,容妍說,容冰不開心是肯定的,但也不會搞事,畢竟周落旁邊有傅景晨,加上周落已經被容冰打過,他們一定會提高警惕,容妍讓婆婆別擔心。


    可韓玥心裏依然不踏實,總感覺有事要發生。


    容妍洗完澡,傅景笙拍了拍床沿:“過來。”


    “我去看看媽睡了沒。”容妍了解婆婆,心裏有事準睡不著。


    果然她發現韓玥臥室的燈亮著。


    門開了一條小小的縫,容妍站在門外小聲說:“媽,我能進來嗎?”


    “容妍,還沒睡嗎?”韓玥走過去,“進來吧。”


    容妍靠在婆婆梳妝台上:“媽,還想那事呢?別擔心,容冰不會那麽傻的,她再去找傅景晨,不就等於送過去給人家揍嗎?”


    “我就是心裏過意不去,你說我這破嘴,吃飯提到傅景晨也就算了,幹嘛說他沒空,因為明天要去看周落父母。”韓玥滿臉自責。


    “媽,你又不是故意的,說都說了,幹嘛給自己這麽大壓力呢,再說傅景晨遲早會和周落結婚,你不說容冰也知道,真正的放下不是逃避那個人,而是麵對那個人時心如止水,我們不說,也會有別人說。”容妍勸婆婆。


    “說得對,但我是不是得提醒下冰冰,讓她千萬別做啥事?”韓玥晚上隻顧著自責,忘了說了。


    “我送她下去跟她說了,她不會去找傅景晨的,她自己知道去了也落不到什麽好,以傅景晨的性子,就算自己不動手,他也會拖著容冰,讓周落自己打迴去。”容妍已經跟妹妹分析過了。


    “那就好,冰冰能想通的吧,哎,造孽。”韓玥歎了口氣。


    “好了媽,別上火,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我們也沒說什麽。”容妍挽過婆婆的肩膀。


    “好,容妍,還是你最省心,不早了,睡覺去吧,半夜來安慰我,我真是個麻煩精。”


    “媽,不準這麽說自己,你是咱家的寶,和你說話我也很開心呀,好了,快去休息,晚安。”容妍將婆婆送到床上。


    她迴到房間後,傅景笙坐在沙發上等她。


    “媽沒事吧?”傅景笙關心道。


    “沒事,很自責,總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容妍言簡意賅道。


    “行吧,先睡覺,明天再說。”傅景笙將容妍抱過去。


    容冰家。


    女人坐在陽台上,看著漆黑的窗外。


    見家長。容冰明白預示著什麽,周落家距離天城幾百公裏。


    傅景晨天亮後就會和周落一起迴家,也許很快他們將走進婚禮殿堂。


    容冰知道自己該放下了,這樣的男人有啥值得她留戀的呢,可是心像針紮似的疼。


    她整個青春都給了傅景晨,因為傅景晨自己承受了那麽多的謾罵。


    母親、奶奶也都去世了。


    容冰眼睛睜得大大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她有什麽辦法呢?沒辦法。


    容妍說得對,她再去找傅景晨除了被羞辱還有什麽好處呢?


    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她隻能接受。


    容冰給陳秀編輯了條消息【秀秀,我好難過】


    還沒發出去,她馬上刪除了,傅景晨的事情已經讓所有人都焦頭爛額,她不能再用這事影響別人的情緒了。


    她趴在欄杆上,一直坐到天亮。


    不同於容冰的沮喪。


    周落早晨沒等鬧鍾響便興衝衝地起床。


    她要帶傅景晨迴去了。


    女人剛翻了個身,傅景晨也睜開了眼睛。


    “吵醒你了。”眼看著時間還早,周落不好意思地說。


    傅景晨親了親女人的手背:“沒,該起床了。”


    男人一骨碌坐起來。


    他精心打扮了下。


    周落父母知道女兒下午到家,天剛蒙蒙亮便去了菜場,買了很多菜。


    提前見過了未來女婿的照片,又知道未來女婿開公司的,兩個人約了同村的親戚,晚上一起吃晚飯。


    女人找到了這麽好的對象,高低要炫耀下。


    傅景晨他們坐上高鐵後,男人開始緊張了。


    他緊緊握著周落的手。


    “景晨,手指被你捏疼了。”周落試圖抽出手指。


    “落落,怎麽辦我緊張,出差見客戶都沒這樣。”傅景晨發現自己鬢間居然滲出了汗。


    “以前聽說男人見未來嶽父母都很害怕,那時不懂怎麽個害怕法,今天具象化了,別緊張,我父母挺好說話的,而且人很好。”周落拍拍傅景晨的手背。


    “要麽我給你講講他們的事?”周落想讓傅景晨多了解下父母,這樣才知道說什麽話能哄他們開心。


    “好啊。”傅景晨洗耳恭聽。


    周落說母親曾經是小學教師,後來對教師的要求高了後,她這種沒有證書的就被刷下來啦,但父母做了幾十年的鄉村老師,為人謙虛、和善。


    一聽未來的嶽母居然做過老師,傅景晨更緊張了。


    他擦了把汗:“完蛋,我小時候最怕老師了,別看我現在規規矩矩的,小時候皮得很,總被訓,然後老師不敢打,於是請家長,每次我爸知道後,迴家就會把我一頓抽。”


    “我和老師的關係,應該是貓和老鼠那種關係,那老師越告狀,出於報複心理我就越調皮,越喜歡上課搞事情,總覺得那樣能氣到老師。”傅景晨想想真是幼稚,不好好學習害的是自己。


    “你居然還有那樣的時刻?沒聽你講過啊。”周落感歎。


    “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說了幹嘛,就想給你留點好印象,我應該是那種讓老師頭疼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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