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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務運動轟轟烈烈的展開後,奕?就變得忙起來,難得有早點迴府的時間與喜弋和載澄共享天倫。這段日子裏,喜弋經常帶著載澄到宮裏看望皇後靜芬,載澄也有了一個小夥伴,就是玉蘭的兒子載淳。/p


    就在奕大刀闊斧、雷厲風行地進行吏治整頓的同時,一場奕與玉蘭之間隱藏的鬥爭已經展開了。/p


    垂簾之初,奕以議政王的身份,總攬朝中大權,部院大臣遇事必先與議政王相商,惟奕的意見是從,這一切,玉蘭看得一清二楚。而奕“希冀垂簾其名,而實權歸己”的心思,玉蘭也當然不會不知道。權力欲極強的她是不會聽任奕的權力日益擴張、重演肅順擅權局麵的。隻是大亂當前、“發撚橫行”之時,尚需利用奕主持內外事務,所以她一直隱忍未發,但她時刻都在監視著奕的一舉一動,默默地窺伺著時機的到來,以圖巧妙地削弱奕的勢力。就在奕集中精力在內政外交方麵大展宏圖,力挽危局的之時,她趁其不備,給予奕沉重一擊,連折奕的兩位股肱大臣:何桂清和勝保。/p


    或許她認為剪除奕的這一羽翼的時機已經成熟,於同治元年十月二十一日發布諭旨,聲稱何桂清身犯二罪:一是棄城逃跑,二是避匿達二年之久。命刑部於同治元年十月二十六日將何桂清處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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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殺何桂清奕內心隻是隱隱作痛的話,殺勝保則令奕痛心疾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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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表麵看來,勝保的種種行為確實給她誅殺他提供了把柄,如命令將勝保革職拿問的上諭中所羅列的罪狀,“荒淫貪縱”,“任性驕縱,濫耗軍餉”,“攜妓隨營”,“設局抽厘,便於肥己”,“諱敗為勝,捏報大捷”,“收納逆首陳玉成妻為妾”,“優伶冒充親軍,按月提銀三千兩,以致各營兵勇,枵腹荷戈,疊經挫失”等。其實這些罪行好些官員也同樣或多或少地犯有,並不足以要立即拿問並將其處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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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勝保的更加重要的原因是勝保與奕走得太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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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連斬何桂清和勝保,無異於敲山震虎、殺雞嚇猴,給權勢顯赫、聲譽日隆的奕一個嚴厲的警告,同時也有力地削弱了奕的勢力。然而,這些又都是在整頓吏治、嚴肅官紀的名義下進行的,得到了時人的高度讚揚。時人稱她連斬何、勝“舉國稱快”,“賞罰分明”,“軍政為之一肅”。她在不露聲色之中,既給了奕沉重一擊,同時又收攬了人心,一箭雙雕,表明她的手腕和心計比奕明顯高出一籌。奕未來的政治命運,或許已經被悄悄地籠上了一層陰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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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變之後,為了集中精力剿殺農民起義,奕推行一套“外敦信睦,隱示羈縻”的方針,以圖趨利避害,實現中外和好、相安無事的局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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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治元年二月初,在湖南省出現地主階級知識分子張貼的合省公檄,痛詆法國教堂的種種罪惡。檄文傳入江西,被迅速翻印,貼遍大街小巷。很快,兩省各地群眾發動暴動,捕殺傳教士,砸毀教堂、學堂、育嬰堂及教民房屋。這就是湘贛豪紳們掀起的驅逐洋教運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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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教案發生後沒幾天,一輛西洋轎車便停在了總理衙門前,從車上走下幾名法國人。他們是法國駐京公使,受其政府指使前來質問中國當局教堂被毀、教民被斬和傳教士被捕殺的處理一事的。奕很客氣地將他們迎進總理衙門大廳內。法國公使一改往日的親善風格,先是很不客氣地批評指責清政府方麵沒有信守條約內容,保護法國教民和教堂,接著提出賠償要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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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大局考慮,奕雖然在骨子裏不認同西方宗教,但還是答應了法方的要求。同時奏請皇上發布了一道上諭,指示地方當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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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地方官仰體朝廷不得已之苦衷,妥為駕馭,弗令滋生事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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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方紳民能同仇敵愾,反對教會的侵擾行為,這何嚐不是民族正氣的寶貴體現呢?群眾的這種排外心理,在抗擊外來侵略的過程中是非常需要的。政府這時也應該加以保護,不能涼了他們的心呀!所以上諭中又有指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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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妥籌辦理,既不可使洋人有所借口,亦不可稍失士民之心。務令中外相安,不生他變,方為妥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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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入宮議政,太監給太後和皇上獻茶時,西太後必命也給奕獻茶。有一天,詔對頗久,西太後或許是忘了命太監給奕獻茶,結果,奕一時忘形,徑自拿起案上之茶欲飲,但馬上意識到此乃禦茶,便仍放置原處。奕的這個舉動舉,在西太後眼裏,無疑是目無皇上、目無太後的放肆之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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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奕與兩宮太後議政時,政見不一,有時佯裝沒有聽到,請太後重述一遍。每與太後有不同意見時,則高聲抗辯,請她們以大清為重。還有,兩宮太後召見之地任何人不得擅入,無論是誰,不經總管太監傳旨不得徑入。奕時常情況緊急不經太監傳旨,就徑直入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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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西太後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時機一到,她要好好給奕一點顏色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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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善於察顏觀色的西太後的寵監安德海屢進讒言、從中挑撥,使奕們之間的矛盾愈益激化。安德海,為人狡黠多智,是她最為寵信的禦前太監。一次,他奉西太後之命向總領內務府事的奕索要奢侈物品,奕不許,聲稱國家正值多難,宮中不宜過多求取。安德海不服,反問道:“你說奕不宜求取的是什麽?”奕一時不能應對,即說:“例如瓷器杯盤,照例每月供一份,總計積存的已不少,幹什麽又要?”安德海說:“往後不要了。”第二天,安德海把奕的責言全部告訴西太後,西太後怒道:“這是約束到奕每天的飲食用度了嘛!”更加對奕記恨和不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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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治四年三月初四日,奕照常入值進見兩宮太後。西太後拿出一件奏折嚴肅地對奕說:“有人參劾你!”奕一愣,忙問:“是誰上的奏折?”慈禧非常不滿意奕傲慢態度,極不情願地答道:“蔡壽祺!”奕訢脫口而出:“蔡壽祺不是好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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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說是蔡壽祺,奕的氣就不打一處出。這人曾在四川招搖撞騙,現正處於犯案審查之中,他的話居然也聽信。於是奕平日不拘小節的個性特點又顯露出來了,他大聲辯說道:“蔡壽祺非好人!他舊案未消,是應該速速拿問的壞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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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奕哪裏知道,這個新近以翰林院編修補上日講起居官還不滿一個月的蔡壽祺背後若沒有大人物作後盾,怎會膽敢彈劾權傾一時的奕呢?而這個大人物就是西太後,正是她策劃了今天的彈劾案。蔡壽祺是一個很會投機取巧、苟且鑽營的人。最近他通過內廷太監安德海嗅到了西太後慈禧那邊最近的意向,連上兩份意欲扳倒額的折子,正好借機沽名釣譽。奕在大殿內的反應失態了。這也讓兩位太後非常地震怒,她們立即喝退了各軍機大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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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狡兔死,走狗烹,高鳥盡,良弓藏,天下已定,奕固當誅”!一連十幾天靜坐於王府之中,奕暗暗品嚐著自己種下的垂簾聽政的惡果。想當初,這對母子要用到奕穩定內外局勢的時候,是多麽地客氣和給予優待!奕也原想通過垂簾這種形式使實權掌控於手中,直到皇帝親政之時為止,沒想到兩宮太後,確切地說是西太後,有著這麽強烈的權利欲望,以往是小瞧了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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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奕被罷黜的消息一時引起軒然大波。王公貴族和諸大臣紛紛上疏,發表不同意見。一向很少過問政事的惇親王奕誴首先上一疏,表達了與慈禧不同的政見。惇親王所言頗有道理,但並不一定見效;然而道光帝第五子惇親王是現存的子弟中排行第一、地位最崇的一位皇子,他的話,慈禧不得不重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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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第二天,情勢陡變。慈禧召見倭仁、周祖培、瑞常、吳廷棟等八大臣,又當麵百般數落奕的種種不是,同時對惇親王為奕說情也表示了不滿,極盡嘲諷之能事。並怒稱:“恭王狂肆已甚,必不可複用”,鐵定了心要懲辦奕。慈禧內心想削去奕的一切權力、排擠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然而此時,她也還得顧忌證據不足和各位王公大臣的極力勸阻等因素。在國家用人之際,王公大臣們希望不要隨意廢黜像恭王這樣才能具佳的重要宗臣。恭親王自辦理夷務以來,一向主和,頗稱西方國家之心;若突然撤換執政,西方國家也會懷疑,乘機要挾,外務就又陷入難辦的境地了。西太後從懿旨發出去後中外的反應已知,現在時機並未成熟。她兩次召見大臣,商議懲處奕,突出最後決定權在自己,然後靜待時機成熟,順梯子下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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