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要殺多久?”


    星闌語氣微冷地問出了口。


    細膩敏感的貓女自然能察覺出她語氣裏的不耐煩和冰冷,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然後小心答到:“大約還要三四個時辰吧。”


    “大約?”星闌陰冷地重複,白皙柔軟得沒有絲毫瑕疵的手掌中突然幻化出了一根漆黑的蛇皮鞭子,極致的白與黑,構成誘人心顫的畫麵。


    鞭子輕輕一甩,便打在了貓女雪白無暇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烈火灼燒般的痕跡。


    貓女痛唿一聲,眼淚便流了下來,十分恐慌地跪在地上,牙齒都在打顫,“薄……薄大人,曆屆‘血魔祭’都在十天以上,這一屆……應是如此。”


    星闌眯眸看了她一眼,手腕輕輕一動,又是一鞭子甩在她嬌美如花的容顏上,貓女又是哀哀地叫了一聲。


    “閉嘴。”


    貓女被她冷冰冰的語氣嚇得渾身又是一個哆嗦,然後雪白的貝齒便緊緊咬住了下唇,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星闌直接彈出一縷魔氣在鞭子上,然後那鞭子便淩空而立,以一個十分均衡的速度開始鞭打貓女。


    貓女緊緊地咬住了唇,低低地悶哼之後,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生怕被星闌一個不快給殺了。


    星闌重新躺了下來。


    沒給她一個眼神。


    一個吃裏扒外的奴才,不如放在身邊繼續折騰。


    雖是躺著,但星闌沒想睡覺,反而開始修煉起來。


    黑色的魔氣在經脈中慢慢流淌,運行了一個小周天之後便會有一絲極細微的增長。


    當察覺到外界“血魔祭”已經大功告成之後,星闌慢慢停止了修煉。


    盡管停止了,但由於之前的循環往複,魔氣還是在以一個極慢的速度運轉。


    守衛“血魔祭”正常展開的宗門弟子將那個優勝者給帶了上來。


    渾身浴血體無完膚的少年,麵容髒汙看不清楚,烏黑眸光深邃執拗,認真看去,眼底還有著幾分未曾掩飾好的憎惡和痛恨。


    他就那麽跪在幾層台階之下的灰白地板上,鮮血染紅了他腳下的地麵。


    星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赤紅的眸毫無波動,卻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度,好像他就是那地裏的泥土一般。


    他餘光看到了一邊傷痕累累麵目全非的可憐貓女,心中對這個女人的憎惡更上一層。


    “從今天開始,過去已死,我薄昧就是你唯一的師尊,我為你,賜名薄祭。”女子的嗓音帶著淡淡的脆與冷。


    台階下卑微跪著的少年閉了閉眼,然後五體投地,“薄祭,拜見師尊。”


    *


    若要說血魔宗眾人最看不上也最惹不起的人是誰,那就非薄昧莫屬了。


    血魔宗占據了一片魔氣最為濃鬱的連綿山脈,而薄昧仗著自己身後的人是血魔老祖,便在中心地帶挑選了一塊絕佳的寶地作為自己的洞府,天曉得,那個洞府的魔氣濃鬱程度完全可以和宗主的相媲美了,薄昧哪來的那麽大麵子住那兒!


    不過也沒人敢真這麽說出來,畢竟,連宗主都沒什麽意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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