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川一個電工筆扔了出去,差點劃到周穗的臉。


    “周!穗!閑著沒事兒就去幹活兒,不該打聽的別打聽,不然別怪我扇你。”謝川陰沉沉的說道。


    周穗撿起地上的電工筆,想要把它插在謝川太陽穴。


    徹底廢了這狗娘養的玩意兒。


    不過這狗東西明天還得去考級,要是被大家知道,謝川被她打的下不了床,沒法參加考級,這對於她不是什麽好名聲。


    周穗忍下心中的恨意,把電工筆放在桌子上就出去了。


    第二天,薛紅豔起了個大早,先把三個孫子伺候好,送去學校。


    然後攤了兩張雞蛋餅,買了一個火腿腸。


    一起裝在飯盒裏給謝川送去。


    “兒子,媽給你帶了你過年買的那身新衣服,還給你準備了一百分的早餐,你吃了今天肯定能考級通過。”


    謝川臉上有些不耐煩。


    他媽什麽都好,就是腦子不好。


    “媽,你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我今天去考級,肯定很多人都在關注,甚至親自過來看熱鬧。


    我穿這麽好的衣服您覺得合適嗎?這不是平白惹人嫉妒。


    你去把我的舊的工作服拿來一套,越舊越好,我今天就穿工作服。”


    “我也是擔心他們來看笑話,才想著讓你穿的體麵一點。”


    “媽,現在不是追求體麵的時候。


    我們現在一定要低調,一切都等我恢複工作以後再說。


    特別是你,這段時間別再給我惹麻煩了。”


    薛紅豔點點頭,麻溜迴家拿衣服。


    和謝川預料的一樣,果然很多人都來看熱鬧了。


    “喲,謝川,你走路怎麽這個樣式啊,娘不拉幾的,就跟個娘們似的。”


    “嗐,他蛋又裂了,聽說第三迴了現在隻能這麽夾著襠小步走了,不然就會扯著蛋,可憐喲。”


    “嘖,這是虧心事做多了吧,可憐啥可憐,這叫活該。”


    “哎,誰說不是呢,平時謝川眼睛總是長在頭頂,都不帶正眼看我們的,沒想到他也有今天,該。”


    大家都不懷好意的議論著謝川。


    甚至還有人故意跟在後麵模仿謝川走路。


    謝川那叫一個恨啊,平時這些人他都不放在眼裏的,今天竟然也敢來嘲笑他。


    自工作以來,謝川轉正、考級、升職,每一步都遙遙領先,惹得大家眼熱嫉妒。


    再加上他眼高於頂,隻巴結領導,不團結同事,於是跟大家關係都處的一般。


    現在有機會看謝川笑話了,這誰能忍得住。


    走過路過的都想啐兩口。


    就連廠裏的大黃狗都衝著謝川嗷嗷直叫。


    周穗看得直樂。


    這謝川人緣是真差勁。


    上班鈴聲一響,大家戀戀不舍的散了,各自趕往各自工位。


    謝川也開始了電工六級考核。


    他兢兢業業,每個操作都謹小慎微。


    大冬天的,愣是流了一背的汗。


    主考官一個,副考官三個。


    有人看不慣謝川,故意為難他。


    有人拿過謝川的好處,明裏暗裏向著他。


    還有人覺得男人不擇手段往上爬也沒什麽不對,幹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好在謝川也不是個草包,六級考核勉勉強強通過了。


    工作是保住了,但是電工小組長的職位被摘了,並且以後也很難再往上升遷了。


    謝川雖然鬆了一口氣,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至於其他的,隻能以後再想辦法了。


    周穗心裏早有準備,也沒太失望。


    畢竟現在的工作可是鐵飯碗一樣的存在。


    除非是犯了什麽非常重大不可挽迴的錯誤,否則很難失業。


    周穗能這麽想,但是別人肯定不會這麽想。


    況且,現在最盼著謝川倒黴的絕對不是周穗。


    周穗決定去添把火。


    她幾經打聽,來到了謝川師父家裏。


    曹民汗是一個精瘦的老頭,頭發花白,雙眼爍爍有神。


    再周穗自報家門後,曹民汗臉色直接拉拉下來。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我們家也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


    “曹老頭,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來找你是看得起你。


    我們家謝川現在可是六級電工了,你雖然是他師父。


    但是你現在退休了啊,你怎麽作死不要緊。


    但是我們家謝川還有大好的前途呢,你可別連累我們家謝川。


    希望你們家不要再攀扯我們謝川了。


    我們家謝川才三十歲,十年前才二十歲,怎麽可能年紀輕輕的跟自己的師娘攪在一起。”


    曹老頭氣得脫下腳上的鞋子朝著周穗砸了過去。


    “給我滾!滾出我的家,有多遠滾多遠。


    我還沒去找謝川算賬呢,你還敢找上門來了。


    我可沒有半點對不起謝川的,壓箱底的功夫都手把手教給他了。


    他是怎麽對我的,狼心狗肺的玩意兒,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收了這麽個徒弟。”


    謝川父親去得早,家裏條件不好。


    他自己還是個學徒工,曹老頭是真心疼愛這個徒弟。


    每個月發了工資都拿出一部分接濟他。


    謝川表麵上也很尊重敬愛他這個師父。


    可是背地裏卻爬上了師娘的床,給師父戴了一頂巨大的綠帽子。


    曹老頭在崗時,謝川逢年過節上門來的很殷勤。


    自從老曹退休後,謝川就再也沒有登過曹家的門。


    周穗敏捷的閃身躲開迎麵而來的大棉鞋。


    “真粗魯,果然是一點素質都沒有,真不知道謝川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師父的。”


    “我還不知道我怎麽有這種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徒弟的,有他這種徒弟才是我這一生的恥辱。”


    曹老頭當初是可以選更有天分的後生做徒弟的。


    之所以選了謝川,一個是他乖巧嘴甜。


    另一方麵就是老曹可憐他家日子過的不容易,有意幫扶一把。


    結果沒想到就這麽引狼入室了。


    “呸,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別以為當初教了我們謝川一點東西,就一直以他師父自居,占我們便宜。”


    曹老頭深深歎了一口氣,突然鬆了勁兒。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斷絕師徒關係吧,我也不想沾謝川的邊兒,更不想被跟他放在一起議論。”


    “真的嗎?你不會反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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