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楚熙月就主動擔負起收拾垃圾的重任,正當她把垃圾扔在門外的垃圾桶裏。


    進門對黎陽說“謝謝你的飯,你早點休息我今晚值班,有事就按唿叫鈴。”還是麵無表情,比對陌生人話還要刺骨。沒等黎陽迴答她就已經離開了。


    “月月,你醫院值班還沒吃飯吧?我叫你外公給你送飯好不好?”楚熙月接著自己家外婆蘇靈韻教授的電話聽她說。


    “不用了外婆,我已經吃完了。”楚熙月邊輸入病例邊迴答道。


    “好好好,好好照顧自己,再忙也要吃飯,累了就迴來外婆給你做好吃的。”楚熙月聽著外婆的囑咐。


    便撒嬌說“我知道了外婆,我周末迴來吧我想吃你做的紅燒肉和糖醋魚。”年齡越大,撒嬌的對象就越來越少。


    她迴國工作半個月後,由於外公家離醫院還是有點遠,她就主動搬到醫院附近的兩居室,方便上下班和賴床。


    剛剛關注跟外婆撒嬌,完全沒有注意到窗戶外麵的黎陽。


    黎陽看著她對她外婆撒嬌,一下子就迴到了高三。


    “黎陽你就教教我嘛”想起那雙一眨一眨大眼睛和拉起她袖子的手,就想衝進去一把抱住她。


    淩晨時,楚熙月剛剛去急診會診剛剛迴來,不知不覺又走到了他的病房前,她小心的打開門進去。


    誰知,從她一進門黎陽就知道,幹特警幾年的如果沒有這點警覺性那麽就是白幹了。


    楚熙月慢慢的挪到他身邊看著他,用手在空中描摹著他的鼻梁嘴巴。


    正當楚熙月準備離開時,手又再一次被黎陽抓住,一使勁楚熙月就坐在了床邊。


    “看完我的美色就想走?哪有那麽好的事情。”黎陽雙手環抱住她的細腰,頭放在她的肩上。


    “放開我”楚熙月試圖用手掰開環在腰間的手,但男女力量過於懸殊。


    “別動,讓我抱抱”黎陽把手又收緊了些,他怕一鬆手她就逃了。


    黎陽見她不動又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一聲不響的離開,也不知道為什麽迴來不找我,這些都不想追究了。我隻想要你在我身邊”


    楚熙月動了動,黎陽說話吐的熱氣輕輕地拍打在她的脖子上,癢癢的,完全聽不進去黎陽在說什麽。


    黎陽把她身體扭過來,看著她,不料她直接站了起來“黎陽,都過去了,就求你放我離開吧”低下頭帶有哽咽地說。


    黎陽,我不能、也不可以破壞原本屬於你的軌跡、迴不去了。


    我希望你幸福。


    “楚熙月你抬起頭,再說一遍”黎陽幾乎用吼的聲音喊出來。


    楚熙月不迴答扭過頭直接跑了出去,在門邊時,又聽見黎陽吼了一句。


    “楚熙月,你是沒有心嗎?還是你的心是石頭做的,根本就捂不熱。”


    楚熙月跑到天台,看著城市的夜景,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


    她把頭抬起來看著霧蒙蒙的天空,試圖想讓眼淚退迴去,但它就像水龍頭的水一旦扭開了開關就停不下來了。


    她站在天台邊吹了許久的冷風,直到護士打電話來說有事才離開,繼續她的工作。


    黎陽從她一出去,就拿起放在抽屜的煙站在窗台邊,一根一根的抽著。


    他知道楚熙月不喜煙味,高中時期陳宇,祈澤每次抽煙都不敢叫他,他也沒有煙癮。


    直到楚熙月的六年,每次一想她就到空曠無人的地方一根根的抽,似乎煙能帶走心中的無限思念,慢慢的就有了煙癮。


    第二天,楚熙月請完明天的假就直接迴到醫院旁邊的兩居室。


    她已經習慣一個人,吃早餐,睡覺。晚上祈安提起酒來找她,兩人就坐在陽台就著晚風小口小口的喝著。


    “月月,陪我喝點”祈安今天下早班去星宇娛樂找陳宇,但看見一個女生坐在他辦公室,兩人還異常曖昧。


    她逃了,還是說服自己才來找楚熙月。


    “安安,你覺得我的眼睛漂亮嗎?”楚熙月也一臉糟心,


    “漂亮啊,特別是由眼角的這顆淡淡的淚痣。怎麽那麽問?”祈安一臉認真的看著她說。


    “那你覺得我的眼睛像不像孟悅?”祈安的爸爸是寧江大名鼎鼎的祈正律師事務所的老總,平時總與上流圈打交道,所以祈安是認識孟悅的。


    “你還真別說,有點像。”祈安突然站起來看著她的眼睛說。


    “連你也這麽覺得,你說下個月的訂婚酒我去嗎?”


    “誰訂婚啊,熙月你都把我說糊塗了。”楚熙月一氣把手中的啤酒喝完“孟悅和黎陽,昨天孟悅親口告訴我的。”


    “怎麽可能,黎陽訂婚我怎麽不知道?你莫不是因為這個才……”


    祈安還沒有說完就被楚熙月打斷“安安,我是不是不應該迴來?”


    “放屁,誰tm說的,我撕爛她的嘴。你早就應該迴來。”祈安不知道當年發生的事,隻知道孟悅找過楚熙月,其他的也隻是猜測。


    “月月,喜歡,愛他,放不下就勇敢些,萬一黎陽也和你一樣。”祈安覺得他們真是太變扭了,相愛又不在一起就這樣相互折磨著。


    “安安,我不想成為像那個壞女人一樣,破壞別人,我也不甘作為一個代替品活在他身邊,懂嗎?”


    楚熙月看著那輪明月撒照在這個城市,或許它點亮了一些人的生活吧。


    祈安經過今天晚上的聊天已經知道楚熙月為什麽膽怯。


    她知道楚熙月當年轉校是因為親眼目睹自己父親出軌助理,母親因此抑鬱自殺在浴缸,隻是不知道這件事對她影響竟然怎麽大,變得敏感自卑。


    直到楚熙月醉了兩人才把戰場搬到客廳“安安,酒真是個好東西,好東西。”


    祈安經常出席商業酒會這點小酒怎麽可能迴醉呢?她把楚熙月扶上床,處理好她們剛剛征戰的戰場。


    不是她來找她喝酒嗎?怎麽醉的還是月月呢?我連自己還逃避、欺騙自己怎麽就安慰、鼓勵起她呢?祈安自己也搞不懂。


    打車來到夜宴,準備繼續買醉時,是不是就有人來打擾。這使她非常煩躁。


    “小美女,一個人啊,來來來哥哥陪你喝一杯”說完男人就開始上下其手。“滾蛋,別逼老娘動手打你”祈安扭過頭甩開他的手。


    誰知,這被剛剛出來透氣的陳宇看見,本想下去剁了那雙手,但看小姑娘兇狠的眼神又按住自己。


    “不錯,還是個有脾氣的,我喜歡”男人又開始摟摟抱抱。站在二樓的男人走了下來。


    “放開我”祈安一邊掙紮著。陳宇直接拉過男人的胳膊直接一拳打過去,叫來酒保“把他給我丟出去。”祈安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就生氣,權當沒看見繼續喝酒。


    “祈安,你有本事了?還敢一個人來酒吧買醉”陳宇在她身旁坐下,搶過酒杯,麵帶怒氣的看著眼前這個麵帶紅暈的小姑娘。


    祈安搶迴酒杯“要你管,你又不是我什麽人?去跟你的小美女摟摟抱抱啊,關我幹什麽?”我哪有與其他人摟摟抱抱,我怎麽不知道,陳宇想。


    全當她醉了,再次把酒杯搶走,攔腰抗起祈安。任由肩上的人如何鬧騰,也不放下。


    直到把她放在車上係好安全帶,摸了摸她的頭“乖,送你迴家啊”


    誰知,祈安哭了起來,陳宇一時不知所措,這是長大後看見她哭。怎麽辦怎麽辦?


    陳宇抱著她的頭,小心的拍著她的背,像極了小時候哄她的時候。懷裏的人邊哭邊說“今天在辦公室還和其他女人摟摟抱抱,現在又來管我幹什麽?嗚嗚嗚”


    還以為是什麽事,讓她那麽傷心、還來買醉。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就是我啊。“沒有摟摟抱抱,她就是來正常匯報工作”


    懷中的小人,抬起頭“真的沒有?可是我在門口就是看到了”


    “角度問題,笨蛋”陳宇小心的安慰道。“那好吧”終於哄好了,哎!


    最後,陳宇把這個女醉鬼送迴家,還囑咐祈澤道“準備點醒酒湯給她喝”


    沒想到還被嫌棄“知道了,這是我妹我還不知道?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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