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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那就打一場好了,也可試試這位如玉公子的身手!


    本欲收劍迴鞘的北君沐敏銳地察覺到了真氣波動,條件反射地側身舉劍,足下輕點,便向無人的側麵掠起一丈,看到緊追不舍的雲起,劍眉無意識糾結到了一起,怎麽也沒料到,這家夥竟然真的要打。


    兩個當世首屈一指的男子,一位俊美無儔、風華絕代,一位俊秀清雅、如玉如蘭,在眾人都沒想到的情況下,仗劍纏鬥起來。


    兩方人馬默契地在旁觀戰,美男子比武,這般賞心悅目的情景,誰會錯過?更何況,這兩人武功都不低,對於其他人來說,當是一次極好的學習機會。


    雲起的劍快而準,身形也如他的劍一樣,幹脆而毫不脫泥帶水,將人如劍、劍如人詮釋得淋漓盡致;北君沐則不同,他的劍柔若柳絮、飄若飛花,處處都帶著一種寫意畫般的美感,實際上卻沒有他人想象中的無害,可謂是殺機暗藏、防不勝防。


    兩人第一次劍刃相交時,均詫異了一下,雲起沒想到北君沐也到了武宗巔峰,雖然剛剛晉升不久,境界還未曾鞏固,但晉升了就是晉升了,容不得他輕視;北君沐也沒想到,雲起這個花花公子,竟然比他更早進入武宗巔峰,他記得神劍大比時,這人才武宗六品吧?不到兩個月就已經晉升,還穩固了境界,這什麽速度啊?


    嶽思遷望著打得不分上下的兩人,眯著眼呢喃道:“北家的這小子……舞劍時的樣子,怎麽好像有點眼熟?在哪兒見過呢?”


    林問歌聽到他的話,也仔細看了看,卻沒什麽感覺,她衝那兩個“難分難舍”的大喊:“你們慢慢打,我們先走一步,不打擾你們含情脈脈、相愛相殺了!”


    雲起真氣一鬆,差點栽到地上,北君沐比他好不到哪兒去,身形於空中一滯,劍好懸沒滑手,兩人對視一眼,頃刻間電閃雷鳴!


    其餘人聽到這麽強大的告別,嘴角狂抽的狂抽,表情僵硬的僵硬,還有一部分人神色古怪,要笑不笑地掃過已經停手的雲起和北君沐,目光越發奇特了,不用問也知道,他們的思緒已經順著“含情脈脈、相愛相殺”,飄向了某個特定的方向……


    韓字睜著桃花眼,曖昧地看看意圖用眼神殺死對方的兩人,故作恍然道:“果然是含情脈脈,唉,可惜了,普天之下,又有兩個如花美男被命運糟蹋了,哦,好心痛啊!”


    北君沐瞪著裝模作樣捧心的韓字,咬牙問:“姓雲的,那個男不男、女不女,還惡心至極的是誰?”


    韓字石化了,維持著捧心狀一動不動,頭頂上卻不停地冒著黑煙。


    “人妖,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一個路人甲而已,不用理會。”雲起收劍冷哼,加快腳步去追林問歌了。


    “人妖?”北君沐收劍迴鞘,重新恢複了清雅溫和的模樣,隻是眼中露出些不解,“怎麽看著麵善,好像見過幾次?”


    聽他這麽自言自語,石化的韓字僵住了,半天沒被認出來,又大鬆了口氣,抬眼看向北君沐的背影時,神色有些複雜,似是欣賞親近,又飽含忌憚。


    風拂過草原,頓時形成了連綿不絕的青色波浪,波浪中人影綽綽,不細看還真分辨不出來。


    “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林問歌歎口氣,將手裏攥著的小瓷瓶遞給了金靈子,“正前方八米處,來吧!”


    徒遵師命,這些天一模一樣的事他們都做習慣了,所以,金靈子接過瓷瓶,打開、倒血、彈出,行雲流水般完成了此事,嶽思遷和其他師姐弟五人緊盯著血珠落下的地方,等待著它的反應。


    轟隆隆,地麵劇烈的震動搖晃,和此前的許多次一樣,每個人都被震得東搖西擺,難以保持平衡,雲起感覺到震動的時候,眉心一蹙便縱身躍起,借視野開闊之際,尋找到了林問歌的所在,於空中一轉,落向她身邊。


    “喂,哪裏走!”北君沐想去抓他問問情況,自然也跟著躍起,發現他的意圖後,眼睛一轉也向那邊落下。


    這次震動持續的時間較長,至少比他們此前尋找的那麽多地方發生的都長,正在嶽思遷和金靈子六人覺得不對的時候,林問歌牽著小穹上前兩步,驚喜道:“找到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還在空中的北君沐看到,本來綠草茂盛的地麵,突然亮起衝天金光,那片大約直徑三米的地方,所有的草、土全部被金光消融,瞬間化成了粉末消失於空中,完全暴露了出來,黑黝黝的洞口看不出裏麵有什麽,隻是洞口有一層金色光膜,時不時晃動一下。


    “就是這裏?”雲起上前,習慣性地攬住了林問歌的肩膀,半擋在她身前,他低頭看著那洞口,眼中掠過些深思和猜測。


    “嗯,”林問歌深吸一口氣,牢牢抓住了小穹的手,“我們下去!”


    雲起也不廢話,長臂下移到她腰間,另一手抱住小穹,幹脆地跳了進去,洞口的光幕在他們進入的時候,金光蕩了幾下,又恢複了平靜。


    還未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又有一道人影也墜入其中,竟是本就追著雲起的北君沐。


    “我們也去!”青瑜子側身而出,向其他師兄弟、師妹道。


    嶽思遷見他們六人也要跟著下去,忙眼疾手快地拉住:“等等,等等,你們不能去!”


    “為什麽?”六人異口同聲道。


    嶽思遷正要迴答,就聽到幾聲慘叫,原來是跟著北君沐同來的那些高手,看到真的出現了洞口,以為下麵有寶物,便要緊隨雲起他們尋寶,誰知縱身一跳後,居然沒有像他們一樣進去,而是被重重彈飛了,免費做了一次上拋運動。


    嶽思遷撇嘴:“呐,就是這樣了,這下麵……我們都進不去!”


    “啊?怎麽會這樣?”火靈子難以接受地大吼。


    “這下麵的一切,需得有特殊血脈方能進入,看到那個結界了嗎?它隻認血脈,其他的什麽都沒用!”嶽思遷含糊地解釋了一句,他也是昨天追問得狠了,才從姑娘口中得知的,這裏……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險地啊!


    “那我們現在就在這兒等師傅和小公子出來嗎?”白琰子問。


    “當然不是,”嶽思遷突然抽出一遝紙來,一一發給他們,“來來來,人人有份,一人一張,我們現在去找凝魂草,這個呢是圖解,上麵有它的樣子和生長環境簡介,因為這裏有高階兇獸出沒,所以,我們兩人一組,以策安全。”


    韓字看發傳單一樣的嶽思遷走到他麵前,剛要伸手去接那張所謂的圖解,卻見他又收了迴去,還拍拍頭道:“老了老了,糊塗了,不用發給你的,就不浪費我辛苦畫的圖了!”


    韓字嘴角一抽,真想抓住他大吼一通,他也是來找凝魂草的,大家都是一路人啊!最終他還是忍住了,這事是不能告訴別人的,他還是悄悄去找吧,不過他們也要找凝魂草,難道說還有誰和他一樣,需要這種東西來……


    “嶽長老,我能不能問一下,”水靈子頭疼地看著手中的圖解,頂著滿頭黑線,弱弱道,“這個是哪位‘丹青妙手’畫的?”


    嶽思遷麵露得色:“這還用說,當然是我畫的,水平不錯吧?”


    “不錯?”六人嘴角抽搐,齊齊衝他大喊,“遜斃了!”


    嶽思遷眉毛一豎,憤憤然道:“傅流風這個死小子,一定是他的畫技太差勁,我明明是照著他畫的樣子畫的,分毫不差!”


    六人彼此對視,眼中均是狐疑,弄不清楚到底是原圖就是這樣,還是嶽長老複製過程中出現了誤差,但唯一確定的是,這上麵畫的東西,他們完全認不出是草是花還是別的什麽。


    北君沐帶來的人念著那個洞口下可能存在的寶物,隻要這邊無人與他們爭搶,便不會多加關注,至於什麽凝魂草,他們沒聽說過,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的,就更加不可能操心了。


    於是,各有關注點的眾人沒有發現,韓字在聽到“傅流風”這個名字時,整個人完全呆住了,而他迅速垂下的眼睛裏,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傅流風?這位嶽前輩怎麽會知道傅流風?聽語氣還很熟稔,凝魂草的消息,嶽前輩也是從傅流風那裏知道的嗎?那……傅流風還活著嗎?


    韓字不敢問,更不敢表露出任何與傅流風認識的跡象,他有太多太多的顧慮,他……不能,也不可以!


    外麵如何如何,已經進入地下的人卻是不清楚的,我們將時間倒退到雲起、林問歌和小穹剛掉下來的時候。


    雲起緊緊攬著林問歌母子,跳下去後就在不停往下掉,這裏仿佛是個無底洞,四周都是一片漆黑,就連進來的洞口、那道光幕也沒了。


    忽然,緊貼著雲起胸口的林問歌喝道:“小穹,漂浮,雲起,異能防禦!”


    父子倆沒有二話,精神力湧出,一個引風托起他們的身體,一個聚集土元素形成防禦罩,護住了他們的上下左右前後,借著防禦罩淡黃色的光,他們自然而然地環顧四周,下一刻紛紛驚出了一聲冷汗。


    上方看不到頂,左右空曠沒有盡頭,一切都是黑漆漆的,如果單是如此,當然不至於讓人驚出冷汗,畢竟黑暗中有什麽,他們看不到,恐懼自然小些,但下方卻不是這樣。


    激蕩四濺的水花,可以判斷下麵都是水,可浪花中的東西卻很不美好,那是一張張的血盆大口,長滿了尖利的鋼牙,是什麽生物並看不分明,此時正一次次躍出、張口,目標正是他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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