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就把事情的經過又大概的和灰哆哆敘述了一下,聽完之後這小白耗子一臉恐懼害怕的看著我們說道:“嗯~~~你說啥?我就這麽涼透了?那不成啊!我死了以後還怎麽擼串啊?”


    我在旁邊聽的直豎大拇指啊!我心道你真是那個啊,我這堂子裏本來有個黃淘氣兒就挺不靠譜的了,這又來一個大爺!人家聽說自己死了這會估計哭的大鼻涕泡都得出來,人家第一反應居然是以後沒法擼串了!


    但是想歸想,這個灰哆哆我還真得收來下,首先我堂子裏現在確實是缺人,好些位置都是空著的,這人馬不齊不是個事,以後想吃這行的飯就必須得發展壯大隊伍,現在我也是憋的不行,別說肉了,就是羅卜白菜它也當事不是?


    況且這個灰哆哆雖說傻是傻了點,但確實也是天生異種,別的不說,單從它死了這麽多天,魂體剛剛蘇醒過來就跟沒事人一樣,人家還以為隻是睡了一覺呢。


    再加上我也是一直能在它的身上隱隱感覺到一股股細微的氣運散發出來。氣運這種東西很玄乎,說不清道不明,但也確實存在,除非一些道行高深的仙家或者是仙緣很重的弟馬,再不就是背後有厲害的仙家庇佑才能察覺得到,我雖然不能看得一清二楚,但也能從灰哆哆的白色皮毛上散發著的微微熒光察覺一二,想來以後難保不會真的成為一個威震一方的大仙,要真那樣,哥們我是真的發財了就。


    其次就算是灰哆哆一點潛力都沒有,就是一隻普通的小耗子也沒事,畢竟它背後還有灰家灰天成呢,那老妖怪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說句透亮的話,人家基本上可是能代表整個灰家了,這可不是一般的仙家能比得了的。


    說來說去也不能怪我想得太多,主要是收仙家這個事它實在是很重要,不是說隨隨便便誰來都行的,別管什麽水準的仙家,人家來了就是為著在你的堂口裏四海揚名的,身為弟馬就要考慮好自己堂子的整體情況,要確保每一位仙家都能得到積累修為的機會,不然仙家在你堂口兩年半除了籃球啥也不會,到那時候就不好辦了,仙家進來容易,但想往出請可就不那麽容易了。


    而且我也得考慮一下我堂子裏的其他仙家,如果實力相差太多也不行,否則就會出現小事用不到大事也用不到的尷尬情況了。


    想到這我翻了翻白眼對著灰哆哆說道:“你別慌!你穩!穩住了,知道嗎。現在有個法,不僅能讓你以後天天擼串子,還能讓你積德行善,四海揚名。就是你來我這,以後和我混,隻要進我堂口別說羊肉串,迴頭我天天給你整大肘子都行,我還能給你保證都得是紅燒完之後澆汁的,那一拽都脫骨。而且我還能讓你的功德越來越多,得道成仙修成正果指日可待啊!並且這事你爺爺可是都同意了的”


    灰哆哆聽完我說天天有肉吃,猶豫都不帶猶豫的,當場就表態了,說以後就和我混了!我這一看孩子太熱情了,再一想我也沒馬上讓它進堂口,讓它先迴去找它爺爺,把事情說一下,這樣也算是對灰天成有個交代了,相信這老妖怪看見哆哆之後也就明白事情我也都處理完了。


    灰哆哆倒是聽話,聽我說完轉身粗溜粗溜的就跑了,邊跑還邊告訴我多備點肉等它迴來要好好搓一頓。


    看著灰哆哆化成一股熒光瞬間就消失在我們眼前,劉胖子在旁邊咂咂嘴說道:“我看這小玩意有發展,以後我和老二吃冤種的時候帶它一個,它和我們是一個級別的”


    老二在旁邊聽完用他的大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嘿嘿嘿的笑著說道:“劉哥!我看你倆擱一起挺配,你和它一樣胖的和球似的,迴頭我吃剩的骨頭都給你哥倆留著”


    眼看劉胖子和老二又要扯上,我趕緊是拉著他倆迴到燒烤店裏,不然這兩貨又要扯皮扯個沒完。


    到了屋裏,看見邢亮和他媳婦正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著,我也沒廢話,直接就告訴他倆事情徹底解決了,以後也不用擔心再有東西過來找他倆了。


    得到我的結果之後邢亮也是滿臉激動的不停對著我們三個道謝,他媳婦趕緊去吧台裏拿出來兩遝紅色金幣遞給了我,還說別嫌少,以後隻要我們來店裏吃飯全部免費。


    我也沒矯情,伸手就把錢接了過來,要說這次確實是我從小到大最危險的一次了,這錢也是我們哥仨應得的,少確實是少了點,但邢亮他倆口子人不錯,很實在,而且這次我還得了一個有天賦的灰仙,所以也不算虧。


    順手把錢揣兜裏之後我也是笑著說:“嫂子客氣了,這就不少了,至於吃飯免費就算了,給打個折就行,嘿嘿”


    雖然劉胖子一直給我使眼神,但我也沒搭理他,邢亮媳婦這還是年輕,經曆的少,以後還敢免費吃飯?那這店基本就不用幹了,劉胖子和老二幾頓就得給他炫沒了,那串穿冒火星子了也不夠他倆擼的呀。


    邢亮在一旁也是笑嗬嗬的說都聽老弟的就行,然後拉著我們哥仨就坐到了椅子上,他則轉身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這頓飯吃到了淩晨2點多,劉胖子和老二也是很嚴謹的給邢亮夫妻倆好好的上了一課,據我粗略統計,這倆貨一共得吃了600多串東西,光辣妹子老二就擼了50多串,還說這玩意夠勁兒,上頭,以後這個辣妹子就是他最愛的美食了!劉胖子則就往肉上叮,還給我們表演了幾次一把擼10串的絕技。可能是這兩天折騰的,我也沒少吃,最後酒足飯飽之後我們仨溜達著就迴到了店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這胳膊就把我給疼醒了,起來看了一眼,估計是睡覺的時候給壓著了。得!反正也睡不著了,就起來去大廳點了根煙,本想著緩解一下疼痛之後就去把那倆貨叫起來一起去周邊溜達溜達,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什麽蛛絲馬跡。


    沒辦法,我這人優點比較多,其中答應了人家的事就必須得盡力去辦也是其中之一。扔掉手裏的煙頭,起身往玄關後麵的房間裏走去,一進屋啊就看這倆二貨在那睡得和死豬一樣,那唿嚕打的是叮當響啊!我看過年過節都不用買鞭炮了,讓他倆去門口睡覺就行了,我這是叫了半天,都抬腳踹劉胖子了也沒用,這哥倆好像睡死過去了,這兩天也確實是太累了,都連軸轉了。


    一想得!這幾天給我義子劉得財累夠嗆,我得讓他好好歇歇啊!那誰家孩子誰不心疼啊?是吧?我自己先出去逛逛吧,一想到這我就鬱悶的不行,那人家創業都是手下馬仔千千萬,大手一揮就有人出門給辦事,我這倒好,我堂堂大神兒,再不濟也算是公司老總級別的了吧?下麵一堆小弟還都指不上。


    本來我是想把哆哆編到我的探堂裏去, 有了哆哆這個天生異種的鼠仙,以後打探情報啥的也能方便一些,可我估計他這一迴去得幾天才能過來報到。那倆貨也不靠譜,這會隻能就是我這個病號董事長親自出去跑業務了!


    出了店門,在沿著學府路繁華的大街上我是邊走邊尋思著,羅正義告訴我說這些受害人都是半夜12點左右出事的。


    按理說這個地段,在這個季節再加上那個時間大街上就算是不說人來人往,那也是熱鬧非凡啊。如果真有人突然昏迷過去,那事先周圍不可能一點預兆都沒有,並且羅正義說過受害人並不都是在一些偏僻角落出現,有的就在很熱鬧的街口,走著走著就昏睡過去了。


    唯一有口供的一次還是那個10多歲的孩子,據說當時是和家人逛完夜市準備迴家,然後走著走著就和他媽媽說困了,他媽媽以為可能隻是逛街逛累了,然後讓孩子父親背著孩子就迴去了,結果到家就一睡不醒了,這才是發現事情不對,然後著急忙慌的給送到了醫院,到了醫院才發現有好幾個人和他家孩子情況一樣。


    我上學的時候不愛學習,不然哥們也不至於隻考上了一個三流大學,但我特別愛看偵探推理的小說,像什麽福爾摩斯啊,羅傑疑案啊啥的。我記得書中有一個情節和這個事的關鍵點還挺貼近,就是說如果一個案子出現多名受害人,並且還是在受害人相互毫無關係的情況下,那要麽就是隨機犯罪,要麽就是這些人一定是有著某種聯係。


    首先第一種可以直接排除掉,因為如果真的是隨機犯罪,那衙門口不可能是一點線索都沒有,現在大街上雖說不是360°無死角的監控,但事發地都在這附近,那這塊可是店鋪林立啊!


    咱講話了,也就是我這店,我是有那個老仙家守著,所以根本就沒按那玩意,要真有人上我這來偷東西啥的,那我隻能說他是廁所裏點燈,找屎了也是,都不用我們幾個出手,估計黃淘氣嚇都能嚇死他。


    其他的誰家門口還沒幾個監控啊?別說有人隨機犯罪了,就是放個屁都得被錄下來,那羅正義他們都挨家走訪了,指定是有監控的商家都查個遍,但還是一無所獲。


    所以我斷定這個事,它指定是第二種,那就是實際上這些個受害者,在我們都不知道的某個方向上一定是有著某種聯係的。可是再一想,這些個人有老有少,而且完全都不搭嘎,相互的家人也表示完全都不認識彼此,並且活動軌跡也都不一樣。


    想到這我瞬間就感覺腦袋要爆炸了,我明顯的感覺到了我的cpu要承受不住如此龐大的計算能力了,智商不夠用了!正在我撓頭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嚇了我一跳,拿出來一看是李冬月。


    在疑惑中我按下了接聽鍵,還沒等我說話呢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著急的聲音:“在哪呢?趕緊迴來,我在你店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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