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iquxs.info/


    </p>


    然而,於清華一笑:“然而,母後,卻不愛你。”她抬頭,雙眸亮晶晶的刺入他的心中,令他瞬間窒息。


    他險些坐立不穩,他聽到她這樣說:然而,母後,卻不愛你……


    她這樣說,她竟然都這樣說……


    她知道什麽,她知道什麽啊?


    仿佛是被人戳中了痛處,於重玄瞬間暴怒,衝於清華吼道:“你給朕閉嘴,閉嘴,你知道什麽,你知道什麽?你怎能明白,你怎能明白,我與西兒,我與西兒……你怎能明白,你怎能明白……”他如是癡喃著,竟是再也說不下去,他要說什麽,他能說什麽呢?


    他又有什麽立場,他又有什麽立場去說話呢?


    西兒是他的……他一直是這麽想,也是這麽做的,他將她牢牢的箍在身邊,不肯讓她自由飛翔……他是得到了她的人,可是又怎樣?又怎樣?這樣又怎樣了?她真的是屬於他的了嗎?真的是屬於他的嗎?


    嗬……真可笑,真可笑……


    他,真可笑……


    於清華看著她的父皇那樣癡迷的模樣,不禁搖首,她緩緩說道:“父皇,你知道母後不幸福,她從未真正的幸福過,她的笑容,從來都是高貴的,都是溫柔的,可是,卻不是真心的,知道她離去之時,女兒才終於自她的臉上看到那樣發自真心的笑容,那笑容是那樣美好,是那樣的溫暖……可是,那卻是解脫的笑,是她終於解脫了的笑……”


    於清華如是說著,這話令於重玄猛地瞪大雙眼,他不可置信的搖首:“不、不、不……不是這樣……怎麽會是這樣……怎麽會是這樣……西兒,西兒,你真的如此痛苦嗎……解脫……嗬嗬,解脫……”


    於重玄越笑越悲痛,心中哽住的是那樣的難以唿出的濁氣,他,真是憋得好難受。


    西兒,他的西兒,居然到死才是真正的解脫……


    於清華知曉自己的父皇此刻心間一定不好受,可是,她必須要把話說完:“所以,父皇,你可還能明白那種不想愛卻硬要被綁在一起的痛苦?肖欽愛我,可我不愛他,我一直都是把他當做哥哥來看待的,父皇,你可能理解女兒?女兒不能嫁與肖欽,不然,女兒定然會像母後一樣,一生都不會笑了。”


    於清華的話,就猶如一柄利劍直插入於重玄的心髒,令他痛的無法唿吸,她說,那樣是痛苦……她說,她可能會一生都不會笑了……


    這是多麽重的懲罰……


    她居然給他施以如此中的壓力,她竟然如此戳穿他的痛處,她竟然令他如此的無可奈何,令他如此的痛心疾首……


    她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她怎忍心如此,如此拿他痛處……


    可惜,他卻偏偏被她拿捏住了,他無可奈何,他沒有辦法……


    他低低的呢喃著:“你怎會這樣逼我,怎會這樣逼我……”


    忽而,他無力的揮揮手,對於清華說道:“罷了,你退下吧。”


    於清華深深的看了於重玄一眼,知道他現在心中一定傷到不行,是她給他帶來這樣深重的傷痛,可是她沒辦法,她隻能如此。


    對不起,父皇,原諒女兒。


    於清華緩緩起身,對著於重玄在心中如是說著,而後,她一轉身,步伐沉重的走到殿門前,伸手,打開殿門,走了出去。


    灼華宮。


    於清華站在窗前,透過那半開的窗子看那稀疏的月光,風吹雲動,卷起一絲寒冷,她怔怔的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驀地,不知何謂。


    白日裏,她那般對她的父皇說話,她為了堅持自己,竟拿出他最忌諱的事情來當做脫身的理由……嗬,她竟以那樣的事情來威脅他,威脅那個與她血脈相連的男人,威脅那個整個大商高高在上,大權在握的男人。


    她,是瘋了嗎?


    那樣的事情,她怎麽會做出來,她,怎麽敢做出來?


    可是,她卻做了,她為什麽那樣做?她為了什麽?究竟是為了什麽?


    事到如今,她還能是為了什麽?她已經沒路可走了,她已經是這幅模樣了,她現在,沒什麽可輸的了,不,更確切的應該是說,她,現在不能輸,她,什麽都輸不起……


    顧楓晚,你可還知道,我,為了你,究竟舍去了些什麽,究竟,放開了些什麽,究竟,錯過了些什麽……


    其實,他知不知道都沒關係的,因為,不管他知不知道,她都會選擇這樣做……


    她,到現今,究竟是在做什麽?


    嗬……連她自己都弄不清楚了,她,自重生那日起,到底都是在做些什麽。


    於清華,這次,你會不會在走前生的老路呢?


    會嗎?


    會嗎……


    她不知道,她沒人可問。


    她低首,看了看手中那泛黃的紙張,唇角揚起一絲笑意:於清悠,你現在,幸福嗎?


    是啊,你該是幸福的,至少,現在,這個時候,你,該是幸福的……


    她猜想,現在,於清悠應該是躺在喬儲良的懷中幸福的睡去吧,是吧……


    她知道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沒有什麽是比躺在心愛之人的懷中更幸福的事情了,而現在,於清悠,她應該就躺在喬儲良的懷中,不顧後果,不計前事,忘卻所有煩惱……


    於清華,你羨慕嗎?


    不,不羨慕,她一點都不羨慕,她希望他們在一起,他們在一起,對她來說隻會是一個好消息,她在等著,等著……等著在他二人最幸福的時刻,將他們從最高處拉下來,讓他們摔得很慘,很慘……


    風,吹過窗台,帶起漣漪,於清華揚眉,抬手,將窗關上,轉身,走向那宮闈彌漫間……


    都城外的小竹林外,一輛馬車照常停在那裏。


    身穿青衣的女子正半坐在馬車上,翹首觀望。


    在月光之下,可以看見這女子的嬌容,娥眉輕點,花容風貌,不是別人,卻正是於清悠的貼身侍女雲蘭。


    此刻雲蘭已在這裏等了許久,但就是不見於清悠出來,她心知,於清悠與她的情郎在一起必定是要情濃纏綿一番的,對於此事,她早已心知肚明,現在,唯一不知情的,估計就隻有於清悠的母妃玉妃娘娘了吧。


    按說,她身為玉妃的心腹是該第一是將向她報告此事的,更甚至,她應該出手阻止的,不管是為了大局還是為了於清悠的清白,她都應該這樣做的,可是,她卻選擇了默不作聲。


    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嗬,不為別的,她就是想要這位高高在上,一向將她踩在腳底,不將她當人看的高傲四公主,嚐到苦頭。


    尚未及笄的尊貴公主殿下,在暗地裏與人私作鴛鴦,嗬,如此,等到東窗事發的那一天,她看她還如何得瑟。


    在這一點上,她也隻能選擇對不起她的主子了,誰叫這四公主如此的不會做人,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這麽多的人,也活該她會有這樣的一天。


    雲蘭嘴角掛著一絲殘笑,這個時候,她怕是還躺在公子的身下婉轉承歡吧?也好,她既然如此享受這男女歡愛,就讓她一次享受個夠好了……


    竹林間,小屋前。


    終於,在二人深深的顫抖中,所有激烈都迴歸於平靜。


    二人抱在一起許久,當餘韻過去,於清悠雙頰通紅的窩在喬儲良的懷中,她伸出被修剪的很好的修長指甲劃著他的胸膛:“表哥……”語氣中滿是幸福的甜蜜。


    喬儲良伸出手握住她身前的美好,笑道:“怎麽?小嫂貨,還沒夠嗎?”


    被喬儲良此話一說,於清悠雙目含春的將頭埋進他的胸膛,羞惱道:“你說什麽呀,人家哪有……”


    喬儲良握住她身前狠狠一抓,惹得於清悠一個輕顫,嬌哼出聲。


    喬儲良見她如此反應,不由得冷笑一聲:“瞧你這賤樣,還敢嘴硬。”


    於清悠又羞又急:“表哥……你這樣說人家,人家不依。”


    喬儲良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哈哈一笑:“你不依又能如何,還不是得求著我上你,小家夥,剛剛不是爽的緊嗎,怎麽就這一會兒就怕羞了?先前那副娼婦的模樣怎又不見了?”


    “表哥你壞……人家什麽時候那樣了,竟還將人家與那勾欄女子作比較,人家不理你了……”於清悠嘟唇說著,裝模作樣的轉過身去,好似是真的不願理他了,可其實她壓根就沒有生氣,與喬儲良夜夜春宵的這些時日她早已知曉清楚,喬儲良這人在歡愛之時就愛說些汙言穢語,起先他第一次開口叫她嫂貨的時候,她可真是氣惱的,後來,等習慣了之後,她才突然發覺,這也沒什麽不好,根本就不像她想象之中那樣不堪入耳,相反,倒是讓她在激烈的歡愛之中更加感受到了刺激。


    喬儲良也知曉於清悠這欲擒故縱的招數,但他依舊照著她的想法從她的身後抱住她,一雙手在她的身上來迴撫摸著,張口含住她的耳珠,低聲道:“小嫂貨……真是撩人的緊,就讓爺再來滿足你……”


    說話間,喬儲良又是一個翻身,越到於清悠的身上,二人之間又展開了一場激烈的雲雨之戰。


    卻說雲蘭這邊也絕不平靜。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的王爺是和尚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我的王爺是和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我的王爺是和尚並收藏我的王爺是和尚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