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提雲澈那邊為了救文軒和洛水鬧出多少事來,隻說裴芊芊這邊。


    裴芊芊被彩衣女子抓走之後,本以為彩衣女子當時不殺她,很大可能是自己對她有利用價值。


    而且彩衣女子也說了,隻要裴芊芊聽話,她就不會殺她。


    然而裴芊芊是一個聽話的人嗎?


    答案自然是不。


    她和彩衣女子離開之後,裴芊芊就一直追問彩衣女子要帶她去哪裏。


    “前輩,前輩!”裴芊芊雖然被彩衣女子抓在手裏,但是她的嘴上還是沒有停,“你要帶我去哪裏啊?”


    彩衣女子看了裴芊芊一眼,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還是說道:“你打聽那麽多做什麽?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隻是有些好奇而已,”裴芊芊委屈巴巴地說道,“前輩就不能告訴我嗎?”


    彩衣女子道:“我就是給你說了,你也不知道,又何必問呢?”


    “你給我解釋解釋,那我不就知道了嗎?”裴芊芊笑嘻嘻地說道。


    但是彩衣卻不屑地看裴芊芊一眼,“想要活得久一點,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打聽得好。”


    裴芊芊翻了一個白眼,嘀咕道:“我就是想活得久一點,才打聽一下的。”


    彩衣女子有些驚訝地看著了裴芊芊一眼,雖然有些驚訝,但是還是沒有迴答裴芊芊。


    裴芊芊見此路行不通,又換了一個話題,“前輩名諱是什麽?可以告知一下。”


    不料彩衣女子譏諷地說道:“就你?也配知道我的名諱?”


    這就有點人生攻擊了,裴芊芊直接怒了,“你怎麽能這樣呢?名字不就是取來大家叫的嗎?你不說就不說,幹嘛瞧不起人呢?”


    彩衣女子給了裴芊芊一個不屑的眼神,裴芊芊更加生氣,“修為高就了不起啊?修為高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你還真說對了,修為高就可以為所欲為。”彩衣女子笑道。


    裴芊芊冷“哼”一聲,“肯定是名字難聽,才不願告訴我的。”


    “你說什麽?”彩衣自然聽到了裴芊芊的話,從來沒有人敢在她麵前這樣說話,裴芊芊還是第一個,彩衣女子恨不得直接把裴芊芊給滅了。


    但是最終還是忍了,因為裴芊芊正是她計劃中的一環,如果殺了裴芊芊,還得再找一個人來代替,那就太麻煩了。


    不過她也不會這麽饒了裴芊芊,直接一道靈力打入裴芊芊的體內。


    一時間,裴芊芊覺得疼得冷汗直流。


    “給你點教訓,現在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了吧?”彩衣女子冷著臉問道。


    裴芊芊沒有辦法,這個時候不是逞強的時候,而且,就為了這個話去逞強,裴芊芊也覺得太沒有必要了,於是點了點頭,“知道了。”


    然而裴芊芊哪裏知道,她已經對彩衣女子服軟了,但是彩衣女子卻並沒有饒了她,而是說道:“你不但要知道,還要給我記在心裏。”


    裴芊芊疼得齜牙咧嘴,忙說道:“我記住了。”


    彩衣女子點點頭,但是嘴上卻說道:“那就多疼一會兒,記住得清楚一點。”


    裴芊芊又疼又氣,她都服軟了,居然還這樣,簡直太過分了。


    “前輩,你饒了我吧,真的好疼好疼!”裴芊芊再次求情。


    但是彩衣女子卻道:“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心中並不是那樣想的。”


    “前……前輩,你……你怎麽知道我心中不是那樣想的呢?”裴芊芊忍著疼問彩衣女子道。


    “你這桀驁不馴的樣子,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彩衣女子冷笑道。


    裴芊芊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她這個樣子哪裏桀驁不馴了?


    然而彩衣女子不相信,裴芊芊沒辦法,隻能再次說道:“我真的知道錯了,前輩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


    “不止不亂說話,”彩衣女子說道,“還得什麽事都聽我的。”


    裴芊芊連忙點頭答案,“我一定什麽事都聽前輩的。實在太痛了,前輩饒了我吧。”裴芊芊已經哭了出來。


    然而彩衣女子卻道:“既然要聽我的,那我說讓你多痛一會,記住教訓,你可得聽哦!”


    裴芊芊目瞪口呆,“前輩怎麽能這樣呢?”


    彩衣女子覺得戲弄了裴芊芊,也順便教訓了裴芊芊,笑了笑,就不再理會裴芊芊了。


    但是裴芊芊還是不停地向彩衣女子求饒。


    不過後來的時候,裴芊芊見彩衣女子是真正的不願意理會她了。


    裴芊芊疼得沒有辦法,就幹脆哼起歌來,裴芊芊覺得,以此來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當然,裴芊芊哼的這個歌自然不是一般的曲子,因為她表麵是在哼歌,實際是在詛咒彩衣女子。


    彩衣女子並不知道裴芊芊是詛咒自己,隻是裴芊芊因為疼痛的原因,哼的曲子實在是太難聽了。


    彩衣女子還是覺得裴芊芊有些奇怪,按理說,一般人疼成這樣,還有誰有心情哼歌,“疼成這樣還哼歌?”


    若是平時,裴芊芊必定會迴她就是因為疼才哼的,不過裴芊芊現在卻不能說,因為她不能停,一停下來,詛咒就中止了。


    彩衣女子見裴芊芊還在哼,而且越哼越難聽,她對音律還是有一些了解的,此時聽了裴芊芊的曲子,覺得難聽得實在讓人受不了,“哼得什麽亂七八糟的歌,太難聽了。”


    彩衣女子手一揮,直接就把裴芊芊給禁言了。


    裴芊芊淚流滿麵,還差一點點,一首曲子就哼完了,就不能等她哼完了再禁她的言嗎?


    裴芊芊此時也不得不感歎,實在她的修為太低了,詛咒術隻能使用最低級的,要是修為高一點,詛咒術高一點了,就不用每次詛咒,都需要這麽長的時間了。


    就像這一次一樣,因為時間太長,被打斷了,裴芊芊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而且,更讓裴芊芊難受的是,裴芊芊身上很痛,被禁言後,連痛得呻吟都做不了。


    裴芊芊不能說話了,彩衣女子覺得她的耳根總算是清淨了,實在是裴芊芊太聒噪。


    這麽多年以來,敢在她麵前這麽聒噪的,還真沒幾個。


    要不是看到裴芊芊那一副天真得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再加上如今裴芊芊確實對她還有用,估計她早就把裴芊芊給滅了。


    裴芊芊鼓著眼睛,滿臉淚痕地看著彩衣女子,嘴裏嗚嗚嗚嗚地一邊哭,一邊不知道在說著什麽。


    她那逗趣的樣子,引得彩衣女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到彩衣女子笑了起來,裴芊芊雖然表麵上還是在嗚嗚嗚嗚地叫著,但是心中卻鬆了一口氣。


    其實剛才裴芊芊那樣做,也不是單純地想知道他們這一行到底去哪裏,她主要是想試探一下這個彩衣女子對她的容忍度有多大。


    裴芊芊覺得,如果彩衣女子對她的容忍度越大,就說明自己越有價值。


    而且,裴芊芊也想打聽一下他們的去向,還有就是彩衣女子找她究竟是為了什麽事,這樣她的心裏也有一個數。這樣即使遇到危險,她到時候也有辦法應對。


    然而沒想到的是,彩衣女子不按套路出牌,先是直接給裴芊芊身體裏打了一道靈力,接著又嫌棄裴芊芊太聒噪,就直接對她禁言了,實在是讓裴芊芊苦不堪言。


    當然,即使彩衣女子這樣對待裴芊芊,裴芊芊也由此看出了彩衣女子對她的態度。


    雖然付出的代價有點大,但是還是讓裴芊芊意識到,彩衣女子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她做,否則,她不會這樣。


    當然,彩衣女子對她的容忍度應該也不是很高,所以,她以後行事還是得小心一點。


    裴芊芊就這麽一直疼著,連話都不能說。裴芊芊恨不得她就此疼暈過去,然而這根本就不可能,估計就算她暈過去,估計也會被疼醒過來,因為這是彩衣女子在懲罰她。


    裴芊芊沒有辦法,隻能咬緊牙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彩衣女子帶著裴芊芊來到了一處懸崖邊上。


    說是懸崖,其實更像是地麵上出現的一道裂穀,因為周圍都很平,隻有這裏有一道像是被劍斬斷的裂痕。


    裂穀看起來很大,也很長,下麵黑乎乎的一片,什麽都看不到。


    這就有些像太古裏的那個懸崖了,不過太古裏的那個懸崖上麵還有一些霧氣,而這個,是一點霧氣都沒有的。


    但是這個懸崖給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讓裴芊芊覺得很不舒服,而且還有一些熟悉,似乎她在哪裏遇到過一樣,但是她又想不起在哪裏遇到過了。


    不過,裴芊芊並沒有想太多,因為彩衣女子施加到裴芊芊身上的那股氣還沒有被撤走,裴芊芊的身上,還是疼痛不已。


    不過,到了地上之後,彩衣女子終於放開了裴芊芊,直接把她扔在了地上。


    不過好在也就在這個時候,彩衣女子收迴了裴芊芊的那股靈氣,同時也解開了裴芊芊禁言。


    裴芊芊此時臉色蒼白,身上的汗已經把衣服都打濕了,裴芊芊顧不得收拾自己,隻躺在地上不停地喘氣。


    身上不疼了,也可以說話了,但是裴芊芊卻並不覺得高興,因為她不敢再說話,她害怕自己再被禁言。


    而且,眼前這個懸崖,給裴芊芊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而且,裴芊芊對懸崖的印象也一點都不好。


    實在是她好幾次生死危機,都是在懸崖下麵。


    裴芊芊這時候在想,她是不是跟懸崖犯衝啊,在天一門的時候,她雖然沒有被扔下懸崖,但是因為那時候她毫無修為,如果把她扔下去,和死沒有什麽區別,那時候明清還要利用她,自然沒有把她扔下去,不過也和把她扔下去沒有什麽區別。


    之後就是在太古裏那裏,那一次更直接,她就這麽被班小四給扔下了懸崖,要不是她那時候已經有了修為,裴芊芊早就摔死了。


    如今彩衣女子把裴芊芊帶到這個懸崖邊上,裴芊芊心想,該不會又要把她扔到懸崖底吧?若真是那樣,那她跟懸崖真的是太有緣了。


    裴芊芊不知道彩衣女子帶這裏來的原因是什麽,隻是看到彩衣女子到了這裏就比煤炭還要黑的臉,裴芊芊就不敢去觸彩衣女子的黴頭。


    她怕一不小心,自己就被彩衣女子給扔了下去。


    裴芊芊覺得,彩衣女子帶自己來這裏的目的,不可能是讓自己來這裏看風景的。


    多半都是和這個懸崖有關,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事,但是裴芊芊猜想,不是讓她下去找什麽東西,就是讓她下去放什麽東西。


    但是不管是找什麽東西,還是放什麽,都得下去。


    當然,如果能不把她扔下去,那就最好了。


    但是,裴芊芊知道,似乎這個希望比較渺茫。


    因為此時的彩衣女子看了看懸崖,又看了看她。


    裴芊芊隻能盡量把自己縮成一團,她覺得縮成一團,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或許彩衣女子就看不到她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彩衣女子在看了一會兒懸崖之後,對裴芊芊說道:“你現在幫我做一件事,我就放了你。”


    “什……什麽事?”裴芊芊有些顫抖地問道。


    彩衣女子指著懸崖問道:“看到這個懸崖了嗎?”


    裴芊芊點點頭,“看到了。”她沒有多說什麽,隻老老實實地迴答。


    看到裴芊芊這乖巧的樣子,彩衣很滿意,“知道下麵是什麽嗎?”


    裴芊芊搖搖頭,“不知道!”


    “這下麵是上古戰場!”彩衣女子輕飄飄地說道。


    “上古戰場?”裴芊芊突然間恍然大悟,她終於想起了她覺得這裏熟悉的原因了。當初她看到蚩尤雕像的時候,差點被蚩尤雕像上的殺氣所影響。


    而這裏給她的感覺,不就跟她在白苗族裏第一次看到蚩尤雕像的感覺一樣嗎?


    雖然這一次她並沒有被殺氣所影響,但裴芊芊還是可以肯定,在這懸崖下麵,所充斥的殺氣,一定不會比上次她見蚩尤雕像時的少。


    如果這裏彩衣女子沒有撒謊,這裏真的是上古戰場,那麽,裴芊芊就能解釋為什麽這裏的殺氣這麽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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