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苑……咋了，出啥事兒了？”
小苑哇地哭出聲來。
“紅棱嬸兒……我爹死了……死了……”
“咋？”
李紅梅一激靈，唰地跟著往外跑。
一家了，跟著往外跑。
在路上，苑兒才斷續地說了個大概。
“我爹喝酒了，來找咱娘，又打，又吼，還要搶東西。打的可兇了，我姐……我姐……嗚，就拎了塊石頭，突然間把他砸的開了瓢……”
李紅梅的心咯噔一下。
長年家暴下的孩子，其實內心是很壓抑，也很容易暴起發難的。
滿兒，就是實在的例子。
她嚴肅了臉，“苑兒，這話你以後別說了，我們去看看再說。”
此時，張朝珍正呆呆地看著麵前癱成一團的男人，眼神癡呆麻木。
一邊兒，滿兒全身顫抖，不斷地往後退縮著。
“我……我……我殺了人……”
她張開小手，看著瘦弱的手指尖，眼淚唰地往下掉落。
“不……”
可是，接下來，滿兒娘卻突然間吼出聲來。
“不是這樣的，是他，是他一個人撞在這石頭柱子上的。滿兒，你給娘記住，今天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一點關係也沒有……”
說完，她苦澀地笑了。上前，狠狠地拽起地上的羅山風。
把他往一邊的牆壁前拖。最後，又把地上的擦痕掩去。
羅山風頭上的血，被她刮在牆壁上麵。
還有封麵，也被她用一個圓形的東西撞了撞。又塗了一遍血。
這才迴身，一臉嚴肅地看著滿兒。
“記住，你爹，就是和我爭執的時候，被我不小心撞到了牆壁上的。你現在這樣跑去跟你爺說，讓他趕緊來……”
“那奶奶呢？”滿兒驚恐地問。
一張小臉格外的憔悴。
“你隻要先通知你爺就行。”
張朝珍嚴肅地說完，看著女兒倉促地往外跑去。這才迴身，瞪著滿麵是血的羅山風，眼淚唰地往外。
“都怨我，是我害了滿兒……是我這個當娘的……害了我閨女喲……”
旋即，她又抹掉眼淚。
“不，不是我害的，是你羅山風，要不是你耍酒風，滿兒怎麽會這樣，我怎麽會……”
她說不下去，氣憤地走到羅山風的麵前，最後，顫抖著伸手，探了探羅山風的鼻子。
“還……有氣……”
才趕來的李紅梅聽到還有氣，石頭也落了下來。
“有氣就好，趕緊把人抬起來。”
一行人把人抬起來，放到通風口的地方。
不一會兒，羅山風從昏迷當中清醒過來。
再抬頭時，便瞪著麵前的人嚷嚷著。
“你誰啊？滿臉血糊啦啦的，看著真是磣的慌。”
張朝珍一愣。
這男人……不認識她了？
李紅梅麵上一喜。
不認識好啊。
打殘了也不要緊。
隻要不招煩就行呢。
她湊上前來。
“咳，你怎麽又喝多了？”
羅山風抬頭瞪著李紅梅，這才冷哼一聲。
“喝什麽多啊，可算來了一個還算是有點正常的女人。不過，你們都誰啊？怎麽全都穿著這麽破爛的衣服擱這兒呆著？”
他嚷嚷著，搖晃著爬將起來。
感覺到腦袋瓜疼，就揉了揉。
這一揉，揉出滿手的血。
“啊啊……血，誰打了我？”
下山捎信的滿兒正好迴來，聽到這話，腳步嘎地就止住了。
滿兒爺爺倒是往前衝來。
“羅山風，你個不要臉的趕緊給我迴去。都說了不準到這兒來，你還來。”
吼完，又衝李紅梅賠著笑臉兒，“大山家的，我把山風這就拉迴家去，你不要生氣，我以後定要說著他一些。”
呃呃，這老頭的態度，今天很不錯啊。
要知道，老羅頭平時對趙家人，其實是不怎麽喜歡的。
尤其是對趙大山，更是不喜歡的很。
以前碰到趙大山時，那腦袋都是扭一邊兒去。
偶爾更是會耍酒瘋。
今天他的態度居然出奇的好，這可就令人匪夷所思了。
不過，這一切不重要，重要的，是滿兒娘兒幾個，似乎可以逃脫責罰啊。
“那個，大山家的，我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你多擔當一些，我以後，不會再與你們家做對了。這個不成器的，我把他領迴去，以後定不讓他來找媳婦的麻煩。”
臨走，老羅頭還喝斥滿兒娘。“你就在這兒替東家把活兒做好了，咱們家，你偶爾晚上迴來看看山風就行。”
這事兒，高高舉起。
居然就這樣輕輕落下，很順利地解決了。
等到老羅頭和羅山風都走遠了，眾人才有點反應過來。
“這事兒……結束了呀？”
滿兒娘懵圈兒地問。
滿兒則嚼著眼淚，“娘，沒事了，今天這事兒……真的沒事兒了……”
張朝珍摟著閨女，“嗯，沒事了。”
可是，接下來，她就狠狠一巴掌拍在她身上。
“我讓你衝動，我叫你衝動。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娘不會有事兒，不會有事兒。你就是不聽，這一次鬧這麽大的事情，你滿意了吧……”
被按著打屁股，滿兒也不掙紮，隻是嗷嗷地哭。
“娘，我看著你被打，被那個臭男人折磨，我難受，我就恨啊……娘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呢……嗚，娘我錯了，你打吧，打吧……”
張朝珍一邊打，那眼淚就不要錢地往下掉落。
“我讓你任性，我叫你野，我讓你沒大沒小……”
一邊，小苑也哇地哭出聲來。
“娘，你別打姐，你別打姐，我也想保護你的，娘你不要打我姐啊……”
李紅梅默默轉身，她知道，這件事情，就這樣了。
雖然受驚一場，但是好歹，不是真的出事兒。
二丫和紅棱也是默默轉身。
走了好遠，二丫才有些感歎，“沒想到，滿兒娘平時對滿兒挺兇的，可是真實的……卻對她極好。”
紅棱拉著她手，“這天下的娘，隻要心性兒是正的，哪有不對自己的子女好的。也就是那些鬼迷了心魂兒的，才會對自己的子女不好。天下的娘，真的都是好娘啊……”
這件事情過後，趙家人絕口不提。
滿兒，也沉默了許多。
天天晚上會跑來跟著二丫，還有五兒一起學識字。
小苑雖然人小，但也跟著姐姐們一起識字。
還有村裏的幾個小孩子，在征求了李紅梅的同意後，也跟著跑來學認字兒。
為此，李紅梅在村裏的地位，也隱隱的有所提升。
也是在這時候，李紅梅才得知，原來她在村裏的名聲，現在是越來越好。
到不是說她會識字兒就好了。
而是，有人說她是帶福的媳婦兒。
福澤加身的婦道人家，在鄉村裏麵來說，走到哪裏地，都是極受歡迎的存在。
“原來，我當了百福娘子了呢。哈哈，這個百福娘子還有啥說法兒沒有？”
家興娘子津津有味地說著這些事兒。
李紅梅也聽的上勁兒。
家興的幾個孩子現在也湊一堆兒，跟著二丫幾個一起學認字兒。
簡單的字兒，李紅梅就讓二丫和五兒，還有紅棱當老師。
並且，是讓孩子們一個學會後，再接著當小老師。
為此，好些孩子原本隻是被家裏長輩硬性要求來學的。
現在卻變成了主動學習。
不為別的，就為了當一盤小老師。
“我說大山家的，你別小看這百福娘子啊。在咱們這種鄉村地方，百福娘子走到哪裏，都是受歡迎的存在。”
李紅梅得意地把腰一挺。
“我說家興媳婦兒啊，你難道是覺得，我李紅梅不夠招人喜歡？到目前為止，你們不都是喜歡到我這兒來的麽？”
家興娘子笑著擰巴她。
“我說你夠了呀，沒見過象你這麽臉皮兒厚的。”
李紅梅哼哼，表示鄙視她。
家興娘子不搭理她這一岔兒，借著話繼續說。
“這個百福娘子，在各地方擺酒，還有迎娶，祝壽，以及重大的事情之類的，都會被當家人請到了客屋裏麵，好酒好菜地招待著。最後，走的時候，主人家也會給你打紅封，圖吉利。當然，在打紅封之前，主人家往往會請你們幫著灑一下水啊。或者是布一下家裏啊。要麽，就是給家裏的小孩子摸摸腦袋瓜啥的……”
李紅梅聽到摸腦袋瓜，立馬就精神百倍地瞅向小五大聲嚷嚷起來。
“小五聽到了沒，嬸兒我現在是百福娘子，人家請我摸腦袋瓜，還得給我紅封呢。嬸兒喜歡你，沒事兒摸你腦袋，這是降福給你呢。”
五兒毫不客氣地甩了她幾個白眼球兒。
家興娘子則樂的哈哈大笑。
“唉呀不行了，我就沒見過這麽不靠譜的百福娘子啊。得，以後你去了旁人家裏當百福人，肯定得讓一幫人驚呆的。”
這個媳婦兒整個的就是個攪事精麽。
還百福，家興娘子強烈懷疑，這些推選，並且默認她是百福娘子的人，肯定是瞎了眼的……
“咳，姐向來就是這麽的低調，可愛，不要太祟拜姐，姐就是一個傳說啊。”
李紅梅一扭頭，進屋了。
留下滿臉錯愕表情的家興娘子。
在秋收後還沒來的及挖紅薯的時候，二丫和五兒，張林寶這幾個小子，就開始了在河溝裏麵撈魚的樂趣。
每年這個時候，小孩子們就會撈魚，逮鐵鉗子。
以及，做一些旁的事情……
小苑哇地哭出聲來。
“紅棱嬸兒……我爹死了……死了……”
“咋？”
李紅梅一激靈，唰地跟著往外跑。
一家了，跟著往外跑。
在路上，苑兒才斷續地說了個大概。
“我爹喝酒了，來找咱娘，又打，又吼，還要搶東西。打的可兇了，我姐……我姐……嗚，就拎了塊石頭，突然間把他砸的開了瓢……”
李紅梅的心咯噔一下。
長年家暴下的孩子，其實內心是很壓抑，也很容易暴起發難的。
滿兒，就是實在的例子。
她嚴肅了臉，“苑兒，這話你以後別說了，我們去看看再說。”
此時，張朝珍正呆呆地看著麵前癱成一團的男人，眼神癡呆麻木。
一邊兒，滿兒全身顫抖，不斷地往後退縮著。
“我……我……我殺了人……”
她張開小手，看著瘦弱的手指尖，眼淚唰地往下掉落。
“不……”
可是，接下來，滿兒娘卻突然間吼出聲來。
“不是這樣的，是他，是他一個人撞在這石頭柱子上的。滿兒，你給娘記住，今天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一點關係也沒有……”
說完，她苦澀地笑了。上前，狠狠地拽起地上的羅山風。
把他往一邊的牆壁前拖。最後，又把地上的擦痕掩去。
羅山風頭上的血，被她刮在牆壁上麵。
還有封麵，也被她用一個圓形的東西撞了撞。又塗了一遍血。
這才迴身，一臉嚴肅地看著滿兒。
“記住，你爹，就是和我爭執的時候，被我不小心撞到了牆壁上的。你現在這樣跑去跟你爺說，讓他趕緊來……”
“那奶奶呢？”滿兒驚恐地問。
一張小臉格外的憔悴。
“你隻要先通知你爺就行。”
張朝珍嚴肅地說完，看著女兒倉促地往外跑去。這才迴身，瞪著滿麵是血的羅山風，眼淚唰地往外。
“都怨我，是我害了滿兒……是我這個當娘的……害了我閨女喲……”
旋即，她又抹掉眼淚。
“不，不是我害的，是你羅山風，要不是你耍酒風，滿兒怎麽會這樣，我怎麽會……”
她說不下去，氣憤地走到羅山風的麵前，最後，顫抖著伸手，探了探羅山風的鼻子。
“還……有氣……”
才趕來的李紅梅聽到還有氣，石頭也落了下來。
“有氣就好，趕緊把人抬起來。”
一行人把人抬起來，放到通風口的地方。
不一會兒，羅山風從昏迷當中清醒過來。
再抬頭時，便瞪著麵前的人嚷嚷著。
“你誰啊？滿臉血糊啦啦的，看著真是磣的慌。”
張朝珍一愣。
這男人……不認識她了？
李紅梅麵上一喜。
不認識好啊。
打殘了也不要緊。
隻要不招煩就行呢。
她湊上前來。
“咳，你怎麽又喝多了？”
羅山風抬頭瞪著李紅梅，這才冷哼一聲。
“喝什麽多啊，可算來了一個還算是有點正常的女人。不過，你們都誰啊？怎麽全都穿著這麽破爛的衣服擱這兒呆著？”
他嚷嚷著，搖晃著爬將起來。
感覺到腦袋瓜疼，就揉了揉。
這一揉，揉出滿手的血。
“啊啊……血，誰打了我？”
下山捎信的滿兒正好迴來，聽到這話，腳步嘎地就止住了。
滿兒爺爺倒是往前衝來。
“羅山風，你個不要臉的趕緊給我迴去。都說了不準到這兒來，你還來。”
吼完，又衝李紅梅賠著笑臉兒，“大山家的，我把山風這就拉迴家去，你不要生氣，我以後定要說著他一些。”
呃呃，這老頭的態度，今天很不錯啊。
要知道，老羅頭平時對趙家人，其實是不怎麽喜歡的。
尤其是對趙大山，更是不喜歡的很。
以前碰到趙大山時，那腦袋都是扭一邊兒去。
偶爾更是會耍酒瘋。
今天他的態度居然出奇的好，這可就令人匪夷所思了。
不過，這一切不重要，重要的，是滿兒娘兒幾個，似乎可以逃脫責罰啊。
“那個，大山家的，我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你多擔當一些，我以後，不會再與你們家做對了。這個不成器的，我把他領迴去，以後定不讓他來找媳婦的麻煩。”
臨走，老羅頭還喝斥滿兒娘。“你就在這兒替東家把活兒做好了，咱們家，你偶爾晚上迴來看看山風就行。”
這事兒，高高舉起。
居然就這樣輕輕落下，很順利地解決了。
等到老羅頭和羅山風都走遠了，眾人才有點反應過來。
“這事兒……結束了呀？”
滿兒娘懵圈兒地問。
滿兒則嚼著眼淚，“娘，沒事了，今天這事兒……真的沒事兒了……”
張朝珍摟著閨女，“嗯，沒事了。”
可是，接下來，她就狠狠一巴掌拍在她身上。
“我讓你衝動，我叫你衝動。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娘不會有事兒，不會有事兒。你就是不聽，這一次鬧這麽大的事情，你滿意了吧……”
被按著打屁股，滿兒也不掙紮，隻是嗷嗷地哭。
“娘，我看著你被打，被那個臭男人折磨，我難受，我就恨啊……娘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呢……嗚，娘我錯了，你打吧，打吧……”
張朝珍一邊打，那眼淚就不要錢地往下掉落。
“我讓你任性，我叫你野，我讓你沒大沒小……”
一邊，小苑也哇地哭出聲來。
“娘，你別打姐，你別打姐，我也想保護你的，娘你不要打我姐啊……”
李紅梅默默轉身，她知道，這件事情，就這樣了。
雖然受驚一場，但是好歹，不是真的出事兒。
二丫和紅棱也是默默轉身。
走了好遠，二丫才有些感歎，“沒想到，滿兒娘平時對滿兒挺兇的，可是真實的……卻對她極好。”
紅棱拉著她手，“這天下的娘，隻要心性兒是正的，哪有不對自己的子女好的。也就是那些鬼迷了心魂兒的，才會對自己的子女不好。天下的娘，真的都是好娘啊……”
這件事情過後，趙家人絕口不提。
滿兒，也沉默了許多。
天天晚上會跑來跟著二丫，還有五兒一起學識字。
小苑雖然人小，但也跟著姐姐們一起識字。
還有村裏的幾個小孩子，在征求了李紅梅的同意後，也跟著跑來學認字兒。
為此，李紅梅在村裏的地位，也隱隱的有所提升。
也是在這時候，李紅梅才得知，原來她在村裏的名聲，現在是越來越好。
到不是說她會識字兒就好了。
而是，有人說她是帶福的媳婦兒。
福澤加身的婦道人家，在鄉村裏麵來說，走到哪裏地，都是極受歡迎的存在。
“原來，我當了百福娘子了呢。哈哈，這個百福娘子還有啥說法兒沒有？”
家興娘子津津有味地說著這些事兒。
李紅梅也聽的上勁兒。
家興的幾個孩子現在也湊一堆兒，跟著二丫幾個一起學認字兒。
簡單的字兒，李紅梅就讓二丫和五兒，還有紅棱當老師。
並且，是讓孩子們一個學會後，再接著當小老師。
為此，好些孩子原本隻是被家裏長輩硬性要求來學的。
現在卻變成了主動學習。
不為別的，就為了當一盤小老師。
“我說大山家的，你別小看這百福娘子啊。在咱們這種鄉村地方，百福娘子走到哪裏，都是受歡迎的存在。”
李紅梅得意地把腰一挺。
“我說家興媳婦兒啊，你難道是覺得，我李紅梅不夠招人喜歡？到目前為止，你們不都是喜歡到我這兒來的麽？”
家興娘子笑著擰巴她。
“我說你夠了呀，沒見過象你這麽臉皮兒厚的。”
李紅梅哼哼，表示鄙視她。
家興娘子不搭理她這一岔兒，借著話繼續說。
“這個百福娘子，在各地方擺酒，還有迎娶，祝壽，以及重大的事情之類的，都會被當家人請到了客屋裏麵，好酒好菜地招待著。最後，走的時候，主人家也會給你打紅封，圖吉利。當然，在打紅封之前，主人家往往會請你們幫著灑一下水啊。或者是布一下家裏啊。要麽，就是給家裏的小孩子摸摸腦袋瓜啥的……”
李紅梅聽到摸腦袋瓜，立馬就精神百倍地瞅向小五大聲嚷嚷起來。
“小五聽到了沒，嬸兒我現在是百福娘子，人家請我摸腦袋瓜，還得給我紅封呢。嬸兒喜歡你，沒事兒摸你腦袋，這是降福給你呢。”
五兒毫不客氣地甩了她幾個白眼球兒。
家興娘子則樂的哈哈大笑。
“唉呀不行了，我就沒見過這麽不靠譜的百福娘子啊。得，以後你去了旁人家裏當百福人，肯定得讓一幫人驚呆的。”
這個媳婦兒整個的就是個攪事精麽。
還百福，家興娘子強烈懷疑，這些推選，並且默認她是百福娘子的人，肯定是瞎了眼的……
“咳，姐向來就是這麽的低調，可愛，不要太祟拜姐，姐就是一個傳說啊。”
李紅梅一扭頭，進屋了。
留下滿臉錯愕表情的家興娘子。
在秋收後還沒來的及挖紅薯的時候，二丫和五兒，張林寶這幾個小子，就開始了在河溝裏麵撈魚的樂趣。
每年這個時候，小孩子們就會撈魚，逮鐵鉗子。
以及，做一些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