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我倒是可以去一趟陰司,將其魂魄借上來,之後再還迴去便是。”李烊說道,他的身上仍舊有著香火之氣,如今算是半人半神,而上古的之時,神隻便可來往於三界之間,如今他主要以香火之氣護身,倒是可以前往地府。


    “伯父在,這是否太過於冒險,還是算了吧。”李承平在一旁擔憂的說道了,陰司在他印象之中絕對不是什麽好地方,而且在祂看來,如今李烊的修為也不過是以元嬰境界的修為,就算殺力再強,在那些陰司的麵前,jon更怕也不算是太過於輕鬆的一件事。


    “是啊大父,確實太過於冒險,陰司這種近乎在傳說之中的地方,貿然前去,恐怕要遭逢意外。”李玄煌同樣是擔憂,不想要讓李烊前去冒險,而且如今李家好不容易有了新的支柱,他也不願再生出什麽差池。


    兩人極力的反對,在他們的眼中,李烊與蔡言芝確實是無所不能,幾乎就沒有出現太大的紕漏,可是這些都是在人間之中,而一旦李烊前往了陰司,那可就是前往一個陌生之地,充滿了未知性,加上陰司的手段,很難不說不是兇多吉少。


    對於兩人的擔憂,蔡言芝卻是一點都不在意,以李烊前世劍主的身份,就算是地府也要禮讓三分,當初被羈魂一事就能夠看出來,地府的那些陰司是懼怕李烊這大到無可奈何的地步,所以她才敢提及此事,讓李烊前去,才能將這魂魄帶迴。


    李烊擺手道:“無妨,這陰司之前可能不熟悉,但是上一次前去,也算是在那邊有熟人了,說不準這一次前去,他們還要夾道歡迎呢,所以你們二人的擔憂是多餘的,隻需要靜待我的好消息即可。”


    李烊自信的與兩人說道,她當然不是自打輕敵,而是經過了自身的考量。畢竟那些所謂的陰司說白了也就是及昔日的鬼魂,在地府之中憑借自身的修為以及在官場摸爬滾打的經驗,這才混上了陰司與閻君的位置,自己身上的功德,就算是那些閻君也要禮讓三分。


    何況那地府的主人是昔年的後土神祗,是真正幾位先天神祗之一,在於那位天庭之主之下戰力頂尖的幾位神祗,不過當年人族與天庭發生動亂,這後土神祗選擇兩不相幫,而後將地府封鎖起來,表示自己不願卷入這場動亂之中。


    所以也就默認了這位先天神祗能夠與人極好的相處,不過今日這一次前去地府,李烊絕對不僅僅隻是為了將柳柱赫的魂魄帶迴,而是在那地府之中,有著一片殘魂,李烊正好前往將其取迴,倒是正好一箭雙雕。


    他與幾人叮囑了幾句之後,便將祖劍喚出,朝著地麵揮動以那香火為引。直接在地麵之上切開了一道門戶,而這門戶之後,便是通往擁有著諸多神秘色彩的地府陰間,李烊等著那門戶穩定之後,便自行朝著這門戶邁了進去,一人前往了地府。


    李玄煌與李承平看著他消失在門戶之內,倒是有著新奇,而蔡言芝也將一些能夠告訴二人之事告之了兩人,從此二人也就不再擔憂,畢竟李烊的來頭如此巨大,就連兩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但是想來以這個身份,恐怕陰司那邊也極為惶恐。


    陰司之中。


    一切仍在有序的運轉著,雖然經過李烊那一次的動蕩,但是很快的就重新穩定下來。


    生前名為範無錯的小範,如今雖然被調任到管理人間戶籍的位置,但是相對來說,倒是愜意了不少,特別是這名為【望鄉台】的地方,可以看到人間的各處地方,倒是不至於太過於閑散無趣。


    “或許閻君所說,都是對的,就該早來此處了。”範無錯倚靠在望鄉台的圍欄之上,手中的筆尖之上仍有墨水滴落,戶籍之上的墨跡也未幹。


    “小範,我跟你說,這次可刺激了,你絕對沒想到,我這次遇到誰了。”白衣使者笑著朝望鄉台走來,二人搭檔了不久的歲月,情誼相當耳朵深厚。


    雖然如今不再是搭檔,但是一有空閑,仍舊會小聚。


    範無錯放下手中的筆,臉上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不會又碰到哪位了吧?”


    白衣使者無奈,沒想到如此輕易的就被範無錯所猜測道:“一下就猜到了,可就沒有樂趣了,你該裝作不知道,或者往熟人那邊猜測。”


    範無錯聳了聳肩,而後站起身來,他朝著不遠處如同一口巨大的水井的地方指去,說道:“如今我在這望鄉台之中,愜意得很,就算昔日仍在人間的父母,轉世之後亦可看到,而且他們的壽元都還有很長的時間,你根本不會見到他們,能讓你如此,也就是那位了。”


    擔任了這份職責之後,兩人的樂趣也就少了不少。


    能夠讓他們如此激動,或者覺得有趣的,也就是李烊了,畢竟遇到了李烊之後,二者的命運也隨之改變了。


    生前名字為謝長平的白衣使者說道:“這一次前去羈押了一個人間修士,恰巧遇上那位與他這一世的道侶,同樣是偷渡轉世的金仙,要是知道與他有關,打死我也不會接這一趟任務了,好在趁其不備,直接將魂魄帶迴來了。”


    範無錯:“……”


    沉默了許久,範無錯這才繼續開口說道:“你瘋了吧,這無疑是得罪了那位,就不要將魂魄帶迴來,任由其直接處置,或者你等著他沒了後續的想法,再不行嗎,如此一來會讓其不快的。”


    範無錯聽著他講述的過程,隻覺得心驚膽顫。


    因為從謝長平講說的經過來後,李烊是有打算將其魂魄留下來的,可是謝長平直接趁其不備,直接帶走了。


    謝長平不以為意的說道:“起初我也擔憂,想要還迴去,可是如此一來,豈不是對於我們陰司的形象有損,我們可是執掌生死輪迴的使者,從來都是人間的生靈懼怕我們,就算以前那些仙人隕落,也要乖乖遵守規矩,如今不過連個尚未飛升的凡人,何懼?。”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當初仍舊是一陣後怕,但好在在這地府的時間過去了四天,而人間也過去了四十年的時間,李烊仍舊沒有動靜,謝長平也就因此放鬆下來,覺得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而且你不知道,這次的魂魄,事關重大,涉及到域外天魔,是地獄那邊的佛陀讓我務必帶迴來的,不然我也不敢這麽冒險。”謝長平最終仍是向他泄露了天機。


    提及到域外天魔,範無錯也就神情肅穆了起來,問道:“如今人間也有了域外天魔的潛入了?”


    他生前正是因為域外天魔而死,當初的他作為天界的一名仙官,雖然隻是普通的仙人境界,可仍是參與了那場涉及到全部世界大變的動亂之中,這些年二人行走於各個洞天福地,所見的之景象,無不悲痛。


    提及此處,範無錯的拳頭不自然的攥緊起來。


    凡是被天魔所吞噬者,靈魂皆會成為其增長的養料,再無轉世的機會。


    謝長平歎氣道:“你也不是不知道,這些惡心的髒東西,隻要有一隻闖入一個世界之中,便可無限的演化出來新的種群,雖然境界卑微,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祂們終究會變的強大起來。”


    “難不成當初天梯的折斷,就是白費了,人間還是被入侵了!”範無錯那雙早就如同無波古井的雙目之中,變得憤懣,似乎有著一股憋屈的氣無法發泄出來,情緒激動到自身的靈力也隨之沸騰起來,甚至滾滾黑煙已然從體內冒出。


    如此的變故,讓謝長平也驚慌失措,連忙用手抵著他的肩膀,將自己的靈力輸送進去,變做出這些,邊喊道:“冷靜點小範!你再控製不住自己的靈力,可就要淪為聻(jian。人死為鬼,鬼死為聻)了,這些年所積攢的一切可就白費,你也看不到各界恢複清平的一天了。”


    似乎聽到了他的話語,範無錯這才逐漸的鎮定了下來。


    但是眼中仍是不少的憤懣,似乎對於人間之中出現域外天魔,絕對是不能容忍。


    “我們行走過那麽多的世界,已經看到了生靈塗炭,甚至不少的洞天直接被那些域外天魔屠戮殆盡,千裏無人煙,甚至連生靈都不存在,隻剩下淪為了域外天魔演化的巢穴,若是人間也如此,那就真的再無機會了。”範無錯雙眼空洞,仍舊無法接受這個消息。


    謝長平歎氣,說道:“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畢竟我們作為陰司,無法插手陽間的一切事務,若是擾亂了陽間本該運轉之事,便會受到地府規則懲罰,直接淪為飛灰。”


    兩人或者說地府之中的一切陰司,行走於陽間的勾魂使者們,能夠繼續擁有前世記憶存活在世,正是因為與陰間簽訂了契約,這數千年的歲月,以至於祂們都麻木,原本悲憫之心,隨著規則的束縛,從而蕩然無存。


    範無錯也就因為這段時間通過望鄉台看到人間的種種,那顆悲憫之心再一次觸動,從而有了憐憫一切的心思。


    正當二人聊天之時,望鄉台遠處的那口大井之上,之間出現了劇烈的漣漪。


    兩人被這動靜所吸引住,而後那井中的畫麵逐漸如同沸騰滾動的水一般翻滾著,隨後遇到熾烈的劍光直接從中飛掠而出,隨後一道人影也隨之從中出現。


    那人身上的氣息一出現在這陰司地府之中,立刻被地府的規則所壓製,而那人的身形也隨之彎曲下來,這是屬於陰間規則對於生靈的壓製。


    李烊本就壽元未盡,而且他以自己身肉身前來,自然是要被規則所壓勝,但是他的身形隻是被壓製了片刻,旋即就撤掉了這股壓勝之力,因為那身上的香火之氣逐漸釋放出來,將他的身體包裹住。


    黑白兩名陰司看到這熟悉的的身影,臉上的神情直接僵住,甚至比見到鬼還要驚恐。


    擺脫了陰間的壓製,李烊似乎輕鬆了不少,他立刻環顧四周,想要確定自己所在的地方,而後他同樣發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喲,二位,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隨著當初的記憶逐漸清晰,李烊也迴想到當初將自己羈押到地府,正是眼前的這黑白二使,甚至十分有緣的再一次到達陰司之時,正好遇到了這兩人。


    對於他的招唿,兩人仍是一陣沉默,甚至一動不動,讓李烊有些恍惚,是不是自己的出現,讓二者或者說陰司這裏的運轉出現了什麽差池。


    就在他正欲上前查看之時,那範無錯以及謝長平終於有所動作。


    “且慢!”


    “站住!”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大聲的喊道,不讓李烊有所動作。


    而李烊也隨之被兩人這的反應所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旋即停下了步伐。


    他的臉上有些疑惑,便朝兩人問道:“是前方有什麽禁製不成?”


    範無錯與謝長平對視,而後暗中傳音道:“他怎麽會來到這裏,而且肉身也恢複了。”


    “我哪知道,上一次見到他,還不過是魂魄的存在,雖然狀態有些詭異,但不至於如此,直接恢複了肉身。”謝長平一陣無奈的說道,甚至他的心中同樣是一堆的疑惑想要解答,可是容不得他過多的思考。


    “劍……這位人間的客人,請勿亂動,這陰間有些秩序以及大道流轉,您作為陽間人,身上帶著陽氣,胡亂的行動,會導致陰間秩序的混亂,皆是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範無錯笑著對李烊說道,雖然他那那張漆黑且兇惡的臉上帶著笑容,但是看起來卻比哭還要難看。


    李烊見此隻能照辦,畢竟自己不是前來尋找麻煩,而是想要借那柳柱赫的魂魄一用,自然不想惹來不必要的事情。


    “快去稟報閻君,我在這邊拖住他。”範無錯一邊與李烊談話,一邊與謝長平傳音道。


    “您且在此等候,我這就讓我這個下屬去請示閻君,以您的身份,應該與他對話。”


    李烊思索了一番,沒有異議,就讓謝長平離去,就算對方有什麽布置,憑借他自己的術法,仍舊可輕鬆的離去,所以不必擔憂什麽。


    此地便隻剩下李烊與範無錯,一人一鬼,而二者之間的對話,也是十分的有趣,皆是李烊提出疑惑,而後範無錯小心翼翼地迴答,似乎生怕惹來李烊的不快,期間祖劍似乎感應到了這裏濃鬱的陰氣,居然直接現出原型,如同一輪烈日一般,甚至原本溫度極低的望鄉台,直接變得熾熱起來,讓範無錯心中一陣惶恐,心驚肉跳的,好在李烊很快將祖劍收了起來,範無錯這才沒有當場心態崩碎。


    而另一邊,謝長平著急忙慌的跑向了閻君大殿。


    “大師不好了……”


    謝長平剛進入大殿,就驚慌失措的大喊道。


    “小謝啊,你也是我第五殿的老人了,如此失態,成何體統,讓其他殿的人知道,還以為我這閻王殿沒有規矩呢。”閻君抬起頭,不滿的與謝長平說道。


    “地府的規則仍舊正常運轉,再大的事能夠大到哪裏去,本想著讓你過些時間去接替判官的位置,你如此作態,讓本君如何放心讓你上任。”閻君仍舊批改著手中的卷宗,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謝長平急忙說道:“不是啊閻君,真的大事不好了,那位又來了!”


    他隻想將事情盡快稟報,至於那什麽判官之位,直接忽略過去了,因為偶早在幾百年前,閻君就是這麽跟範無錯說,但是從未實現過。


    承諾是許諾下來的,但是實現卻從未見過。


    所以一般閻君提及許諾這種事情,謝範二人都當作了耳旁風,這些做不得真。


    “來了就來了……”閻君不以為意,還以為說什麽微不足道之事,但是猛然臉色大變,甚至原本手上書寫卷宗也被一筆抹去十年的陽壽。


    他這才反應過來,大喊道:“什麽?!”


    謝長平繼續說道:“那位又來了,而且這一次是帶著肉身前來,小範如今在拖延著他,閻君,我們該如何……”


    閻君的臉上同樣出現了慌亂,他站起身來,來迴的踱步。


    “他來之時可有說出此行的目的?”閻君問道。


    謝長平搖頭道:“並沒有,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記起了之前的記憶,而且屬下前來的路上,感應到了一股強大的劍意,似乎是祖劍的氣息。”


    “難不成他的記憶恢複了?變迴了劍主?先去打探清楚,最好不要驚動娘娘。”閻君喃喃自語道,不過他的心中似乎已經想到了應對的法子。


    於是乎,在地府的望鄉台之中等待了驚乎一個時辰的時間,並且了解到了不少的奇聞軼事,李烊終於見到了在範無錯口中那位經常給自己畫大餅,還不時讓自己背鍋的陰間第五殿的殿主,閻君。


    隻是讓李烊十分覺得不著邊調,甚至有些奇葩。


    【歡迎李大劍仙蒞臨陰間第五殿,指導日常運轉工作】


    兩個無麵的女鬼舉著一張紅底白字的巨大篇幅,走在了隊伍的前麵,後麵更是不少的鬼怪吹拉彈唱,似乎與人間的排場一般,十分的盛大,而一襲紅色官袍,身材圓滾矮胖的閻君走在隊伍的中間,右手邊則是前去通報的謝長平,似乎臉上還帶著幾分苦笑以及硬著頭皮的勉強,這一行就如此浩浩蕩蕩的走到了望鄉台。


    範無錯見到這副排場,同樣是傻了眼。


    這都什麽跟什麽?


    閻君笑眯眯的朝著李烊走來,笑道:“不知李大劍仙前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李烊神色古怪的看著他,但仍舊是麵前的語之客套的說道:“諸夏李家李烊,見過閻君,今日不請自來,還望見諒,在下亦是無奈之舉,這才硬闖陰間。”


    “唉,客氣了不是,你我好歹之前也有一麵之緣,因為職責所在,未能好好的坐下交談一番,今日正好借此機會交流一番。”閻君笑著說道,已然一副十分熟練的上前,與李烊談笑風生,甚至已經打算與之並肩而行,任一眾鬼差都不由的驚愕,這閻君一副與李烊熟練的樣子,要不是知根知底,還真以為閻君在劍主的前世曾一同登天的好友。


    而謝長平心中更是一陣嘀咕,之前在殿中可不是這副樣子,那時可是怕得很。


    但是謝長平不得不感慨,這閻君還真是裝糊塗的高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祂不當閻君,誰當?!


    “這究竟是怎麽一迴事?”範無錯悄悄地傳音詢問謝長平。


    後者無奈的迴複道:“這都是閻君的應對之策,以不變應萬變,等著這位將真實來曆說出來之後,再見招拆招。”


    範無錯:“……”


    李烊一臉古怪的看著這個看起來很不靠譜的閻君,而後才說道:“其實在下此次前來,是要與陰司借一人之魂魄,觀其記憶中之事,從而解答疑惑,觀察完之後,一定將其送迴,絕對不會影響陰司這邊秩序的流轉。”


    對於李烊的幹脆,閻君似乎沒想到,祂甚至已經想了幾百種辦法前來刺探李烊的來意,卻沒想到如此的簡單就討到了話語,而祂也僅僅糾結了片刻。


    “這恐怕不好吧,畢竟陰司也有陰司的規矩。”閻君似乎做出了一臉為難的樣子。


    李烊繼續說道:“在下知道此此事不合規矩,但是事關萬千蒼生之性命,隻能拜托閻君通融片刻。”


    李烊頓了頓,而後傳音與閻君說道:“不合規矩的事情閻君也辦了不少,比如在下前世的記憶,閻君似乎都沒有將其封印起來,若是在下與外人道去,閻君恐怕要擔瀆職之罪吧,所以,閻君也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過失吧?”


    閻君神情一斂,似乎被李烊拿捏到了自己的七寸之處。


    於是便與李烊傳音道:“劍仙是要借用誰的魂魄。”


    李烊笑道:“柳柱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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