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以遙收拾著行李,小臉通紅很生氣的模樣,這幾天粟慕總說醫院陰氣重,不讓她去醫院,也不讓她去找解藥,就這麽待在賓館三天。


    今天她要是不離家出走,以示警告,就跟粟慕姓好了。粟以遙拎著包,往外走,忽然頓住腳步,心裏呸了聲,自個不就是和粟慕同姓的嗎?


    正想著,房門就被打開了,粟慕一身疲憊的走了進來,看到拎著包的粟以遙,哭笑不得的扯過粟以遙的小身板,沒好氣的說,“你這是離家出走呢?”


    粟以遙別扭的扭過頭,甩了行李箱,癟癟嘴說道,“你讓開!”


    “別耍小孩子脾氣了。”粟慕拉過粟以遙說著。


    “誰耍脾氣了!”粟以遙別過頭,眼睛紅紅的,“你三天對我不聞不問的,還不讓我去看阿婆,我晚上都睡不著,擔心阿婆,你知不知道啊!”


    “好啦!我知道你委屈,要不,我現在陪你睡會?”粟慕抱著粟以遙半拖半抱著往臥室裏走去。


    這幾天的事情太多,心情就跟過山車似得,粟慕是真的累了,他不是不知道粟以遙心裏的委屈,而是現在實在沒什麽力氣。


    粟慕把粟以遙抱著躺到床上後,喃喃了一句,“阿婆的病好了,明天出院,不用擔心。”


    粟以遙掙紮了兩下後,看著粟慕恬靜的臉頰,心忽的軟了下來。伸出手撫摸了一下有些消瘦的臉,這些日子粟慕忙著處理著這些事,為了不讓自己擔心,什麽都不說。


    那天米米險些傷到她的時候,粟慕臉上閃過的神情又一次迴旋在眼前,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種神情,但隻感覺心很疼。


    “以遙,你不睡覺嗎?”粟慕的聲線嘶啞著,在粟以遙恍惚的時候又一次睜開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粟以遙。


    “慕慕蹭蹭,抱抱。”粟以遙膩膩的撒了嬌,把手一點點的往下移,落在粟慕的眼裏顯得分外的可人。


    “遙兒你在邀請我什麽嗎?”粟慕的話語越發的危險,脫了一半的襯衣半敞著,標準的胸肌赫然的展現在掀開一半的被子下。


    粟以遙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當下就紅了臉,本能的推了一把粟慕,嬌嗔著說道,“慕慕你不可以這樣欺負我的!嗚嗚!”


    “遙兒,你什麽時候會演戲了?”粟慕笑出聲,抱過粟以遙,困在懷裏不斷的親了好幾遍後,這才鬆了手。


    “不——唔!”粟以遙掙紮著,翻了個白眼後,“現在阿婆還在醫院呢!你不要亂來好不好嘛?”


    粟以遙的聲音有些嗲嗲的,這次臉色不好的是粟慕。低下頭又一次重重的親了一口那張小嘴後,悶聲說道,“起來,陪我吃東西!”


    粟以遙壞壞的笑了笑,抱過粟慕的頭,反而主動了起來。兩人交織著在床上滾了一圈後,粟以遙趴在了粟慕的胸口,她的體重很輕,粟慕感覺跟小貓的重量差不多。


    粟以遙和以前的淺雲遙不一樣,平添了幾分調皮。她俏皮的笑了笑,低頭湊到了粟慕的耳垂,輕輕地吹了口氣,“慕慕,你喜歡我嗎?”


    粟慕隻感覺自己的血槽又一次空了,身體熱了幾分,甚至於控製不住的感覺,“遙兒,阿婆想要小孫子,你說我們要不?”


    “哦!要不什麽?”粟以遙裝似不懂的趴著勾起粟慕的衣服,很不經意的動了動身體,但是好像有些東西她才不承認自己明白呢!


    “要不要有個寶寶?”粟慕重複了一遍後,把手放到粟以遙的衣服上,這都夠明顯了吧!


    粟以遙一低頭,抓住粟慕的手咬了一口不是很重,卻讓粟慕縮迴了手。粟慕按住粟以遙的身體,又滾了一圈,轉而讓粟以遙躺在了床上。


    “遙兒,你不懂不要緊,我可以教你的。”粟慕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輕啄著粟以遙的小嘴。粟以遙眯著眼睛,扭動著身體,帶著忐忑和興奮的情緒迴應著。


    就在夜幕四合的時候,粟慕已經褪去衣服,他今天不知道是怎麽迴事,此時此刻就想貼近粟以遙,緊緊的包裹起來,這樣一來才能撫平他的心。


    粟以遙坦然的躺在他的身上,宛如一朵清新的花蕊,任由他去撫摸,愛護。粟慕又一次緊緊的抱著粟以遙的時候,粟以遙悶哼了一聲,隨即輕輕的啜泣了起來。


    “以遙,以遙,不要怕!”粟慕低低的輕哄著懷裏的人兒,一邊撫摸著紅撲撲的小臉。


    一直到外麵霓虹燈起的時候,房間裏的溫度才緩和了下去。房間裏的一對人兒緊緊的相擁著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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