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主公,你快來看啊。”


    許褚的聲音從帳外傳來,然後幾人就見一個壯碩的漢子衝進了中軍大帳。


    “主公,大收獲啊!”


    王丹疑惑問道:“什麽大收獲?”


    “狼糞啊,你說咱們平時也看不到狼,沒想到隨便一找就找了兩大車,我可是許給那些有狩獵經驗的士卒說有重賞了,主公你可不能讓我食言啊。”


    典韋在一旁鄙夷的說道:“二弟,你好歹也是我軍大將,揀個屎也能這麽開心,也不怕別人笑話。”


    許褚不以為然道:“主公吩咐幹啥俺就幹啥,主公開心俺就開心,管其他人幹啥,其他人又不是俺主公。”


    王丹哈哈大笑:“仲康,那些隨你出去的士卒每人賞馬肉百斤,錢十貫,每五人賞一瓶二鍋頭。這下你可有麵子了吧。”


    許褚扭捏道:“主公,那俺呢?”


    “你?你不就是想要酒嘛,賞你一箱,不過可不能喝多誤事啊。”


    許褚這才歡天喜地的說道:“那俺一會再去找幾車狼糞換酒。”


    典韋不淡定了,忙勸道:“二弟,你看,下午是不是輪到為兄了?你先歇歇,下午我去!先說好,某家可不是為了酒,是怕二弟辛苦,不忍二弟做這些髒活......”


    王丹笑罵道:“就你心眼兒多,放心吧,酒少不了你們倆的。”


    轉頭望向黃戰:“黃老,走吧,咱們迴戰區分屎。”


    “你小子就不能好好說話?聽的我怎麽就這麽別扭呢。”


    “哈哈,那還能怎麽說?”


    黃戰:“......”


    迴到戰區,王丹把防蚊用品全部搬去了軍營,又把兩大車狼糞帶了過來。


    “黃老,你跟幾位老哥分分吧,隻要他們的飛機裝的下就盡管裝。咱們不差屎......”


    黃戰當即爆了粗口:“臥槽,你就不能有點正形啊,好歹也是兩州之主了,就不能穩重一點?”


    王丹哈哈大笑,消失在了原地。


    黃戰無奈的看向其餘三人:“搬吧,先說好,我隻提供袋子和手套,別想老子幫忙。”


    沈言:“那黃老先歇歇,這種小事交給咱們三人就好了。”


    黃戰正要走,忽然一拍腦門,轉身對鄒齊說:“他倆可以先走,你小子得等等了,之前王小子派人去前線找薛磊了,你要是在薛磊迴來之前走了,他肯定得發瘋,到時候你們戰區別說跟他合作了,不記恨你們就不錯了。”


    鄒齊連忙說道:“黃老放心,這事兒我有數,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


    ......


    中原大地,隨著王丹殺胡令的傳播,無數江湖草莽,汝南學子,各郡義士紛紛聚集至雁門關,讓守關的丁原頗感頭疼。


    這一日,雁門關內,來了一支約500人打著漢軍旗號的兵馬,被巡視的呂布攔下。


    呂布方天畫戟一指問道:“爾等是何處兵馬,為何前來雁門?”


    隻見當先一人翻身下馬拱手道:“某乃安喜縣尉劉備,聞征北將軍頒布殺胡令,盡起縣中之兵前來助戰。”


    呂布相當不爽,又是一波要出關殺匈奴的人,這幾日雁門關內都聚集了五六千人了,給關內治安帶來的極大的壓力,害的自己工作量劇增,沒日沒夜的要帶隊巡視。現在小小的縣尉也跑來湊熱鬧,當真是不怕死啊。


    “區區數百人就敢出關?你們真以為那匈奴兵是紙糊的不成?快些退去,莫要耽誤我巡城。”


    呂布話音未落,一名豹頭環眼的黑壯漢子喝道:“我大哥千裏迢迢趕來助戰,你居然如此輕視我等?敢不敢較量一番?若是我們勝,你讓我們出關,若敗,咱們轉身就走。”


    呂布眼睛微眯:“就憑你們這幾條臭魚爛蝦?也配和我九原呂布較量?活擰了吧?”


    黑壯漢子大怒,拍馬前衝,口中喝道:“燕人張飛,前來討教!”


    呂布一緊手中方天畫戟,淡然開口:“還是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隨著張飛手中丈八蛇矛刺出,呂布輕描淡寫的用方天畫戟架開了刺來的蛇矛,與張飛纏鬥在了一起。


    張飛手中蛇矛揮舞,越打越是心驚,本以為除了自己二哥,天下間再無對手,哪曾想雁門關隨便一個巡城將軍就能壓製自己,心中暗暗叫苦。


    身後一名麵如重棗,長髯綠袍男子見張飛敗像已險,手中青龍偃月刀一提,喊道:“三弟休慌,關羽來也。”提刀縱馬衝向呂布。


    呂布一戟挑飛刺向自己的蛇矛,麵露興奮之色:“來的好,這才有點意思,終於能好好活動活動筋骨了。”


    隨著關羽的逼近,青龍偃月刀發出刺耳的破空聲朝呂布當頭劈下,張飛也趁機蛇矛橫掃,欲要將呂布掃下戰馬。


    隻聽得“鐺,鐺”兩聲脆響,呂布在電光石火之間把方天畫戟在手中一個旋轉,戟尾磕開了張飛的蛇矛,戟尖把關羽的青龍偃月刀砸在了一旁。


    三人如同走馬燈似的戰在一起,呂布漸漸的竟然打出了狀態,方天畫戟都快舞出殘影了,打的關、張二人首尾難顧。


    劉備心憂兄弟安危,挺起手中雙股劍也加入了戰場,結果,劉備的加入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勝利的天平逐漸向三人一方傾斜。


    這時,宋憲、魏續、侯成三人帶兵趕到,方才分開四人的亂戰。看三人樣子,似乎絲毫不奇怪為啥自家主將會被群毆的樣子,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


    呂布稍做喘息道:“那個張黑子,你們三人武藝還算湊合,布願賭服輸,開關送你們去殺匈奴。不過布提醒你們一句,先尋豫州軍所在,依托豫州軍的庇護,襲殺匈奴才是最安全的,不然你身後這數百步卒,都不夠人家一個千人隊衝鋒的。\"


    張飛搶過話頭:“怎地?豫州軍打的了匈奴,俺老張就打的了,他們做到的俺們三兄弟也能做到!”


    這下呂布笑了,捧腹大笑。好半晌才緩過來說道:“張黑子,你以豫州軍的威名是從吹出來的?當初十萬匈奴圍城,人家僅僅兩個時辰就斬殺匈奴六萬餘人,直接擊破匈奴人答應,損傷才區區幾百,布帶數千人堵截敗逃的匈奴兵,戰死兩千多兄弟才堪堪斬殺3000餘人,這兩千多兄弟可是久經沙場的並州騎兵啊,你品,你慢慢品。”


    這時一道飛馬衝來:“洛陽八百裏加急,統統閃開,莫要擋路!”


    呂布等人哪敢怠慢,紛紛閃到一旁讓出通路。


    哪曾想這報信的士兵認得呂布,開始緩緩降低馬速,直至呂布跟前這才停下,取出腰牌亮了一下。


    “呂將軍,既然你在此處,我就不去找丁刺史了,煩請你打開關門,小的要去送信!”


    呂布哪敢打聽送的啥信,驗了腰牌趕忙讓宋憲帶人前去開關。


    劉備等人見狀,趕緊上馬率隊跟隨。


    行至雁門關大門處,這裏早已圍滿了想要出關殺敵的人群,那軍士也比較機靈,知道這是打響豫州軍威名的最好時機,於是掏出懷中聖旨喊道:“統統讓開,洛陽八百裏加急!豫州牧王樂天一戰襲破雲中城,斬匈奴主力二十餘萬,傷亡戰士不到兩千,陛下特加封王樂天驃騎將軍,冠軍侯!”


    刹那間,關下大門附近鴉雀無聲,所有人默默的讓出了一條道路。


    宋憲開了門,靜立一旁等候軍士通過,哪曾想人群中忽然有人問到:“軍爺,草原兇險,我等願護送軍爺前往送信!”


    那軍士迴道:“豫州軍麾下,不需要人保護!” 說完,縱馬疾馳而去!


    宋憲正要關門,被呂布叫住:“這些人既有報國之心,那麽隨他們去吧,義父那邊由我來解釋。”


    然後呂布轉身高喊道:“諸位,願殺匈奴者自去。宋憲,一個時辰後關門!”


    “得令!”


    城門處的人群這才迴過神來。


    “剛才那送信的軍士說啥?兩千戰損斬敵二十餘萬?我沒聽錯吧。”


    “冠軍侯威武,我要投軍,為俺爹娘報仇!”


    “王豫州這戰功,唯有霍驃騎和武安君二人能與之相比了吧。兩戰斬敵三十餘萬,嘖嘖。”


    “諸位還不知道吧,我一位在並州軍當兵的堂哥跟我說過一事,那王驃騎出征雲中之前,曾對朝廷派來的司空楊彪留下一言。”


    眾人催促道:“速速講來。”


    “那王驃騎說了啥?”


    “少特麽賣關子吊人胃口啊。”


    那人緩緩開口道:“王驃騎留下一句:“率軍轉戰三千裏,殺盡匈奴百萬兵”這等豪言,哪曾想這才過去幾日,其斬殺匈奴人首級已然接近百萬的半數了,築起無數京觀,豫州軍大旗所到之處,匈奴人就隻有逃和死兩種選擇了。所以我奉勸諸位一句,長相近似胡人的兄弟千萬別出關,千萬別。”


    隨即那人隱入人群,消失不見。


    隨著那人的消失,其他各處也有人陸續講述著王丹的事跡,讓聚集在雁門關的眾人心馳神往。


    ......


    第二日,王丹接到了洛陽的封賞,眉頭緊鎖。


    賈詡開口問道:“大人是否在為開府之事煩心?”


    “可不嘛,沒事給個冠軍侯就算了,給個雞毛的驃騎將軍啊,這可是二品正銜,要在洛陽開府早朝的,這特麽要是知道誰坑的老子,老子跟他沒完。”王丹罵罵咧咧的說道。


    一旁程昱笑道:“主公啊,你這真的是讓程某大開眼界啊,別人都是爭相要入朝為官,你倒好,視官位為洪水猛獸。不如隻領冠軍侯之爵,推了那驃騎將軍就是,無非就是少一些俸祿而已。”


    王丹大喜:“我咋就沒想到呢,仲德,勞煩你修書一封,替我向皇帝解釋一二唄。”


    賈詡忙道:“主公不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直接拒絕恐那劉宏不喜啊。”


    “文和,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事說事。”


    “主公可先修書一封至大將軍何進處,言明自己沒有入朝為官之意,更不會仰仗戰功覬覦他何進大將軍的位子,不過言語間要委婉一些,讓那何進明白主公的意思就好。”


    “然後主公再修書一封至張讓處,言說自己不喜朝堂爭鬥,領個冠軍侯已經滿足了,再送些禮物讓其幫忙運作一番。在張讓、何進二人的運作之下想來此事能成。”


    王丹歎口氣道:“唉,為了不加官進爵,老子還要送禮,這特麽哪說理去啊。”


    三人對望一眼,哈哈大笑。


    之後,王丹把書信之事丟給了賈詡、程昱,悠哉悠哉的又做起了甩手掌櫃。


    下午,薛磊帶著三名一直跟隨著他的幸存者風塵仆仆的趕了迴來,見到王丹,薛磊急切道:“老大,那狗日的王輝在哪?”


    王丹直接帶著他們前往了戰區。


    見了鄒齊,王丹對薛磊說道:“這位是鄒將軍,那王輝現如今在南京戰區混飯吃,你跟著鄒將軍過去,給我把那孫子千刀萬剮,記得拍下視頻給我看!”


    鄒齊對王丹道:“王兄弟放心,這事兒包在咱身上了,不過未免打草驚蛇,這幾位兄弟最好是帶個口罩,等我們拿下那王輝再顯露真容吧。”


    薛磊咬牙切齒道:“隻要能宰了他,一切都由鄒將軍安排,咱們絕無二話!”


    王丹:“還別說,你們還真要戴口罩,這飛機上的味道可不好聞啊......”


    鄒齊:“事不宜遲,咱們出發吧!”


    隨即,兩架武裝直升機載著薛磊和他的三名手下駛離了戰區。


    飛機上,薛磊神色古怪的望向鄒齊,看的鄒齊渾身不自在。最後鄒齊無奈道:“好吧,為了遏製一些小型的變異生物,飛機上運載了一些狼糞,味道是難聞了些,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薛兄弟多擔待一下,咱們忍忍就到了。”


    薛磊這才開口:“鄒將軍,我就想問一句,你跟黃司令有仇嗎?”


    鄒齊想也不想的迴道:“沒有啊,為啥要這麽問呢?”


    “臥槽,沒仇的話怎麽會用麻袋裝這些玩意,塑料袋很難找嗎?”


    鄒齊這才反應過來,當初自己找黃戰要麻袋時他露出的那種古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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