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歌愣了愣,隨即歎了口氣。


    “我不傻,你現今人在華耀,很多時候不能有太過顯眼的動作,我又怎麽能拖你下水。”


    輕輕的一吻輕輕落在蕭南朔雪白的發間,她十分誠懇的說道。


    “怎麽辦?我想吻你。”蕭南朔看著蘇雲歌的眼眸,認認真真的問道。


    蘇雲歌沒有迴答,幹脆的印上了他性感的薄唇。當那吻從熾烈逐漸轉為纏綿,她的手指輕柔的拂上了他的睡穴。


    除了這個辦法,她還真沒把握有什麽其他辦法能讓蕭南朔安靜一會兒。


    在若菊生死不明的時刻,她實在沒法讓蕭南朔再來插手了。


    抬手將他弄到床上躺好。看著他閉眼安詳的模樣,忍不住將他頰邊的白發細細理順。


    他醒來後還不知要如何生氣呢?


    蘇雲歌苦笑著從暗格內取出屬於“戮神”的裝備。隨著精巧的裝置一件件貼上她的身軀,蕭南朔帶來的一絲柔情迅速的褪去。殺戮的欲1望在心中節節攀升。為了不讓自己太過興奮而導致疲勞,她慢慢的進入冥想狀態,開始調理體內的內力流轉。


    這次中毒幾乎耗掉了她近六成的真氣。當然,如果不是我中毒後還強行出手的話,應該還不至如此。但這次事件也讓她發現了體內異種真氣的又一個特性:它會自行排除我體內的有害物質。


    換句話說,同樣是中毒,隻要她的真氣沒有耗盡,她反應出的症狀就會比其他人小上一些。看來等若菊救迴後,有必要為此做幾個小試驗。想戰勝敵人,首先要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裏。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然透出一抹青白。院子裏隱約傳來衣飾帶起的風聲,蘇雲歌緩緩睜開眼睛。房門被輕敲了兩下,藍羽不待我迴答便自行推門而入。


    “有消息了麽?”蘇雲歌沉聲問道。起身便迎了過去。


    緊急的時候,禮節根本不在她考慮範圍之內。別說他不過是推門而入,便是一腳把門踹開,她也不會在意。但此刻她床上還躺著一個衣衫半褪的王爺,情況就有了幾分說不出的曖昧。


    “是……”藍羽的話剛出口,視線已然越過蘇雲歌的肩頭,牢牢的盯住了她床上的身影。雖然蕭南朔的臉一直對著床裏,但整個南城誰不知道?隻有來華耀做客的墨王蕭南朔才有一頭如雪般的白發。


    何況她遇襲之事還是藍羽命人通知他的。


    “繼續說。”蘇雲歌對著藍羽甩了個響指,將他的注意力吸引迴來。既然看到也就罷了。雖然目前的狀況的確有幾分古怪,但她也不覺得需要解釋什麽。隨他怎麽想都好。


    “地點已經確認。因為怕危及諾的安全,下邊的人沒敢驚動他們。”


    “了解!派人守好這個院子,你馬上帶我過去。詳細情況我們路上再說。”蘇雲歌轉身便向外走去。


    “現在嗎?可是天已經亮了。”藍羽急忙伸手攔她。


    “亮了又怎麽樣?雜碎就是雜碎。人再多兩倍,也還是雜碎。你以為我會在乎?至於造成的影響,我不信你擺不平!何況我能等,諾等不了!多在他們手裏一刻,他就可能多受一刻的傷害。”蘇雲歌冷冷的迴答。伸手便撥開了他的手臂。


    “可是你的傷……”藍羽焦急的再次伸手,迅速抓住了蘇雲歌的肩頭。


    “不礙的。這種小傷,舔舔就好了!”蘇雲歌反手電般彈向他的脈門,直接用行動證明。


    藍羽躲閃不及,勉強改變手形,用小臂硬擋了一指。


    “我看你真的是妖怪!”劇痛下,藍羽悶哼了一聲。瞪著蘇雲歌的目光倒像是見了鬼。


    “是你給的藥好。”蘇雲歌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向外拖去。再婆婆媽媽的,她就要忍不住揍人了。


    “霓裳苑的人屬於邀月宮嗎?”路上,蘇雲歌突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不!但多嘴的人已經永遠消失了。”藍羽聽懂了她的意思,藍眸中閃過一絲兇狠。


    “很好!”蘇雲歌再不多言,全速向目的地趕去。這個泄露傾城居所的人,便是藍羽不殺,她也不會放過他。


    剛到地方,一個目露精光的漢子便迎上來施禮。讓她奇怪的是,藍羽不知何時又將紗笠罩了迴去。


    “地部,空九見過執掌使,見過公子。”


    “什麽情況?”藍羽知蘇雲歌焦急,連忙擺手問道。


    “對方有二十四人,其中五個是高手。西廂房內應有密室。我們方有人部二十五人,天部十人待命。”那空九迅速迴答。


    “吩咐所有人在四周待命。兩部按照平時的配合方法,封鎖整個院子。我不要任何一個活物從你們手中逃生。做得到嗎?”蘇雲歌冷冷的開口。肅殺之氣透體而出。


    聽到若菊的消息,滿腔殺念的她,仿佛天經地義一般吩咐空九。早忘了麵前之人並不是她的屬下。


    “遵命!”哪知那空九竟也自然而然的躬身應答,而後才突然反應過來。他不由麵色大變,連忙轉頭望向蘇雲歌身旁的藍羽。


    藍羽好像愣了一下,隨即輕歎道:“這次行動全由她做主。你等聽命而行,不得有誤!”


    “是!”空九這才鬆了口氣,下去傳達蘇雲歌的命令。


    “裏麵的行動怎麽安排?需要多少人?”藍羽問道。


    “不用,你幫我看好了外麵的人就行了。我自己進去。”蘇雲歌低頭開始檢查周身的裝備。


    “你瘋了?”藍羽一把抓住蘇雲歌的胳膊。雖然看不清他的臉孔,到也能聽見他咬牙的聲音。


    “別逼我打暈你。”蘇雲歌微有些不耐的撩起眼皮。“拜托你學會相信我。”


    藍羽的手指一根根鬆開。悅耳的聲音此刻卻無比堅定。


    “算上我。不然誰也別去!”


    “可以,那就索性也帶上空九。但你要保證聽我的指揮。”蘇雲歌暗中翻了個白眼。沒有良好的配合,多一個人起不了什麽作用。有時反而會造成負擔。但現在沒時間和他解釋。


    “沒問題。”藍羽答的爽快。簡單做幾個手勢,空九便跟了過來。


    蘇雲歌壓低了聲音說道:“藍羽的任務是護住我的身後,隨時接應。至於空九……你的任務隻有一個。”


    “是。”空九應聲上前。


    “護住了藍羽,他若傷了一根寒毛,你便自己找地方請罪去吧。”話一說完,蘇雲歌立刻騰身撲入院內,完全不給藍羽反對的機會。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院中有數人正在活動。見蘇雲歌大白天突然跳入,幾人不由大驚失色。


    蘇雲歌不容他們反應過來,弩箭如閃電般貫穿四人的咽喉。第五人的唿聲方才出口,森冷的匕首已然死死壓住他的頸項。


    “閉嘴!”蘇雲歌低低的喝道。


    “你……怎麽……”那人的唿聲立刻斷絕,蚊蚋般的開口道。


    “昨晚抓來的人關在哪裏?”


    “在……廂房的暗室。”那人乖乖的指了個方向。


    “其他房間還有人嗎?”


    “沒了。除了我們幾個,其餘都在暗室裏。


    “很好,帶我去暗室。”蘇雲歌手下微微用力,一絲血色染上了他的身體。


    “別亂來,我帶路就是了。”那人嚇得連忙舉步。


    蘇雲歌給跟進來的藍羽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將其他幾間房間檢查一遍,免得有漏網之魚。藍羽無奈的聽命而行。可惜屋子沒有幾間。我們剛將暗室打開,他們已經跟了上來。


    蘇雲歌皺了皺眉,本來不太想他看到她殘忍的一麵。看來是避不開了。


    暗門內是一條狹窄的走道,蘇雲歌隻能讓手中那人走在前頭。哪知剛走兩步。一個粗啞的聲音便傳入她的耳鼓。


    “老大他們都爽好幾次了。你說什麽時候能輪到咱哥倆?”


    “誰讓那娘們玩起來比飄香院的還過癮。老大他們才沒這麽快盡興呢。不過你放心。那娘們硬氣得很,怎麽折騰她都不鬆口。玩不死的話,一定有咱倆的份。……誰?”


    話聽到一半,蘇雲歌的眼前已是一片血紅。耳內咚咚的隻剩鮮血鼓動的聲音。隱約中,似乎聽到藍羽在說話。不過再沒有一句話可以衝入她的大腦。


    “不想死就別跟過來。”蘇雲歌的聲音低得似乎隻有自己能聽到。但如果藍羽有腦子的話,就該發現她渾身彌漫著死氣。一旦她進入了這種狀態,從來沒有生靈願意靠近她。因為無論他的生機有多麽茂盛,都會被她吸食得一幹二淨。


    捏住引路之人的脖子,蘇雲歌縱身撲了出去。人尚未落地,一支支鋼針已然激射而出。猝不及防下,慘叫聲成片的響起。


    眼前是一個類似大廳的所在。廳內有十幾個人。鋼針射瞎了約一半人的眼睛。但顯然他們是幸運的。因為另外一半,永遠用不到眼睛了。


    哀號聲奇跡般恢複了蘇雲歌的聽覺。隨手拋開不小心被呀捏斷脖子的人體,另一柄匕首也離刃而出。


    蘇雲歌舔了舔嘴唇。鮮血醉人的甘甜,卻澆不滅她心頭的烈焰。靈魂的饗宴才是我最需要的清泉。


    遠處的驚唿像是空九的聲音。


    雖然眼前全是血紅的色澤,蘇雲歌依舊轉過頭,對著空九的方向低聲笑道:“想不想看我跳舞?”噬血的笑容中,殺戮之舞鬼魅般展開。


    “住手!”當廳中最後一人的脖子穿在她的匕首上時,終於有一人從大廳的後麵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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