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依被板間護的很好,除了有一些完全不重要的、僅是劃破皮膚的傷口以外,他的身上什麽傷都沒有,因為被護的實在是太好了,以至於萬依現在隱約感覺到他的良心有那麽一丟丟的疼。


    不是,哥們,這好感度條效果這麽頂的嗎,哥們,你這給我良心整的有點痛苦。


    可雖然良心突然感覺到了一丟丟的紮心,但萬依卻依然在表麵展現的一點也不為所動,畢竟他完全不打算在後續繼續持有這個好感條,該斷的東西必須提早想辦法斷掉。


    包括現在他展現出來的態度也是足以斷掉這個好感度的一種舉動,隻不過因為萬依的係統不支持查看好感度,所以他並不清楚這種行為能不能造成好感降低。


    雖然有土遁幫忙化作盾牌來抵擋跌落的那些碎石,但無論如何僅憑借兩條腿是完全無法離開這塊爆炸範圍異常巨大的危險區的,更何況板間懷裏還護著萬依。


    正如同萬依所想的那樣,他們兩個人的身影很快就被完全壓在了滿天的黃土之下,整個峽穀頓時成為了一片垮塌的巨型墳墓。


    沒有受到“庇護”的人隻能永遠的停留在此地。


    山體崩塌逐漸停止,原本的一長條峽穀在這一陣的爆炸衝擊中有超過一半的距離全部倒塌變成了一片平坦的大地,把峽穀分成了兩處長短不同的小眾地貌。


    田島在這片平坦的陸地裏創造出了一個圖案非常精準的圓圈,當山崩結束後他也終於是無法繼續支撐他透支過度的身體進行站立,隨著唿吸的幅度口鼻都流出了血,緊接著他的身體癱軟了下來,整個人向後栽去,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導致沒有人發現他的影子出現了一點扭曲的情況。


    站在他身邊的樊川手疾眼快一把將他扶住,樊川沒有敢把田島放在地上,而是掉轉頭扛著已經徹底陷入昏迷狀態的田島直接朝著不遠處的醫療隊伍跑去,並且指名道姓的在尋找眠。


    可他暈倒的還是太早了,他的防禦沒有能令周圍一圈的沙土凝固形成地麵,那些沙石在他的能力消失後又再一次的失去了阻力,朝著低矮的地勢一擁而上。


    該來的總會來,無論怎樣逃避都是無法完全逃離的,尤其是死亡,它總會如約而至。


    原本死裏逃生了一次的人群再一次陷入危機,可這一迴田島已經無法出手替所有人度過這次危機,在慌亂中泉奈果斷接過了這份大權,他理用查克拉的輔助把自己的聲音放到最大確保所有人可以聽得到他在說什麽,“放開那些千手,保持自己安全的同時,所有會土遁的人組織起來配合一下擋住這一次的衝擊,不然我們都得死!”


    就在剛才的混亂中,宇智波的人群裏麵也混雜進來了不少被田島無差別一起護著的千手,但是在田島進行防禦的時候宇智波們為了防止這群千手突然想不開去偷襲田島,所以他們都在一進入保護圈後就在第一時間被一群宇智波控製了起來。


    雖然有些並不情願,但是沒辦法,宇智波們不擅長土遁,所以隻能選擇暫時放開他們,並與其合作躲開這次危機,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之後再說。


    更何況泉奈都下令了,宇智波們也沒有不去遵從的想法,而那些受了傷被一起保護了的千手也樂得和宇智波暫時合作一下保護自己的性命安全,他們都相信隻需要這樣,那這些宇智波們就都可以像萬依一樣運用完他們的價值了就把他們扔出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千手們是這樣認為的,萬依畢竟在宇智波這裏生活了很久,他的習慣會耳濡目染一些人應該沒有問題吧?


    當樊川找到眠的時候田島的唿吸已經近乎消失,而眠被急匆匆趕來的樊川嚇了一跳,剛想準備開口對樊川詢問些什麽的時候,她卻突然感受到了樊川身上帶著的那個人的生命能量正飛快的流失。


    眠幹脆也不再開口多問,“把人平放到地上,以及樊川,你去幫我把我包裏帶著的那些花都拿過我的身邊來。”


    她說完便不再理會樊川,萬花筒從她的眼眶內出現,她抬起手摘下了她頭頂的兩朵純白百合花握在手裏,她拿著花把手放到田島的胸口,手中原本盛開白色百合花飛速枯萎,一團蔥綠色的光點從枯萎的花裏飄出順著眠的手融入到田島的身體裏。


    幾滴血淚順著眠的眼角流下,在她的臉上滑出幾道血痕,眠手裏的花已經不能再用,她隻是輕輕的動了動手,手中的花就變成了一攤無用的碎末,好在樊川手腳利索的把眠裝滿了花的包抱了過來放到了她的身邊。


    在看到眠手裏的那朵百合碎成沫後樊川打開包一朵一朵的向眠遞著花,可眠卻是閉上了眼睛沒有看他,也沒有像平日一樣的對他道謝,“叔叔的生命流失的實在是太嚴重了,我不能讓他繼續健康下去,隻能讓他在痛苦中延續他的生命。”


    眠的聲音讓樊川愣在了原地,甚至沒有為眠繼續遞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眠沒有敢看樊川現在的表情,隻是垂下了頭,“……抱歉,但是我還需要照顧惘,如果我不在了,他肯定會很難過。”


    失去親人的感覺樊川知道,可他的心裏還是有一點小小的僥幸,可眠用委婉的話斬斷了他這最後的一絲僥幸,於是他沉默起來,沒有再開口打擾眠的治療,隻是安靜的給眠遞著花。


    看著樊川的模樣眠還是有些心軟了起來,她輕輕歎出一口氣,“我的能力是把植物的生命轉交給別人,雖然不是等比轉換,但如果收集到的植物足夠的話,奇跡或許有可能會發生也說不定。”


    簡單的一句話為樊川帶來了希望,可在對上樊川重新燃起鬥誌的臉時眠卻下意識的把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


    田島的傷已經不隻是需要生命力能夠填充的了,而是多方麵的能量都需要補充,可她除了填補生命力以外,根本做不到替換已經開始出現全麵衰竭壞死的各項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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