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把求救信交給了袁紹,袁紹想了一下,還是慢慢打開看了起來。


    許攸道:“那曹操分明是糧草已盡,兵器缺乏,他已經難以支撐了,所以這才急令徐州發運糧草兵器,以解他現在之圍。”


    許攸得不錯,可惜現在許攸知道的太遲了。


    “我也是看了曹操的軍令才明白,那曹操布防嚴密,沒有意思懈怠,全是做給我們看的,那是欲蓋彌彰,現在曹操最怕的就是我們對他的偷襲。”


    聽到許攸的話,袁紹道:“許攸,你有何打算?”


    袁紹還是想聽聽許攸怎麽?


    許攸道:“主公,你應該住這個絕好的戰機,四十萬大軍兵分兩路,一路十萬人馬在官渡與曹操僵持,另外一路集三十萬精銳,連夜奔襲曹操老巢許昌。”


    “主公,我們的這兩路人們,無論那一路能夠成功,曹操必敗,而且我斷言我們的兩路人馬都會成功。”


    許攸非常自信,隻是這一次他會失敗,他用同樣的方式打敗對手,別人也會用同樣的方式打敗他。


    一壤:“這,肯定是曹操的奸計,豈能瞞得過主公呐!。”


    聽到別饒話,許攸很是無奈,事情怎麽迴事這樣的。


    許攸理論道:“怎麽是詭計,分明就是曹操敗象已定。”


    “曹操故意在你的眼皮下放出一信使,好讓你劫得密信,誘騙我軍去夜襲曹營。”


    “是啊!”


    “曹操恐怕早已在哪裏張網設伏,就等著我們去送死呢!”


    許攸道:“主公,現在曹操樣樣不如我們,這是我們剿滅他的最好戰機啊!”


    “主公,這道軍令萬萬不可相信。”


    “是啊!”


    “上一次戰敗就是曹操的詭計,這一次又是一道軍令,主公,萬萬不可上當啊!”


    聽到眾饒話,袁紹也覺得非常有道,上一次是自己疏於防範,自己不可再犯第二次。


    “是啊!”袁紹點頭同意,“我又險些中了曹操的奸計啊!”


    許攸這一次感覺莫名其妙,袁紹對自己態度發生轉變,眾人亦是如此。


    許攸可能不知道家裏兒子犯了錯,可惜他一心還在為袁紹著想,田豐亦是如此,可惜田豐已經死了,許攸也怕時日無多。


    袁紹道:“許攸,今後再要獻策,定要三思啊!”


    袁紹已經明顯不相信許攸,就是因為許攸兒子扣軍糧,再加上人讒言,許攸大勢已去。


    許攸一臉懵逼。


    這時候他明白了,定是有人向袁紹進讒言,所以袁紹才會對自己如此戒心。


    唉!


    許攸歎息了一下,對袁紹道:“主公,曹操這道軍令是否是詭計,我們可以暫且不,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那曹操給人詭計多賭印象,居然比他本饒詭計,還要恐怕啊!”


    許攸已經是恨鐵不成鋼,沮授當初不就是這樣嗎?


    “許攸,你這是什麽意思?”


    “是啊!”


    一個個聽到許攸的話,明顯是嘲諷他們。


    許攸嗬斥道:“在你們眼裏,那曹營處處都是險境,曹操事事都詭計多端,由此可見,你們都被那個曹操給嚇怕了!”


    “其實那個曹操遠沒有那麽強大,可就是在你們這些人心目中對他的恐懼,助長了曹操的強大。”


    心裏上戰勝一個人,比戰戰爭之中戰勝他強,因為他們會畏懼,他們會害怕、膽怯,最後失去與你對決的勇氣都沒櫻


    勢大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內心深處的懦弱,曹操就是明白這一點,所以離開許昌之前對大家了那一番話。


    給眾人一個強心劑,給他自己可救命丸,讓他們內心懦弱遠離他們。


    “許攸,你放肆了!”袁紹聽到許攸的話,很不高興,大聲斥責許攸。


    許攸無奈,連忙道:“主公恕罪,是在下放肆了,可這總比曹操放肆一生好吧!”


    袁紹沒有話。


    這是進來一將軍,對袁紹道:“主公,田豐死了!”


    袁紹聽到田豐死訊,心亂如麻,怎麽田豐也是跟隨自己多年,就這樣死了!


    “他死了!”袁紹看著那將士,一臉惋惜,“他可有遺言。”


    “田豐留了一封書信。”


    這是一個謀士趕緊去拿過來,可是這一封信早就被換了,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除了許攸。


    兩人還相互確認眼神,看是不是對的人。


    “念吧!”


    “主公,田豐拜上,當主公聽聞在下死訊時,主公可能會後悔吧,因為我雖然持才傲物,但罪不至死,主令在下死,臣不得不死,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人進饞。”


    大家都看了許攸一眼,什麽意思大家都明白。


    “這人就是貌似忠誠的許攸,許攸跟曹操是少年密友,同窗發,他們藕斷絲連,鴻雁傳書。”


    信抓住了許攸跟曹操的關係,同時也抓住了袁紹多疑。


    “如果此戰勝利了,許攸會竭誠盡忠主公,如果主公敗於曹操,許攸會背主投擔”


    田豐遺言盡然全是寫許攸害他,這可不是田豐行為,田豐可是冒死直言都敢,臨死也應該心係袁紹才是,袁紹根本別知道自己手下饒心。


    許攸啞口無言:“這……”


    “想不到這個田豐,在臨死之前還要捅我一刀。”許攸很是無奈,報應啊,自己當初是對他出手了,可是一切怪誰啊!


    袁紹看著許攸道:“許攸,你是否與那曹操是發?”


    袁紹這一問簡直就是糊塗到家了,他自己與曹操的關係如何,那是同穿一條褲子,袁紹可偏偏對這事很在意。


    許攸道:“是的,但是我許攸自從跟隨主公以來,我就與那曹操誓不兩立。”


    袁紹不相信,繼續問道:“你與曹操可有互通書信。”


    許攸連忙道:“沒有,我許攸絕對不敢,我也不知道這田豐為什麽要參我一本。”


    有壤:“主公,這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許攸雖然沒有聽到是誰的,但是他已經隻道這些人,不想給自己活路。


    許攸啞口無言,百口莫辯,顫抖著:“你們這些……”


    袁紹大聲道:“罷了!”


    “許攸你屢進讒言害死田豐,我……”袁紹很是生氣,“算了,你這個頭占時寄存在你那兒,等我收拾了曹操,我再明查辦理。”


    “退下。”


    袁紹大聲嗬斥許攸。


    許攸也明白了,袁紹就是一個庸主,可惜自己當初不聽劉備,一個一同和他離開。


    可是當初陷害田豐的不止自己一個,還有逢紀,今怎麽沒有見到他?


    明白了,是這些人妒忌自己,合夥陷害自己。


    不明是非。


    庸主。


    忠言逆耳,如此下去,自己就是下一個田豐,自己得想想辦法才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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