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樾以前用過水刑。


    把人浸泡在充滿水蛭的缸裏,缸埋在地下,隻露出一顆頭。


    身上有傷口的人,幾乎水蛭剛接觸到身體,就立馬鑽進他的身體裏。


    大缸埋在地下,時間一天天過去,人在缸裏埋得骨肉分離,幾乎一天都熬不住,留在缸裏的隻剩下一顆腦袋。


    。


    顧宸書下了命令,就不再更改了。


    他坐在地牢的小方桌旁,地牢外昏暗的光,從牆頭照進來,落在一旁。


    他站了一會兒。


    看著盧樾真的被封進那口大缸裏,走了。


    。


    宋念念大婚之日。


    是欽天監選的良辰吉日。


    滿朝文武在宮廷前恭賀,皇帝拖著病體,主持了整個儀式。


    從今之後,宋念念太子妃之名,就是名正言順的了。


    但凡,白安樂還活在世上,她要是還敢這麽跟宋念念說話。那宋念念不用出手,直接一句”放肆”就可以拖她出去杖責!


    再厲害一點,想讓白安樂死,羅織一個罪名,安在白安樂頭上,那也是一了百了的。


    可儀式結束,周嚴身著一身東宮太子的鸞服,讓宋念念稍作收拾。


    他帶她,去了冷宮。


    人都說,成王敗寇。剛才周嚴收到消息說,盧樾已經死了。


    死在周嚴大婚這天,算周嚴便宜他。


    男人吃醋的心,可能就在女人一句不經意的話裏。


    。


    皇宮的張燈結彩,宮廷雅樂,絲毫沒傳進冷宮。


    皇宮太大,冷宮太深。


    宋念念跟著周嚴,見到皇後的時候……


    隻見一個形如枯槁的女人,一身磨損的宮裙,靠在宮牆的伽羅,安靜地待著。


    她看上去有些年齡,但是,年輕時候的貌美,隻是能看出痕跡。


    周嚴不說話,她也不說話。


    兩人靜默地對望。


    “盧樾死了。”周嚴突然說。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如果,世上還有東西能讓皇後感到痛苦,那就隻剩盧樾的死。


    成王敗寇,一個親手殺了自己太子的皇後!原本該坐上皇位,垂簾聽政。


    如今,成了冷宮的廢人。


    ……


    “嗬。”


    女人冷笑來一聲,像是看破了周嚴的意圖。


    她視線穿過周嚴,看向一旁的宋念念。


    微眯起眼。


    ”你很像一個人。”


    “先皇後是你什麽人?”


    “嗬,我記得,周勿攻破京城,逼開宮門時,先皇後從城牆跳下,繈褓裏的公主,不知所蹤,說起來, 她差不多也是你這歲數。臂彎有一枚紅痣。”


    “太子妃?嗬,如今倒是不錯的。”


    皇後自言自語,好像隨口說說。


    但是,她盯著周嚴,等著周嚴的神色大變。


    。


    法善寺的事,周嚴到底說宮女之子,還是那位遺落法善寺的前朝遺孤,以前未定論。


    但若是前朝遺孤……


    兩個前朝的親兄妹,在周朝頂替了身份,成了周朝的太子\/太子妃,這事若是真的,豈不妙哉妙哉?


    “你不用挑撥離間,宋氏身上並無痕跡,想來也不是你說的前朝公主。”周嚴淡淡的。


    “父皇已經下旨,等他薨逝那日,你來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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