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孩子出生,季思博在媒體麵前宣布那孩子不是他的,他要退婚,還把孩子和他的dna對比圖公之於眾,一時之間她成了整個安城的笑話,而她的養母嫌她丟人,也斷絕了和她的關係。


    那兩年,她把所有的結果都歸咎於福寶,把福寶放在托兒所從未管過,可是出事的時候竟隻有那個每晚才見一麵的福寶守在了醫院門口,盛家把她送到醫院就再也不曾來過,就連醫藥費還是先給她墊付,她如果還活著就要她還。


    她記得那輛車飛馳衝向她的時候,季思博的那種緊張感,她和盛婉兒並行走,車來了,季思博轉身救了一個,而她,聽到的就是車鳴聲。可笑的是,她還以為是盛婉兒把季思博哄來了,他終於願意見她一麵了。


    直到死的那一刻,直到看到盛婉兒那抹諷刺的笑和季思博迴頭對她的怨恨,嫌她沒有擋住盛婉兒,害的後者腳崴了。她才明白,盛婉兒放不下啊,盛婉兒想要她死,她怕她什麽都沒有了,又去鬧,去告她。


    她更明白,季思博從來沒有愛過她,季思博的眼裏隻有盛婉兒,而她,就是阻礙他們愛情的絆腳石。


    重生後的那七天,她知道那個司機本來就是個在逃死刑犯,一口咬定就是看人不爽就想撞,嗬嗬,盛婉兒總是那麽縝密,不留一點漏洞。


    盛笙歌想的太投入了,想的滿臉淚痕,羽扇般的睫毛上都掛著淚水。


    江逸白一個眼神瞟了過去,猛踩住了刹車,他沒把她咋啊。


    “盛笙歌,你哭什麽?你不知道女孩子哭的時候是最難看的時候嗎?”江逸白一邊說一邊抽出車上的紙巾,表情嫌棄動作溫柔的擦拭著盛笙歌的眼淚。


    “沒什麽。開車。”盛笙歌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帶著鼻音對江逸白說,她隻是在哭自己的愚蠢,重活一世,她一定要愛她的福寶愛自己,要變強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江逸白拉了拉臉:麵癱臉,又是麵癱臉,這個女人除了唱歌的時候有點活氣,哭的時候有點讓人心疼外,就隻剩下麵癱臉了。總有一天,他要治好她的麵癱臉。


    車開到了目的地,宏大的門,屋外的女神噴泉,盡顯奢侈的裝飾,江逸白皺了皺眉,這不是江夢浪家嗎?盛笙歌和江夢浪還認識?


    按了按門鈴,屋內蹬蹬噠噠的跑來一個小男孩,背帶牛仔褲露出肉胳膊肉腿,圓溜溜的大眼睛,嘴上還咬著一個七彩棒棒糖。


    “麻麻麻麻~”盛福寶從屋內看到了盛笙歌,放下玩具就迫不及待的下來了。


    身後的江逸白波瀾不驚的眸子裏有了幾分意外幾分不知所措,這個孩子長的和他真真像!把小時候照片對比出來絕對是一家人,可是,他什麽時候有孩子的?!


    盛福寶也抬頭看見了江逸白,啃著棒棒糖,嘴角流出晶瑩的銀線,大大的眼睛盯著江逸白看了一會。奶聲奶氣的說:“叔叔,你長的好像我夢裏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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