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易鑄鐵的朋友名叫戴川,正在,見到嚴易之後先是一驚,然後喜道,“唉?你怎麽過來了!”


    “過來找你老兄做筆生意啊。”嚴易朝桌上扔下了一個錢袋,裝著許多碎金子,有一枚掉了出來。


    戴川把碎金撿起來,放入錢袋,拎起錢袋一掂量,有些詫異和驚喜,問道,“嚴兄,需要打什麽啊?這麽客氣。是車馬器械嗎?這個是比較賺錢的。要是需要的量大,我這就去召集人手來打。”


    “不用,就要打5把利劍,不過要求老兄你親自打。你的製鐵手藝,我是知道的,所以這件事不必讓外人知道。”嚴易說道。


    “嚴兄啊,你給的這袋金子,可以打50把劍了,但是不知道有何用途啊?我可提醒你,在大魏,私造兵刃可是犯法的。


    聽說你前陣子是當上了軍中一個小長官了都,怎麽不知道私造軍械是重罪,你不要前途了嗎?”戴川說道。


    “戴兄,你我從小就是相識,又是在同一學堂求學。當年馬騰兵亂,我們都沒了家人。後來一路打拚,你留在了雍涼地界,憑借祖傳製鐵手藝,成了一番事業,後來被朝廷征召,做了督造製鐵的小吏;


    而我去了洛陽投奔軍營,多年來在底層打拚,也才在軍中混了個小官。但是你我並非世家名門望族出身,現在魏國搞九品中正製,你我這樣的人,一輩子不會有什麽用武之地的。


    我現在這支軍隊的將領都是起於寒微,都是從糧官、馬兵一路提拔起來的。這樣的軍隊,才是我們的棲身之地啊。”嚴易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支軍隊?蜀漢的軍隊?”戴川自然也不傻,已經猜到嚴易已經投靠了蜀漢。


    “戴兄,我不瞞你,我已經投降了蜀漢了。如果你想發財,那就去官衙舉報我吧,把我抓取請賞。隻是兄弟我,官職微小,這個項上人頭,可能不值什麽錢。”嚴易見戴川還在思考,相對手裏這沉甸甸的一袋金子,嚴易的人頭可能真不值什麽錢。趙雲則全程扮演嚴易保鏢的角色,靜靜站在一旁。


    嚴易見戴川有被說動的跡象,趁熱打鐵說道,“要是兄弟不忍,就跟我一起幹,事成之後,絕對不會虧待你。而且,憑你製鐵的手藝,到了哪都有飯吃,不怕過河拆橋。我必保舉你做軍中的兵器督造官,總比你現在打這些農具賺得多。”


    “我現在就是不知道,你們要這幾把劍有什麽用,能打得過城裏這麽多守軍?”戴川疑惑說道。


    “我們隻需要占領城門即可,把城門開啟,我們在陳倉城外圍的軍馬就可以殺入城內了。”嚴易說道,將所有事情向戴川和盤托出。


    原因無他,如果沒有戴川的幫助,打造戰劍,這個任務就執行不下去。戴川的配合是整個任務的前提,所以將全部細則告知,也是增加其幫助打造劍刃的信心。隻要來個裏應外合,一定能拿下陳倉城!


    “好,我給你打五把利劍,但是,事成之後,我還要十萬錢。”戴川說道。


    嚴易滿口答應下來,“沒問題,另外還送你5匹蜀錦,並給你謀一個軍職。”


    戴川的鍛鐵廠,響起來叮叮當當的打鐵聲音。


    夜晚,戴川向城門口走去。徐質的治軍還是比較嚴厲,晚上城門禁閉,還有衛兵在執勤看守。


    “來者何人?”衛隊長問道。


    “是給我們打鐵器的戴老板啊。你大半夜地來城門口做什麽?”有一名士兵認出來了來人。


    “是這樣的,我們廠在趕製一批冬季護甲,我們做鎧甲的護鐵,然後交給裁縫店填充上毛皮和棉絮。將軍特意吩咐,要給每個守城門的士兵量身定製。現在就差你們沒有量身高尺碼了。”戴川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下午巡邏路過你的鐵鋪,難怪裏麵叮叮當當地響個不停。”士兵說道。


    “所以,方便請你們跟我到鐵匠鋪中,量下身形尺碼吧。”戴川說道。


    “我們不能明天去量嗎?”衛隊長問道。


    “熔爐燒火要費大量的木材,風箱得鼓鼓地吹才能維持熔鐵的溫度。好不容易生起來的火,可不能輕易熄滅,不然就太浪費了。要不然,你們就下次再做吧。


    這批新做的冬天鎧甲也就是穿起來稍微暖和點而已。”戴川漫不經心地說道。


    “隊長。冬天那鎧甲簡直冷的刺骨!我們還是去量一下吧,離開一會就迴來。”士兵說道。


    衛隊長思忖片刻,對手下這夥兄弟還是得好一點,每次一到冬季,穿著冰冷的鎧甲確實冷的刺骨。換成裏麵裝上毛皮的鎧甲想想就暖和。但看守城門是頭等軍務要事,不能輕易走開。


    於是,衛隊長想了個好辦法,留下了半隊士兵看守城門,半隊士兵先去量尺碼,然後再來替換另外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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