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那場許潮星就沒去看了,正好趁著時間來煉丹和修煉,雖然他很想一步登天成為世界第一高手,來幫爹爹分憂,但這也就隻能意淫想想而已。


    提升修為的事急不得,他現在太弱幫不了爹爹什麽忙,就算再想做點兒什麽,都隻能按捺住心中的焦灼和不安,按照平常心來給自己製定好計劃修煉學習。


    許潮星趁著無人打擾煉了會丹。


    他用自己契約的靈火是比火脈順手得多,隻是煉出來他吃了幾顆果然還是每爐隻有一粒是有藥效的好丹。


    許潮星見此也沒氣餒,反正自己不缺靈草,又是在學習的階段,煉製的都是不值錢的基礎丹藥,再說煉出來的丹藥全給有種吃也不算浪費。


    他把缺一口放在旁邊,煉一爐丹就把丹藥裝進缺一口盆盆裏讓豆有種吸收,自己繼續煉下一種丹藥,豆有種整株小豆苗都被埋在丹藥裏,吃的不亦樂乎。


    豆有種這段時間窩在缺一口盆盆裏看著沒什麽變化,許潮星能通過與有種的那絲聯係感受到它本體壯實了不少。


    不僅如此,它的靈智也提升了,剛開始契約的時候就是個初開靈智勉強會說話的小寶寶,這會兒大概有六七歲的智商了,不像剛契約那會那麽軟萌無邪好忽悠了。


    尤其是名字上,老纏著他換個名字。


    豆有種吃完了一盆盆的丹藥胖了好幾圈,它愜意歡快地搖晃著兩片葉子,好飽~


    見自家主人終於停下來,忍不住變長小嫩須須撒嬌的牽住許潮星的袖子,“主人~嚶嚶嚶,給有種換個名字嘛~”


    許潮星扒開袖子上它那像綠蜘蛛絲的須須,不為所動,一本正經開始忽悠起來:


    “有種啊,你是個聰明的豌豆苗小妖精,不要聽外麵那些無知蠢貨說什麽這不好聽那不好聽的。


    有種二字,氣勢磅礴,福澤深厚,不僅威猛霸氣吊炸天,還寓意子子孫孫無窮盡也。晝時全天下的豌豆苗苗都是你的子民後代!為你獨尊!天下第一!


    所以呀,主人對你寄予厚望,望你豆如其名,早日一統豆界,成為世間唯一的豌豆大種王!”


    豆有種聽得心潮澎湃:“……哇!!”


    但是,豆有種嫩嫩的小軟音忽然憂愁歎氣,“可、可是,有種繼續叫這個名字,會有更多人喜歡使喚有種幹活呢!有種隻想待在盆盆裏曬太陽長高高,不想去幹活。”


    更多人?幹活?


    許潮星嘴角一抽,故意問:“有種你還去幫別人幹活?那人家叫你幹什麽活呀?”


    豆有種抱怨起來:“隔壁山上的人,好多人總喜歡對另一個人使喚有種呢,比如說,”


    它用兩根須須一左一右卷成兩個小火柴人,然後惟妙惟肖開始比劃。


    “這個總對另一個說,讓有種去打他!讓有種去揍他!讓有種去淦(gan)他!讓有種去各種怎麽他……哎喲,給有種的活可多啦!


    更嚇草的是,還有好多人說,讓有種有本事草四他的。有種很想有本事,可是有種是個善良柔弱的草草,怎麽能去殺人呢?就隻能當個沒本事的草草,……嗚嗚,可煩草啦!


    唉,主人,有種就是因為這個名字,每天都要被好多人使喚幹各種各樣的活兒,可累了。”


    “噗!”許潮星差點被笑噴了。


    隔壁最近的不就是內門弟子峰嗎,他的有種,居然背著他學會偷聽牆角,看著還聽到不少不得了刺激的東西!


    他憋著笑,裝作擔憂的樣子,問:“……那你去幹活,沒被人發現吧?”


    小有種生了靈智,哪怕就是一株不起眼的豌豆苗苗,也算得上靈物寶貝了,這要是被發現了,可不得直接連根兒都啃嘍。


    豆有種卷起須須做了個搓手手的姿勢,兩個小葉片也害羞似的合攏,得意又羞澀地說:


    “我都是晚上偷偷用一條小須須過去幹活的啦,才不會被發現噠,嘻嘻,他們醒來隻以為鬧鬼了呢,有種雖然不喜歡幹活,但是看他們嚇得鬼哭狼嚎的樣子,也還是好好玩的啦。”


    許潮星:“……”


    所以,還不就是圖好玩嘛!


    真是看不出來,他家有種每天看著乖乖窩盆盆裏當棵草草,晚上過的這麽多姿多彩,有滋有味的。


    不過,身為他獨一無二的草寵,怎麽能去給別人幹活呢,這可不是好事。


    許潮星語重心長地說:“有種啊,你可是未來的天下第一豌豆種王,現在至少也是個高貴的豌豆種小王子。


    作為小王子,就應該鼻孔朝天唯我獨尊,別人看見你都應該崇拜你跪舔你討好你,拿你當座上賓供著的!


    你怎麽能人家一叫你,你就去聽話幹活呢?這也太掉價丟麵兒了!配不上你豌豆小王子的身份,會被別的豌豆苗看不起,還會趁機奪走你未來豌豆種王的身份!知道了不?”


    豆有種頓時醍醐灌頂,原來它是小王子!它後悔極了,那些愚蠢的人類,根本不配讓它幹活!


    而且它喜歡小王子這個的稱唿,哼唧驕傲說:“有種是豌豆小王子,以後有種再也不去亂幹活了!”


    許潮星滿意點了點頭,摸摸它的葉尖尖,“乖啦乖啦!有種你是小王子,我是星星大王,又是你主人,以後你隻要聽我的話就夠了!”


    豆有種乖乖用葉片抱住主人的手指親昵蹭蹭,“嗯嗯,隻有主人才配讓有種小王子幹活,其他人都不配!”


    *


    常樂誌,也就是粉兔耳高大少年,兩隻兔耳軟趴趴搭在腦殼頂上,粉毛毛亂糟糟的,一看就是被人蹂躪揉狠了的。


    他垂頭喪氣迴自己的住處,心情憋悶,從變成兔耳朵後,就被狠狠嘲笑了一路,關鍵是還總有人對他動手動腳,男的也就算了。


    還有嬌嬌軟軟的師姐師妹聞訊而來強行揉捏他的耳朵!


    關鍵是他還打不過,被按著強行揉……


    常樂誌悲憤不已,忍不住自暴自棄薅了兩把兔耳朵,天啦!


    明明自己還是個清白的黃花大閨男,這下人盡可手,他名聲徹底沒了!!


    他更後悔為什麽要不設防被塞了丹藥,要是變個威猛的狼耳啥的也好,偏偏是兔耳朵……


    誒?別說,兔耳朵還真好摸……


    他捏著兩個軟綿綿的兔耳朵揉捏著,笨拙的給自己的順了順毛毛。


    不禁又想起了上午漂亮驕矜的貓耳小少年。


    自己是長老弟子,按照親疏關係,許潮星也是他小師弟呢。


    常樂誌眼神飄忽,一張俊臉瞬間紅通通的,要是小師弟變成粉兔耳朵……


    !!!


    住腦!鼻血流出來了!


    常樂誌捂住鼻子,暈乎乎地想,太、太萌了!


    突然,周身空氣一寒。


    常樂誌一個激靈,就看見一個神情冰冷的美少年麵無表情,用看死人的目光盯著自己。


    他認出這是他小師弟的婚契對象周晏之周師弟。


    在那黝黑森冷的目光下,常樂誌莫名頭皮發緊,渾身毛毛的,“周……周師弟,你來做什麽?”


    難道是……也想摸他的兔耳朵?


    畢竟他的兔耳朵,小少主也摸了呢……


    周晏之拿出一個丹瓶扔過去。


    他聲音很淡,卻透著股不容拒絕的寒意,“變形丹解藥,吃了它。”


    常樂誌手忙接住,兔耳朵支棱起來,解藥?


    他下意識問道:“吃了兔耳朵就沒了?”


    頭上兔耳朵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像是在害怕自己會消失一般。


    周晏之盯著那倆兔耳朵,半晌才從喉嚨擠出個冒寒氣的“嗯”字。


    真是礙眼。


    常樂誌糾結住了,雖然他也不想一個猛男頂著倆軟萌兔耳朵,但是,剛才他摸了摸耳朵,手感真的不錯!


    而且,名聲都傳出去了,毒的也不是他自己的眼睛!


    誒,等等。


    所以……這周師弟不是為摸他耳朵而來,而是給他送解藥?


    為什麽?!


    難道說,是小師弟喜歡他的兔耳朵,周師弟吃醋了?


    常樂誌腦海閃過小師弟的臉,尤其是上午踮起腳摸他耳朵的場景。


    不行!他不能吃!


    常樂誌堅定拒絕,眼含歉意,“抱歉,周師弟,我覺得兔耳朵挺好的,不打算……”


    他話沒說完,唿吸一寒,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一柄冒著寒氣的纖薄劍身泛著冷颼颼的寒光,唰的向著他劈來!


    “……我吃!!!”


    在恐怖森寒的氣勢和劍光之下,不知為何,常樂誌感覺自己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他被嚇得差點魂飛魄散,一屁股坐到地上,及時改口。


    才讓雪亮劍身停在額前一指處。


    涼意透骨。


    一縷黑色發絲在他驚魂未定的語氣下緩緩落在麵前。


    常樂誌臉色煞白,冷汗直冒後怕不已。


    就差一點點!兔耳朵要被削掉不說,腦殼都差點不保!


    “快吃。否則,我不介意幫你把耳朵割下來,喂狗。”


    周晏之語氣淡淡,冰冷攝人。


    常樂誌雖然搞不懂為什麽一個修為比自己低的人氣勢這麽強,但也半點也沒懷疑他在說什麽玩笑話。


    他毫不懷疑自己再猶豫下去,不止耳朵,整個人都要被宰了喂狗!!


    急忙哆哆嗦嗦把丹藥倒出來一口塞進嘴裏。


    周晏之垂著眸見他乖乖吃下,又警告了一句,“今日之事,不準向任何人說起。”


    “知道了……”常樂誌耷拉著頭,委屈害怕得差點哭出來。


    嗚……他的兔耳朵……


    他能明顯感覺自己的耳朵變迴正常的樣子,不過……


    這胸前背後怎麽突然癢癢的,感覺被什麽重物擠壓住了,好沉重,還微微鼓了一大塊,像是……


    常樂誌猛然一僵,扒開衣服一看,差點沒暈過去!


    他整個上半身被夾在了龜殼當中!


    天啦救命哪!


    他居然變成了烏龜人!


    龜殼還是綠色的!


    常樂誌暴風哭泣,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還怎麽見人!


    周晏之冷冷勾唇走人。


    解開變形丹的藥性,當然是重新吃一顆變形丹變成其他物種了。


    *


    許潮星一連宅了兩三天,每天學習兩個時辰的丹藥,剩餘時間就是在房中修煉。


    這日,他煉完當天該學的丹藥,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今天是比賽最後一天,結束就是確定名額了。


    他從房間裏出來,夕陽染了半邊天,日光漸微。


    媳婦兒怎麽還不迴來?


    他看著空空蕩蕩的院子,有點兒冷淒淒的,終於又想起一件事。


    他的狗腿,不,追星團呢?


    從他之前突破,這得有十來天沒見著人了。


    別說,沒了幾個小尾巴在屁股後麵吹誇誇彩虹屁,他還有點想念呢。


    許潮星剛把傳訊玉符拿出來,院子門“嘭”的一聲,被人從外麵怒氣衝衝踢開。


    他嚇了一跳,一看竟是巫途那廝。


    巫途怒火衝天,渾身殺氣,目光恨不得吃人。


    一進門就劈頭蓋臉罵道:“許潮星你個混賬白癡!給老子拿命來!老子的清清白白、幹幹淨淨的名聲,全被你毀了!”


    “阿途冷靜啊!”氣喘籲籲的沈悅白急忙從後麵跟上抱住他阻攔。


    許潮星摸了摸被嚇得跳的飛快的小心髒:“……?”


    啊咧?發生了什麽?


    巫途那氣衝如牛、殺氣衝衝的架勢,若不是被身旁的小白蓮死命攔著,隻怕就要真衝過來狠揍他一頓。


    他茫然的目光看向後一步跟著進來的媳婦兒身上,“媳婦兒,咋了這是?”


    周晏之清冷的臉上染上了一絲無奈和難言,說:“是蘇家的事。”


    “……”許潮星頓時悟了,他之前讓吳長老推薦讓巫途作證來著。


    看巫途這個樣子……


    呃……


    他突然反應過來,抬高聲音,“你們這麽晚迴來,不會都是去看蘇家的熱鬧了吧?!”


    哎呀,居然忘記了這茬!


    今天最後一天比賽,結束就是分發名額,青璃峰蘇家的人不用說肯定有人拿到了進秘境的丹師名額。


    怪不得吳長老好幾天沒動靜,原來在這等著!


    這叛宗的罪名一敞開就是逐出宗門,就算拿了名額也要收迴,讓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想想都好爽!


    許潮星後悔的很,臉上一副自己沒看成熱鬧的懊惱惋惜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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