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的安諾對著手機喃喃道:“知崽啊,別管姐不幫你。你男人最多要你哄幾句,我無依無靠的,說錯話,怕被你男人找人套麻袋丟海城江裏去。”


    語罷,安諾為了求心安還特地跪在床上,麵朝窗戶磕了三下替方知祈福。


    “求求菩薩保佑信女的朋友方知平安無事,她芳齡二十一歲,海大古典舞學生,現在就在南宮,別保佑錯人!”


    她本來就是得罪elvis才跑迴國內的,在國內可不能再得罪位高權重的人了。


    常言道: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既然是她嘴上沒把門惹出來的禍,那麽迴頭等林公主迴來處理吧。


    不過在此之前,她由衷期望方知能自己解決完,畢竟孩子長大了,也是時候學會自主獨立的處理問題了。


    -


    安諾這一頓“管殺不管埋”的操作成功將方知坑到穀底。


    “知知,安小姐,你的好朋友說她打錯電話了。”祁紳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機,特意加重了好朋友三個字,一雙清雋好看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盯著,“你覺的呢?”


    方知想往後退,奈何手腕還被男人拉著,她低下腦袋盯著自己的膝蓋。


    她覺得什麽?她覺得安姐姐沒錯。


    她心知肚明,如果讓安諾和哥哥再多聊幾句,指不定會被他套出更多話,所以說打錯掛掉是最好的辦法。


    祁紳見她不答話輕笑了聲,手機被他丟到一旁後,他直接撲倒在方知身上。


    男人高大健壯的身影籠罩下來,方知視野一暗,他身上清冽的香氣無孔不入,像是一簇藤蔓從四麵八方將她纏繞包圍。


    “告訴我。”祁紳勾住她的下巴,俯視著女孩嬌嫩的臉蛋,嗓音低沉到沙啞,“知知寫的主人公原型是哥哥嗎?”


    原本沒多大反應的女孩瞳孔一緊,否認的話脫口而出,“不是。”


    重頭戲還在後麵,他現在看的地方,念的那些不過是些開胃菜。


    如果承認主人公是他,萬一他再繼續看後麵的內容......


    方知身子瞬間繃緊,不敢往下再想。


    “不是哥哥是誰?”祁紳低低的笑,笑聲溫柔動聽,身下小姑娘剛剛那一瞬的緊張被他捕捉到。


    他知道他猜對了。


    那些文字的描述太有指向性,長眼睛一看就知道是以誰為模型。


    祁紳捏著她下巴的手的力道卻在不斷加重,又不至於弄疼她,磁性性感的嗓音帶著男人逗弄的惡劣,“戴眼鏡,不近視,一個被女主人公欺負的哭哭啼啼的男人。”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晦暗不明又意味深長,“我從沒想過知知的胃口這麽大。”


    方寸之地,方知無法逃離,她隻能直愣愣的看著男人漆黑的眸子。


    他一眼洞穿人的視線,即使穿著睡衣也讓方知有種被剝得一絲不掛的感覺。


    “我...”她咬著唇瓣,聲音微弱又模糊,“我聽不懂哥哥在說些什麽。”


    “知知不是想看哥哥被你弄哭嗎?”祁紳扯唇淡淡的笑,帶著薄繭的手指留戀不斷的摩擦著她嬌嫩的臉蛋兒,低低沉沉的嗓音一字不落傳進方知耳朵裏,“今晚知知看了多久的視頻,我們就翻幾倍時間延續多久,記得清醒的看哥哥哭不哭。”


    幾倍?那得是多少?


    方知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上緊張,她剛張開口,一句“我不想看你哭”連一個音節都還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被身上的人封住唇舌。


    ......


    窗外冷風唿嘯,臥室紅浪翻滾,炙熱的身體緊密相連。


    因為連綿不絕的快意湧出來的淚水打濕了方知纖長濃密的睫毛,模糊了視線。


    男人說到做到,他捉著她沒完沒了的折騰了很久,今晚的他手段刁鑽頻出。


    每一根神經都延續著難以言喻的失控感,中途他還刻意翻到方知所寫的內容觀看並且戲謔的邀請小姑娘和他一起演習。


    方知當時有口難言,綿軟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根本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先不說她會不會,那時的她哪裏還有力氣將他踩在腳下。


    -


    濃暗的烏雲遮住天空,方知睜眼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她想抬手揉揉眼睛,胳膊都酸軟的抬不動,方知隻能像奶貓兒一樣,頭在枕頭裏來迴蹭了幾下。


    “醒了?”男人磁性慵懶的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來,一聽就知道他心情不錯。


    方知抬起頭,發絲蓬鬆淩亂的貼在麵頰上,透過發絲的縫隙看見一身淺灰色居家服、斯文楚楚的祁紳正朝床這走過來。


    她心髒猛得顫動了下,腦袋又往下縮了縮,昨天過度使用的喉嚨發出來的聲音沙啞微弱,“現在幾點了?”


    “到用午餐的時間了。”祁紳走到床邊坐下後順勢將提前倒好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端起來,他轉頭睨著女孩寫滿警惕的水盈盈的大眼,輕哂,“喝口水潤潤喉嚨?”


    喉嚨又幹又澀,方知確實需要補給水分,她點點頭,“好。”


    話音剛落,祁紳身子向前傾斜將她扶起來靠在床頭,骨節修長的手將水杯送到她唇邊,邊喂邊叮囑,“慢點喝。”


    一杯水下去一半,方知推了推他的胳膊,微微搖頭,“我不喝了。”


    男人輕輕“嗯”了聲,停下手上動作。


    方知清了清嗓子,有了水的滋潤這會兒好受多了,注意力也從喉嚨不舒服轉移到這個點男人怎麽還在家。


    她抿唇問道:“哥哥你沒去上班嗎?”


    “忘了今天休息日?”祁紳唇角微微上翹,看了她一眼,“昨晚果然累得不輕。”


    他邊輕飄飄的迴答邊轉頭放杯子。


    被男人一提醒,方知才想起來今天是休息日。因為他連這幾周都沒休息過,所以她給忘了。不過休息日就休息日,非要填後麵那句話幹什麽!


    都是因為他的錯,他還明目張膽提起來的行為真的很欠扁!


    方知望著他的線條幹淨俊朗的側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她藏在被子下的手攥了下,問道:“哥哥,群裏的事你會告訴林姐姐的老公嗎?”


    祁紳清俊的眉眼沒有絲毫波動,姿態漫不經心,“我為什麽要告訴他?”


    時宴發現不了是他的事情,他晚發現一天,林亦笙多看一天男人的裸體。


    跟他有什麽關係?


    當他是情報員還是老師?要匯報情報還要責任到每個人?


    “怎麽?”祁紳眸色深深,一動不動的盯著方知的眼睛,“你還想繼續看?”


    方知搖搖頭,“不了。”


    “還寫嗎?”


    “也不寫了。”


    聞言,祁紳彎了彎唇,狹長的眸子半眯,“哥哥想知道你為什麽寫這些。”


    如果說她看,他還可以理解一點,畢竟跟著林亦笙和安諾這兩個人.....


    不提也罷。


    但小姑娘自己動手寫令他匪夷所思。


    男人認真的神色令方知一慌,她佯裝鎮定道:“我隻是想寫著玩玩,安姐姐說這也是文學創作的一種形式。”她不打算讓哥哥知道她是為了賺錢。


    祁紳一塵不染鏡片下的一雙眼深邃而平淡,喉結滾了滾,淡聲道:“是麽。”


    “嗯。”


    “知知起床洗漱,該下樓吃飯了。”祁紳態度溫淡的轉移了話題。


    方知也不知他信了還是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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