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當年那顆蠍美人還是我給陛下的。”沈貴妃的語氣已經有些癲狂,一刻天堂一刻地獄的變故她無法接受。


    慕容鬆不想聽她說這些,他害怕自己會一刀殺了這個女人。


    沈貴妃卻不在意慕容鬆的反應,繼續道:“我這裏有一顆蠍美人的解藥,是天底下唯一一顆,你放了越兒我就給你。”


    蠍美人此毒,天下之間一份毒唯有一顆解藥。


    慕容鬆沒有多想,隻以為是母後的解藥,甩袖離開。


    他本無意為難慕容越,隻是讓他體驗一下挫敗感而已。


    “慕容鬆,你會後悔的。”


    慕容鬆離開大牢時就隻聽到沈貴妃最後這一句話,毫不在意。


    ……


    接下來的幾天,慕容鬆都處在繁忙之中。雖然如今大局已定,慕容鬆已經成為準皇帝,但先帝駕崩,登基大典需在一月後舉行,此前的奏章還是需要批閱。


    慕容鬆迴到太子府的時候,祁靈正在小池塘邊的亭子裏喂魚,她扔下一顆魚料,一群魚兒會去瘋搶,扔下一把魚料,一群魚兒也會去瘋搶,她玩得不亦樂乎。


    其實,有些時候,祁靈會覺得胸口喘不過氣來,就會來小池塘喂喂魚兒,去小花園摘摘花,順便編一個花環。


    慕容鬆從小徑處走來就見著這一幕,他嘴角牽起優美的弧度,自身後抱住祁靈,祁靈也沒有迴頭,隻是一顆顆的撒著魚料。


    慕容鬆將下顎抵在祁靈的發頂,從她手中拿了些魚料撒下去,撒的遠,魚兒都一窩蜂的遊過去。


    “一群傻魚,跟你一個樣。”


    祁靈隻是隨意迴慕容鬆一句,“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我們家靈兒怎麽突然這麽有書香氣兒,為夫可不習慣。”


    “就你貧嘴。”祁靈轉過身,伸手戳慕容鬆的臉,“不過我喜歡。”


    自那日大婚以後,祁靈白天很少見到慕容鬆,他一般都在書房,祁靈不想打擾他,隻是每日送些飯菜去,讓他別忙政務忘記吃飯。


    如今,大局已定,他們之間也該好好算算了。


    祁靈環上慕容鬆的脖子,吻住他的唇,慕容鬆也毫不示弱,。


    旁邊的綠枝和隨風默默離開。


    親吻過後,祁靈雙頰緋紅,反觀慕容鬆則一臉淡定,仿佛剛才那個沉浸在親吻中的人隻有祁靈一般,隻是發紅的耳尖泄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小鬆子,這是本太子妃親自為你編的王冠,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祁靈從旁邊拿起編好的花環,戴在了慕容鬆的頭上。


    “好看嗎?”慕容鬆問。


    “當然好看。”


    她編的花環當然好看。


    “可是本宮看不見,不如我們迴房間看。”


    慕容鬆嘴唇貼著祁靈的耳朵,熱氣噴灑在耳蝸,祁靈本來就爆紅的小臉更是紅了個徹底。


    慕容鬆也不等祁靈迴答,將她打橫抱起向寢宮而去。


    路上看著的丫鬟都掩麵偷笑。


    照主子這樣發展下去,他們的小主子應該不遠了。


    祁靈大唿冤枉,她發誓,她和慕容鬆之間真的是清白的。


    大婚以來,慕容鬆忙著處理朝堂上的明爭暗鬥,都沒有時間在一起,最多就是親親小嘴、拉拉小手。


    在去寢宮的路上,祁靈腦子裏一直在迴想這降龍十八式,琢磨著先用哪一式。


    慕容鬆抱著祁靈進了寢殿,後腳關上門,將祁靈放在大床上,嘴角輕輕的印上祁靈的唇。


    “我的太子妃,這就讓小鬆子來伺候你寬衣解帶,讓你看看小鬆子漂不漂亮。”


    衣裳解到一半的時候,祁靈還是乖覺的躺著,慕容鬆覺得有點不符合祁靈的性格。


    在慕容鬆停下的那一瞬間,祁靈翻身將慕容鬆壓在身下,瞬間覺得有點頭暈。


    祁靈心裏想的,可能是太興奮了。


    “想要伺候本妃,本妃還要檢查一下你夠不夠格兒呢。”說著,她也不顧有點暈乎的大腦,開始沒章法的剝慕容鬆的衣服。


    殊不知在剝別人衣服的時候自己的衣服掉光了,別人的衣服還好好的穿身上。


    衣冠禽獸,祁靈暗罵。


    “靈兒,下次再讓你檢查。”慕容鬆迫不及待的想要解祁靈剩下的衣帶。


    久久沒等來祁靈的反應,抬頭看,祁靈正安靜的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暈過去了。


    慕容鬆心中咯噔一聲,沒來由的心中慌亂,速讓人招來太醫。


    太醫在來的路上聽帶路的丫鬟描述了情況,以為是小夫妻間動作太激烈把人弄暈了,亦或者是太子妃懷孕了,當然,後一種是最好的。若是太子殿下,未來的皇帝陛下因為床幃之事太激烈把太子妃弄暈了,還讓他這個太醫撞見,這多尷尬。


    以致於太醫為祁靈診脈的時候不甚在意,可診著診著就發現不對,再一診,額頭冷汗冒出一片,最後,顫巍巍的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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