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五年二月末,曾麒與曹『操』達成協議,以楚侯之位換取宛城。


    這場表麵上皆大歡喜的交易,是雙方為了各自利益的相互妥協。曾麒可以不必擔心後院起火,安安穩穩的完成他的伐蜀大業。而曹『操』加大了許昌的戰略縱深,鞏固了南大門,也不用擔心自己的統治中心時刻暴『露』在敵人的兵鋒之下。當然!這隻是雙方暫時的相安無事,隻要有機會都會毫不猶豫的捅對方一刀。


    不過,當夏侯惇歡歡喜喜的領兵去接收宛城時,卻被張繡和王威率軍阻截在城北三十裏以外,給出的理由是城中正在料理善後事宜,請七天後再來交接。


    夏侯惇無奈,隻好先行退兵。為了防止周瑜耍什麽陰謀詭計,他沒有在附近的城池停留,而是直接退到葉縣駐守,並且向曹『操』傳書請示。


    曹『操』不疑有他,下令夏侯惇稍安勿躁,七天之後再去交接。在焦急中等待了七天的夏侯惇,還沒率兵起程出發,就被周瑜派來的使者告知,由於宛城囤積的糧草、資重甚多,還來不及運走,還請再寬限幾日。


    沒辦法!盡管夏侯惇心存疑慮,不過還是在使者的再三保證下,又答應推遲了七天。這次他並沒有請示曹『操』,因為他下定決心,要是到時對方再找理由推脫,那就直接率兵攻打。


    不過這次倒沒讓他失望,在第六天時荊州使者就到葉縣通知他前去接管宛城。隻是使者在告知他後匆匆而走,就好像逃跑一般,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疑『惑』在他心中並沒有持續太久,當他領兵順利的進入宛城後,看著那死寂無聲,仿佛鬼城一般的情景,瞬間就明白了前因後果。夏侯惇咬牙切齒的下令斥候到附近縣城打探,得到的消息與宛城一般無二,然後趕緊命人飛馬報知曹『操』。


    當曹『操』得知半個南陽郡都被搬空、數十萬百姓被遷走時,並沒有雷霆震怒,隻是苦澀的搖了搖頭。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和曾幼麟做買賣就要做好被算計的準備。幸好宛城已經到手了,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這個啞巴虧吃也就吃了吧!


    當夏侯惇接管宛城時,遠在益州的曾麒已經安坐於梓潼城中。


    數天前魏延就拿下了白水關凱旋迴到了劍閣。值得一提的是,魏延並沒有如曾麒說的那樣故計重施,讓閆雷詐取白水關。他有意樹立威望,故意將大軍留在後方,自己獨自領三千兵馬到關前搦戰。


    白水關有大軍三萬,根本沒將區區幾千人馬放在眼裏。楊懷、高沛二人領大軍出城,擺開陣勢。楊懷催馬上前與魏延戰在一處。


    魏延之所以隻帶三千人馬前來挑戰,除了存心立威之外,主要還是示敵以弱,要的就是對方出城鬥將。否則對方縮在烏龜殼裏,自己什麽時候能破關哪!


    十幾個迴合,楊懷就已經身首異處。不過高沛卻沒有因此嚇得縮迴城去,而是下令全軍衝鋒,打算用人海戰術,以眾欺寡。


    魏延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命令步軍後退,自己率千餘精銳騎兵直『插』對方中軍。久不經戰陣的益州兵哪見過如此兇狠的打法?沒費多大勁就被從中間一分為二,中軍直接被鑿穿,高沛更是被魏延斬於馬下。兩位主將皆已戰死,接下來的局麵已經不言而喻了。當後軍趕到時,就隻剩下接管城池、收編降卒的工作了。


    言歸正傳,攻打梓潼城根本沒費什麽勁,幾十架迴迴炮一頓『亂』轟,第二日曾麒就安坐城中了。


    “奉孝!可有子龍等人的消息?”曾麒問道。


    “尚未傳來!”郭嘉答道。


    曾麒眉頭一皺,心想不應該啊!按理說這個時間他們應該到了,自己在劍閣當誤了十數日,而巴東地區又無險可守,也沒什麽像樣的大將之才,況且劉璋孤注一擲,將各地守軍調迴成都一線,這就跟傳檄而定也沒什麽區別了。就算因繞道而行,路途遙遠也應該有消息傳來啊!


    “老師不必憂心!子龍將軍驍勇善戰,賈軍師足智多謀,加上嚴將軍這位地頭蛇,想來不會出什麽大事。”郭嘉安慰道。


    “哼!我是擔心這個一肚子壞水的賈文和出什麽餿主意,從而耽誤我大事。”


    “嗬嗬!老師多慮了。”郭嘉笑道。對於賈詡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別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卻是胸有溝壑,一肚子的計謀。往往一出手就會打在對方的七寸之上。


    曾麒當然知道賈詡的能耐,曆史上有名的‘毒士’,最頂級謀士之一。不過這兩年被自己*的有些偏離原本那明哲保身的『性』格了,而是變的有些爭名逐利的感覺。鬼知道他會出什麽幺蛾子。


    “加緊派斥候聯絡子龍他們。我等在此修整三日,三日後攻打涪城。”曾麒言道。


    “老師不可!”郭嘉急忙阻止,“我等看似有五六萬大軍在手,可能戰者不過漢中的三萬兵馬。益州降卒久疏戰陣、不堪大用,若事有緊急,恐會立即崩潰。況且涪城易取,涪水關難破。依嘉之見,還是等等趙將軍為好。”


    “嗯!是我心急了,確實不能孤軍冒進。”曾麒點點頭又接著說道:“就依奉孝之言,再等等吧!”


    那麽趙雲和賈詡到底在哪呢?


    涪水關東南五十裏的一處密林,足足有六七萬大軍藏身其中。原來自墊江城分兵以後,嚴顏領兵北上閬中,橫掃巴東等地。而趙雲與賈詡率大軍晝伏夜出、秘密西進,從廣漢直『插』涪水關。由於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掩藏行跡,所以耽誤了時日,在昨天才剛剛抵達此密林之處。


    “報將軍!”派出的兩個斥候匆匆而來,“涪水關毫無動靜,城上『插』有吳字大旗。”


    “涪城也是如此!”另一個斥候說道。


    “唿!”趙雲長出了一口氣,對一旁的賈詡說道:“幸虧及時趕到,大司馬還沒攻打涪城。否則你我二人恐怕都得軍法從事了。”


    “嘿嘿!放心!我早就算計好了,大司馬兵少,絕不會孤軍深入。現在恐怕還在梓潼城等我們呢!”賈詡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


    “你、你?賈先生,你竟敢算計大司馬,真是、真是膽大包天。”趙雲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賈詡了。


    “趙將軍不必擔憂,大司馬的『性』格我了解。隻要我等拿下涪水關,到時不但不會受到懲罰,反而會是大功一件。”


    “好!”趙雲沉思片刻後一咬牙說道:“趙某就舍命陪君子了。就請賈先生下令吧!”


    “嗬嗬!下什麽令?大司馬從葭萌關一路攻來,沿途守將早就得到了消息。吳懿的注意力早就被吸引到大司馬身上,我等隻要奇襲其後,大軍一擁而上,涪水關破之不難。”賈詡自信的說道。


    “對呀!吳懿肯定想不到我等會出現在他背後,攻其不備之下,此戰必勝。”


    “來人!傳令各軍,今日天黑之後,大軍出發奔襲涪水關。”


    趙雲下完令後,與賈詡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強大的自信。


    與此同時,涪水關守將吳懿的府邸,一個將領模樣的人匆匆進入議事大廳。


    “兄長!派出去的斥候迴來了。曾幼麟果然已經攻占了梓潼。”


    說話之人乃是吳懿的胞弟吳班,也是涪水關副將。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大概就是如此吧。


    “唉!果然不愧是威震天下的幼麒麟,區區不過二十餘日,就連下數座雄關。我涪水關恐怕也無法阻擋他的腳步,益州危矣!”吳懿一臉擔憂的說道。


    “兄長何故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我涪水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你我兄弟聯手,又有數萬雄師,區區一個曾幼麟何足道哉!”吳班一臉不屑的說道。


    “元雄不可大意,曾幼麟十數年來盛名不衰,豈能沒有道理?”


    “哼!什麽道理?若不是孟達匹夫獻關投降,他區區數萬人馬就連葭萌關都進不來。”吳班冷哼一聲說道。


    “對了!你不是我險些忘了。可有東路敵軍的消息?”吳懿聽到胞弟提到曾麒隻有數萬兵馬,忽然想到了巴郡還有一路敵軍。


    “沒有!兄長問這做甚?這應該是曾幼麟『操』心的事,與我等何幹?”


    “你啊!就知道匹夫之勇。”吳懿說完後眉頭一皺,來迴走動,心中甚是不安。


    “這樣吧!將涪城守軍撤迴來,把城池讓給曾幼麟。你我兄弟集中全力守衛涪水關,在此地與之做殊死一搏。”吳懿一拳砸在桌案上,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定讓那個所謂的幼麒麟在我涪水關下碰的頭破血流。不過今日天『色』已晚,況且敵軍遠在梓潼,調兵之事明日再說也不晚哪!”


    “你呀!真是疲懶。”吳懿拿自己這個弟弟也是沒有絲毫辦法,“就這樣吧!不過你現在馬上趕迴涪城,先做好準備,明日一早就率軍拔營。”


    “這?好吧!我現在就去。”吳班還想說什麽,不過看到兄長雙眼一瞪,立馬乖乖領命。


    兄弟二人不知道的是,就在夜幕剛剛降臨,一股綿延數裏得大軍緩緩的朝涪水關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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