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的都城洛陽,天子寢宮之中,劉宏懶洋洋的聽著張讓的奏報。


    “這麽說穎川黃巾已經灰飛煙滅了?”劉宏驚訝的問道。


    “皇甫嵩、朱儁的奏報中是這樣說的,而且賊首張角的弟弟也被劉備手下斬殺。恭喜陛下,司隸、京師無憂矣。”張讓滿臉討好的說到,十足的一副奴才像。


    “這個劉備當真不錯,手下人才濟濟,最難能可貴的還是漢室宗親。”劉宏滿意的說到。見劉備已經簡在帝心,張讓心領神會的說到:“劉備立此大功,陛下該如何賞賜?”


    劉宏沉『吟』一會隨即說到:“這次先不於封賞,讓父先記下大功,皇甫嵩不是奏報劉備去馳援廣宗了嗎,傳我旨意,劉備若再立新功,那朕就一同賞賜,重重的賞賜。”劉宏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有自己的想法。一是如今世家官員、外戚權貴與皇權之間爭鬥愈烈,劉宏想扶持宗室加以製衡。二是想再考驗考驗劉備的能力是否能達到自己的期許。


    “老奴遵旨。”或許是想到又要財源廣進了,張讓臉上笑開了花。主仆二人各懷心思暫且不提。


    話說曾麒大笑著走出了中軍大營,裝了一把狂士,自己是爽了,可劉備三兄弟卻尷尬不已,隻好陪著盧植不鹹不淡的聊著。


    待曾麒迴到自己營中馬上召集眾人議事。不到一刻鍾,眾人齊聚帳中。曾麒從懷中掏出盧植給的竹簡,遞給簡雍說到:“憲和,你以此為憑,到盧中郎手下糧秣官那裏分取一萬大軍三個月的糧草,即可前去,不得有誤。”曾麒直接給他下了死命令,省的他問東問西的。簡雍領命退出大帳。


    “劉裏、張遼、杜千、太史慈,你四人兩兩一組,到附近收集幹草、秸稈,紮成草人,天黑之前務必不少於上千個,你等可能做到?”曾麒嚴肅的說到。


    “我等遵命,必不負軍師所托。”說完退出大帳,領命而去。吩咐完正事,曾麒嘿嘿一笑自語道:“張角啊張角,我也給你來個連環計,看你能否招架得住。”


    待到傍晚,張遼等人前來複命說是一千兩百個草人已紮好。曾麒勉勵了幾句後吩咐大軍早早用膳休息。


    “軍師,主公遣人請軍師到盧公帳中用膳。”這時手下來報。曾麒就出了大帳向盧植帳中走去。


    一進門,曾麒給盧植、劉備三人行禮問安。古人就這條不好,禮節太繁重,到哪都得行禮,曾麒又是默默的吐槽。


    “哈哈,賢侄不必多禮,快請入座。”盧植熱情的招唿曾麒。待曾麒落座盧植馬上問道:“聽說賢侄迴營之後叫人大肆結紮草人,不知可為盧某解『惑』?”


    “沒什麽,不過是想向張角借些東西。”曾麒輕鬆的說到。


    “哦?可用盧某幫忙?”盧植滿臉疑『惑』問了一句。


    “暫時不用,麒說五日之內讓盧公安坐廣宗城中,絕不食言,還望盧公不要阻礙麒的行動。”


    “阻礙?也包括那一萬大軍使用三個月的糧草嗎?”盧植揶揄的問道。此言一出不僅曾麒覺得不好意思,劉備三人都十分的尷尬。曾麒的『性』格是有便宜就要占,沒便宜製造便宜也要占。要不曾麒怎麽會擠兌盧植寫下手書呢。


    “我說什麽來著?好人做不得啊。大哥你見流民可憐,把軍糧都分給他們,我們自己餓肚子。我想為盧公排憂解難,攻破黃巾,盧公卻與我計較這幾石糧草。不如歸去,不如歸去啊!”曾麒一副‘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的樣子。


    劉備聽了曾麒話簡直哭笑不得啊。明明是自己多吃多占,卻拍別人一身不是,說的還煞有介事,一臉委屈,這臉皮得有多厚啊。


    “好了好了,老夫不與你計較還不行?怎麽說的老夫像忘恩負義之徒一般呢!那你總該說說你的謀劃了吧。”盧植無奈的說到。


    “晚上自知。”曾麒無賴的迴答,幹脆端起酒碗吃了起來。幾人都無奈的搖搖頭,索『性』也用起膳食來。


    待到子時,劉備大帳中燈火通明,眾將都已站定,劉備與盧植也端坐在一旁等待曾麒發令。


    “太史慈、張遼、杜千聽令。”


    “末將在”


    “你三人分別領兵士五百,草人四百,多備響鼓重鑼,分別從東、南、西三麵攻打廣宗城。草人在前,兵士在後,距城牆一箭地停住不可再前,然後敲鑼打鼓。半個時辰方停,半個時辰再敲打,如此反複,寅時迴營。記住,對方弓箭『射』來,你們得發出中箭時的嚎叫聲。”


    “是,我等謹記軍師吩咐。”三人領命退迴。


    “關羽、張飛。”


    “在”


    “你二人迴營休息,待明日天一亮,到城前挑戰。挑選能說會道的兵士,不出戰就罵,二人交替,一天不停。”


    “是,我等遵軍師將令。”


    “散帳,準備吧。”曾麒說完就要起身而走。


    “賢侄,你這是要用疲兵之計嗎?”盧植在旁頗有興趣的問道。“盧公,你就穩坐釣魚台吧,你就不會學學我大哥沉穩冷靜。一點大將之風都沒有。”


    “臭小子,你拿我開心哪,還有怎麽跟盧師說話呢。”劉備笑罵到。


    “無事,老夫這點氣量還是有的。”盧植無所謂的說。曾麒也沒想到盧植作為海內大儒,並沒有讀書人的死板,相反還十分開明,怪不得能以文人的身份駕馭這群驕兵悍將呢。曾麒開始喜歡這個老頭了。


    這時的廣宗城上除了幾處火把閃耀著火光,就剩兩個哨兵睜著惺忪的眼睛望著牆外的漆黑。其中一個哨兵好像看到了什麽,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敵襲”淒厲的叫喊聲霎時打破了午夜的寧靜。城外一片黑壓壓的人影不斷向前移動。


    “不必慌張,以箭『射』之。”說話的是黃巾大渠帥,張角的三十六個弟子之一張牛角。


    “可去稟報大賢良師?”一旁的小校問道。


    “不必,區區夜襲吾自擋之,看來盧植計窮矣。傳令,不要接戰,隻管『射』之,以防中計。”


    這時城外鑼鼓喧天,喊殺四起,不時伴隨著一聲聲慘叫。夜襲的軍隊停在一箭之外,仿佛被無數長箭壓製的寸步難行。半個時辰之後熱鬧的夜襲平靜下來。張牛角見此哈哈大笑,轉身迴去休息了。其他兩門情況也差不多。


    半個時辰後鑼鼓又起,張牛角快步走上城牆,指揮放箭,“義父,待兒出城衝殺一番。”說話的是張牛角的義子,張燕。


    “我兒不可,夜沉天黑,恐有伏兵,以箭『射』之即可。”張牛角阻攔道。


    就這樣一直折騰到寅時,方才收兵迴營。待張遼等人返迴營寨,一統計戰果不但一人未損還帶迴四五萬支狼牙箭。這可把簡雍高興壞了。軍需營經過曾麒的兩次‘巧取豪奪’弓弩到是不缺,但箭支卻是奇卻,五百弓箭手幾輪齊『射』就能見底。這次這四五萬支箭可解了燃眉之急了。


    “沒出息,這麽兩支箭看把你們高興的,要是隻有這些,我費這麽大勁兒幹嘛?”曾麒嘀嘀咕咕的說到。“你等迴營休息吧,還有明天提前一個時辰去,每人帶上一百弓箭手,時不時的反擊一下,要不就該漏出破綻了。”


    “是,我等明白了。”說完張遼三人各自迴營。


    幾家歡喜幾家愁,曾麒這邊高高興興的迴營休息,廣宗城的黃巾軍可就難受了,瞪大眼睛等待著官軍的下一波攻擊,可這一等就等到天空放白。


    “官軍看來不會來了,都休息會吧。”張牛角吩咐完眾人,轉身下了城牆,他總覺得官軍有陰謀,自己得去問問大賢良師。


    來到張角休息的府邸,根本不需要通報就進入大門,來到張角臥室門外,張牛角輕聲問道:“老師可曾起身?”


    “是牛角嗎,進來吧。”一聲蒼老的聲音傳出來。進入屋中,看到老師的麵容,不到一年時間竟然蒼老若此,他不禁悲從心來,“老師還請保重身體。”


    “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已無力迴天了。可惜你們沒有一個弟子能繼承我的衣缽。我想為天下百姓爭得一線生機,怎麽就這麽難?天不助我,天不助我,奈何!奈何!”張角心灰意冷的說到。


    “老師保重身體,我等一定會戰勝官軍的。”張牛角輕聲安慰道。張角沒有搭話,反問道“牛角你來有何事?”張牛角稟報了昨夜之事,並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張角沉『吟』一會說到:“此乃官軍的疲兵之計。”


    “那我們就無需理會,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那三假之中忽來一真呢?”張角反問道。沒等張牛角說話就又說到:“沒什麽好計策,隻能以箭『射』之,讓兵士們輪流休息。”剛剛說到這忽聽有人來報,“稟報將軍,城外有官軍前來挑戰。”


    “老師休息,待我前去。”說著就往外走。


    “不可出城應戰。”張角的聲音自後傳來。張牛角來到南城牆上往外看,隻見一個紅臉大漢騎在高頭大馬上正在叫罵挑戰。


    “無能匹夫,懦弱小兒,可敢出來與我關雲長一戰否?”關羽手拿青龍偃月刀,橫刀立馬好不威風。


    張牛角雙拳緊握,牙根緊咬,氣的渾身發抖。昨夜喧鬧一夜,今日剛剛休息就來挑戰,分明是不給自己休息時間哪。


    “義父,燕願出戰,定將這廝斬於馬下。”張燕在一旁請戰說到。


    “將軍,卜已也願出戰,不勝則請斬我頭。”站立一旁的黃巾渠帥卜已也要情戰。


    不可,來時師傅說隻可守城,不可出戰。讓他叫去吧,不必理會。若敢攻城則『亂』箭『射』迴。說著也不再向城外探望,迴到城樓休息。


    曾麒在後方看了半天也不見城裏有動靜,劉備在一旁也焦急的望著前方。


    “這二哥罵的一點水準都沒有。”曾麒向劉備抱怨道。劉備一愣心想這罵人還講究水準?


    “李義,你過來。”曾麒叫過李義在其耳邊嘀咕了兩句,“去吧,教給兵士,讓所有兵士齊聲呐喊。”李義古怪的看了曾麒一眼,領命而去。過了不一會,劉備就聽到前方軍士齊聲高喊:“張角、張角小命兒不保,張梁、張梁小命兒不長,張寶、張寶小命兒斷了。”曾麒不顧旁邊目瞪口呆的劉備,搖頭晃腦的也跟著小聲的念叨,仿佛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


    廣宗城牆上張牛角使勁的砸了兩下城牆,怒吼道:“匹夫欺人太甚。”說著就要出城與關羽決一死戰。卜已忙攔住他道:“將軍身為主將,不可輕動,況殺雞焉用牛刀,卜已斬他不費吹灰之力。”張牛角停頓了一下,言道:“將軍小心,不可大意”。“將軍放心,我去也。”說著拿起長刀大步而去。


    ‘咣當’一聲,廣宗城吊橋被放下,從裏麵飛奔出一騎,直奔關羽而來。“關羽匹夫,卜已前來斬你,拿命來吧。”


    關羽雙眼一咪,握刀的手緊了緊,待到二人相距幾十步時雙腿使勁一夾馬肚,戰馬騰棱棱飛奔而去,手中的長刀慢慢揚起,二人雙馬一錯蹬,關羽將長刀力劈而下,隻聽‘哐’的一聲雙刀碰到了一起,卜已感覺就像被馬車撞了一下,差點連人帶刀一起飛出去。關羽得勢不饒人,一撥馬再次向卜已衝去,這次卜已可沒那麽好運了雙刀再次碰到了一起,隻見一把長刀衝天起,再看卜已已經兩手空空了。看著近在咫尺的卜已,關羽一伸手,正抓在其腰間,大喝一聲,單手將其舉過頭頂。真是氣勢衝天啊。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本陣兵士激動的大喊。而城牆上的黃巾軍被關羽氣勢所攝,有的連長槍都掉在地上了。


    “噗”將卜已扔到地上,“綁了”關羽吩咐士卒道。


    “城上賊軍聽著,趁早投降,否則這就是爾等的下場。”關羽用刀指著卜已說到。城上的張牛角父子氣的臉『色』通紅,而如今氣勢已喪,軍心不穩,況且二人知道自己絕不是關羽的對手,沒看卜已兩個迴合就被生擒了嗎。索『性』眼不見心不煩,轉身離去了。


    就這樣上午關羽,下午張飛,晚上張遼三人,擾的黃巾雞犬不寧,痛苦不堪。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三天晚上。


    “牛角,事不過三,今晚官軍可能真的進攻。”張角吩咐道。


    “老師放心,我也是如此猜想,所以早就布置妥當。”


    “嗯!這我就放心了。”說著張角軟軟的躺到床上。“老師休息吧。”說完張牛角緩緩退下,生怕打擾到張角。


    城外官軍大營中,盧植、劉備、曾麒三人在飲酒敘談。“賢侄,今已到三日,是該攻城了吧。”


    “這才到哪啊,再說長箭我還沒收夠能。”經過這幾天相處,曾麒與盧植說話隨便了許多。不必像以前一樣還得文鄒鄒的斟酌半天。盧植也很喜歡這個看起來一肚子壞水為人卻很有原則的少年。


    “四弟,不可痞賴,備也想知道今日是否攻城?”劉備在一旁『插』話道。


    “盧公何以知吾於今日攻城?”曾麒嚴肅的問道。


    “幾日間黃巾已是疲憊不堪,況事不過三,過猶不及的道理汝不會不知吧。”


    “麒當然知道,盧公知道否?大哥知道否?張角又知道否?”曾麒一連問了三個問題。盧植聽後渾身一震,是啊自己等人所想是否也是張角所想?若真如此,今日攻城必損失慘重。想到這盧植出了一身冷汗。


    曾麒見盧植如此,又言道:“世人皆愛按常理行事,麒卻反其道而行之,讓張角等人疑神疑鬼,惶惶不安。”停頓一會又說到:“若想破其人,則先要擾其心、『亂』其智,後可一舉破之。”


    “盧某受教了。”說著居然向曾麒鞠了一躬。


    “盧公這是為何?折煞我也!”曾麒趕忙扶起盧植。


    “學無先後,達者為師。賢侄之智使我汗顏,如此我也學學皇甫義真,從今以後,全軍將士包括盧某皆歸賢侄調遣,若有不從,賢侄可以此劍斬之。”說著解下腰中佩劍遞給曾麒。


    曾麒稍一沉思便雙手鄭重的接過佩劍言道:“麒絕不負盧公重托。”說完三人相視一笑。


    又是一夜喧鬧過去了,天已大亮,城上的張牛角等人卻疑『惑』不已,官軍這是要幹什麽?就這樣一直無休止的擾下去,還是說要『逼』我等出城與之決戰?張牛角想不明白,這一夜的準備也白做了。這時城外的叫罵聲準時的響起。這幾日黃巾軍的軍心士氣已低到極點了,關羽、張飛罵戰時城上的黃巾士卒都不敢抬頭。“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吧。”黃巾小兵議論紛紛。


    一天在謾罵、挑戰中過去了,傍晚時分盧植的中軍大帳之中,眾將校皆已到齊,曾麒捧著盧植佩劍坐於主位,盧植、劉備分做兩旁。


    “盧公佩劍在此,眾將需謹守吾之軍令,否則必斬之。”曾麒嚴肅的說到。


    “我等遵命。”眾將皆抱拳作答。


    “張遼、杜千、太史慈,你等三人今夜佯攻時向前推進十幾步,使城上隱約能看清草人為止。待城上發現時,你等齊聲高喊‘謝大賢良師贈箭’。一定要記住,推進的時間要將到寅時,不可早,也不可晚。”


    “我等謹遵軍師將令。”說完三人退迴隊列。


    “其餘眾將要在寅時之前集合各部兵士,後來中軍大帳點將出兵。各營務必不能掌火,要悄然行事。”


    “我等遵命。”眾將齊聲唱諾。散帳之後各自準備不提。


    亥時剛過,張遼三人準時開始,鑼鼓喧天,殺聲四起,不時還『射』出幾箭,慘叫幾聲,好不熱鬧。城上黃巾像例行公事一般,也不驚奇,搭弓放箭熟練無比,雙方就像演戲一樣配合的天衣無縫。“啊!這波快結束了。”一個黃巾小頭目打了個哈欠,喃喃說到。果然,不一會聲音果然停止。


    就這樣時間慢慢接近寅時,張遼三人指揮著兵士慢慢推進幾步,等了一會又進幾步。一點點實驗著距離。


    這時的城牆上,黃巾兵士都沒敢閉眼,三三兩兩的小聲聊天。忽然一個當值的哨兵『揉』了『揉』眼睛,大聲叫起來,“鬼啊。”一聲大叫在寂靜的夜裏傳出很遠,周圍的黃巾士兵更是下了一跳。張牛角大步走過來,“何事如此驚慌?”


    “將軍你看有鬼。”兵卒戰戰兢兢的指著城外。張牛角探頭朝外一看,在火把的餘光映襯下,隱約可看見一片人影,再仔細一看張牛角氣的差點把牙給咬碎了。這哪是活人,居然是一排排帶著頭盔的草人。這幾天拿弓箭『射』的就是這玩意兒?


    “欺吾太甚。必不與之幹休。”說著就要出城大戰。


    “父親不必出城,可用火箭『射』之。”旁邊的張燕出言道。對呀,張牛角一拍額頭,馬上傳令準備火箭。同時又派人通知其他兩門。


    不到一刻鍾,三門先後放出火箭,前排草人頓時燃起大火。張遼等人見此忙領兵後退,然後齊聲高喊:“謝大賢良師贈箭。”一千餘士兵齊聲高喊,聲高震天,將熟睡的張角都給驚醒了。


    “來人,去問一下何事如此喧鬧?”仆人領命而去。不一會張角隻聽院外腳步聲大起,原來是張牛角領著幾門守將全部到了。張牛角將事情的經過告知張角,又狠狠的說到:“賊子可恨,用此下作之法坑去十餘萬支箭矢。”


    “咳咳咳”張角死命的咳嗽了幾聲,然後虛弱的說到:“原來官軍在打這個主意,也好,既已明了,也省得我等整日疑神疑鬼,胡『亂』猜測。今計已敗『露』,官軍不會再來『騷』擾,可讓兒郎們放心休息了。”


    “是,恩師也休息吧,多多保重身體,我等告退了。”說著帶人退出張角臥室。


    這時的官軍大營,張遼三人已經迴來交令,大帳之中眾將都在等候命令。曾麒端坐在主位之上,神情嚴肅,不怒自威。


    “關羽”


    “末將在。”


    “你領所部騎兵並三千步兵,於城北十裏處埋伏,待黃巾敗兵至,截殺之。”


    “關羽領命。”關羽接過軍令,退迴本列。


    “太史慈、張遼聽令,你二人分別帶五千兵馬,在東、西兩門外等候,待見南門戰起,則率軍攻打。”


    “我與大哥統領張飛以及其餘眾將校攻打南門,盧公留守大營,以防黃巾敗兵襲營。”曾麒吩咐完,眾人齊聲稱是。各自迴營準備。


    “賢弟可有把握?”劉備在一旁問道。


    “大哥放心,若此戰不勝則是天不絕張角耳。”曾麒背著手望著漆黑的天空,眼神堅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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