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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是要有所行動了!薑博吸了一口氣,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家當。除了不常用的陰兵令還在融合之中,其他都沒有什麽問題。其實還是有點變化,隻是匆忙之中他沒有仔細看,有那麽幾種準備煉器用的靈材不見了。薑博長身而起,解除了房門的禁製,走出自己的艙室。卻見旁邊寬闊的過道之中已經有數百位披甲力士列隊而立了。這些人穿著一樣製式的甲胄,腰佩同樣製式的長刀,手中還都擎著一把長槍,各個神色鎮定深沉,一看就是百戰老兵。他正疑惑這些人的來曆時,一位穿銀甲的女將從遠處過來。


    她先是喝到:“戊字營丁小隊聽令,全員去駐守盾室地字十二至十八。”話音一落,便有人轟然應諾,帶隊而去。這女將轉身對著薑博抬手一禮,說:“小薑先生,夫人有令。請有緣人到上層艙室一見。”薑博點頭迴禮,被她帶到一處寬敞的艙室,裏邊有座晶石做成的八角形石台。跟著跨步上去後,便直接到了最上層甲板的一間船艙。薑博心中暗自稱奇,心道這跨界飛舟果然神奇。從旁邊的窗口看了下外邊的景物,明白了這道傳送法陣連接的應該是船尾那處的雄偉的船樓。此時的船樓中有不少的甲士和奇裝異服的修士往來穿梭,人雖不少,但是忙而不亂,各司其職。一個頭帶高冠的,左眼上掛著一個三角形水晶鏡片的白衣修士看到薑博之後,便點手引他從側麵的樓梯往上,來到一間艙室。在裏邊星曦夫人正在和幾個氣息深沉的大修在交談。有之前薑博來時見到過的藍衣宮裝美婦和幾位武將,還有幾個他沒見過。這些位應該都星曦夫人手下的得力幹將,無一不是超凡入聖的人物。眾人的氣息和威壓雖然沒有針對薑博,也使得他仿佛置身令人窒息的烘爐之中一般難受。


    星曦夫人見了,一擺袍袖,頓時薑博壓力全消。他忙躬身一禮,說道:“見過夫人,見過各位前輩。”其他人都沒有做什麽反應,隻是平靜的注視著他。星曦夫人淡笑了一聲,說道:“甚好,小薑道友,你恢複的不錯,後生可畏啊。”薑博老臉一紅,這個歲數還被人叫後生,有點荒誕的感覺。但一想到這些老怪物都是那種以萬記年的存在,也隻能暗歎一聲。夫人又說:“明輝子,落健道友,小薑先生就是那位有緣人。你們感受到他身上的逆亂時空之力了嗎?”


    隨著她的話音,一位麵容清奇衣袍古怪的老者和一位文士打扮的翠衣青年上前兩步。那老者閉目思忖了一下,一點手伸出了一根細長如枯木的手指,輕輕的點在薑博的肩膀,薑博就覺得從靈台和丹田中各有一道熱流沿著經脈流向肩頭肩髎穴處。他還沒反應過來,靈台中幾頁青銅金書一震,神識中發出的能量便停止了外泄。而丹田中則是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催動符籙真種不停的輸送真元。這時那位翠衣文士拿出一張符紙,兩指夾住一晃,符紙便自動立起,隨即無風自燃。他隨手一拍,那燃燒著的符紙便貼在薑博胸口。火光一閃便不見了,但與此同時,一股沛然的真元從體內用向了肩髎穴,不一刻,從他的肩髎穴中飄飄忽忽的飛起了一片羽毛。那老者輕輕鬆開了手指,薑博感到自己又恢複了對身體的控製。不由有些驚悚,若是與人相爭,對手能如此,自己還焉有命在。看來藝無止境道深無境,自己還是差的太多。


    這兩位無暇管他的心思,全都注視著那一根從薑博身上逼出來的羽毛。此物呈透明的淡金色,也不過就是五寸來長,好似在虛幻與真實之間一般。但是此物一出,薑博立刻感到此間空氣似乎凝重起來,這些大能都齊齊關注過來。星曦夫人一點頭,立刻又有三位出手,和先前那兩位一起以法力虛托著那羽毛緩緩的向著他們圍攏的一張墨玉條桌而去。桌上中間有一個用鑲金的粉水晶製成的長方形法寶,形如一摞攤開的紙張。當羽毛落入其上的時候,轟然一聲,那水晶好像活了一般,上邊湧現出無數繚亂的景象。薑博看了幾眼,似乎是有許多的文字幻化而出,隨生隨滅,有好像參雜了一些神獸,地陸之類的圖形。但這幾眼過後,他便心生煩悶兩眼腫脹,心知自己境界不夠,急忙閉眼。但經此一番,他靈台中一頁金書上花紋明亮了幾分,那是屬於天通眼神通的金書。無巧不巧,薑博的天通眼由此得到了某種提升,但他現在還不清楚此事。


    等他迴過神來,見諸位大能圍著那水晶法寶在研究什麽。而星曦夫人則是微笑的看著他說:“小友不愧是有緣人,竟擔得住如此的這等法寶。”


    見薑博茫然,她又說道:“你道剛才從你身上取下的是何物?那是一根渡冥魚鳥的羽毛。這渡冥魚鳥是虛空異種,據說有混鯤血脈,善渡虛空元海。常有大能采集其羽毛,煉製空間法寶。虛空元海不比地陸,其中的元能異常狂暴,雖也是五行四奇之屬,但是各種變異,隨機組合,有亂流,死光,震蕩等等不一而足。這羽毛能經受住這些衝擊,你想其本身豈能簡單得了?更別說又經大能煉製,附著了大能法力。莫說是下境修士,就是元神真仙不一定能帶在身邊安然無恙。但是小友實力微末,體質也未見得多強,竟然渾然無事,豈不奇哉!可說是道運非常啊。”


    一番話差點把薑博給嚇尿了,心裏早就把那個不知何時將這缺德羽毛放在自己體內的王八蛋祖宗八代都罵遍了。這麽危險的東西,隻靠虛無飄渺的道運擔著,誰知道什麽時候翻車。見薑博一臉便秘般的神色,星曦夫人不覺莞爾,說道:“莫怕,你身上一定有一樣極厲害的法寶護著你周全。其實這羽毛上沒有大能的神念附著,不會輕易接近外人。恐怕是感知你帶著不得了的東西才跟了過來。”


    薑博心說那也不成啊,鬼知道是什麽法寶保護我,萬一不靈呢?但我薑某人豈不是死定了,等等,我身上能有什麽法寶呢?不可能啊。他卻是忘了,他還真帶著一件了不得的東西。那就是大暗魔尊交給他的那扇五彩水晶煉製的大門。當時魔尊隻說要薑博找個陰氣濃鬱的地方把它深埋,也沒要求具體的方位。薑博倒是挺上心的,尋了一處陰濁靈機的靈穴將其埋了,之後就以為沒事了。他哪知道,那點靈機供個金丹以下的修士修煉還可以,卻不夠那大門攫取的。此門在地穴了攝取了所有靈機後,便又循著氣機找到了薑博,並且偷偷的潛伏在他丹田裏,準備找到機會再尋一處滿意的地方。薑博哪裏知道這些,就連他識海中的金書也因為級別相差太遠沒有感應到。這次薑博要進入城隍廟之前,和楊正擦肩而過。楊正丹田裏的那把羽扇感應到了水晶大門,便分了一片羽毛附著其上。但是卻被大門從丹田裏給趕出去了,隻能躲在肩髎穴中隱藏。雖然這些都發生在他體內,但是薑博這個主人卻是絲毫不知有兩個房客強行占據他身體。所以打死他也想不到早就丟掉的水晶大門還跟在自己身邊,自然猜不出身上帶著什麽厲害的法寶。而剛才那神秘的落健先生以秘法窺探他的身體,也沒有發現水晶大門,是此物的等級和大暗魔尊的手段遠遠高於這些人。當然,不是說那羽扇和其主人就弱,而是對方沒有隱瞞的意思。


    星曦夫人也沒有探究薑博秘密的意思,所以沒有多問,這事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暫時揭過去了。她丟了眼色給帶薑博來的那個高官羽士,此人便帶薑博去了一間別的艙室。好讓在場這些大能好好研究這跟渡冥魚鳥的羽毛。薑博心裏明白,這些大能要謀劃如何逃離這一片空間,有些東西不希望外人探知,而他本人也沒有本事摻和這事,樂得清靜。那人安頓薑博之後,並不急著離開,和他攀談起來。薑博這才知道,這位叫做鍾秀,他在這艘飛舟上任參事之職。但不同與大統朝,非是參讚政務,而是一種專門研究神通術法的工作。這是中央星域中原族聖庭的一種無品級的官職,屬於僚佐之流,往往是在軍隊和地方上開府的大員自行設立。薑博對於中央星域和聖庭非常好奇,不過對方並不願和他這個土包子多談聖庭的事情。倒不是其看不起他,而是以此界一個小小的玄光修士的眼界,講了他也難以理解太多,反而隨著解釋會有更多的疑問,到時候更加費事。


    於是二人就聊了些其他的東西,薑博也感到了這可能是星曦夫人有意派這位給自己講解一些東西好增益他的見聞,於是便借機問了一些自己想知道的,和修行上的礙難之處。這位果然不厭其煩給他盡量的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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