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宛城攻防戰依舊繼續,麵對袁軍不惜一切代價的強攻,宛城的守軍抵擋的十分艱難。


    他們的士兵以騎兵為主,如此被迫下馬成為步兵,每一個士兵的陣亡,都讓張繡心痛不已。


    有了第一次經驗,當宛城的守軍再次麵臨雷霆車以及箭矢的攻擊時,宛城的守軍已經掌握好袁軍進攻的節奏,知道什麽時候該選擇躲藏,什麽時候該選擇反擊,傷亡情況明顯要比昨天少了很多。


    “放箭!”


    隨著張繡一聲令下,守城的弓箭手紛紛舉起手中的長弓,斜射朝向袁軍中陣的士兵,企圖造成袁軍中陣大規模傷亡,讓他們首尾不能向連,然後在用守城工具攻擊袁軍前陣,以此來消耗袁軍的有生力量。


    “盾擋!”


    但袁軍怎麽可能會如張繡所願,隨著一聲軍令下去,袁軍士兵紛紛舉起手中的盾牌,攔截從天而降的箭矢。


    隻有少數的箭矢能穿過盾牌的縫隙,對袁軍士兵造成一些輕微的傷害,遠遠沒達到張繡想要的結果。


    與此同時,典韋再一次踏上宛城的城牆,一對雙戟所向披靡,連續幾戟唿嘯而出,瞬間在城牆之上清理出一大片空區,為後麵的袁軍士兵開通一通安全的缺口。


    “殺!”


    張繡宛如一頭瞄準獵物的獵豹,率先朝典韋方向殺來,手中的長槍直取典韋項上人頭。


    “來的好”


    麵對來勢洶洶的張繡,典韋聲如洪鍾,猛如野虎,手中雙戟猛然向前,對著張繡的長槍格擋而開。


    鐺!兩人的兵刃相撞,爆發的衝力讓張繡感覺手臂一陣發麻,心中有此駭然,他驚於典韋的力氣,但沒有任何膽怯,手中長槍上下翻飛,如同毒蛇吐信,直取典韋要害。


    典韋急速奔竄,雙戟揮舞,全力劈斬,直取張繡的喉嚨。


    張繡極力躲閃,可戟鋒仍舊劃過他的胸口,所幸身上的鎧甲代借他擋下這一擊。


    “張繡,某到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典韋戰意如潮,雙戟劃出磅礴的氣勢,在力量湧動之下,狂暴朝張繡轟擊而去。


    “啊!給某破,百鳥朝鳳!”


    張繡雙目怒視典韋,口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快速旋轉長槍,一道道槍花仿佛凝聚成一隻隻鳥兒,一隻璀璨的鳳凰從中飛奔而出,直奔典韋。


    轟!一槍以及雙戟當空撞擊,張繡的身軀狼狽的轟然後退,撞向一旁的城牆,方才止住身形。


    噗!猩紅的鮮血從口中噴射而出,張繡單臂撐地,抬起腥紅的雙眼注視著典韋,嘴中發出歇斯底裏的咆哮,不退而進,身軀突然暴起,長槍帶著刺耳的唿嘯勁氣,直取典韋的腦袋。


    典韋眉頭微皺,他敬佩張繡身上的血性,如若不是他們正處於敵對關係,他願意交張繡這個朋友。


    “張繡,宛城堅持不了多久的,不若你率眾投降,某相信你在袁弟手底下,才能發揮自己的一身本領!”典韋心中起了惜才之心,攔截住張繡的長槍勸說道。


    “做夢!”張繡目光淩厲,不知為何他心中對袁耀有一種抵觸心理,態度堅絕。


    既然張繡好言勸說不聽,典韋不由動了殺心,一對雙戟毫不留情當空劈落。


    “啊!”一聲怒吼在喉嚨中炸響,張繡漲紅了臉龐,雙手持槍,橫擋而上。


    砰!剛猛的衝勁轟然而落,猶如一座大山,快壓的張繡有些喘不過氣來,他身軀微微彎曲,直至單膝跪地。


    “某問你降不降!”


    “不降!”


    典韋殺心湧動,到了他這個級別,全身的肢體也可化作兵器,右腿劃出淩厲的勁風,朝著張繡的胸膛一掃而過。


    剛猛的衝擊力量瞬間轟擊到張繡的胸膛上,他仿佛隱約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身軀再一次狼狽往後轟退。


    張繡再一次從地上站了起來,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輕易認輸,那怕身體疼痛難忍,那怕鮮血不斷滴落,隻要有一息尚存,他不會束手待斃。


    為自己,或許也為她!


    “再站起來幾次,結果也一樣!”典韋冷冷的注視著張繡,言語之中有幾分氣惱。


    “放箭!”就在此時,一聲淡然聲音突然響起。


    咻咻咻!


    一陣箭雨突然朝典韋陡然而至,典韋此時已經顧不上,連忙揮舞著雙戟攔截箭矢。


    “少將軍,該你了!”


    “啊!”張繡猙獰狂熱的嘶吼一聲,氣勢突然大漲,力量和速度隨之飆升,長槍裹挾著無與倫比的勢頭,直取典韋。


    槍至,箭停,一切顯然都在那個神秘人料想中,典韋倉促之間隻能選擇雙戟交叉橫擋攔截。


    一方全力暴發,一方倉促攔截,除非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否則勝負已分。


    典韋第一次踉蹌後退,但他這個的後退,可是退無可退,他的身後可是城牆。


    隨著“砰”的一聲落地聲響,算是為典韋與張繡之戰,劃上短暫的句號。


    張繡轉頭看向指揮他的人,恭敬說道“多謝賈詡先生開口相助!”


    賈詡相貌普通,若不是自身氣質非凡,很難讓人聯想他就是後世名聲遠揚的毒士。


    他淡然說道“少將軍,可要派人密切留意典韋,如若他下次再踏上城牆,要想將他趕下,可就沒那麽容易!”


    “是!”


    袁耀見典韋從城牆上墜下,連忙下令鳴金收兵,結束將近一天的戰鬥。


    .......


    “繡兒,你怎麽傷的那麽重!”張繡的叔嬸鄒夫人在戰後,立即趕來看望侄兒張繡,當她看到張繡觸目驚心的傷口後,淚水在雪白的臉龐劃落,格外引人心疼。


    “嬸嬸,男兒身上有點傷,算得了什麽!”張繡看到叔嬸鄒夫人落淚後,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沒有一個做錯事的小孩,絲毫沒有一絲在戰場的英豪之氣。


    “繡兒,如今袁耀率領大軍攻打宛城,我雖不曾見過戰況,但也知情況不容樂觀,不如你還是投降袁耀了吧!”鄒夫人憂心重重說道。


    “嬸嬸,放心,有某在,袁耀他破不了宛城的!”張繡神情堅定說道。


    袁耀一個大婚就娶了五位新娘,想必是個好色之徒,張繡是不會容忍,自己的嬸嬸鄒夫人受到玷汙,這也是張繡堅絕不投降袁耀的原因。


    但自己又能擋多久?


    張繡自己都有些不確定,他突然開口說道“嬸嬸,能為侄兒舞一曲嗎!”


    鄒夫人聽完芳心大亂,但看在張繡懇求的目光,紅著臉答應了下來。


    一曲舞,張繡看的如癡如醉,他從見到鄒夫人那一刻,就已經喜歡上自己的嬸嬸鄒夫人,隻是兩人身份有別,他隻能將這份感情壓在心底。


    但隨著叔父張濟的戰死,這份情感已經有些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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