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再說了!”鄧維禮打斷了兩個人的爭吵。


    “現在人也走了,地盤自然有了,可是那麽龐大的勞動力卻沒有了,戰船也沒有了你們兩個告訴我,這些損失怎麽補迴來?”


    有地盤,可是卻沒有人,那麽要那一座森林有什麽用?


    鄧維禮的目的隻在於那一千來人,有了他們,作為補充軍隊的話,那麽明安城的實力會強上幾分。


    “這……”


    葉輪默默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來人,將他們兩個帶下去,關起來。”鄧維禮下令道。


    很快就有幾個士兵走了進來,架起了他們父子倆。


    葉輪甩開士兵,衝上前,跪在地上,“鄧將軍,你們不能這麽對我們父子兩啊,再怎麽說我們都鞍前馬後這麽久了,你怎麽能一句話就否決我們?”


    “這不公平!”


    鄧維禮挑著眉毛,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公平?你跟我講公平?”


    “嗬嗬,在我的世界裏,從來都沒有公平可言,你要想公平,去牢獄裏就好,那裏沒有人跟你們爭搶,絕對的公平。”


    鄧維禮翹著腿,就這麽淡然的看著葉輪。


    葉輪眉毛緊皺,老皮擠在了一起,心底的火冒上了心頭,狠狠的燃燒著胸腔。


    “鄧維禮,你不是人!”葉輪說罷就要衝撞過去,想要來個你死我活,可是在半路的時候就被人死死地給抓住了肩膀。


    “我不是人?嗬,你還沒有資格來說我。像你這麽一個出賣部落的人,這種結果不是應該早就預料到的嗎?”


    什麽結果?


    如若不是三個部落的人有著狼來支援他們,如果不是三個部落的人走了,那麽他們未來的結果,絕對是免不了牢獄之災。


    那時候,葉輪就是趾高氣揚的過著好生活,看著牢獄裏的族人,沒有絲毫的愧疚感。


    可是現在呢,什麽都沒有了,那麽還要他葉輪兩父子有什麽用,直接讓他們享受一下這種牢獄生活。


    “帶下去!!”鄧維禮擺擺手,士兵用力,推搡著已經發了瘋的葉輪往後走。


    邊走,葉輪的嘴裏不斷發出喊叫聲:“鄧維禮,你不得好死!遲早有一天,會被人殺死的!!”


    一頓咒罵,對於鄧維禮來說,就跟撓癢癢一樣。


    “裴朝群、董興泉、翁向定,還有那個不知道是什麽人的男子,敢奪我港口,絕對讓你們好看!”


    “來人!!”


    鄧維禮又叫喚了一聲,很快就有士兵走進來。


    “將軍,什麽事?”


    士兵不敢抬頭,等待著鄧維禮的命令。


    “傳令下去,立馬組織船隻,安排人手,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都給我追迴來!!”


    “是!”士兵轉身離去,將鄧維禮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鄧維禮命令下達之後,兵營內的人開始躁動了起來。


    雖然現在是半夜,可是一個個的生龍活虎,不敢有絲毫的睡意。


    為什麽?


    隻因為他們此前輸了戰鬥,如果這個時候還能安心睡下去的話,恐怕直接被鄧維禮砍頭也說不定。


    所以隻好趁現在多表現的積極一點,讓鄧維禮的怒意消散一些,他們才會有好日子過。


    “快,拉馬車,運送過去!”


    在明安城的巨大倉庫裏,一艘艘小型的戰船被放在了馬車上,牽了出來。


    這是庫存下來的戰船,用來以防不備之需。


    他們拉著馬車,開始想港口的位置而去。


    在港口那邊,早已有人騎著馬去下達了命令,除了那三艘大型戰船被奪,還有著三艘小的戰船。


    明安城的水手準備就緒,拿好武器上了船,後麵跟著一隊的士兵。


    “起航,追!”


    三艘戰船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等到它們離開不久,明安城運送戰船的士兵才趕了過來。


    十駕馬車拉著十艘戰船來了。


    他們將戰船拉下馬車,然後利用人的推力,推下了海裏。


    戰船下海,頓時浮了起來。


    “上船,按照原定計劃,兩艘為一組,分頭追蹤,再以信號器為暗號,報之位置。”


    “是!”


    還是像之前的那樣,水手加上士兵開始組織好隊形上船,然後滑動著戰船,向著黑暗的大海離去。


    一切的目標,都是離去的那三艘大型戰船。


    明安城內。


    副將馬利在給鄧維禮匯報命令進行的情況。


    “鄧將軍,所有的戰船都已離去,向著不同的方向追蹤,如果有發現的話,他們會發信號,通知其他的戰船,到時候再派人迴來匯報。”


    馬利將大概的情況說給了鄧維禮聽,可是這茫茫大海,現在還是晚上,而且人家已經離開了許久,想要追蹤到他們談何容易?


    就算是追蹤到了,沒有了大型戰船的輔助或者是運送,那麽就憑小型戰船上的那幾個士兵,又有什麽作用呢?


    還不是給三個部落的人送人頭的。


    鄧維禮低垂著腦袋,思考著事情。


    他沒有第一時間迴馬利的話,氣氛頓時變得尷尬不已,馬利見到鄧維禮那一副沉思的樣子,又不敢去打攪他,破壞他的思緒。


    兵營裏麵的人都知道他現在還在氣頭上,輸了戰鬥、被人奪了戰船,三個部落的人還跑了,這麽苦逼的事情,能不生氣嗎?


    可是之前鄧維禮每一次生氣的時候,都是大發雷霆,將他們往死裏弄,現在這麽平靜,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嗎?


    “吩咐下去,打造戰船,被人攻破港口這一件事讓所有士兵保密,不能讓皇宮內的人知道。”


    “如果被我知道是誰泄漏了秘密,那他就等死吧!”


    “這一次,是我鄧維禮技不如人了,沒想到他們還有惡狼的幫助,當真是天都不助我鄧維禮,唉。”


    鄧維禮哀歎了一聲,重重的無奈之感擺在臉上。


    這麽久的僵持,戰鬥了這麽多次,現在人說沒就沒了。


    那他那麽辛苦地訓練士兵的目的而在?還不就是為了能夠戰勝三個部落的人。


    可是現在,人沒了,突然間好像少了什麽目標,失去了動力,整個人的心裏是空落落的。


    “鄧將軍……”副將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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